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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除了风的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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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风的拜访,一切毫无变化
只是沉浸于它的自己的心境
你一定无法想象
那样的忍耐和幸福
--玛丽·奥利弗《你能想象吗》
丁大山开始感觉到陈麦的变化,她开始频繁的往外跑,问就是带客户看房子,她自己回去。
一周下来,两人几乎没怎么见过面!这在两人确定关系以来,几乎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情况。
这日,丁大山给陈麦打电话,明天是周六,他的生日,他们好久之前就定好要和他朋友们一起见个面吃个饭。
电话接通,丁大山开口问:“陈麦,还在忙吗?”
陈麦有些犹豫,“我现在还有点事...”
“浪费你几分钟可以吗?”
陈麦听出丁大山语气不太好,“你说吧。”
“明天什么日子,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但我不一定...”
“可是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陈麦,我特别想你.”丁大山言辞恳切。
陈麦心里充斥着对他的愧疚,下定决心般的说:“你明天下午来接我吧!”
第二天下午,丁大山提着饮料在楼道里和邵烜撞个正着。邵烜背着书包懒洋洋地发问:“你来找陈麦?”
“是,我来找我女朋友的!”
丁大山将“女朋友”三个字说得有些咬牙切齿。
正在这时,陈麦从电梯出来,看见两个大男人杵在楼道里,脸色都不算太好,“你怎么在这儿?”这话显然是对着邵烜说的,边说边几步走到他们身边。
她今天画了淡妆,穿一条碎花长裙,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皮衣外套,搭配一双黑色的短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肩头,露出她白皙的脖颈和一对蝴蝶样式的耳钉,走过来的时候像一阵清风,带来阵阵花香。
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与她平常的样子不同,显出一种独特的都市的精致气韵。
“姐姐,你们去干嘛?我可以一起去吗?”邵烜眼里含笑,一副小弟弟的语气。
陈麦不知道他要搞什么幺蛾子,正准备回绝,没想到丁大山直接应允了:“当然可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当然不!”邵烜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当三个人坐定在一家川菜馆的时候,陈麦才彻底接受了这个事实。心里想着赶紧吃完赶紧撤,以免徒生事端。
三人点完菜,等了没一会儿,丁大山的朋友们就陆续到了。
来的人都是他以前的战友,一来就打趣说班长终于舍得让兄弟们见见嫂子了。
陈麦没经历过这种场合,尴尬得只会重复“你们好”。
丁大山看她尴尬,招呼让他们老实点,又依次给陈麦做了介绍。
丁大山几人也是很久没见面了,大家都有些追忆往昔峥嵘岁月的感慨,在席上聊了很多,聊到班上最小的战友去年参加抗震救灾的时候不幸牺牲之时,几人心绪都有些沉重,沉默地举杯各自灌了一杯酒。
邵烜坐在一旁,看到陈麦吃的不多,还时不时移动着身子,把自己的外套折了放在她臀下,又偷偷招呼服务员,让她上了一碗薏米红枣粥给陈麦。
陈麦今天刚好是生理期第二天,肚子疼的厉害,见此,对邵烜投以感谢的目光。
丁大山的一个朋友注意到这边,突然问道:“弟弟多大啦?”
邵烜回复说成年了。
那位朋友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又问丁大山:“班长,你和嫂子啥时候结婚呀?”
一旁的另外几个人也应和道:“是呀是呀!今天知道我们来见嫂子,好多战友托我们问呢!”
丁大山悄悄看了一眼陈麦的表情,见她有些害羞地低着头,神色还算正常,也有些被鼓动了,拉起陈麦的手亲了一下,说道:“对呀,我也想问这个问题呢!”
两人才在一起多久呀,怎么突然就说到结婚了。
陈麦感觉小腹疼得的更厉害了,抽回了手,拿起热水低头喝了一口,推托道:“还早着呢。”
丁大山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有些不甘地应和:“对呀,还早着呢!”
这天散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丁大山喝多了,皱着眉头趴在陈麦肩头嚷嚷头疼。
陈麦体寒,每个月生理期都难受得不行,尤其是第二天,基本都是在家躺一天尸。
今天干巴巴地坐了几个小时,再加上丁大山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趴在她身上,让她是腰酸背疼、腹痛难忍。
邵烜见状,将丁大山扶到后车座,又来问她是否需要去医院,陈麦摆摆手,将包递给他,自己挣扎着爬上副驾驶。
邵烜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让她可以半躺着,又将自己的棒球服外套脱了盖在她身上,这才启动车辆。
鼻尖传来熟悉的味道,在暖气的吹拂下,莫名让人感觉心安。陈麦僵硬冰冷的躯体在这温暖中舒展开来,让她面色都红润了一些。
虽然相处了两个月,但陈麦发现自己并不知道丁大山的具体住所,没法子,只能让邵烜将他扶到自己家里,邵烜不同意,径直将男人扶到自己家里,一把扔在了沙发上。
陈麦自顾不暇,也管不了那么多,顺势就往邵烜床上一趟,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
邵烜去她房间找了点红糖,泡了杯红糖水递给她,又翻出一个腰带似的东西,让她戴在腰上。
陈麦接过来一看,竟然是个电动的暖宫腰带,她震惊了,突然想起什么,一脸狐疑地问:“这谁的?”
邵烜知道她在想什么,觉得她皱着眉头的样子十分可爱,“别瞎想了,新的,给你买的,一直没给你。”
“哦!”陈麦被他笑得有些脸红,拿了腰带自己戴上了。
因为在车上眯了一会儿,此时,她也不困,肚子也好受了一些,因此半偎在床头和他闲聊。
“上次那个女同学,和你关系很好吗?”
“一般吧!”,邵烜语气很随意。
“一般,你还带回家,还你不是不吃内脏吗!”陈麦有些酸酸地讽刺他。
“哦,你听见了,我说你怎么垮着个脸呢。”
“那么大声,我又没聋。”陈麦没好气地说,不提还好,一提就一肚子气。
沉默了一会儿,陈麦又开口问道:“你那天说,你们正在...那啥...真的假的?”
“你猜呀!”,邵烜忍住笑意,逗她。
“我才不猜,我回去了。”,陈麦一骨碌站起来,拿了包,跑回了家。
刚跑回家,手机响了几声消息提醒,她打开一看,是邵烜的消息,“假的,喜欢吃”。
陈麦摸着自己的心跳,久久不能平息。
次日,邵烜醒来的时候,沙发上已经没了人,不过,他也不在意,简单洗漱了一番,去敲对面的门,说想吃青菜面。
陈麦顶着个爆炸头开了门,一边骂他是个周扒皮,这么早来压榨她,一边打着哈欠撇了几片菜叶扔进锅里。
等吃完面,陈麦才想起来丁大山,邵烜说他应该是回家了。
她心里有愧,发了个消息去询问,半晌他才回了一句:对,还好!
陈麦感觉他情绪低落,而且原因很大可能是因为自己,但又不知道如何关怀。
邵烜看她纠结,直接没收了她的手机,丢给她一个平板,自己去一边埋头苦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