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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蒲溢琳的私心 想到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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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小鬼倒地,她比中彩票还惊喜,难道自己还有降妖除魔的天赋?不是吧,老天过于厚爱她了,哪里会有人长得美脑子聪明还有特殊技能的!
连忙提起笔,赶紧的又花了两张杀符,符纸提起来的时候,没干的血都还往下淌,秦哝等不及了,又往小鬼身上丢,小鬼疼的在地上打滚,咬紧牙关没出声,五官都皱到一起,看起来痛苦异常。
有用!有用!
她靠在衣橱上,张大嘴巴仰头对天花板,无声的尖叫,狂喜。
赶紧的她又多画了几张,这些她就藏在钱家,以备不时之需。
门外一阵吵嚷,有同学在走廊上惊呼,房间隔音差,听得很清楚“有没有人,文静晕倒了!有没有人。”
秦哝视线下移,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睁着无神双眼的小鬼,这怎么回事,文静身体状况还受它影响?
她拉开门,一圈人围在楼梯口,看着几个隔壁寝室的女孩站在文静身边,惊慌失措,“怎么办?是不是要做人工呼吸啊。”
“不是吧,先要按胸口。”
“咱,咱们先看看有没有气吧。”
女孩俯身趴在文静胸口,心跳有力“有气有气,掐她人中。”
秦哝拨开她们,“先打110,然后给班导师打电话。”撑开她的眼皮,又捏开了文静的嘴巴,她也是瞎看看,好像除了晕倒了也看不出什么,嘴巴有点乌算异常吗,还是她本来就唇色深。
她回到寝室倒了剩下的鸡血,简单收拾了一下,没等救护车来,就溜了,打个车去钱家。
她不习惯做封闭轿车,每次都有点轻微的晕车,不是很舒服,将车窗降下来,头靠在床边,远远没有刚刚在寝室的心情轻松,文静到底是怎么回事,明明,明明她只是被小鬼缠住,为什么小鬼受伤文静的反应更大,难道只是被缠住命运就相联系了吗。
那她呢,被附身呢,如果身体里的女鬼受伤的话她也会受伤吗,那她又怎么能杀掉它独活。
那如果是被附身人受到伤害呢,鬼也会受伤吗。
这些都跟秦哝的想象大相径庭,心坠坠的往下落。
下了车,秦哝叉腰站在钱家别墅门前,不愿再多想自己吓自己,她倒是要看看,她和艳鬼,谁能活到最后。
...........
上午十点半,别墅里除了做饭大姐,没看到任何人,“咦,钱阿姨去哪了。”
“夫人一早就出去了。”
“哦,本来还想跟阿姨喝喝茶的。”夫人,呵,真是笑死个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封建社会呢,不过也是,她看这个‘钱夫人’确实把自己当封建少奶奶了,家里就一个阿姨一个钟点工一个司机还要求他们统一着装,一遍遍的跟大姐扣银烛台的摆放位置,训练大姐只要听到敲杯声就要续茶。
哎哟喂,看这么大阵仗还以为是有十个八个人伺候她呢,也对,闲出屁的中年女人总得找点事做做吧。
秦哝又在心里言语刻薄的讥笑他人,但是她觉得她说的很对,而且没必要改。
她转身走向楼梯,像是想到什么,回头跟大姐撒娇,“孙姐,我好饿啊,厨房有什么吃的吗?”
大姐闻言,“有的,有的,给你煎个牛排吧,再配点甜品吃。”
“谢谢姐姐~”
看着大姐的身影没入厨房,她赶紧上楼,准备借机看一眼钱雅惠,一天不看到她就心慌一天。
二楼大概三四个房间,找起来很容易,而且家里内部没有监控,踢掉拖鞋,赤脚在走廊上,书房,不对,卧室,看这装饰,像是她妈的房间,又一个卧室,风格冷硬,像是男人住的,里面也没人,下一个,天蓝色房间,还有个婴儿床,这家还有小孩吗?不管了,下一个,“咔咔”按下去根本打不开,门是锁的,应该是这个了。
秦哝火速会房间换了身衣服下楼,坐在桌前吃饭。
带血的嫩牛排,配了个柠檬挞,还有个沙拉,十多分钟,就搞的这么好,色香味俱全,孙姐是真的能干,都想把她挖走了。
叉了块牛排,放进嘴里。
钱雅惠的房间有必要上锁吗?她只是病了,是需要照顾而不是管制,钱家...好像很奇怪。
...........
“你自己看。”警局里,褚风把蒲溢琳提出来单独问审,之前软的硬的都来了,没撬开他的嘴,本来这个案件不管他的事,但是在那天秦哝来警局见这小子的时候,多年刑警的直觉告诉他,这小子隐瞒的东西跟秦哝有关,如果是这个他就来劲了,可不得好好查吗。
蒲溢琳见到他的第一眼也认出了这个男人,那天跟秦哝在一起的男的,眼里莫名带了点不喜。
褚风打开电脑里的一段行车记录仪,是钱雅惠生日宴会当天深夜,视频里蒲溢琳和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在小饭馆的里交谈,男人都脸红脖子粗的,似乎有些争执,一共二十多分钟,结尾蒲溢琳给那个男的一个布包着的小物件,打开确认后男人喜笑颜开,没说两句就走了。
这视频可不好找,这是他排除了蒲溢琳出酒店之后所有的路线才找到的,费他老大劲啊,今天必须问出点东西才对得起自己。
蒲溢琳心中有些慌乱,梗着脖子不说话。
褚风心下了然,这小子比秦哝善良多了,他和那个同学周嘉礼关在一起,姓周的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娇生惯养,一进来就不舒服,蒲溢琳是照顾的无微不至,善良的人好搞啊,那就打感情牌咯。
“你和你同学被关就是因为你这段行踪有所隐瞒,如果不是因为你他根本不用吃这些苦。”
蒲溢琳听着这些话有些紧张,两只手放在膝盖在不自觉的摩擦,确实是他连累了周嘉礼,他是知道的,心里也觉得无比的抱歉,但是,但是他也没办法。
“我知道你不会害钱雅惠,这么多年做警察这还是看出来的。”其实他看不出来,很多罪犯也文质彬彬的,但是犯罪手段惨绝人寰,这个叫审问话术,配上他褚风自身那种粗糙大汉的感觉,对方就莫名相信他,因为会觉得他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那种。
“我..我没害她。”说出来的申辩都干巴巴的,一般人这时候还会强调自己美好的人格,再讲一下自己没有害她的理由之类的,蒲溢琳心里不比任何人愚钝,他也是知道的,但很多东西他讲不出来,小时候说话很艰难,一开口就卡壳会被人笑,现在好了很多,可发言、引人注目却还是他心里绵绵雨一般的阴影。
“是不是因为秦哝你才这样。”
他话没说全,但蒲溢琳一听就懂了,猛地抬头看他,眼睛睁的大大的,盛满惊讶,旋即他突然提高了音量,“不,不,不,不是是的!”
褚风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这就是大学生吗,真的愚蠢的可爱,明明已经是那么一副‘你怎么发现的!’那种表情了,还犟嘴说不是,谁信啊。
之前觉得秦哝说蒲溢琳是‘未来男朋友’,他还不行,现在他有点相信了,眼前人有他自己的魅力,坏人一般都喜欢这种。
蒲溢琳不知道是慌得还是因为褚风的笑声,脸、脖子红一片,低着头,尽量让刘海挡住他的囧态。
褚风咳嗽两声正了正神色,让自己尽量亲和,看起来像个为人指路的大哥一样,“你很喜欢秦哝吧,你怎么会喜欢她呢?”一开口就破了功,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爱上她的。”这小子知道秦哝是个披着羊皮的狼吗,可别是被表象骗了。
蒲溢琳小脸更红了,眼神迷离,他,他对她是爱吗,他不知道,但是!他从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秦哝如同传奇故事中的所描绘的稀世珍宝。
他们是一个高中的,秦哝不记得他了,这很正常,他向来在别人眼里没有存在感,那个时候的他更加狼狈,口吃更加严重,也完全不敢跟人说话,秦哝也是不受欢迎的那类人,但蒲溢琳觉得他们就是嫉妒她,因为她很漂亮又很聪明,经常在国旗下讲话。
那只是一次非常短暂的交际,他想需要找秦哝做些登记,这是因为老师们都很喜欢这个尖子生,所以她也会在试卷写完之后帮忙做点杂活,自我介绍时,“蒲,蒲,蒲溢,溢,溢.....”从第一个音就被卡住了,发出一种啄木鸟啄树那样短促的声音,他几乎胸闷的无法呼吸,慌乱中,视线透过厚厚的刘海,去看眼前的女孩的脸色。
她根本不在乎他,背靠着带软垫的椅子手里拿着只有在老师办公室才能玩的手机,她将蒲溢琳无视了个彻底。
当蒲溢琳终于把自己的名字挤出后,秦哝又马上登记写上,又好像一直在注意他。
她没说‘没事,你慢慢来’这种明显带着同情,带着不平等地位的话语,就好像他现在很凄惨,而他/她在拯救他一般;她也没有用嫌恶的眼神,刻薄的话语像丢垃圾一样驱赶他,这样他也会很受伤。
秦哝用她不温柔也不善良的力量统治世界。
这样的她很漂亮,蒲溢琳觉得,他想跟着她。
他能把这样之中感情称之为爱吗,他将这样的感情称之为爱的话是错的吗,可无论过去现在,他的生命都没任何一种感情能够以‘爱’命名了。
思绪翻涌,嘴巴却闭的严实,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秘密,不会跟任何人分享,尤其是眼前的男人。‘褚警官’又会是她的谁呢,秦哝的另一个俘虏吗,他就知道,这个男的长得好,看起来能言善辩,比他好了不止一星半点,如果秦哝选他,这也是人之常情.....
想到这里,蒲溢琳心中生出一种奇异,神使鬼差般,他松了口,“确实,跟秦哝有关。”
“哦?”比他想的还要简单点,臭小子怎么突然愿意说了。
“有个男人来找秦哝,碰巧找到了我,拿出了他和秦哝...的视频,说要找她。”蒲溢琳说的磕巴含蓄,褚风则竖着耳朵生怕错过一点。
视频?那个男的和秦哝的视频?看着蒲溢琳缄口要哭了的模样,褚风不由得多想,不会是那种视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