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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关于信任 维克托: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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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回到房间的维克托完全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兄长已经干脆利落的把他给卖了,也不知道之后的一个月里会有好几个超越者满华国找他。
这是何等殊荣啊,但此时的维克托什么都不知道。
回到房间的路上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他关上门向房间里点着蜡烛的两人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我说过了我会安全回来的。”
“那你那个一周的禁闭是怎么回事?”芙蕾雅听着维克托的话有些好笑的开口。
维克托的笑容僵硬了一秒,又马上恢复了:“我就是拿了几条面包边而已。”
芙蕾雅突然起了恶趣味,不想这么轻易地放过这个明显的笑料,坏笑着:“维佳,你告诉我。刘妈妈发现你是因为看见你了还是听见了那橱门的声音?”
“好啊。感情你们都知道这橱门的声音大,就是没人提醒我啊。”维克托坐上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芙蕾雅这么兴致勃勃,但他还是很配合的继续装作怨念。
“你不是也没有问嘛。”/ “维佳也从来没有去过厨房哦。”
“怎么您两位合着一起来调侃我?”维克托嘴角下撇,故作生气的转过身背对着芙蕾雅她们两姐妹,竖着耳朵等着她们先来找他搭话。
芙蕾卡悄无声息的一个猛扑到维克托背上,抱住了他。维克托完全没有防备,整个人被芙蕾卡的这个大动作带着倒到了床上。
昏黄的烛火颤动了两下,连带着整个房间里的光线都一明一暗的闪烁着。
芙蕾卡及时用手撑住床,整个人压在维克托身上:“维佳,你能安全回来真的太好了。”
维克托有些艰难的就着芙蕾卡双臂之间的空隙翻了个身,面朝上与芙蕾卡对视。
从维克托的角度看过去。芙蕾卡身上被烛光蒙上一层黄色的光晕,温暖而柔软。那双清澈的紫金色的眼睛里像是燃着一把热烈张扬的火一样,是这个昏暗的空间里唯一明亮的物体。
维克托伸出手轻轻抚摸芙蕾卡毛绒绒,散着光看起来尤为温暖的脑袋,安抚道:“我成功的平安回来了。放心吧,我不会食言的。”
“哇哦”芙蕾雅有些夸张的感慨了一声。
要不是现在没有这条件她一定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等过个六七年给他们看。这会儿这两小只现在连什么是暧昧都不知道呢,到那时候怕是就有好戏看了。尤其是维克托,这个一看就是个会害羞。
“哎呀,没有力气了,撑不动了。”说罢芙蕾卡双手一个无力,整个人都压到了维克托身上。
“等等,您要是没力气了,就坐起来啊。”听到芙蕾卡这话就意识到不妙的维克托,挣扎着想要从芙蕾卡的双臂中逃出去。但还不等他做什么,就被芙蕾卡压了个结实,一个岔气,维克托就开始疯狂咳嗽。
芙蕾卡见维克托咳成这样,赶紧坐到一旁帮维克托顺着气。
等到维克托终于好不容易缓过来一点时,接过芙蕾雅递到眼前的水杯,小口小口喝着。
芙蕾雅没有走开,依旧站在维克托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真的好柔弱啊。用力一点就会死掉的感觉”
?
什么?
维克托一脸震惊的看着芙蕾雅,“您刚刚是说了什么吗?我没太听清。您能再说一遍吗?”
芙蕾雅轻咳两声,缓解尴尬:“咳咳,我是说,维佳这种柔弱的人,感觉感个冒就会死掉啊。”
“呲咳咳”维克托猝不及防被芙蕾雅这话一惊,一口水就这样呛了进去,他爆发出一阵颤抖的咳嗽声。
芙蕾卡捧着刚刚维克托递过来的水杯,看着好不容易才停下咳嗽,又被芙蕾雅一句话噎地又开始咳的维克托:“姐姐,你明明都知道维佳很脆弱了,怎么还欺负他呢?”
维克托好不容易给自己顺过气,伸出手指颤巍巍的点着姐妹俩:“您两位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但是维佳你都没有反驳可能感个冒就会死掉这件事欸。”芙蕾卡伸手拍了拍维克托的脑袋。
“我再怎么样,也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维克托无奈的扯了扯嘴角,挪着自己靠在床头,正经起来,“行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就先从我开始吧。首先陈帆口中的地下室确实是在那个角落。角落的瓷砖下是弹簧锁,要打开的话需要让弹簧变形到固定位置,具体需要多重还不知道。
初步猜测整个孤儿院里院长和妈妈们都知道这件事,而且他们有着直接的利益冲突。院长在向那些纹着纹身的人卖孩子后会收到钱,然后晚上和养大孩子的妈妈们分赃。
顺带一提,我觉得那群带着纹身的人不是真的得到最终好处的人。我就这么多了。”
芙蕾卡举起手:“我我我,到我了。白天厨房里一直都有很多人,只有晚上才没有人。
而且我们西边的那个小黑屋是用来关一些犯了大错的孩子的。我猜就是那些发现了地下室的孩子。小黑屋里面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是黑的。那里平时没有人,饭都是阿姨送过去的。”
维克托看了一眼芙蕾卡,有些好奇她这些从哪里知道的。
芙蕾雅翘起二郎腿:“院长那边没什么好说的,他平时不会在院长室。但是我在他的办公室发现了一些恶心的东西。”她顿了顿,眼神冷戾,语气冰冷起来,“他办公室里摆着一些眼球,他还说这些是仿真玩具。”
随着她话音落下,三人都安静下来。
维克托心里充斥着翻涌的憎恶不屑和怜悯。
他憎恶于对方释放出的人性的扭曲黑暗和随意对同类幼崽的杀害,同时他又在怜悯对方这无比低端无趣的品味。
芙蕾卡在默哀后,还没抬起头就感受到维佳的状态不太对劲。她觉得维佳正在被一只空洞丑陋的怪物吞噬,而维佳在痛苦的挣扎着,却像陷入泥潭一样挣扎起不到一丝一毫的作用。
她用力一把揽住维佳的肩,想要用这种方法让维佳脱离出来:“所以我们才要去报警,这些人一定会被绳之以法的。”
芙蕾雅见芙蕾卡这个表现,知道她是不想让维佳陷入他那似乎与生俱来的思考方向。她上前一步,托起维克托的脸颊,让他与自己对视。
她看着维克托眨巴着绿汪汪的眼睛,一副无辜的表情,满眼的关心:“所以我才说维佳你就是一副要被人好好保护着才能活着的样子,太柔弱了,令人心生怜惜。”
“难道我现在不是活着吗?”维克托眼角抽了抽,还是没有挣开芙蕾雅的手。
这种被关心的感觉就像是坠入了满满的棉花糖中一样,绵软温暖又带着丝甜味。他不想挣扎,也没有必要挣扎。
“当然不是。维佳这么柔弱,让人想要保护也没有什么问题吧?”芙蕾雅揉了揉维克托没有多少肉的脸颊。
维克托眼神里带着几分无奈,抬手附上芙蕾雅的手:“我觉得芙蕾雅您和芙蕾卡可能对我都有点误解。我没那么柔弱。”
“怎么没有呢?”芙蕾卡笑着伸手搓着手下柔顺的黑发,“维佳,你在我们眼里就是柔弱到没有人在身边就会自己溺死的地步呢。”
听到这,维佳安静下来。他的神色平静又有些恍然,“很明显吗?”
“很明显。维佳,你知不知道你有一个很大的缺点。你对信任的人很没有防备,太危险了。”芙蕾雅像是在揉面团一样揉着维克托的脸。
虽然想要得到维佳的信任也是件难事,但是还是很担心呢。
就芙蕾雅的观察来看,想要维佳的信任,就要在某种程度上驯服得了维佳。
驯服维佳这件事,芙蕾雅她们两姐妹不含任何其他想法又切切实实的陪伴了维佳整整一年,才略有成效。而且到此刻为之,维佳过去的生活都是她们不可以知晓的内容,可想而知这份信任的前提之苛刻。
当然报答也是明显的。
虽然维佳一直摆出一副温和有礼的样子,但只要切实接触之后就会发现,维佳生性有些孤傲、漠然。
不过对于她和芙蕾卡这种程度的信任来说,这份孤傲漠然是不存在的,取代的是光明正大的偏向。维佳会随时关注她们的需要,在底线之上毫不犹豫的维护帮偏架,不会在意是否有给予她们利益。
那种被人全心全意信任的感觉只要体会过一次,就很难产生背离的想法。
而且还不用担心这只容易害羞的别扭家伙被调侃到暴起伤人,最多就是扭过头绝交五分钟,哄两句马上就能和好。
“维佳怎么样都很可爱的,我和姐姐都很喜欢维佳的。”芙蕾卡尤为坚定的说着,“而且维佳都痛苦的在求救了,没有人会舍得讨厌维佳的。”
啊,被包容了,被说喜欢了。
维克托羞得有些耳根发烫。为了防止被芙蕾卡姐妹看见,他挣开两人的手,往床里坐了一点,离这两个人远了一点:“好了,我知道了。结束这个话题吧。”
“好吧。”芙蕾雅感觉到手中的柔软温热远离,防止某个害羞的人炸毛还是结束了话题。
“那就是从明天开始,维佳就只能一直待着房间里了。之后一周的饭菜就交给我和姐姐吧。”芙蕾卡拍着胸膛无比决定地担保。
芙蕾卡在心里思索着,接下来要去报警,但是要是只是孩子口说无凭,要找到决定性的证据。决定性的证据就一定会被放在那个地下室里。
肯定要下去一趟。最起码要拿到一个证据,要不明天跟维克托他们商量一下?还是我自己迅速下去拿了一个证据就出来,算了?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芙蕾卡这个跟维克托商量一下的想法没办法实现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维克托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发烧,额头的温度已经有些烫手了,哪怕吃了药还是没有要好的迹象。他本人此刻也已经烧的有些不大清醒,哝嘟着什么。但是因为声音太轻,没有人听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