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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暗藏杀机 既然答应了 ...

  •   既然答应了来参加剑道社,也不好意思推托。尽管心里很是不情愿,但在雪炎、月心的三言两语下还是出现在了上第一堂课的体育馆内。在我看来那位教我们的剑术师许鲜,上辈子该是个文弱书生吧!瞧他那身无四两肉的身材,拿着木剑还是一副摇摇欲坠的德行:“各位同学,前面我所演示的动作该看的很清楚了吧!若还有什么疑问可以请教韩学长……”许鲜老师想后摆了摆手,频频微笑地注视着缓步向他走来的得意门生——
      “天呐……韩……韩原!”
      不用雪炎如此的大呼小叫我也能认出那一身傲气,眼中容不下一粒砂的纸老虎韩原……
      “各位同学,下面相互练习,韩学长会代替我对你们进行特别指导……”看着那位许鲜老师吃力地用右手扛起练习用木剑,左手捧着杯热茶晃晃悠悠地走上了体育馆二楼□□休息室的楼梯;同学门开始相互练习起来。
      这种单纯到无聊的招式简直就是浪费我的体力:“雪炎你和月心练吧!我早上晨跑时有扭到脚……我坐到旁边看着你们练吧!”说罢,看到雪炎和月心点了点头,我离开了练习的场地,在月心、雪炎较为接近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月心的表情竟如此地认真,我从未见过她上什么课如此努力过……
      “归梦学妹吧!你坐这儿干什么呢?”——不用看,一口得意的语气,明摆着见我一人坐在了离人群较远的地方前来挑衅。既然已经了解了对方的目的,也不想与他作这种无谓的口舌之争:我没有说话,继续着我的思维。对上次一脚之仇仍耿耿于怀的他是绝对不可能放过今天这个好机会的。感觉到右侧的椅子一沉:“归梦学妹,也许你还不清楚这剑道课的规章制度吧!那让我这个做学长的来教教你……”他停顿了下,特意晃了晃手里的一件东西(我正想着这人是不是不能同时做两件事),“一般学员上课只能用木剑,但当你达到一定水平,到了能够掌握攻击的方向、力度、程度,导师便会允许带着真正开过剑刃的——长剑上——课。”他回过头看了看我的表情,发现在经过他千辛万苦的一番口舌之后没有任何变化,目光也未曾从月心练习的方向移开——几乎视他为无物,开始恼怒起来,挑衅性的语言明显起来:“还有就是上课时不可以无故偷懒!你给我站起来!滚去中场练习!”
      月心和雪炎因听到他所发出的怒吼,纷纷向这里投来疑惑的目光。见韩原脸上似乎已经狂风暴雨,雪炎连忙上前正欲解释:“归梦她晨跑时扭到了脚!所以……”
      “所以就可以偷懒了吗?剑道课不需要你跑步,你站起来!”韩原露出了一个讥讽地笑容,“上次偷袭我的时候没见你扭伤脚,怎么?现在变得那么脆弱了?”
      见月心也要上前插嘴,面对这种什么都干得出来的亡命之徒,我无奈地开口道:“月心、雪炎!你们练习去吧!我会好好地和韩学长说明情况的!更何况现在是上课时间……”我向月心狠狠地瞪了一眼,心领神会了我的意思后,月心带走了正要开骂的雪炎。见到她俩不准备介入,韩原更是猖狂起来:“那么就让我来指点你一下吧!归梦……”轻蔑地扬起了右边的嘴角,在灯光的交相辉映下,我见到了第一个胆敢在我们面前向我拔剑的人……
      顿时,血液冲上了脑门,嗜血的本性在这月圆之夜渐渐显露。我感到我的右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左右手腕,看着面前那柄银白色的剑,仿佛是很久没有吸血的吸血鬼,看到了少女白嫩嫩的脖子……
      “韩原学长……那么我们到外面去吧。既然是许老师的得意弟子,想必身手不凡!这里容你施展身手的空间太小了,恐怕会误伤到正在练习的同学们。我想……你也不想张扬吧!”
      韩原巴不得离开人们的视线,他嘲讽般地笑着点头并率先离开了体育馆。很庆幸,社团的课程都是安排在晚自修时,这时的校园是不常有人走动的。连风扫过地上枯叶与水泥地的摩擦声都能很清晰地听到。剑道课的体育馆位于整个学校东北面的一个角落,平日除了学生上体育课借运动器材之外,几乎不会有人来。体育馆后有个小树林,那里更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不用清洁工去打扫,这里连烟蒂也没有半个——所以韩原一出门便直冲这个隐蔽的树林。
      过于兴奋的他甚至连我未带木剑都没有注意: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不等说几句开场白,一个回身抽剑向我袭来,突然之间,白光闪动,刀掠影过,第一剑上扎紧接着一剑下刺,我向后一跃,落在三丈之外,"唰"一团黑影从头上闪过,只见他挥舞着长剑从上至下一记竖劈,又被我一个轻盈的后翻身轻松躲过。这时,他的脸上已经如出了愤怒的表情,一招左右拦扫,挥舞剑身,一个大回转,后仰90度一个单脚站地,抬起左腿与身体成180度的反攻刺——我终于明白他为何会成为那位许鲜老师座下的爱徒了:虽然招式用的套路过于单一,但动作到位,并半带舞蹈动作,也许因为他是男性,一身矫健的肌肉做到高难度动作并不困难,提高身法速度不是问题,但在实战中运用,差距甚远。从开始到现在我没有出任何一招,已累得满头大汗的他因气恼而涨红了脸,已完全不顾动作优美度的他吼了起来——野兽不过如此吧!
      虽然他先前提起了我几分钟的杀欲,但打我跟着他一出门便决定不出手,因为月心曾说过——不希望她的好朋友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今天的月色很好,月也很圆,空中没有半片碍眼的乌云。但为什么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呢?好痛——当我还未意识到是什么引起了我神经警报共鸣,我残存的视线助我躲过韩原向我刺来的,即将命中心口的第五十九剑!我忽然领悟到空中那硕大的满月意味着什么,尽管熟悉但仍然无法忍受!4CX08……一个月的期限……为什么是今晚开始……我明白若再与他如此纠缠下去,已接近发狂的他会真的将我刺死在这里。好吧……看清了他在右边舞剑的假象过后会刺向左胸的第六十剑,我没有闪躲,只听——
      “啊——”雪炎因惊恐而发出的一声尖叫打破了这深夜的宁静,她冲上前一把抱住了我,“韩原,你……你竟然对一个新手!”
      一脸莫名的韩原楞楞地看着被他刺中的我,尽管他不是使剑高手,但也必会看招--先前复杂的剑法都无法伤到我,如今被已经使出不只一次的招式命中,若不是对方的粗心大意便再无法解释。也许是因为不敢相信自己会有如此好的运气,韩原什么也没说,一脸阴沉地离开了。
      “你没事吧!归梦!”月心丢下木剑将我扶了起来,“要不要我们先送你去医务室?”
      “不!我没事,只是有点累了,让我休息下就好了!”我得赶快逃离现场,4CX08的痛苦已经让我使不上劲来强制压住胸口即将溢出的血。
      “你真的没事吗?”
      “没……没有!雪炎、月心你们放心吧!刚才他正要刺我一剑,你的一声尖叫把他吓坏了!所以……一……点事也没有。你们等上完这堂课再回寝室吧!我……觉得……很累了!先……先回去了!”话未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向宿舍楼跑去。已管不了身后月心及雪炎的担心,胸口的衣襟被腥味的液体浸透。比起4CX08的毒性……这还是个小伤口……凭着模糊的视线,我摇晃着来到了宿舍楼前,越来越模糊的视线前出现了一个似乎十分熟悉的身影——难道是宿舍楼的“大姐”站在门口防止男生再次潜入?不!不对……这个人……怎么……走近点……我晃悠着无力的双腿,挣扎地走到了那人的跟前,我停下了脚步。黑色的手枪赫然出现在离我眉心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人怎么那么眼熟?等等,她……那黑色紧身皮衣,金色的卷发,嘴里的烟——Malboro……我断续地失声说道——
      “水……水琴!”从那眼前的一片模糊中我依稀地辨别出她那不同于以往的眼神:冷冷地漠视着周围的一切,将所有的目光聚集于面前。
      何时那人曾也站在我的身边,何时也曾萌生着如此浓重的杀气?但为何那曾与我并肩而战的人如今却出现在我的面前?
      熟悉……曾几何时,她与我在每每执行任务时,寻至目标之际才发出的嗜血气息,然而这次的目标是——不!她是水琴!是我往昔的搭档!于是,我闭上眼,决定面前的是虚幻,“水琴……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我……很累……”手指附上扳机的细微摩擦声由感觉神经传入大脑,并下达命令使我停下了正欲上楼的脚步……
      “灵惜……好久不见!”一直保持沉默的她开口了,“你似乎不是很好嘛……”
      明知顾问!我狠狠地瞥了她一眼:已痛得无力多说废话!若再不止血包扎,恐怕就算喝水也赶不上流血的速度了,“水琴,你我多年的搭档了,开门……见……山吧!”
      黑色的身影缓缓地移进了宿舍楼门前路灯的光亮范围。能量飞速流逝,使我不得不倚着墙才能保持站立——也许是对我的奇怪动作感到了异常,她的眼神顺着我下垂的直发向下延伸,顿时停留在被我强压但仍有液体不断涌出的胸口,她皱了皱眉——一瞬间,我确信捕捉到她闪过一丝关切的眼神,但是不到十秒,我又开始怀疑一种叫幻觉的东西侵入了我的知觉。她的右手紧紧地握着枪,但脚却离刚站稳的地方又向后稍退了些许:“你……的记性很差嘛……”
      “要么把话说清楚……要么你就开枪——”我对她今日的婆婆妈妈感到不耐烦,若再不把话说清楚,恐怕我也没有机会再听她讲话了……
      “好吧!”见我如此惨况也不再说什么,“你为什么背叛组织?”——什么?组织出事了吗?不……不可能啊。我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也许是注意到我疑惑不解的眼神她又皱起了眉,“哼!灵惜……你我多年的生死搭档了,就算谈不上挚友般无话不谈的程度,但彼此的信任是普通人无聊生活而衍生的副产品无法相比的!(这是水琴对人类感情的解释)我万万没有想到你会背叛组织——背叛……Marry!”
      Marry——“她怎么了?”□□上的所有苦楚被她小小的一句话抛于九霄,我急切地脱口而道。不过一分钟,水琴那下低着的头,充满晶莹的眼眶——回答了我的疑问。但是……为什么?如何发生的这一切……我的身体发出了超出负荷的警报——膝盖顿时失去了知觉,重重地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头顶,复仇的怒火油然而生:“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在你离开组织后的第二天,一组武装特警冲进了位于海滩的分部,在枪站中,我们死伤无……那些特警抓走了朱丽,还有一些枪战中侥幸的人。幸亏在枪战开始之前我逃了出来。当我确定了所有人离开后,再次潜入观察情况……”突然间他的声音变得耳语般,“……发现了……Marry躺在血泊中……而——她的怀里还有一个未有邮寄的包裹——上面写着……三树中级专业学院高三(4)班……”
      我愣愣地看着她:轻轻地她的右手从黑色长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染满鲜血的寄货单,在那已经被黑红模糊得差不多的纸上,我看到最后那个还未能够写完的归字……
      “Marry时时记挂着你……而你——”她猛地又抬高了左手怒吼着挥舞纸条,“却恩将仇报!记得那特警长官在离开时还高兴地说了句:‘‘灵惜一剑’果然是组织的高层人员,这次幸亏部长肯出高价买她的情报,让我们这票人有了翻身的日子!’灵惜……你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么?”
      我默默地仰头看着面前接近疯狂的水琴——一切的巧合都指向了灵惜这个我即将要丢弃的名字。一定是上帝偶然发现了错误……我苦笑着低下头。没有人能看到黑色直发下的面容,只听随风飘过那句濒临绝望的话语:“开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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