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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城主府介入 诅咒的真相 ...

  •   夕阳西下,忘冥生和许冕二人喝的酩酊大醉。

      穆灵儿已经拜别了穆之。

      还有……

      “啊——”

      “救命啊。”

      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白瑶还在她自己的房门口苦等陨道咒的解除。

      “四象星这个家伙解个封印咒都要这么久的吗?亏他还是远古大能,干什么吃的。”

      “行走江湖的居然连个储物袋都没有……”

      白瑶十分不争气的“呸”了一声,却恰好被穿门而过的灵魂体听见了。

      四象星嗤笑一声道:“狗还不嫌家贫呢,你倒是先嫌弃上我来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白瑶一激灵,回过神来她立马激动地问道:“终于出来了,那颗蛋呢?你把咒解开了?”

      “哦,在这里。”

      四象星伸手便把那颗蛋撂进白瑶怀里,现在蛋上先前那鱼鳞般的纹路更加鲜明,不,这!应该是龙鳞。

      白瑶拎着它左看看右看看,“这就解了,怎么看起来和刚才的没什么区别?”

      “以你现在的实力看起来当然没区别。”四象星飘上前敲了敲,“等这蛋以后孵化出来,你就知道了。”

      “哈?孵,还能孵?让谁孵?”白瑶一脸懵。

      四象星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白瑶顿时就脑补起了自己画成原形白狐坐在蛋上的样子。

      “不不不,我是狐狸,我可不会孵蛋!”

      白瑶被吓得猛猛摇头,表示抗拒。

      “啍,放心吧。”

      “它会自己出来的,不过这次我确实消耗太多能量了,得歇会。”他不放心的嘱咐道:“找轮转者的事可以先稍微搁一搁,我不在期间你们就先别招惹那个人了,尤其是你。”

      被特地嘱咐的白瑶还颇有些不服气,“那要是他主动找上门呢?”

      四象星闪身消失前神秘的笑了笑,留下一句:“那你就等死吧。”

      “……”

      纵然万般不满,白瑶还是抱着蛋灰溜溜的爬上了床。

      “唉。”

      她四仰八叉的倒在床上绝望道:“许冕怎么还不回来,找忘冥生找这么久吗?”

      “他们今晚还回来吃饭吗?”

      在白瑶的一片哀嚎声下此时天色已然全黑。

      忘冥生还在和许冕在一家酒肆里比拼海量,但貌似两个人度量均一般,桌面和旁边只喝空几个坛子,两个人便已双双醉趴。

      互相打着趣喝空了酒坛中最后一滴,便一头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看他们这样子,估计今晚是回不去了……

      …………

      楚家。

      砰!

      砚台擦着楚莫言脸边划下一道细痕。

      他赌场失利的事已然传遍满道京大街小巷,这不,一回来便被叫去了祖宗祠堂。

      只见上头的老人来回踱步,怒极攻心:“丢人,简直丢人!”

      “你若老老实实开个赌场,老夫倒还不说什么,可众目睽睽之下,居然还输给了一个异族一个亿!那可是一个亿!你当我们楚家是什么名动天下的富商不成?”

      面前这位满脸怒意的老人正是楚家那最近刚出关的老祖宗,在他自己那一辈子的老人里排行第五,也是五长老,道京城最近风头正盛的尊皇境第一人——崇尊。

      而在他身旁站着,全程一言不发的是楚家主戒律堂的二长老。

      “老祖宗,你这话说的可不对。”

      楚莫言在下面跪的笔直。

      他抬头迎上老人的目光漠然一笑,道:“账,我走我自己的帐,人,我丢我自己的人,和楚家有什么关系?”

      五长老被气的一甩袖道:“你!简直宁顽不灵!”

      顷刻间来自六阶尊皇境的压力渐显。

      旁边二长老倒是显得比他淡定许多,拦下他想直接释放威压的冲动,“住手!小五,你是尊者,莫同小辈置气。”

      他想的是以五长老尊皇境的力量压下来,楚莫言一个四阶初境怕是难以招架。

      但楚莫言出言不逊顶撞长老,确实与理不合,他就是想袒护他也得象征性的给点惩罚。

      先前气氛就已经僵持了好一会了,作为长老去欺压一个小辈,传出去也不大好听。

      二长老赶忙抢在五长老之前就着先前的回答责问他:“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楚家人?”

      “回长老。”楚莫言嘴边挂着浅笑,从容应对道:“我、是。”

      二长老见这个小辈终于愿意低头,顺势冷“哼”一声道:“既然是,那就按照家里的规矩走,自己去戒律堂!”

      戒律堂吗?

      对他这个向来做事滴水不漏的楚大少爷来讲,真是头一回亲身听到这个词。

      之前他设计让楚莫语进去挨了十几鞭,没想到三年之后就轮到自己了。

      真是天道好轮回。

      但他知道这已经是二长老袒护他的结果,不然以崇尊的脾气,他少说掉层皮之后还得被关上一两个月。

      到时候别说彻底胜过楚莫语的机会,恐怕黄花菜都凉了吧。

      得了罚的楚莫言也不多做停留,躬身行礼便退下了。

      在外面恭候了半天的侍女见自家少爷终于出来了,便立马迎上去俯身恭敬道:“大少爷,夜凉了,这是外披。”

      秋风应和一般的吹起一片枯叶。

      楚莫言“嗯”了一声,接过衣服后才意识到原来秋季已然过半。

      他想到,秋分那天就是幺儿的生辰了啊。

      他这会倒是不急着去戒律堂,低头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狭长的凤眸半眯,对面前的侍女道:“小桃,你想见她吗?”

      原来这名被称呼为小桃的侍女正是李杏儿在楚府做事时的闺中好友!

      在那件事发生后,楚莫言不仅没有怕计划败露后打杀了她,还将她放在身边。

      只是小桃的眼中现下已无半分波澜,面上依旧恭敬道:“奴婢的去向,全凭少爷做主。”

      看着小桃乖顺的模样,楚莫言顿时心中一阵满足。

      也是,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杀她呢?

      他没见过比她还听话的奴婢了。

      此时,楚家的祖宗牌位下……

      五长老一拳干碎了桌案,一开口那声音充满怨对:“二哥,你看到刚才那个小辈挑衅的眼神了吗?”

      “没本事,还心比天高!我看我们的后人真是越来越不行了。”

      二长老用漂浮术跟在他身后替他收拾了满地的碎屑,为避免剩余物件惨遭他强大力量的毒手,只能劝诫他道:“未必没有本事,只是他算错了自定门户的时机,同时也轻看了对手。”

      “楚家门下弟子本就众多,这又马上到了宣布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时候,对于这些小辈,主脉、旁支、门客,有一个算一个,期间不管以何种手段争取利益,只要不出格,暂且小惩大戒即可。”

      “小五,这也是我们楚家一直以来的规矩,你要适应。”

      五长老没骨头一般的倚靠在一旁,好一会儿才止住了头疼的神色,“二哥说的是,哼,就让他们先嚣张一会,等少主身份定下来后,我再教教他们这些自欺欺人的小辈们何为尊敬!”

      他前些时日突破尊者境后同样也是一个闭关修炼的好时机,只是少家主之位的宣布须所有长老、家主都在场,他才提前结束闭关来主持人选。

      二长老轻打响指轻,一副崭新的桌案便自虚空悬浮而来,他用指尖轻点桌面道:“嗯,如此甚好,楚家的少家主必须品性兼优,德才具备,天赋与野心、能力缺一不可。”

      就像楚家如今的家主,就是当年楚家恒字一辈的胜出者,但人现下并不在道京城。

      早在封城之前,他便前往中原参与中原百年一次的论剑大会。

      他与发妻有子的早,如今虽已年过四旬,但风骨依旧,多年来也未曾落下修炼,已是五阶化灵境三层,这般速度已经是天才中的天才了,后续若是没有意外,怕是会以比五长老更加年轻的年纪冲击六阶,稳定寿年。

      楚莫言作为天才长子亦是如此,26岁的宗师,整个人间界也找不到几个。

      楚家,确实人才辈出。

      两位长老也是同一辈的人,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现在五长老好不容易出关就立马拉起二长老聊起了家常,以及最近道京城里发生的事情。

      聊着聊着,便聊到了城主。

      “二哥,你说恒深那小子真的打算取代城主?”

      他话中的楚恒深就是楚家如今的家主,楚莫言和楚莫语以及幺儿的亲生父亲。

      五长老虽在权势中保持中立,但对此二长老也不打算隐瞒,斟酌片刻道:“没错,城主如今对抗诅咒的方式过于老旧,更何况城主唯一的女儿到现在也只是个二阶初期的废柴,从前中原每一个朝代的成功都是推翻旧世道改立新世道。”

      “楚家如日中天,此事未必不可能。”

      五长老道:“又是诅咒?这破诅咒都悬在我们头上几百年了也没见它灵过,不会这么巧到了咱们要造反的时候就灵验了吧?”

      “成也异族,亡也异族。”

      五长老口中喃喃自语,又复述了一遍诅咒内容立马凑上前道:“唉?那个嚣张小辈最近不就是输给了几个异族?二哥你说……不会真这么巧吧?”

      听罢二长老立马放下手中茶盏道:“小五,慎言。”

      “我让莫语去查了,这几个异族人不过也是因为运气好而险胜了傀儡七,不管他们是不是因为意外被迫卷进来的,这都不是我们该忧心的,真正该担心这些的人是城主。”

      “道京城之所以每年封一次城,还不是因为城主打算围杀这些异族人,来个瓮中捉鳖。”

      依照他最近掌握的消息,之前面对有异族人的情况下,城主没有叫停赌局,就是因为不想得罪楚家,而现在……估计马上就动手了。

      “放心。”二长老脸色渐悦,嘴角噙一抹浅笑叫人不寒而栗,“他们,很快就死了。”

      话虽如此,可五长老心头的那点悸动一直挥之不去。

      罢了,也许是他刚冲破六阶,境界还有些不稳固而已。

      …………

      城主府。

      一个身似枯木的中年男子,靠在卧榻边用力咳嗽着,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咳咳咳……”

      “今天的汤药怎么回事!”

      “叫神医来,叫神医来!”

      此人鬓边两缕白发垂落胸前,面容看上去要比同龄人还要老态,只是神态中仍不失城主威严。

      眼瞅着下人们得了令,手忙脚乱的全去请医馆的那位神医了。他才敢因稍作言语,呼吸微促,不得不停歇片刻。

      偌大的房间只剩他和女儿两人。

      在旁边侍疾的若影将父亲的一切痛苦尽收眼底,一时间不知心中该作何感想。

      父亲的情况已经越来越严重了,但她又是如此……

      “唉,影儿。”

      城主在床边向她招手道:“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了,要知道楚家一向咄咄逼人,老家伙那几个子女也都不是什么好鸟,咳咳咳。”

      若影见城主身形如纸却还强撑,赶忙道:“爹!莫要起身,神医说你这身子还需几日方可好转。”

      “咳,不碍事。”城主疲惫的闭上眼,对若影道:“明日,你叫那位灵州的大公主和她身边的几位朋友来见我。”

      “这……”

      不好,最近的京中传闻,狐狸崽他们做事还是太招摇了。

      若影在父亲审视的目光下顿时有些慌张,她将穆之安顿在道京城时还有上报,在当时为九洲远道而来的贵客安排上一间院子,让其任意在道经通行并不是难事,只是后续那几位异族人的事她着实不好对亲爹交代。

      想着在爹病重期间,她就能瞒着他秘密解决此事,现在看来,恐怕封城之前,爹就已经知道实情了吧。

      她年岁尚小,对异族乃至诅咒都没有太大的抵触,但她知道自己亲爹统御道京城五十年来是如何的厌恶异族,同时也知道白瑶他们并非极恶之人,但要是爹决心处决他们,自己恐怕也插不上手。

      想着想着若影便紧张的眼神游离,城主知道这是她从小的习惯。

      “影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城主看着她安抚道。

      “或许城中人都认为诅咒是无稽之谈,认为这诅咒纵然十有九真,我这个城主对抗诅咒的方式也太过保守,思想老旧。”

      孤独若影不急于插话反驳,侍坐在一旁仔细聆听着。

      “那是因为你们不知道诅咒真正应验时的场景有多恐怖。”

      若影还是没忍住问:“可诅咒真的会应验吗?”

      面对这个问题,城主只是坚定回答道:“会。”

      “从前的我跟你们想法一样,同样认为这个诅咒只是一个荒谬的无稽之谈!可直到我继任城主以后,影儿,还记得城主府后园阵法中央的彩石吗?那里藏着诅咒一切的真相,只有每任城主继任时,上一任城主才会带着他们的后继人用血脉开启每一次预言。”

      若影:“!!!”

      预言?

      还需要用血脉开启?

      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城主府可以随时预知未来吗?

      孤独若影震惊了,她从来不知道小时候被她当滑梯玩的石头居然还有如此功效,她当时居然只天真的认为那石头流光溢彩的很漂亮。

      城主继续道:“呵,与其说是预言,倒不如说是神明为我们拟定好的未来,从我接任城主起,城主府已传承足足十四代,可每一次预言,每一次!结局都如出一辙!”

      “山海呼啸,房倒树陷,巨大的海浪就像是规划好的一样,吞没了道京下的整个炎梵山!可随后,海面又立即恢复平静,可见这灾难只针对我们。”

      “是诅咒,也是神罚。”

      城主无力地捶了一下床榻,仿佛一切答案都是如此苍白。

      “年轻时候的我不信邪,往后的每一年都用自身血脉一次又一次开启预言,可未来仍旧没有被改变。”

      “父亲……”突然之间接受了这么多事实的若影不知如何是好。

      “咳咳咳!”

      城主过于激动的情绪带着病气,他立马拿手帕掩面,却仍然咳出了满地血。

      面对女儿递过来的关心,他接过来擦了擦后又怅然道:“我也正是因为过度的使用自身血脉预言未来,才导致落下这么一副病体啊。”

      “所以我不希望你步我的后尘,你知道么?若影。”

      孤独若影眼中隐隐泛着泪花,“我……我知道的爹。”

      她只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替自己背负了这么多,比起这个她平常为帮助城中百姓做的那些小事根本微不足道。

      但即使是这样,她还是在平复了一会儿难以言述的心情后,优先选择为白瑶他们开脱责任道:“爹,我知道的,作为城主府的后人,异族一日不除,便少一分安宁,但天下异族这么多,并不是所有异族都与诅咒有关,我们也不能让所有异族都因为我们想活下去的私心而死!”

      “诅咒给出的信息太少了,况且现在城中百姓都不认为它会对自身造成什么威胁,百姓们关心的始终只有灶台上的柴米油盐。”

      孤独若影郑重地跪在地上,向城主闷声磕了一个响头,“所以,我恳请爹,给我时间让我找到第三条路吧!”

      面对女儿主动担责任的态度,城主面上大喜,他原先想着,以若影的心性能够将此事消化几天,已是极好,没想到,自己女儿还能给他这么大一个惊喜。

      “好!这才是我的女儿,我孤独铭海的女儿。”

      城主伸手托住她的肩膀,面容舒展开来,“但这第三条路也是我一开始想和你说的。”

      “爹想见他们并非要针对你的朋友,大公主之前还因为我这个老头子的身体专门过来一趟,我感谢她还来不及呢,而相反,这些人说不定才是对抗诅咒的破局之处!”

      “什么?”若影先前还正疑惑这第三条路的法子,没想到自己老爹早就已经找到了还瞒着不告诉自己。

      “成也异族,亡也异族。之前每一任城主都只看到了后面的结果,却极其容易忽略前面那只差一字意思却完全相反的一句话,或许成亡真的只在一念间啊。”

      城主故作高深地看着她,终究还是想让她自己领悟。

      “爹的意思就是,会有异族来帮我们避开诅咒,甚至完全解除!而这其中的异族,很可能指的是白瑶他们!”

      得到答案的若影激动的就差跳起来了。

      旋即她又忧心道:“可,这其中含义,还是太过于模棱两可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诅咒中的异族指的到底是什么,具体到哪个事情?哪个人?

      最开始道京城只能用闭关锁国的笨办法来规避灾难发生的可能,也是无奈之举。前前后后几百年间,为此事无辜丧命的异族也何其之多?

      若影如今终究还是想的长远了一些,这也表明她更加成熟了。

      城主拍拍女儿的肩膀,以示安慰。

      对于此事,能有些头绪已经是很好的发展了,毕竟快六百年来都没解决的麻烦,也不可能要求人在一瞬间就理清思路。

      此时。

      咚、咚、咚。

      一阵悠长且有规律的敲门声在殿外响起。

      门外之人仔细着语气,敬重道:“城主,听您府上的人说您急忙召见我?”

      此人声音清脆,少年声线清亮通透,如风过松涛,干净爽朗。

      若影听出来了,这便是那医馆的小神医。

      城主收起了那一幅与女儿拉家常的放松神态,一下子又恢复成了威严的城主样貌。他道:“嗯,确有此事,进来吧。”

      少年提着药箱缓步而来,十几岁的年纪面容尚且青涩,但医术确是出神入化。

      若影规矩的站在一旁,她只知道这少年是个中原人,还非常得父亲信任。

      少年放下药箱就立马搭上城主手腕开始把脉,轻探一番后皱眉道:“城主这是……情绪过于激动了。”

      城主稍有些尴尬,刚才为告知女儿真相情绪确实激动了些:“咳咳,是吗?”

      他打开自己的随身药箱后,就开始为城主施术扎针,“不过并无大碍,后续我给城主开一副安神汤即可。”

      少年动作娴熟,不多时便又一次完成了治疗。

      见咸主身体稳定下来后,他这才跪下解释道:“先前汤药有问题的事情我也查明,是医馆新来的采药童搞错了炎草和莓根两味中药材,为告诫其余馆中药童,这才在来的路上耽误了些时候,望城主恕罪。”

      炎草和莓根都是带有火焰纹理的绿植,寻常不了解它们的人辨别错误确实情有可原。

      得了答案的城主也没了先前那份急躁,微笑道:“哈哈请罪就不必了,我这副身子往后还得要靠小神医你啊。”

      “多谢城主,往后城主的汤药每一味我必定亲自过手。”少年再一次俯身行礼,看上去对城主确实足够敬重。

      只是这份敬重……若影总感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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