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各有所求 众人的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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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白瑶愉快的抱着蛋回了房间，定眼一瞧，呦呵，四象星这货已经在这里了，难怪刚才半天都不见他出声挑逗自己。
“四象星，我正找你呢，快！帮我炼化它。”白瑶亮出这颗圆蛋，焦急的对他道。
四象星睁开眼，语气满腹困惑：“你练化个龙蛋做甚？”
“什么！这是龙蛋？”
白瑶拿着蛋的手一晃，差点没当场摔了它，她猛地往后退了半步，神色满是难以置信。
她上下辈子可连根龙须都没见过！
不对，倒不如说自三界之后世间就再也没有正统龙存在过的痕迹了，更何况如今乱世妖魔横行，龙这种至高无上的神兽早消失在传说里了。
但看四象星样子也不像在逗自己，白瑶顿时忍不住笑出声：“哈哈哈，宝贝啊，那这下穆灵儿那小妮子可亏大了。”
“你可先别急着高兴。”
四象星出言劝阻白瑶的激动，像刚才穆灵儿一样向这颗蛋投入了一丝灵力，只是他的灵力稍有不同，牵动着白色流光像更深处探去。
稍后，一抬手便收了力。
“嗯，这的确是龙蛋不假。”
“不过这颗蛋倒是和我之前见过的不大一样。我见过的龙蛋最起码也似如房屋般大小，并且龙蛋四周的生命灵力足以在它周围生成一个媲美城池的生灵栖息地，灵植遍地，万物恒生，更有神鹿赐下庇佑，头顶百鸟齐天。”
四象星话音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无所谓的慵懒：“至于你的这个嘛……小如豆丁，生气全无，简直就像是个空壳子。”
听到这个结果，白瑶顿时蔫了，像一滩水一样躺在床上，“啊？那且不是说我只能把它打碎了煲汤？”
虽然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但俗话说没有惊喜就没有期待，它是龙蛋的事实就已经给白瑶一个足够的震惊了。
“拿龙蛋……煲，煲汤？”
四象星嘴角抽了抽，居然有如此暴谴天物的做法。
“嘶，好像也不是不行，这可是龙蛋，就算它现如今灵气受损，龙脉枯竭，练化后其功效也是不容小觑的。”
细想来就连他自己也没品尝过龙蛋，被勾起了好奇心，一时间也是十分念着这滋味，幻想了一下美味后就贼眉鼠眼的给白瑶画大饼道：“想象一下，等它的外壳盛着它那绝妙无比的精华摆在你面前，对你的身体提升可想而知啊。”
白瑶被哄得心花怒放：“那还等什么，看我现在就练了它！”
一听到能提升实力她就激动无比，正欲磨刀霍霍向龙蛋，仿佛下一秒就拥有了刀枪不入般的躯体一般。
谁曾想这次四象星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哈哈哈哈，逗你玩的，龙可是神兽，吃了它你就不怕遭天谴？”
白瑶气恼：“四象星！”
四象星不以为然，继续道：“好了，这回不逗你，它里面还真有东西，寻常修士来看不过是个死物，但我能感知到这里面是个活的，只是被人施法下了陨道咒，将龙脉禁锢于里面。”
这解释的白瑶似懂非懂。
“得，我说的更直接点，就是里面的活物被关起来了。”
他凭空变出来了个果子嚼了起来，语气轻描淡写。
只是压力给到了白瑶，她用手轻抚上了桌上的龙蛋神色激动：“活，活的？”
“那岂不是意味着这里面有条龙！！”
四象星丝毫不吃压力的回应道：“是啊。”
白瑶问：“那什么晕倒咒怎么办？它一直在里面不会憋坏吗？”
知道了这里面有东西之后，她还没兴趣残杀神兽来提升肉身强度。
其实她更怕的是天道会引一道雷直接劈死她。
“是陨道咒。”
四象星横躺着在她面前飘过，洋洋自得道：“这个我能解啊。”
白瑶：“……”
呵呵。
好贱。
白瑶难得没有甩一把风刃过去打散他的魂体，催促着道：“那你倒是解啊，不会像话本子里一样，还需要准备什么天财地宝吧？”
“天财地宝嘛倒是不需要，只是……”四象星歪着头去看她，嘴角噙着浅淡的笑，一副和善好说话的模样，心思却转得极快，道：“这施法的过程属于独家机密，你不能看。”
白瑶：“啊？”
结果就是白瑶被四象星从自己的房间中无情的赶出来了，百无聊赖地蹲在房间门口数自己尾巴上的毛，祈求里面快点结束。
然而四象星在里面真实的情况却是……
他指尖轻点虚空，划拉半天好不容易才从自己那几千万年的回忆中翻出了解法，又用法术在空中幻化出实体文字后……开始现学。
这不怪他，毕竟脑子里的东西太多了也是需要整理的嘛。
不过……
四象星在原地站了半天，迟迟没有动手解除龙蛋上的陨道咒，并非是此咒太难解，而是他在犹豫到底要不要解。
轮转者里可没有哪位是龙的转世，多一个转折，对他来说就是多一个变故。
为保证后面寻找轮转者的计划可以顺利实行，他大可以动点手脚直接扼杀这条龙仔，再对白瑶说解不开法术失败了，左右也影响不了什么。
但最终四象星还是出手了，他脸上笑意仍旧挂在唇角，眼底微光流转，看似一团和气，实则每一个举动都在心中暗藏权衡。
“我说怎么有故人之姿，原来。”
“是故人没死啊。”
…………
穆灵儿在院子里还没走，颇有一种不赢不罢休的气势。
这时她一个分心，棋面上自己的白棋就又已经被吃掉了大半。
她只能无奈先一步缴械投降道：“这一步漂亮，不愧是姐姐，姐姐棋思卓绝，步步显远见，我不及也。”
穆之脸颊染上红晕，被夸赞的颇为不好意思：“灵儿真是过誉了。”
“那个刺客任务倒是完成的漂亮，只可惜就是脑子不太灵光。”穆灵儿毫不留情的吐槽着许冕。
在穆之为杏儿疗伤的期间，她等的实在无聊就和许冕下起了棋，但许冕的棋艺惨不忍睹，她中间和白瑶边拌嘴边解释情况，就连赢他了好几十盘。
之后和许冕她干脆收棋不下了，真是越下越没有成就感。
穆灵儿道：“还得是与姐姐一同对弈，才能激起我的全部兴趣。”
穆之听后没有回应，只是抬起手来靠近穆灵儿。
“嗯？”穆灵儿开始还很警惕，握着白棋的右手一紧，以为她要对自己做什么，左手立即挡下了穆之的靠近的意图。
没想到穆之轻笑一下，手一转便替妹妹轻抚去了额头上的树叶。
院中的柳树应风声而动，飘散在姐妹俩的中间。
穆之慢慢触碰妹妹的脸颊，愁容中明显透着一丝开心：“我以为你会因为我变了，就不会想见我了。”
穆灵儿望着她淡淡道：“不，你没变。”
“变的是我。”
穆之突然笑了：“你怎么会变呢灵儿？旁人都知道你强势又不近人情，谁又能想到九洲妖潮来临时，最先挡在我面前的人正是那平日里素来不好说话的二公主啊。”
穆灵儿移开了穆之不安分的手，无奈道：“姐姐莫要调笑我，那时我年岁小也帮不上灵州什么忙。”
旁人？旁人只看到大公主付出了一腔真心，但付出了真心又何止她。
穆之就是觉得她的家人应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穆灵儿是，白瑶亦是。
在家人这一点上穆家人都是如此护短。
穆灵儿端着茶，对穆之挑了挑眉得意道：“呵，谁又能想到我们看起来贤良淑德的大公主，最后还不是跟着个狐狸精跑了，依我看，姐姐叛逆起来也不妨多让啊。”
“呃……”穆之一下被戳穿了黑历史，脸上有些窘迫，“是我自己执意要离家的，和瑶儿无关。”
“是是是，和她无关。”
穆灵儿佯装难过的咽下一口苦茶道：“姐姐真是有新欢了。”
她忽地想起灵州的旧事，待白瑶和心中所想那个人的身影重合，末然脸色渐冷，“只是不知……她是否也会像那个妖怪一样恩.将.仇.报。”
有时候穆灵儿反对一个人的存在，并不是纯看自己的见解，而是去推算各种未发生的可能，来评估这个人存在于身边的风险。
如今这个妖魔在人间横行无法无天的时代，人间界的人族自身也相互仇视，各大陆之间极为不睦。在经历过妖潮之后，这时穆之还去无条件地信任一个妖怪无异于将自己的生命推向了深渊。
更何况这个坑她们已经跳过一次了。
若非顾虑至极，到了她如今的心智，还真不至于因为一些个人矛盾就置她于死地。
穆之想了想，还是为白瑶说好话：“不是天底下所有的妖怪都凶残至极，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真诚相待，一个生物是立体的，怎么能用几个浮于表面的词语就去形容所有？”
“更何况我们当时救他不是也不图回报，救妖和救人有何区别？”
那时人间各地频发妖魔袭击，九洲更是重灾区，灵州作为最大的草药生源地，竟也出现了一株草千金难求的情况，几个月下来，穆之救过的人没有千也有百了，其中还顺手救了一只长着很多条尾巴的白狐妖。
穆之：“不过，仔细想来那日他人形化的模样也确实极为好看。”
当时那妖精胸口被修士刺中一剑，倒在灵山大门口的他虽虚弱，但纵然如此也掩盖不了那面具下宛若谪仙般的脸颊，下颌线条紧致流畅，肤色匀净白也皙不见瑕疵。
穆之想着想着，便深深陷入了回忆之中，关于当时的事，到现在还颇为回味。
现实同一时间，穆灵儿歪着脑袋凑近了她，将她强行从回忆中拉扯出来：“那姐姐你也仔细看看我，我比他知、恩。”
…………
四象星还在屋里解咒，白瑶在门外等的都快睡着了，她烦闷地想这咒有这么难解吗？
此时，天色已至黄昏。
在分完银子后忘冥生就不知道上哪了，他理所应当的占了自己妹妹的那一份，偏偏众人还不能说什么。
冥月自己都没有意见。
许冕还在四周尽全力寻他，不全是为了白瑶的指令，也为了问清一件事。
他那部来自西域的功法到底是怎么来的？
当时许冕被忘冥生强行在怀里塞入功法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牵引诀》说到底并不是一本普通的功法。
到了那天晚上，许冕曾细细打量着它，开始他慢慢催动灵力，那本功法上沧桑浩渺的荒古气息便扑面而来，似有无尽岁月洪流在眼前翻涌，耳边回荡远古洪荒的道音。
他修炼起来也是神速如飞，不过几息的功夫，手中灵力轻轻一晃便是几根铮铮分明的绝杀弦音，随后又随着他手中的灵力波动消失，整整练了一晚上，便做到收放自如。
这能力让他在黑暗中杀人于无形。
许冕还是个刺客，这本功法简直为他量身定做。
但如此强劲的功法，只认识了几日的忘家兄妹便会因为赌局输赢的关系交给他？
这不大可能。
但他如今也没有更好的解释。
突然，许冕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地缝，从下至上慢慢的从黑雾里显现出了一个人影，正是忘冥生。
他道：“你跟我了很久了，是白瑶让你来的？”
“是，但不全是。”许冕想着实话实说问清楚功法的来历。
在察言观色上忘冥生只是扫了他一眼，便猜到了他的想法，低垂着眼语气疏冷，懒得多做半句解释：“牵引诀只是我偶然所得，至于其他的你不要多问。”
许冕也料到会是如此答案，从怀里掏出来打算归还他道：“我是来谢你的，此功法确实强劲，修行过程中，我发现它受人改良，所以我想它从前应该也不叫这个名字。”
“哼，送你了就是送你了，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忘冥生还佯装推搡几番，实则手上想将宝物夺回来的力道可丝毫不减。
他就像是一只欲强所有宝物的龙，单手拉扯着典籍，使了全力。
面对此举许冕甚是无言，但这到底也是对方的东西，手上松了力道：“牵引诀共有九层功效，一晚上的时间，我已尽数铭记于心。”
“？”
丫的，这意思不就是你能随时背下来吗？
忘冥生顿时恼羞成怒，将功法又重新塞进他怀里道：“得了，给你的就是你的，给我拿好！”
他一介冥鬼，要人族的功法也没用。
许冕笑了笑，又敞开衣服愉快的将功法塞了回去，二十年来家族的教养告诉他不能私吞，但谁会不喜欢能让自己变强的东西。
对于忘冥生大方的举动，他也乐得自在，正巧功法还有几处未曾参透，再给他点时间，他追上那个人好像也不是不可能了。
回忆中那和他相似的绿眸仿佛天生没有情感一样的注视他。
不管何时何地都是那样的冷漠，纵然那天他被驱逐出家族也一样淡然，仿佛周遭一切事物都和他毫无关系。
回过神来后许冕发现忘冥生在用手指着他傲慢道：“怎么？愣了半天，你这家伙面上倒是不显什么，实则在内心高兴坏了吧？”
“我可告诉你，要不是因为我和妹妹是鬼练不了人族的功法，这等灵物还能落你手里？”
“……”
许冕上下一瞧发现忘冥生的眼睛是髓蓝的青色啊。
他没理会他的鼻孔朝天，绿宝石般的眼睛看着他，坚信道：“不，你原本不是鬼族，你也是西域人。”
“你和妹妹，都.是。”
忘冥生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想要往回走的脚步即刻刹停。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知道？”
回头用警告的眼神对许冕道：“你、调查我？”
“不……”
此刻解释他依然听不进去半分，手中鬼气冲天，化气为力，向后一把拔出冥王剑就砍了上去。
嗡！
许冕反应极快，指尖轻轻一勾，两条焕发白光的线便“铮”地一响挡下了冥王剑。
“！”
“你竟然用我送你的功法来对付我！”忘冥生一时难以接受，心下就跟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
他怒极，拎着冥王剑再次一横劈上去。
铮。
电光火石间许冕推动术法再次挡下，在生命安全的威胁下，他这回语速极快道：“不不不，我只是在功法上面看到了你四百年前在的借阅记录！”
忘冥生边砍他边逃，语速越来越快，生怕说的慢了脑袋就被切瓜一样切下来了。
“在，在西域冥河的忘氏家族祠堂里，你400年前借了功法，上面都写有！”
忘冥生将他逼至角落伸手道：“拿来，给我看！”
许冕犹豫给出的同时也收了法力，还没将功法翻开，忘冥生便一把夺过，翻开一瞧上面果真有忘家的残印，里面还夹杂着一张泛黄的内阁借阅凭证。
许冕语无伦次的替自己辩解：“所以我不是故意知道的，不不不，我不是故意看见的，但是一打开就，就知道了。”
忘冥生：“……”
他懊恼的往自己脑门一拍。
想起来了，他全想起来了，当初早忘了这功法是什么时候有的，本以为是送出了个人情，没想到是送出了个把柄。
真是祸患。
“那个……”许冕有些开心，围着圈对着他比划道：“你和你妹妹生前既然是西域人，那我们岂不就是……老乡？”
“滚，谁跟你是老乡？”
忘冥生一脚踹了上去，可惜这回没踢中。
许冕见他没有了同他战斗的欲望，拍了拍身上的灰，自然道：“怎么不是？要我说，我其实早就怀疑了，其他地方的人不知道也就罢了，我可是纯种的西域人啊，绿眸是西域人的标配不错，但没有绿色瞳孔也不代表不是西域人啊。”
他们西域人又不全是顶着那俩大绿灯泡的。
“更何况，忘这个姓在人间界虽然不常见，但又不代表没有。”他嘴里嘟囔着发出了。不满。
之前许冕因为他说他和他妹妹是鬼族，所以一直没有往人族的方向想，但直到看见了忘冥生亲手签名的借阅记录那一刻才提醐顶。
鬼生前当然也可以是人。
鬼不就是由人死后的怨念而来，不然早去投胎转世去了。
因为生前是一家人，所以死后还是一家人吗？
许冕有些羡慕。
他和族人的关系倒没有像楚家那么水深火热，但也没有忘家的两兄妹一样无条件的信任，更不像灵州姐妹俩那样有人上赶关心，可以说就是一般，属于是他失踪了也不会有人发现的那种。
他当然是嫡系，只是有个更优秀的弟弟。
所以许冕很不甘心地毁了后山的封印，想着自己能重新封印就会让族人因为能力而器重他，关注他，最后的结果当然就是让人给毫不留情的赶出来了。
至于后面有没有逐出族谱他忘了。
但许冕合理怀疑他可能不是亲生的……
忘冥生双手环胸，面上不屑道：“是啊，可是你知道了又能怎样？我和妹妹正是那西域消失已久的冥河忘氏的后代。”
他摆摆手：“不过如你所见，我四百年前就已经死了，我妹妹跟我一起死的，都是含恨而终，死后怨念成形在冥界化成怨灵，苦修400年，到现在才勉强比肩人族宗师境。”
忘冥生仿佛刚才打闹累了般，直接盘腿坐下来，好似要将这一直以来的不公都吐露出来一样。
“说来，此事你已经告诉白瑶了？”
许冕摇摇头：“还没，想着问过你之后再说的。”
忘冥生起了兴致：“那我要是不同意你告诉她，你会不告诉她吗？”
许冕一脸诚实道：“不会。”
论忠义这一块，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主子的。
忘冥生：“……”
“得，我本来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个人知道的。”
“为什么？”这也是许冕从发现忘冥生居然跟自己是同乡之后，一直以来好奇的问题，“介绍自己是人总比是鬼听起来体面点，西域很拿不出手吗？”
忘冥生双手撑着地，大大咧咧的坐在土上，头一回和外人说起来自己的事，“和西域无关，是自身的原因。当初被冥界通缉后，我就料到如今会被全界所追捕，如今无人找上门的情况不过是因为道京城被封印的死死的，想进来的人进不来，想出来的人自然也出不去。”
“不让你们知道，也是不想让你们牵扯进来，尤其是白瑶，我能看出来光她自己的往事就很让她心烦意乱了，我现在唯一的目的就只是照顾好我妹妹而已。”
忘冥生站起来，回头面对许冕道：“更何况如今全界通缉，劣势在我，我打算之后道京城一解封就带着冥月逃跑。你要想之后继续跟着你主子我也不拦你，毕竟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他全说完后还叹口气，这下可是全交代了，还是头一回跟别人吐露这么多事，那个人还是他一向看不上的许冕。
“当然有关系，主子不会轻易放你走的。”许冕道。
忘冥生仰头语气认真：“那看在功法的份儿上，真到了这一步，别拦我，这是我自己的事。”
他知道这群人里就许冕最强，也是最有可能阻止自己的。
许冕愣了一下，问道：“这是请求？”
忘冥生点点头：“是。”
“……”
许冕虽无法理解这份沉重的责任，但他会宽慰，他上前拍了拍忘冥生的肩膀，“既然让我知道了，那这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
“我们早晚都要回西域的，去看这大千世界的，路上既有人愿意同行，岂不乐哉！”
看着正式递来入团券的许冕，忘冥生一时无话，他知道许冕的意思也是白瑶的意思。
只是“信任”这两个词，是他所奢求的，也是他无法拥有的。
最后他也只是轻轻摇头，肩上一用力甩下许冕搭着的手：“呵，以我们如今的实力，回去也只有被追杀致死的份吧。”
“唔，好像也是。”
许冕显然没想这么远，毕竟他干什么事情都不过脑子，而如今有白瑶这个指挥他干活的主心骨，他就更不用动脑了。
他只关注当下。
既然现在他身上有白瑶的命令，还和这个忘冥生老乡聊的这么来，那他就有责任劝他们兄妹归队。
“那冥生兄弟，不如我们先……”
许冕向忘冥生抛去了是男人就懂得都懂的眼神，还用手指悄悄指了指不远处的客栈。
“你是想，哦~”
“行啊，你小子。”忘冥生顿时双眼放光，上手勾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着他道：“是男人，今晚就给我不醉不归！”
许冕挑挑眉得意道：“我在西域可是千钟不醉啊，冥生兄弟。”
“是吗？可别到最后还得让我把你送回来。”
“………”
就这样，他俩默契的去了一家酒肆开怀畅饮去了。
果然低山臭水遇知音，往往就在一瞬间。
讲真，如果不是因为目前的小团队就他们两个兄弟，他们高低还得再叫上两个人一起。
当然，那是他们以为就他们两个兄弟。
白瑶肯定是算的，就是他们不知道白瑶内里其实是个八百岁风流倜傥好公子。
四象星的话，勉强也算？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力量至实体的他，至少能让别人看到他才行吧。
…………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各有所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