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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也是,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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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荣甫舟掏出一瓶丹药,放在桌上,“这药能治你身上的伤”
华亭也不推搡,“多谢南荣城主”
丹药入喉,化作热流入腹,华亭脸色瞬间好上许多
南荣甫舟突然起身,抱拳弯腰,开门见山道:“甫舟此番前来是有要事相求,望二位公子救我云沧百姓一命”
池砚殊连忙抬起南荣甫舟的手臂,“南荣城主,何出此言”
南荣甫舟苦笑一声,“云沧城素来避世,我是怎么也想不到当年戚城的旧事如今会在云沧重演”
戚城
卿茗恩瞳孔微缩,拳头不由紧攥
“云沧的祸起不在三月前,是半年前的那场水灾”,本是正值壮年的岁数,南荣甫舟的脸上却操劳出了层层皱纹
[起初没有人把那场大雨当回事儿,只当是雨下大了点,风刮得厉害些,谁都想不到一日醒来,整座城都给淹了,房屋坍塌,粮食被雨水泡坏,水源全被雨水污染]
难怪一进屋子到处都有陈年的湿味,华亭问道:“污染是何意”
南荣甫舟沉重地叹了口,“那雨水有毒,下雨过后太阳出奇的热,不少人都喝了井水,不到半日,那些人就同低阶杝族般见到人就咬,毫无理智可言,同当年的戚城‘化鬼’简直一模一样,没办法我只能同几位长老合力将他们赶到坷拉山,开了护城星界将他们全部关在坷拉山上”
池砚殊皱起眉头,问道:“那城中为何会到处出现黑狗血”
南荣甫舟双手搓了把脸,疲惫道:“雨水有毒,原本想借着日晒将水晒干,能减少感染,却不想雨水中的毒也借此成为如尘土般细小的颗粒,再由风一吹,没有人能逃过,在云沧城生活的越久,毒吸入的越多,修为也开始慢慢倒退,炼丹房里的丹师们日日夜夜尝试了半年,怎么也练不出那能解‘化鬼’的丹药,那黑狗血,不够是日子久了,不免病急乱投医”
华亭道:“南荣城主想要我们做什么”
南荣甫舟打起了点精神,紧张道:“是打东边运来的粮草,云沧城这半年里全靠他们的救济,却不想这两个月里开始有杝族在路上劫粮草,云沧城现下是自顾不暇,甫舟同长老们别无他法,只能求云外之巅和池家相助”
“他们”,华亭问道:“他们是谁”
南荣甫舟摇摇头,“我也不清楚,他们是从云沧城出事后主动联系我们的,送来的粮草也完全没有问题,我们就没过多追究他们的身份”
南荣甫舟十指交叉抱拳,神情严肃,“我同几位长老商议后,决定封锁城门,一旦封城,这一批的粮草对云沧城来说就变得至关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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策马迎风,华亭艰难道:“送粮草的管道被杝族占领,我两单枪匹马过去就是千里送人头”
“我倒是不怕他们偷袭粮草,怕就怕他们据梵山道而守,将我们强行挡在关外”,一路向东,华亭和池砚殊驾马奔驰,池砚殊向华亭叙说着接下来的难点
“梵山道”
“对,粮道是走不了了,我们过去要穿越一片群山荒岭,梵山道是其中最难走的,山行险阻”
华亭想了想挑挑眉,“先过去看看吧,天下哪有攻不破的关”
池砚殊笑道:“说的不错”
策马不过半日,周围尽是群山,梵山道就在前方不远处的
而在这梵山道外围,华亭看着眼前雄伟的山道以及关上看不清多少人的杝族精兵,有些无奈道:“守关的得有多少人啊”
池砚殊沉声道:“怕是有千人,杝族先是占据官马粮草道,又在梵山道安插了一千人,也难怪云沧城的粮草运不进来”
华亭掏出地图观察良久地图,也看出了些门道来,杝族这里安插的一千精兵,可以随时绕道运粮队后方,从粮道和梵山道两处齐齐断了云沧城的粮草
“这一千精兵留不得”,华亭沉声道
池砚殊也点了点头:“这一队兵马若是不管,云沧城就得活活饿死”
华亭抬手捏捏眉头,苦恼道:“但不能硬打”
池砚殊拿过手里地图,沉思片刻,“这一片杝族精兵安插在梵山道简直就像一把刀插进云沧城腹部,随时都能要了他们的命,杝族这一招当真是厉害”
华亭在地图指了三处,“云沧城易守难攻,又连接云外之巅,池家,浮梁万泽,粮草一旦断了,云沧城将不攻自破”
池砚殊眼睛微亮转头看向华亭,而华亭也正好开口道:“倒是有一个办法”
池砚殊嘴角勾起,“我也想到了个法子,你先说”
华亭道:“他们既断了我们粮道,那我们便去抢他们的粮草 ”
想到一处的池砚殊笑意更浓,“不但要抢,还要烧了他们的粮草,粮草没了,这梵山道估计也不会守太久,看,这里有路可以翻过这座山绕到梵山道的后方”
华亭看了眼地图,继续说:“这一条道虽相对来说长一些,但也好走不少,不出意外,明日上午便能抵达梵山道后方”
夜色之下,两人弃马狂奔,脚下步程疾飞,在山岭里穿梭了一夜
新的朝阳透过叶片直直照到眼前绿洲
华亭喝口水,“想不到这梵山道后方竟是一大片绿洲”,润了润干燥了一夜的嗓子,又将水袋递给池砚殊
池砚殊抬手接过,仰头灌了一大口,抹了把嘴道:“走,先去探探粮仓的位置”
两人东跑西顾整整一个白日,会面时看对方都是一身的狼狈模样
池砚殊大大咧咧地往华亭的方向拍自己身上的草屑,“除了那一千精兵,梵山道东边还有一星阵,粮仓的位置在西边,那些杝族的精兵大多都受在阵眼附近”
华亭无奈将沾到自己发丝的草屑拨弄掉,“我去偷袭星阵把杝族都往我这边引,你趁机去粮仓抢粮,我们在今早的地方会合”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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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风高,星阵周围尽是精兵把守,隐隐之中华亭感受到了股强横的力量,看来此处还有位高手坐镇
华亭躲在暗处,仔细观察着阵眼附近的精兵,一遍又一遍地规划行动路径
华亭很耐心的等待,终于,四只箭矢从四面而起,正正向着天空中的老鹰射去
渐渐地,西边的粮仓也传来一阵阵的火星,越来越亮
而随着远方的火星越来越大,华亭的眼中闪过精光,赤蝶飞出,右手死死握住星剑,脚下猛地一踩,一身星力爆发,向着星阵方向冲去
一只只赤蝶凭空而起,吞噬前方,华亭握住星剑,直接刺进阵眼,星阵的力量同华亭的星剑产生共鸣,属于星阵的庞大星力被反冲向华亭的体内,手臂的赤蝶纹路在衣物的掩盖正冒着红光
“该死的”,这股力量太大,华亭握住剑柄的手险些被震脱
周身无数的弩箭从西面八方袭来,赤蝶向着前面飞去,所过之处,扫清出一大片断裂箭矢
星阵的光芒逐渐减弱,力量也消散殆尽
华亭收起手中的星剑,皱眉看向近处的一定帐篷,里面灯火通明,所散发出的气息是先前感受到的那股强横的力量
自己闹出的动静这么大,为何帐篷中的杝族至今不动
华亭看着又一波弩箭射来,越来越多的杝族精兵往此处过来,华亭不敢多待,直接朝粮仓位置冲去
看着空了大半的粮仓,华亭左手掌上开始汇聚起星火,一群携带星火的赤蝶飞向粮草,华亭带着赤蝶开始四处放火
星星火点,燃亮起一片夜色
“小家伙,闹够了吗”,清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华亭身体一震,立马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样貌俊俏,整个人看上去孤傲清高,不染一丝尘埃
周身散发的气息同帐篷中人一模一样
眨眼间,白衣男子出现在离华亭仅仅半尺前,华亭连忙抬手一挡
白衣男子一把握住华亭的手,指尖悄悄把住华亭脉搏,“别动,你打不过我的”
“你是何人”,华亭见他没有敌意,心中更为忌惮
“对你好的人”,白衣男子松开手,面上的浮出的笑容如寒冰消融,“别对我那么大敌意,华亭,我可不是来杀你的”
话虽如此,华亭却觉得此人危险之极,“不是来杀我,难不成来救我”
“小家伙,没有我,在你吸收星阵力量时早死了”,白衣男子语气调侃,却带着股同熟人语气
华亭冷声道:“我和你不熟,别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
白衣男子自始至终那淡然的神情在这一刻破裂,破口轻笑,“也是,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陌生人”
“你笑起来真丑”,华亭冷眼看着他,言语轻讽
白衣男子抬手覆在华亭双眸,遮住视线,“华亭,别这样和我说话”
明明是攻击好时机,可不知为何,华亭右手凝聚的星力悄然散去
或许是因为,他身上的孤寂感太重了
“你究竟是谁”
粮仓内升起的火焰越来越大,火光照映在两人脸上,错神间轮廓仅有几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