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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张渠渠 有人说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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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样的视频?”褚风问他,虽然心中已有猜想,当自己是做警察的,事事得讲证据不是吗。
“就是....”蒲溢琳实在是说不出口。在视频里,那是在一家街边火锅店,深夜,外面下着暴雨,秦哝身上穿着轻薄的衬衫,领口开的很低,似乎是淋了点雨,发丝湿漉漉的,黏在了脖颈和脸颊边,她将腿搭在身边的男人的腿上,红唇贴着男人的耳朵,眼里净是风情,至于男的眼里是遮不住的喜色,目光贪婪,他拿起手机,拍摄下他们之间的亲密,秦哝娇笑着配合。
那男人偶然间看到秦哝出入高档场合,在商场看见他又装作不认识的样子,心中邪念四起,想着是最好是能春风一度,如果不行,敲笔钱也是好的,阴差阳错居然让蒲溢琳碰上了,因为不想让别人知道这段视频的存在,一直缄口再三。
哦,不是那种视频啊,可能就是亲亲抱抱咯,这也值得他激动成这样?褚风从他破碎的话语中能拼凑出个事情的大概,心中又多了几分计较,他又问,“你是给钱他了吗?”
“嗯”
“给了多少?”
“一根金条”
“多少?!”蒲溢琳说的轻巧,褚风差点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
“就..就一根小的”
他褚风做刑警这么多年都没一个大学生有钱吗,别人打发人都是用黄金的啊,但有钱也不是这么个用法,这孩子还是有点傻。
“你哪来这么多钱?”
“...”沉默半晌,钱都是秦哝给的,有现金,银行卡里也有点钱,还有一点黄金,在这里蒲溢琳倒是机灵了一次,他说,“家里给的。”
不信,蒲家他查过,条件还行,但是也没大方到这种程度,他也懒得纠结这些,“视频呢,给我看看。”
“销毁了”
销毁了就算了,料想那个男人还是会再找回来的,他们出手这样大方,让他得了天大的好处,那男的会觉得抓住了秦哝什么把柄,而且找到了个生财的路子,这个视频他不会舍得删。
找个时间得跟崔嵬讲讲这事,是个大消息,料想是艳鬼做的,但也不一定和秦哝无关。
褚风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掏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看着这男孩直盯着他,就问蒲溢琳,“抽吗”
蒲溢琳点点头,褚风伸长了手,隔着桌子,给咱这少年大富翁点上了。
他抽一口就咳上了,咳得脖子上青筋都出来了,褚风轻笑,这小孩忒像他表弟了,还挺好玩,可惜啊。
........
好热,但是那个她穿着紧身长裙似乎冷的瑟瑟发抖,她将身上的蕾丝勾的薄毯裹的更紧,跪坐在地上向火炉边挪动,三三两两,又男有女,他们围坐,扎着两根粗麻花辫的小女孩问他们要喝点什么,她说她要和香槟和红酒,同行的人不赞同,表示自己钱已经花完了,而且现在的氛围和这些也不合适。
她说,‘我请’
尽管放在身边的小手提包里也没多少钱,尽管这些人一次也没有回请过她,但是她享受着此刻,现在她是他们的领头羊,他们此刻对她千恩万谢。
手上因为冬天的干燥长满了倒刺,她熟练的用嘴咬掉,再将手张开伸向火炉,正反换着烤。
好热,空气也潮湿黏腻,离那堆火远点,秦哝想出去透透气,但那个烤火的女人却不为所动。
几杯红酒下肚,闻着木头燃烧的香气,她闭眼靠在板凳上,在等待一个美妙的时刻,她喝醉了,远离家庭,远离责任。
转眼间,她又呆在了红木桌的办公室,那是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们一整晚都在聊天,他开玩笑,她就傻笑,只要他们单独在一起,她就情谊绵绵,男人给她披件衣服,她装的感动的要命,仿佛眼前的男人魅力无限,而她早已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他们走出房间,在走廊的尽头,她看着男人的眼睛,飞快轻舔嘴巴,像只灵敏的小豹,她伸手解开他衬衫,仿佛踏足了禁地一般,血液都兴奋的跳动——这可是她的上司。
本应该一直情绪高涨,但眼前的人褪去那一层皮,大腹便便,兴致全无。
男人按着她的头,但她也没有挣扎。
“别!”秦哝从床上惊醒,身上粘的不行,那那都是汗。
“怎么了?”睡在她身边的徐梵伸手摸索秦哝,“是不是做噩梦了。”
勉强算噩梦吧,“我是不是吵醒你了。”秦哝吸了吸鼻子,喉咙发紧。
“没有,我早热醒了,咱们的空调好像坏了,这谁还睡得着。”徐梵撅着嘴巴说。
难怪。她掀开薄被,喝了半瓶矿泉水,好受了点。
“睡也睡不着,这个点也没人来修,今夜注定无眠啊!”徐梵在床上翘着腿,吊着嗓子抱怨。
秦哝惊魂未定,胸膛大起大伏,后背已经湿透了,这梦,如果这是梦这也太过真实了,手心甚至残留男人游泳圈上软绵绵的触感。
听到徐梵说起这些,她一下就机灵了,她心里的不安感持续扩大,越发想要找到答案,这或许是个好时机也说不定,沉默半晌,秦哝试探性的开口,“梵梵,我确实做了好奇怪的噩梦。”
“嗯,你梦到什么了。”她拿起手边的手摇扇给自己扇风。
“梦到你和雅惠还有另外一个女孩了,那个时候应该还穿着高中的校服。”
“哈哈哈,你梦到我们了,另一个是谁。”徐梵盘腿坐在床上,笑开了。
“另一个我不认识。”秦哝看着徐梵说,“是个还蛮漂亮的女生呢,圆脸,短发,薄薄的齐刘海,她还....”
秦哝眼看着徐梵的嘴角塌了下来,徐梵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穿的是那种蓝白的校服,就是所有学校都会穿的运动款式,有一边裤腿拉上来了,耳朵上...”
“你怎么会知道”徐梵眼神狐疑,打断她,眼里带着警惕和打量。秦哝怎么会知道那个女孩,还知道他们高中校服的款式,甚至知道她穿校服的习惯,把裤腿拉起来.....记忆涌上心头‘这样腿看起来更细,而且我怕热的,这样还凉快’
徐梵一定认识,而且还很熟,就这么几句话她都已经听出门道了,一定已经知道是谁了,但是她的态度秦哝却琢磨不透。
“我也不认识,自从雅惠生日聚会上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梦到这个女孩。”
秦哝下床翻包,将蒲溢琳画的那张肖像画拿了出来。
徐梵看到这,几乎要吓哭,声音也带着颤,“你...骗人的吧”
“因为梦到了好多次好多次,我也觉得很奇怪啊,就让溢琳画下来了,我看她好像又话说,我问她,但是又听得不太清楚。”
秦哝搂住她的肩膀问,“怎么了,怎么抖成这样。”她又拍拍徐梵后背,想让她冷静点,听她说完。
强压下心底的情绪,盯着秦哝,似乎想要找到她的破绽,秦哝仰着脸,坦荡的面对,眼里只有对她的担忧和无辜。
徐梵冲到门边,吧房间所有的灯都打开,还将门反锁,再快步跳回床上,仿佛后面有恶鬼在追她,她紧紧搂住眼前唯一的大活人,尽量将全身都埋进盘腿坐在床上的秦哝,声线颤抖,瞳孔缩成针尖,问道,“她有跟你...说什么吗” 眼泪大颗大颗的从过分睁大的眼眶往下掉。
她信了,秦哝有什么理由去查她高中的事,就算能查,又怎么能说的那么仔细,连她喜欢卷裤腿这样微不足道的小习惯都知道,一定是她死的不甘心.....一定是.....
她来找我了!
徐梵勒的太用力了,将她肺里的空气都排空了,很是不舒服,忍不住扭动几下,想为自己争取点生存空间。
看着她过激的反应,秦哝一时拿不准,以为徐梵就是个知情人,现在看来她还可能还不止,这反应也太大了。
“她好像还挺喜欢你的,以前也是,现在也是。”秦哝这话说的模糊。
徐梵扑倒秦哝怀里放声痛哭,哭的撕心裂肺,悔恨与愧疚像是蛛网将她包裹,收紧,喘不过气。
“你骗人,她肯定很讨厌我!”
“她为什么要讨厌你?”秦哝问的轻轻的,带着点哄诱的意味。
徐梵止住了哭声,抬起泪眼想说点什么,结果又埋头哭泣。
这可把秦哝急死了,问了几次也就只会哭,明明她是笃定的,徐梵知道不少,就是不说,就是不说!她的耐心到这也消耗完了,哭了十来分钟还不够吗?这么能干怎么不去哭倒长城,哭的她心焦。
秦哝干脆在床头靠着玩起了手机,实际上屏幕上的每个字都没看进去,管她怎么哭了,也不想理了,徐梵看她突然挪的好远,踉跄着坐在她旁边,抱着秦哝的手,泪眼婆娑,她不敢一个人,离秦哝远一点她都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她’会来找她讨命吗,呜呜呜...
没完没了,秦哝在心里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
冷漠ing,又时不时看准时机引导徐梵。
到最后,她躺在床上,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天花板,挺累的,这都过得什么日子。
“那是高一刚刚开学的事了....”
她不为所动,徐梵已经炸过她很多次了,每次开个头就哭,没下文,已经从烦躁变成疲惫了....
“她叫张渠渠,我刚上高一的同桌,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
来劲了!
撑起身体坐起来,握住徐梵的手,在秦哝鼓励且殷切的眼神中,她耷拉着眼皮开口了。
“本来我和雅惠玩的最好了,但是那个时候她生病休学了,后来我和渠渠在学校里形影不离。”
秦哝回忆自己的以前上学的岁月,因为性格太差,从始至终都没什么要好的,徐梵这是朋友不断啊,也是,上厕所都要人陪,没朋友她会缺氧吧。
“后来雅惠好了点,就复学了,就变成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徐梵的声音轻轻的,带着哽咽。
“她家庭条件不太好,家里还有个弟弟,只有妈妈一个人打工抚养,早些年她爸爸生病去世了,还欠了别人一笔钱,.....后来雅惠的外婆知道了她家里的情况,就说...就说要资助她,一个月两千这样子,后来,后来”徐梵好像有什么梗在喉咙里,话未出口,又转了个弯,“因为雅惠家里有点不好的产业,同学们知道雅惠家里资助她之后....就有人说渠渠在做小姐.....还拿出了所谓的证据,渠渠就被人孤立了,然后经历了一些事,就...呜呜..呜...自杀了。”
这是张渠渠跟着钱雅惠的理由吗?因为她家里资助她了,却导致她被人误会,所以怨气滔天,要跟着别人家外孙女?感觉怪怪的,如果是这样,不应该跟着那些校园暴力她的人吗。
当然也有这种可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可能张渠渠是个脑子拧不清的蠢货,但是秦哝心眼子比马蜂窝还密,而且骨子里不信人,徐梵的话只捡着听了些,其他的她自会再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