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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荒唐一夜 瞿溪的荒唐 ...

  •   沈舒主动提出去兴趣班去打发打发时间,顺便躲躲曹商那个瘟神。沈舒想让哥哥留下来陪他。
      涂长忖度了会,他还是觉得自己得再回去一趟,毕竟曹老爷子还在家里没走,他要是和弟弟都不见了,也有点说不过去,反正曹商跟他的关系已经恶化了,也不怕再糟糕一点。
      只不过,他只看着曹商的脸就觉得脑胀,就在这时,手机响了起来,涂长风看了看,是瞿溪打来的。
      刚接通,电话那头就传来瞿溪鬼哭狼嚎的声音:“长风,江湖救急啊!我被人害了,我要宰了他!阉了他!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涂长风觉得这次瞿溪不像是在跟他开玩笑,他感觉瞿溪真像在哭了,更担心了。
      “你在哪儿?地址发过我。”
      涂长风也不啰嗦了,直接开车去找他。瞿溪发来的定位是在二环的龙山路段附近的一家甜品店。
      那是地段挺偏僻,却也算是山清水秀的风水宝地,专门供机关人员来疗养休假的。
      涂长风想着,瞿溪应该是遇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不然以他玩世不恭的性格,也应该没有能让他特别烦恼伤心的。
      涂长风一脚油门火速赶了过去,结果在行驶了一段时间后,突然遇到了盘盘的山路。
      山路的甬道窄得似羊肠,涂长风下了车,他看着那绵延又崎岖的山路心里没底,他的车技可不是很好,这弯弯曲曲的,就他那车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到达。
      涂长风发了愁,他蹲在路旁边准备拿出手机打电话给瞿溪。
      结果一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徐徐行驶过来,在他的旁边停下。
      涂长风正疑惑着,车里的人是谁呢,车窗缓缓摇下。
      那熟悉的面孔又浮现在他面前,含情的眸子里浸染与倒影出萧瑟的天地,涂长风觉得呼吸停滞了一下。
      郁泽下车,他今天穿着卡其色的风衣,内衬是白色薄衫,搭配着湛蓝复古的直筒裤,脚上穿的是黑色的登山鞋。
      打扮比较休闲,却显露出不一样的干练,还带着那副金丝眼眶,笑盈盈的绕过车身,站在涂长风面前,定定的俯视着他。
      “你在这里蹲着干什么呢?”郁泽大老远就注意到涂长风灰头土脸的在这里焦急徘徊。他想了想,看了眼旁边的车,还以为是涂长风的车抛锚了。
      “不是……”
      涂长风被秋风冻得鼻头通红,他有些不好意思。
      “我驾照刚拿到手不久,驾驶山路我怕不安全。”
      郁泽想笑,他看着涂长风冻红的脸颊,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今天是和涂长风见到的第二次面,郁泽在商场和情场打过交道的人数不胜数,而且游刃有余,练就了一双洞察人性的火眼金睛,只要跟人交谈几句就知道这个人大致是个什么货色。
      但是,涂长风的真诚和实在虽然在他看来是最不值钱的,但是他会莫名的被牵引,略微被打动。
      郁泽有时候想到这里,总是会摇摇头,他们总归不是一路人,不过想他这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如果真能与他有个露水姻缘,碰撞出个火花四溅,他也愿意,只怕涂长风像那些人一样纠缠他。
      毕竟像涂长风这种满嘴的仁义道德、温良恭俭让的人,他向来觉得迂腐的虚伪,哪有人能真的有情有义到肯牺牲自己所有的利益?即便是真的做到了,又能如何?
      可冥冥之中,他能感觉,涂长风,他就是这样的,对自己有种致命的吸引。
      “那你跟我一起吧,我正好也要去山上有个地段瞧瞧。”
      郁泽自然的发出邀请。
      “方便嘛?”
      涂长风心底闪过一丝欣喜。他本来就是个含蓄的性子,可是遇到郁泽他就想靠近。
      郁泽朝他眨了眨眼睛,有些暧昧的说道:“带别人都不方便,但是带你方便。”
      郁泽将涂长风的车开移到路边防止交通事故发生,然后绅士的帮涂长风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随后自己也立马上了车,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
      “车里有水,渴了自己拿,千万别客气。”
      “好。”
      “听说这山顶上有个依山傍水的好地方,我来实地勘察下,看看是不是个风水宝地,过几天政府组织了个招标的活动,我准备选块地皮做个酒店开发的项目,你呢?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郁泽说这么多话,其实就是向问涂长风最后那句“你来干嘛的?”
      涂长风看着路两边快速后退的灌木从,眼睛有些缭乱。
      “我去见一个朋友。”
      “是瞿少爷吗?”
      “嗯。”
      “昨晚的事情解决了?”郁泽推算曹商可能今天一早就被拎着去涂家上门道歉了。
      “解决了,又没解决……”涂长风欲言又止。
      郁泽挑了挑眉。
      “那就是还没解决了?”
      郁泽看了旁边一眼,涂长风也不知道想着什么,呆呆的望着前方的道路。
      “恐怕以后,他没那么容易放过我了。”涂长风又想到沈舒在橙汁里放泻药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
      “哦?被曹商记恨可就麻烦了,我看你心情还不错嘛,是又发什么了什么嘛?”
      郁泽就看着涂长风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更加好奇了。
      “这事情说起来有点怪好笑的……”
      涂长风就在车上绘声绘色的将事情的原委全部说了出来,说着说着还有些手舞足蹈。
      “泻药?”郁泽也瞪大了眼睛。
      “对,真是笑死我了。”涂长风突然觉得和郁泽说了之后,自己心情轻松了不少,都有点愉悦起来。
      只有郁泽在听到“泻药”那两个字之后意识到什么,神情有些凝重。
      他知道曹商那种流氓痞气是比那些所谓的正人君子更可怕的。
      那些正人君子还会在意自己在别人面前树立的光明磊落的形象,却也只会在别人背后下冷刀子,在别人潦倒穷困时,才会落井下石。
      而曹商是明里暗里都会使坏,他会不择手段使出一些卑劣的办法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眼里一粒沙子都容不了。
      曹商在跟自己曾经在拍卖上竞价一块难得的翡翠玉石古玩,最后自己以四千万的价格拿下,他在飞回美国前一天就遭遇了匪徒的袭击,苦于没有证据,他也通过一些非正当的方式教训了曹商一顿,让曹氏集团与钱氏在餐饮行业的合作有了不了调和的矛盾,那些曹商辛辛苦苦准备了三年的方案全部报废。
      从那以后,曹商对他也有了些敬畏,见了面也得给他叫声:“郁总”。
      在郁泽眼里,曹商也是个雷厉风行的暴君,在工作上太过于严苛,下属怨声载道,即使这样公司也在曹商的带领下蒸蒸日上。
      但是,曹商还是缺脑子,败在冲动、自大、狂妄。
      “你还是得多注意点,曹商没有底线和原则的,那个人可能要比你想象中更要可怕也说不定。”
      郁泽善意的提醒。
      涂长风想到想到曹商那凶神恶煞的架势,再想到他对弟弟那些wei suo的行为和眼神,他顿时感到危机四伏了。
      郁泽知道涂长风是在担心。他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眶,安慰说:“没事儿,你毕竟是涂家公子,他要是真对你下死手那也不能够,毕竟你们两家在商业合作上也一时半会互相都割舍不了。曹商那么自私的人,是绝对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轻举妄动的。”
      “即使他真要对你做什么,不是还有我嘛,对么?”
      郁泽感觉到,涂长风在看他,他也不理,假装专注的开车。
      “谢谢……郁总……”
      涂长风这个时候有点恨自己为什么这么嘴拙,除了说谢谢和对不起,他就没有任何的话可以表达感激之情。
      但是对于郁泽来说,他不在乎,他自己能款款而谈,被人交口称赞,被人捧上了天,他早就厌恶了那些阿谀奉承的话语,有时候也是表面上应付应付。追求他的人投其所好,也在不断迎合他喜欢的话题。
      但是,他竟然觉得昨晚在ktv和涂长风说到佛经,他竟然有些亢奋了,真的是……有些见鬼了!
      “还叫郁总呢?多生分,要不你叫我泽哥?我叫你长风,行吗?”
      郁泽的算盘打响了。
      “啊……好……”涂长风油然而生一种奇妙的感觉,他觉得自己的心像被棉花塞得满满的安全感,那颗日日夜夜悬空的心脏在郁泽的话语里匀速落定……
      “你跟瞿溪见完面,就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不用担心车,我待会叫拖车送回去。”
      郁泽要逐渐占据主动权,就必须要快速出击,他还有很长一段时间来收服涂长风,为他光辉伟大的情史增添一笔独特亮色。
      “谢谢……郁总……”
      “长风,要改口了,改口了,叫泽哥~”郁泽打趣。
      “谢谢,泽哥……”涂长风不敢看郁泽的眼睛,他只是用蚊子般的呓语来回应。
      郁泽用余光观察着已经害羞的无处可逃的涂长风,他就看着涂长风的脸从微红到绯红,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他的耳根,郁泽有些恶趣味的用手又拍了拍他的头。
      “这就对了嘛。”
      郁泽把涂长风安全送到位于疗养中心旁的甜品店。
      两人交换了手机号码,郁泽还叮嘱了句:“记得联系我。”做了个“call me”的手势。
      “好。”
      涂长风看着郁泽的车开得越来越远,嘴脸还依然挂着笑意,等他回过神,他才发觉自己站了很久。
      涂长风转身推门进入甜品店,门框上悬挂的风铃声清脆的发出悦耳的“叮咚”。
      “这儿!”瞿溪招了招手。
      涂长风看了眼这里的环境,明亮整洁,光线充足,白墙上一大半挂着着都是莫奈和梵高“印象派”的风景画,还播放着抒情的浪漫小调。那些纯白的桌子上放置着别致的茶壶和杯具。
      在桌中间还摆放着透明的花瓶,花瓶里插着一两只粉色康乃馨。
      “长风,刚才送你来的那个帅哥是谁啊?”瞿溪讲一块装盘讲究的栗子蛋糕推到涂长风手边,语气极其八卦。
      “一个朋友而已。”
      “卧槽,长得真人间极品,他叫什么呢?”
      “郁泽。”
      “啊?”瞿溪正拿着叉子挑了口奶油送到嘴边,听到这个回答放了下来,正襟危坐。
      郁总?!”
      “天呐,涂长风,你原来好这一口啊?你知不知道他可是……”
      “什么?”涂长风不解。
      “你小子可别装傻!郁泽跟我可是同一个型号的猛1,他可不会为爱做0,你要是没做好被捅的准备,趁早放弃他吧,况且我就不信,你跟他相处时没发觉他喜欢男的吗?”
      瞿溪果真是一语中的,一针见血。
      “喜欢男的?”
      涂长风听到后不仅没有震惊和抵触,反而有些期待,等他发觉到自己不同寻常的心思后,面对瞿溪的质疑,他为了缓解压力,拿起切刀用力挖下一块栗子蛋糕到进嘴里品尝,来企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长风,我不管你现在性向是什么,你都要记住,离那个郁泽远一点,他就是个没心没肺的老狐狸!他什么样的荤腥没尝过啊,简直就是情场老手,你跟他在一起,可别想了,人家还玩够呢,就你这么老实的人,迟早要被他耍的团团转!有你哭天喊地的一天!”
      瞿溪看涂长风还在默默地用叉子戳着蛋糕,有点激动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瞿溪不满的用手敲了敲桌子。
      涂长风听了不是滋味,他点了点头:“你叫我来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在电话里哭得那么伤心。”
      瞿溪眼神一变,发出了肃杀之气。
      “涂长风,老子可一直把你当我最好最仗义的好哥们,这件事情是我的奇耻大辱!我要是跟你说了,你发誓,你不能说出去!”
      瞿溪那表情不像是说笑的。
      涂长风没了办法,他为了表示诚意,抬手发誓道:“我发誓,今天瞿溪跟我说的每一个字,如果我说了出去,就让我死于非命,七窍流血,不得善终……”
      “哎……行了行了……你这发誓对自己也太狠了,我相信你不会说出去的。”
      瞿溪摸了摸鼻子,鼓足了勇气,想说出口,脸色煞白。
      “昨天晚上,我们不是在一起喝酒嘛,我喝多了断片了,被人给霸王硬上弓了……”
      瞿溪发出了极度幽恨的眼神,“我第二天起来才发现自己在另外一个包间……衣衫不整的……”
      “查了监控吗?”
      “查了,那地方恰好是个死角。”
      “难不成是有预谋的?不然怎么会那么巧?”涂长风极力回想起昨晚在ktv的情形。
      瞿溪咬了咬牙:“有生之年不查出来,老子死不瞑目!”
      瞿溪黑着脸不说话,他堂堂猛1,竟然还被人强迫变0的,笑话,天大的笑话!
      “要不我们一起去问问郁泽!”涂长风提议。
      “不行!这件事情不能被别人知道!包括郁泽!”真是丢脸死了,这种事情要是被圈内任何一个人知道,他就没办法抬头了!那就从此被人笑死!
      “那你打算怎么办?”涂长风想不出最好的解决办法。
      瞿溪眯了眯眼,来日方长,他总会揪出那个人,把他的命根子喂狗!!!
      涂长风忍不住问了句:“男的和男的怎么能……”
      瞿溪的杀气腾腾,就要扑过去掏出涂长风的心肺了。
      “我错了,我不说话……”涂长风塞了满满一口奶油吞下了肚。
      “会不会很疼啊?……”
      瞿溪气扭曲的脸在逐渐逼进,像个厉鬼一样张牙舞爪。
      “要不要我让你尝尝那种销魂的滋味?”瞿溪露出狰狞的一笑。
      涂长风差点喷出奶油,立刻摇摇手:“不说了,不说了,怨我,我嘴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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