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的故事》Elven

10、虚空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什么是虚空，就像没有人知道什么是永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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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扬州城渐渐清净了，一切又回复到从前的样子。
　　大师搬进了谢墨玉暂居的院落。
　　有丫鬟来叫王水淼去书房。
　　书房里，谢墨玉和大师坐在小厅，茶杯根本没动过。
　　王水淼坐下，端起茶，喝了两口。直觉告诉她，今天有不一般的事。
　　“姑娘，来这里很久了吧。”大师先开了口。
　　“大概半年多吧。”
　　“是该回去了。”大师微微颔首。王水淼反射性地抬眼看向谢墨玉，他依然稳如泰山，这么说，他们两已经商量过刚刚的事了。
　　“请大师指点。”
　　大师又笑了，神秘地看了眼谢墨玉，不再说话。
　　“王姑娘，先看看这个。”
　　接过他递来的东西，皇绫的封面，折叠的式样，轻轻打开，里面工整的小楷清秀灵动。奏折！
　　仔细辨认，是一封辞官的奏折，落款是“谢墨玉”。
　　王水淼震惊地看着他。
　　他悠然地开讲：“我自幼是孤儿，被师傅收养，他老人家已仙逝，从小陪伴我的丫鬟也被皇上赐死。这封折子一递，我又是孤家寡人，两袖清风了。适巧大师指点一番，我愿意以这单薄的身子随姑娘去探索那个未知的神秘世界，不知姑娘可愿意当向导，带鄙人一游。”
　　看着他脸上的喜悦，以及那底下明显的悲伤，王水淼一阵惊讶，然而直觉让她点了点头。
　　“太好了！哈哈！”大师大笑起来，“我这就去安顿你们回家的事。”
　　“回家”？说得多暧昧啊，两人脸上都有了可疑的红潮，
　　“姑娘，‘虚空’在哪里？”
　　“在我屋里。”
　　大师匆匆去准备了。
　　“不好奇我为什么想跟你去么？”
　　王水淼的回答是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两双眼睛里都有纯然的信任与依靠。
　　就这么看着，时空也可以静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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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农舍旁凝香的坟头上过最后一柱香，三人来到林中溪水边那块故地。
　　大师带着虚空，把它们放在石头上，对谢墨玉和王水淼说：“请闭上你们的眼睛”
　　依言，轻轻闭上眼睛，神父庄严肃穆的声音仿佛回响在耳边：“……你愿意么……”
　　“我愿意。”王水淼在心中轻轻地却笃定地说。
　　一道白光闪过，他们进入了一个虚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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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知道什么是虚空，就像没有人知道什么是永恒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