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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立志修仙 眼见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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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肖剑男的刀要落在姜姼帅的身上了,电光石火之际一把未出鞘的巨剑横栏在前,把肖剑男的剑给截断。
没等肖剑男反应过来,劈天剑顺势朝他裆下一撩,一滩红血舜霎淌了出来。
肖剑男疼痛难忍,倒在地下不停地翻滚哭嚎,又觉得五脏六腑如火烧碳烤剑绞刀剁,肖剑男的嚎叫愈发微弱下去,不时七窍流血而亡。
那与肖剑男一同前来的一行人,见谭渊宗的少主肖剑男死相惨烈,不免心中大骇,面色惨白。
牠们连忙施法布阵,妄图用阵法困住姜赋娆,姜赋娆冷哼,手指快速结印,大喝一声:“破。”
劈天剑发出青色的亮光,在法阵上方飞舞着,随着姜赋娆的喝叫劈天剑奋力一挣,将阵法破坏掉,那些施阵的人被剑气所伤,纷纷倒地而亡。
其中一人已然认出姜赋娆是谁了,她忍着疼痛将传讯符传送出去,不久便身亡了。
姜姼帅自知性命难保,早已做好受死的准备,眼睛快阖上时,视野里遽然闪现一个魁梧的身影,操纵着巨剑将伤害她的人群击退。
姜姼帅高兴地想说赋娆嫫嫫你来啦,刚张嘴便咳出一口血,两眼一黑什么也感知不到了。
姜大壮害怕地哭泣起来,担心她的玩伴就这么死去了。姜赋娆安慰姜大壮说姜姼帅会没事的,说着便抱起姜姼帅飞身上坐骑,去找姜天妧。
姜天妧得知姜姼帅遭到了危险,已然没了采药的心思,她御伞而归,不时就到家门口了。
姜赋娆见姜天妧回来,红着眼眶对她说:“天妧,姼帅现在昏迷不醒,会不会......”
姜天妧闻言,眼泪飞成雨线,她抹了一把脸,坚定道:“姼帅会没事的,相信我。”
接下来的几天,姜天妧都没怎么休息,倾尽心力为姜姼帅治疗。姜姼帅不过是个十岁大的孩子,肖剑男这一掌下去可谓极重极狠毒,姜姼帅五脏六腑都快震碎了,那灵力浸入她的骨髓折磨着她,痛苦万分。
若不赶快修复好她的五脏六腑,逼出她体内余毒,不过几日便命丧黄泉。
所幸,在姜天妧不舍昼夜的努力下,姜姼帅被损坏的脏腑得以复原,她死白的脸色也终于恢复些红润。
姜天妧见姜姼帅度过了危险期,心里的大石算是落下啦。
她走出屋子,就瞥见姜赋娆在外面沉默地喝着闷酒,也许是灌得太急,呛得她咳嗽阵阵。姜天妧走近她,一把夺走她手上的酒,也跟着闷一口。
姜赋娆猝不及防被虎吓一跳,她不满道:“喂。”
姜天妧在她身边坐下,调侃道:“哎呀,你不是滴酒不沾的嘛,怎么如今喝起闷酒了?”
姜赋娆倒是很干脆的回答说心情不好,喝点酒散闷。她又问道:“姼帅怎么样了?”
姜天妧忧心忡忡道:“情况不容乐观啊,虽说姼帅暂时脱离生命危险,可那畜生伤她太重,灵力损坏了她体内灵根。姼帅现今仍旧昏迷不醒,也许一直这么下去也未可知。”
姜赋娆闻言,凝视着姜天妧道:“当初我被萧见逼落山崖,命悬一线,你都能把我从鬼门关拖回来。姼帅只不过昏迷不醒,你一定能让她醒来的对吧,她的人生还很长,怎么能一辈子都躺在床上当个活死人,这对她来说未免太残忍。”
姜天妧瞧着那双包含着信赖期待的眉眼,心里似有暖流滑过,她确实有办法让姼帅醒来,只是姼帅难免要吃些苦头。
她惊讶姜赋娆对她无条件的信任,仿佛世上不论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她出手都能治好,这种来自挚友的肯定让身为医师的她倍感自豪,信心倍增。
姜天妧发自内心地笑出声,伸出手拍了拍姜赋娆的肩膀,笃定道:“放心吧!姼帅会没事的,你也别喝闷酒,若酒都向你这么喝,这天下多少美酒也不够糟蹋的。对身体也不好。”
姜天妧说着便站起身,往屋里去了。
她将一粒杏仁黄的药丸塞进姜姼帅的嘴里,再略略用手推她喉咙,直到她咽下去为止。
这药便是“洗髓丹”了,食之痛苦万分,大多数人还未等到脱胎换骨,就被蜕变的苦痛打败,轻则痴傻,重则丧生。
轻易吃不得,若不是别无她法,姜天妧是万分不情愿的,如今只能孤注一掷,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她说什么也不肯放弃。
她会让姼帅重新活泼起来的。
话说姜姼帅晕死过去,再次醒来周遭却变了个样,她也不知来到什么地方。
只见杳霭流玉的苍穹有凤鸟啾鸣,仙鹤唳唳;烟波浩渺的水面上金莲遍开,草木葱蔚洇润,凝成玉露的翠岚落在仙葩上,引得彩蝶啜饮;
层台累榭,贝阙朱宫,可谓金碧辉煌。姜姼帅沉溺于美妙绝伦的景色里,流连忘返。
她漫不经心地走着,经过月供桥,远远地便观望到临溪岸边有棵参天古木,枝叶如盖,树下围坐着几个仙风道骨的人物,谈笑风生。
她好奇地走近瞧,发现她们在玩酒令·汤匙令,汤匙的勺柄指向谁的脸,谁就罚酒一杯。
她们玩的不亦乐乎,面红耳赤的,这点倒是与天妧嫫嫫一个德性。
有个身着蟹壳青道袍的女子,指着姜姼帅脖子上的红磷状胎记,大笑道:“我就说近日怎不见你的踪影,平时往瑶池投食,你这尾金鳞现身是最快的,哪里想到原来是趁我们不注意偷入了凡尘,若不是你颈上有块红磷印记,我们怕是把你当做哪方的精怪了呢。”
青袍女子又道:“也罢也罢,早知你绝非池中之物,这九天瑶池注定困不住你,可见也是你的造化。时候不早啦,你也该回去了,你那肉体凡胎可耽误不得,去吧。”
说罢,青袍女子大手一挥,姜姼帅还想询问些什么,只觉一阵狂风扑面而来,她退后几步,忽然脚下踩空,惨叫着从九重天掉了下来。
那青袍女子实在太不厚道了!姜姼帅愤恨地想,忽地一个激灵,她只觉体内有股力量,宛若春笋冒头横冲直撞窜向各处经脉,又热又疼。
前世的记忆纷至沓来,她终于记起自己是谁,为何而来。
当年入凡时,她不小心被雷霆击中,失去神智,才投生成凡胎浊骨。
体内力量崩裂又重聚,摘胆剜心的剧痛姜姼帅终于承受不住,发出阵阵嘶叫,双目猛睁,似有团火焰喷薄而出。
房屋周围金光环绕,方圆十里的夜如白昼。
姜天妧见状,暗道不好,她奔向姜姼帅,还未触碰到她就被一股强大的灵力震飞。姜天妧趴在地下动弹不得,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姜姼帅陷入水火之中。
须臾金光散去,姜姼帅从床上坐立起来,又躺倒下去。姜天妧再次靠近姜姼帅,却感受不到那股强劲的灵力了。
她疑惑道,真是奇怪,到底怎么回事?似这般异象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丫头可真不简单啊。
她连忙为姜姼帅把脉,惊讶的发现姼帅的脉搏平稳地跳动着。
经脉不再阻塞,损坏的灵根也奇迹般修复完好。
姜赋娆没再喝酒,百无聊赖之际,便见一束金光从天而降,熠熠生辉。
让她想起十年前的一瞥,也是这般异象,如今又复现,她忖量,莫非姼帅是九天仙神转世?
阵阵嘶叫与门房碰撞的声响,打断了姜赋娆的深思。她闻及,立马破门而入,忙问道:“发生何事了,你们怎么样?”
姜天妧咳嗽道:“我也不清楚,那道金光散去后,姼帅体内忽然迸溅出强劲的灵力把我震飞,好在并无大碍。幸亏姼帅也没事,用不多时她就醒来了。”
剧痛过后,姜姼帅缓缓睁开双眼,二人忧惧的神情便映入眼帘。
她连忙扯嘴一笑,道:“嫫嫫你们别怕,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她翻身下床,又是蹦又是跳的,二人无奈,好说歹说姜姼帅才略略停息下来。
想她姜姼帅乃瑶池开智的金鲤,好歹是个灵物,再怎么不济也不该被人欺负成这样。
嗐呀,有道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骟!就她这三脚猫功夫,遇到普通恶霸姑且还应付得过去,若遇到的是修仙练法的恶棍,她的下场不就与前几日那般。
哼,她才不肯受她人的欺辱呢。
常听人言,赋娆嫫嫫最高深莫测,是个大骟四方的“鬼见愁”。
姜姼帅打小就崇拜姜赋娆,视她为榜样。还记得儿时姜赋娆说她资质太差,修不了仙,只能教她些防身术。
本以为她这辈子再无仙缘,哪成想神游至瑶池一遭,归来便启了灵慧,经脉也得到疏通,浑身舒畅。这回子她总算是如愿了。
姜姼帅扯住姜赋娆的袖子,认真地对姜赋娆说她想修仙,请赋娆嫫嫫收她为徒。
姜赋娆看着姜姼帅稚气未脱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神情,便问道:“为何想修仙?当个普通人难道不好吗?”
姜姼帅闻言道:“不好!我非俗人,岂能庸碌无为,任人宰割任人欺。我要同你一般,成为强者屹立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