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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乖乖,谁让你先惹我的      ...

  •   布兰奇拉着优利卡上前之时,以撒和于连已经一曲舞毕。

      以撒的腿脚又一次没有了力气,倒在雄虫怀里喘着气,于连把他搀扶到轮椅上坐着。

      以撒有些难过,可很快就露出了笑容,他又摸了摸小腿,心里没来由有些感动,对雄虫由衷地说:“我知足了……真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跳这支舞。”

      以撒天青色的眸子闪烁点点星光,像是远山粉黛的山水油墨画,撒上了一层细碎的箔金粉。

      于连正想说些客套话,却被突如其来的两只虫打断了。

      布兰奇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凑上去插·入其中,阻挡在两虫之间,一副落落大方,坦坦荡荡的模样,似乎是要尽地主之谊一样。

      以撒递了个眼神,让雄虫赶快绕道来给他推轮椅,可没曾想,布兰奇拦截住了雄虫的去路,铁了心想要一探究竟。

      “呦,既然我们都是雄虫为何不相互认识一下?你好,阁下,我叫布兰奇,是奥秘境的管理者之一,如果以后你有什么困扰的可以来找我。”

      布兰奇摆出了一副主人的姿态,像是施舍般伸出了手。

      于连扯了扯嘴角,压根就没做出任何反应,这让布兰奇伸出的手格外尴尬。

      这只雄虫摆明就是晾着他,布兰奇心想,却表面还是一副和气的样子,内心恨得咬牙切齿。

      以撒感觉到了异常,转动轮椅凑上去挡在雄虫面前,立刻接了话茬,把布兰奇的手接了过去,为了缓和局势才说:“哥,他有些认生,你就别在打趣他了。”

      布兰奇假装恍然大悟,顺着以撒给出的台阶下了,可还是不爽到了极点,在奥秘境里海还没有谁敢这样对他爱答不理的!

      “呵~”

      布兰奇气得脸上的肉都跳了跳两下,可还是尽力保持那份风度,朝雄虫靠了过去,一双手突然就要揭开雄虫脸上配带的面具。

      于连倒是想瞧瞧布兰奇看到他这张脸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绿色的眸子里充斥着一种玩味的嘲讽。

      目空一切的态度让布兰奇从所未有的恼怒,这种雄虫之间的较量非常奇妙,空气中弥漫若有若无的硝烟般紧张之感。

      “够了布兰奇,我累了,我们先回去。”

      优利卡紧紧攥住了布兰奇伸过去的手,冰冷的语调让布兰奇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那双绿色的眸与记忆中的重合,使布兰奇失去了理智。

      一转头,却对上优利卡那双冷漠到极致的冰眸,仿佛这一切都是他在胡闹而已?!不就是摘个面具么?凭什么一个个都护着这只雄虫?!

      以瑞也是,就连优利卡也这样?!布兰奇眸里暗含杀机,可语调像是开玩笑一样,却刺得虫格外不舒服,嗤笑道:“这么紧张呢?难道有什么不可告虫的秘密?如果我今天就是要看呢?”

      一语过后,气氛到了有些针锋相对的程度,以撒的脸色也陡然变得苍白,优利卡却丝毫不肯放手,僵持了好几秒,突然听到雄虫发出了一些零散的笑意,绿眸里墨色的黑在不断涌动,形成了一种漩涡,在昏暗的视线发出萤光。

      雄虫假装惊讶的样子,用一根修长的指节覆上了唇边轻轻点了两下,很是苦恼:“既然,布兰奇大人想看,那我也不敢有异议,就这种小事竟然会让两位如此大动干戈,倒显得是我不懂事了……”

      雄虫的指节刚摁上面具是要取下的样子,优利卡就在一旁急了:“你……”

      “喂!”

      从不远处冒出一只雌虫。

      原来是戴维德气喘吁吁地赶了过来,嘴里还叼着一根没有被点燃的香烟,一缕发丝垂了下来,他狠狠地抹了上去,脸色铁青,下三白的眼底一片阴沉,整个人显得又颓废又痞气。

      戴维德刚要说些什么,才发现雄虫旁边站着首领,立刻咽下去将要脱口而出的脏话,一把扯过雄虫的手腕,狠恶恶地说:“你真够可以啊,偷偷跑出来,连招呼都不打。”

      戴维德感觉首领瞪了他一眼,还以为是在示意他赶快行动,立刻拽着雄虫就要离开,于连被粗鲁的动作扯得一个踉跄,鼻子差点就撞上了像城墙一样结实的后背。

      “等一下。”布兰奇连忙阻止。

      坐在轮椅上的以瑞也急了,大叫出来:“你站住,你要把雄虫带到哪儿去?!”

      戴维德转过了头,不太想与这些虫子多费口舌,但碍于首领在场,他又不得不解释清楚:“这只雄虫是我从战场上抢过来的,按照规矩他就是我的所有物,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况且我已经得到了首领的许可,用全部的功绩点换取这只雄虫,你们要是有意见,就去跟首领报告吧。”

      戴维德露出一口大白牙,嬉皮笑脸的,而动作了不减分毫,将黑锅直接甩到了首领身上,强拉着雄虫直接走出了舞池。

      布兰奇瞧着雄虫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尤为狐疑,这大千世界怎么会这么巧呢?!怎么可能又是那只阴魂不散的雄虫?!不可能!

      “你怎么不跟我提前说?”

      布兰奇没来由的怒火中烧,他很生气,明明在此之前向优利卡嘱咐了许多遍,不要轻易带任何一只雄虫回来!现在这只雄虫已经占据了许多虫子的目光,如果按照这样下去,恐怕优利卡也会沦陷下去!!!

      “说什么?”

      优利卡颔首,那双冰蓝色的眸子收缩了一下,立刻寒光乍现,赤·裸·裸的威慑力奔涌而出,将布兰奇这些天以来努力维持的和谐悉数打破。

      布兰奇没想到一贯对他包容的优利卡会这样竖起尖刺,他颤抖着双肩,痴痴笑了起来,原本明媚的脸上只剩下阴森的怨怼。

      “你答应过我什么?我为你付出这么多,你就这么对待我?”

      “我的家族就因为你覆灭了……”

      布兰奇虽这样说,但他微微低垂了头。

      因为这并不是全部的事实,因为雌皇为了自身利益,清除异己和羽翼迟早都会落到他的家族上,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

      但布兰奇执拗的将其灾祸的源头直指优利卡,无非是想用这样的理由让优利卡对他产生愧疚。

      “就连以撒也为了联盟失去了精神力,成为了残废!你让我如何面对他?!”

      布兰奇说着说着又低泣,活脱脱受了委屈,摸了把眼泪。

      布兰奇的话让优利卡皱了皱眉,却什么话也没说出口,布兰奇还在那儿诉苦,相当于打感情牌。

      优利卡眼皮子都在颤,最后吐出一口浊气,用指腹揩去了布兰奇脸上的泪珠,语气也稍微柔和下去:“抱歉,是我考虑不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但……”

      “那只雄虫他对我们有用。”

      优利卡平静的脸上有些波动,但很快就平息下去,再也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

      “有什么用?”布兰奇假装露出惊讶神色,嘴里却不停在追问。

      “他是雌皇最喜爱的雄侍……如果有必要,我会发挥他最大的价值,即使没有多少把握去掣肘扎克利,我都会这样做。”

      优利卡在说到扎克利之时眼底翻滚铺天盖地的恨意。

      这样的说辞让布兰奇安了心,他扑入优利卡的怀里,一双手臂围住了那瘦劲的腰肢,凑上去说:“优利卡对不起,我不该这么任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

      优利卡垂下眼帘,毛茸茸的触感钻入怀里,贴上那光滑的肌肤,脑子里突然涌出一种错觉,零星的片段找不到任何头绪,只是觉得抓不住任何东西似的,心里头空荡荡的。

      下意识的又想到那只捡来的雄虫,脑子里像是扔下来一颗核弹,炸得头脑都嗡嗡响,他表面维持住异样,赶快把布兰奇从怀里拉了出来,退出好几步,与之拉来一段距离。

      将那股怪异的思想立刻驱逐出去……

      “优利卡,那我们下个月的婚礼……”

      布兰奇又开始哭唧唧了,那热切的目光在优利卡身体上巡视了一圈,有些固执地将优利卡往怀里拱,像是拱一颗大白菜似的。

      “……”优利卡突然失笑了,他用力揉了揉布兰奇的头顶,说:“当然是按时举行。”

      布兰奇兴奋得又扑到优利卡身上。

      他的额头抵住优利卡的下颚,踮起脚尖想要碰到那软唇,但却被优利卡抱了下来,布兰奇扯着优利卡的衣领仍不肯放开。

      直到优利卡脸上冷了一分,才让布兰奇赶忙松开了手。

      布兰奇又叽叽喳喳的说了好一阵子,才恋恋不舍地与优利卡分别,心里已经满怀期待下个月的婚礼了。

      徒留优利卡一只虫站在原地,优利卡使劲摁了摁刺疼的太阳穴。

      一想到下个月的婚礼他没有任何的感觉,就像是履行义务一样,又或者是在补偿什么,他忍不住踢了踢旁边的石子,那块小石子在地面上骨碌碌一转,砸进了草丛里消失不见了。

      自从那只雄虫来了……他一次都没睡过好觉了……

      ——

      别墅内。

      于连被戴维德逮了回去。

      昏暗的房间只听见“啪”——地一声,房门被猛然一摔,就连墙壁上挂着的相框都砸了下来。

      于连被猛然扔到床上,刚要起身就被戴维德狠压了下去,高大的影子笼罩在雄虫的上半身,一切的景象显得灰色而扭曲,一阵晕眩之后,又被那个毫无章法的吻搅弄得直喘气。

      几个回合下来,于连面颊绯红,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洁白的床单,一只虫臂挡在戴维德的脸上,使出所有力气试图抵挡接下来的撕咬。

      而戴维德捏住了雄虫的脆弱的脖颈,两双健硕的手臂上青络蔓延,弯下腰来又一次吻了上来,揉烂了雄虫的衬衫。

      “撕拉——”一声。

      雪白而又光滑的肌肤顿现,病态的白占据了所有的视线,只用手轻轻一剐蹭就留下了独特的印记。

      戴维德解开了皮带“啪嗒”一下,清脆的一身响,却让于连瞪大了眸,又气又急抄起旁边的枕头就往戴维德脸上砸过去。

      戴维德舒服地眯了眯,将腰间的皮带抽下来直接束缚住雄虫乱动的双手,将那双细长而又笔直的腿压坐在·胯·下。

      戴维德嗅上雄虫的颈脖,然后伸出了舌头舔了舔雄虫留下的汗液,带着一股柠檬气味的信息素蔓延了上来,戴维德的眸子猛然一睁开,然后把雄虫拢到怀里,一幅全然占有的样子,很是惊喜道:“亲爱的,你发·情·期到了么?”

      “要不要我帮你?”

      戴维德用嘴叼主雄虫腰上一根银色的链条,在嘴里含着,一双三白眼晕染上了一层薄红,不等雄虫开口回答,拉链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唔……”于连没想到他的发·情·期来得这么凶猛,况且雄虫应该很少会来发·情·期的。

      于连感觉到体内蹿出了一些火花,将要焚烧蔓延到五脏六腑,烧得精神图景那朵紫色小花也收敛起了花瓣蜷缩了起来。

      逐渐的,他原本还残留的意识消失不见,却还下意识地在抗拒戴维德带来的感官刺激。

      戴维德看到此刻的雄虫像是绽放的花蕾,露出了内里最为柔软的一面,他只是用手指轻轻点了点小巧的肚脐眼儿,惹得雄虫就发出了不可描述之音。

      求·欢的闷哼如同3D立体音效环绕在戴维德的耳边,原本天不怕地不怕戴维德耳垂也红了几分……真他雌的太·骚·了!

      雄虫的手被他抓着,将他的衣服往上推,露出块状有力的腹肌,他的声音轻哑,带着显而易见的蛊惑:“你摸摸,好不好?”

      下一刻,摁上雄虫的后颈向下压,另一只手抓着雄虫的腕骨。他的唇贴到雄虫的锁骨上,轻咬了下发出邀请:“我们一起?”

      “嘭——”!!!

      房门遽然被打开,一丝光亮倾泻进屋内,不速之客的到来让戴维德甚为恼怒,一大串脏话从牙缝里挤了出来,一抬头,优利卡面色铁青的现在门外,后面还跟这个探头探脑的伊桑。

      伊桑支棱了脑袋朝门缝里一望,瞬间惊吓得花容失色,尖叫道:“这……这是强·暴?!!!”

      “你……你这只臭虫子,还不赶快从于连身上起来,真是丧心病狂,首领,您都看到了,绝对不能放过戴维德这个变·态!”

      伊桑气得捶胸顿足,恨不得将戴维德立刻踩在墙上弄死,他们可是雄虫!就算再怎么失势,也是极为珍贵的雄虫!怎么会被雌虫这般折辱?!而且还是戴维德这个臭名昭著的东西!!!

      优利卡看到雄虫在戴维德的身下不断颤栗,嫣红的唇被磨破了皮,渗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粘在洁白的枕巾上异常显眼。

      眼角都被逼上了红肿,在戴维德的压制下,一双细到快要折断的手臂滑落到床沿,用力挣脱皮带的手腕上还有一道可怖的红痕,硬是褪下了一层白色的皮。

      两只虫在混乱的床上身体交叠,裸·露肌肤,这种最为直观的视觉冲击让优利卡只觉得气愤不已,他往前走到戴维德面前,一双蓝色的眸子如同鹰隼般盯向戴维德。

      心里那股火气,就像火球一样在胸膛里乱滚然后,一下子窜上天灵盖,脸上腾地红起来,脸都紫了,攥起了拳,鬓角有一条青筋轻轻跳动。

      戴维德拿起一旁的衬衫穿了起来,他知道首领是生气了,也不该吱声,但还是嘴硬忍不住扯了一句:“不过是只雄虫么?……”

      “砰——”

      优利卡释放出精神力将戴维德掼摔在墙角,强大的3s精神力让戴维德脸色一变,接着吐出了一股鲜血,捂着断裂的几根肋骨站了起来,吐出几口带血的唾沫:“首领,你不是答应过我,要把这只雄虫给我的?怎么?反悔了?”

      旁边伊桑冲了出来大喊:“不行,不能把于连分配给他!戴维德就是个不正常的疯子!他虐·待雄虫!我抗议!!!”

      伊桑说完就被戴维德瞪了一眼,那恐怖的眼神让伊桑忍不住毛骨悚然,再一次躲到优利卡身后藏起来。

      “我没这样说,雄虫的分配是看战绩点的,如果有虫比你高,这只雄虫也就不一定就是你的,戴维德,你现在违背雄虫的意愿,做出这样的事情,已经触犯了联盟的规则,我希望你还记得当初承诺过的誓言。”

      优利卡没有让步,冷冷睥睨着戴维德,而视线却又飘到床上的雄虫。

      戴维德发热的头脑冷了下来,雄虫的信息素还沾在身上没有散去,心里有些不甘心,但迫于优利卡的威严,还是不舍地看了一眼,这才发现雄虫确实被他折磨得有些惨烈。

      “我知道了。”

      戴维德抹了把嘴脸流下来的血沫,站了起来还是一副极为欠揍的样子:“我会用最高的战绩点来兑换这只雄虫的,到那个时候,首领千万也别忘了联盟的规则,让我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寒了心。”

      戴维德早就看出来了,他不说破到不代表他不介怀,出于对首领的敬重,他才迟迟不肯撕破脸皮,临走之时还不忘用一条手臂搭在优利卡的肩膀上,嘻嘻哈哈地提醒,仿佛意有所指。

      “布兰奇发现的话,可就麻烦了不是吗?”

      旋即,戴维德又露出一个流里流气的笑容,非常不正经,又在伊桑面前恐吓了一番:“索克里那个蠢蛋还真是对你痴心不改,我倒要看看几个星期后的雄虫分配活动,除了他谁还敢选你。”

      伊桑也不甘心落在下风,立刻还嘴道:“关你屁事啊,你们这些雌虫还真是恶心至极,没了雄虫连蛋都不会生!有本事就弄死我!”

      一句话说完,突然发现说出了大逆不道的话,被优利卡阴恻恻的眼神给镇住了。

      “不,不是啊,首领,我只是在骂戴维德,没有那种意思!您不同啊,都带上我们去开拓新世界和秩序了,怎么可能和其他普通雌虫一样……”

      伊桑越说越坏事,只好捂住了嘴巴,却被戴维德嘲笑了。

      “好了。”

      优利卡继续命令,突然传来的一股浓郁的雄虫信息素弥漫在房间内,就连伊桑也有些诧异:“这是于连的信息素么?这也太香了吧!”

      伊桑没有闻过这么甜的信息素,勾得他有些心痒痒,下意识朝床上的雄虫走了过去,像是被蛊惑般地伸出了手,想要摸摸那瓷白的肌肤。

      “干什么?!”

      呵斥声在背后响起,等到伊桑回神后就被戴维德拉着走出了房间……

      “喂,你干嘛,放开我!”

      伊桑还在挣扎,而戴维德被那股雄虫信息素憋红了脸,差点都要暴走了,要不是优利卡精神力威慑,他还真要把床上的雄虫给办了,想到这儿,戴维德彻底不耐烦,拽着伊桑的衣襟,咆哮道:“给老子走快点!不然老子现在就上了你!”

      伊桑吓得脸色煞白,双臂抱着胸前,一种民女被恶霸调戏的慌张。

      “下流!龌龊!”

      戴维德提起伊桑的后颈就走了出去,他刚才被优利卡警告了,虽然很想留下来为雄虫纾解发·情·期带来的痛苦,可却被优利卡赶了出去。

      “他雌的!”

      戴维德忍不住低低咒骂了一句,要不是当初被优利卡所救,欠了他一份大虫情,他怎么会现在这么窝囊?!

      伊桑又在大吵大闹,惹得他心里烦躁极了,立刻把脸凑了上去,装作一幅流氓的下作样子,对伊桑脸颊吹了口气:“你再哭,我就原地干·你。”

      伊桑彻底哽咽了,眼泪无声的滚落了下来……

      ——

      房屋内。

      优利卡走到床边刚准备给雄虫盖上被子,就被雄虫抓住了手。

      雄虫夯吃夯吃地喘着粗气,留下热汗,绿色眸子里蒸腾着勾虫的欲红,酥白的肩头露了出来,在眼底不断晃动,弄得优利卡当即瞥开了眼。

      “优利卡?是优利卡吗?我眼花了?”

      于连被体内的灼热烧得眼前出现了重影,他使劲揉了揉眸,眼尾更红了一些,就像是凤尾花汁水溅到了上面,红得让虫忍不住想上去舔舐,那滋味是否真的如此甜蜜,腻得虫心都要化了。

      “你……”

      优利卡突然感到口干舌燥,来了那么一些反应却被慌乱压下,明明他不是这么重欲的虫子,为何……为何雄虫一个眼神他就把持不住了……

      “你发·情·期来了,我可以给你打些药剂缓解,但现在你要去浴室泡一个冷水澡,等到稳定一点,我再带你去。”优利卡下意识想要躲避什么,于是加了一句:“你能自己去浴室么?我给你放冷水……”

      “嗯。”

      于连烧糊涂了,嘴上答应脑袋又摇了摇,一双唇被咬得软烂,水光渡在上面,分外迷人。

      优利卡心里一跳,还是走到浴室里放起了冷水,想要平复一下澎湃的内心,结果就听到“啪叽”一响,传来雄虫的闷哼声,手里的花洒一松,喷出的冷水就浇到脸上。

      优利卡急了,连忙冲出去一看。

      雄虫四仰八叉地砸在地板上,所有的风情都展露无遗。

      白粉色跳跃到眼内,细腻Q弹的肌肤一掐就可以出水的那种,乌黑的头发遮盖住了私密的部位,颇有一种欲说还休的旖旎美感,就连房间温度都攀升了……

      “唔……疼……”

      于连揉了揉脑袋,在地上撅着屁股趴着,大概是昏了头,在那里划拉着做着游泳的动作,这一动可不得了,全都露馅了,被看了个一干二净。

      优利卡赶忙去拉他,却被雄虫蹭了蹭,他整个身体都酥麻了大半,动都动不了。

      “难受……唔……难受”

      于连闻到熟悉的气息,便那靠了过去,直到熟悉的气息包裹住他才肯停下来,他一口咬住硌在脸上的徽章,磨了磨牙,发出了哼唧声:“难受……”

      “我难受……”

      绿色的眸子一眨也不眨,直勾勾盯着优利卡,优利卡还以为他应该清醒了,结果雄虫又开始到处蹭来蹭去,直到掐住优利卡的手往他的某个部位袭击过去。

      优利卡一震,感受到那个地方太过灼热,吓得缩回了手。

      只有于连还在碎碎念,最后哭丧了脸:“它要爆掉了,我要坏了……”

      “优利卡。”

      “优利卡……”

      于连一边叫着名字,一边尝试自我舒缓,当着优利卡的面来了一场活色生香。

      优利卡立刻把雄虫抱到了浴缸里,冷水喷洒的浴室到处都是,那白皙的肌肤沾染上水泽更加透明了,一种病态的洁净让优利卡忍不住瞧上了一眼,就这一眼便再也停不下来了。

      那极为侵略的视线将雄虫的身体一寸寸啃食了个遍,内心也滋生出无法转圜的欲·望,优利卡蹲下身,用力捏住雄虫的下巴,眸子一紧,问:“你难受吗?嗯?”

      于连闭上了眸,双臂撑开扒拉在缸沿,背靠在浴缸里,感受着冷水的温度,试图缓解身心的燥热,却仍然感到痛苦,黑色的乌发衬托得他更像是个精致的木偶娃娃,在不断地拧扯发条才吐出一个颤抖的音节:“难受……”

      “想让我帮你么?”优利卡眸子迸发出剧烈的光芒,但随之雄虫的拒绝而逐渐熄灭了,还有种失落的感觉……

      “不,不要……”

      “我要优利卡……”

      于连忍受着巨大的痛苦,用爪子在身体到处抓挠,红色的痕迹立刻就出现在肌肤上,自暴自弃的折磨着自己似的,想通过这种方式减少一些痛苦罢了。

      优利卡扼制住他不安挥舞的双臂,朝他的唇上面舔舐了一口,压低声音说:“你睁开眼睛看看。”

      于连的眸子睁了开,眸子一扫原本的空洞麻木,他哗啦一声站了起来,却滑了一跤,跌入了温暖的怀抱。

      优利卡找来一张大浴巾给他擦拭着身体,手法轻柔而又缓慢,不像是在例行公事地擦拭,有些像在调情。

      “优利卡!”于连兴高采烈地挽住优利卡的手臂,惊喜万分!这不是梦吗?!

      优利卡将一根手指递了过去,贴到雄虫的唇上,舔了舔干裂的唇,蛊惑道:“要吗?”

      于连有些发懵,但还是快速伸出舌头舔了舔,还一直在观察优利卡的面部表情。

      指尖传来湿热的触感,让优利卡心尖一颤,他没想到这只是个恶作剧,本想羞辱一下雄虫,没想到雄虫真的会……

      他都来不及收回手……

      于连见优利卡没有抵触他,更加大胆起来,银丝滴在唇边,先是一根吸吮,再是两根含捅……弄得优利卡心里想要爆炸了一样。

      “够了……”

      优利卡嘴上制止,却抱着雄虫走到床边,两只虫一下子陷入了柔软的大床里。

      优利卡将雄虫摁在床上,脱下了制度只剩下了一个黑色衬衫夹在腰腹部,隆起来的眼窝将身形映衬得格外完美,他咬扯腰间的皮带,在手里抽了抽,轻轻在雄虫的大腿上甩了一下,一个奇特的烙印顿时出现。

      于连现在敏感得很,他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拽着优利卡的手臂哀求道:“疼……”

      优利卡不再是冷漠,心高气傲的首领了,他咬上雄虫的耳垂,放肆笑道:“乖乖,我给你。”

      “但也就这一次。”

      “谁让你先惹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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