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嘿，怕吗？ 秦聿：啊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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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宋斯年睡不沉，发烧导致身体疼痛，时不时动一下。
偏偏这时秦聿手机响了。
谁这么不长眼这个时候打扰他，秦聿面色不悦。
一般他不拍戏的情况，任何工作人员非紧急事件，不敢给他打电话。
但有一个人例外。
秦聿拿起手机，调成静音。
果然是他。
烦死了。
秦聿挂断。
可对方又打过来。
秦聿不耐烦。
他从床上起来，准备出去接电话。
可宋斯年的手，牢牢抓着他的睡衣衣袖。
电话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打着。
秦聿轻轻脱掉睡衣，观察宋斯年。
没醒。
他穿着一条睡裤走到客厅。
按下接听键，秦聿态度极其差。
“何启山，催命呢？”
何启山：“听说你鼻子受伤了？”
他关心着，声音听起来成熟老练。
“你有什么屁，快放！”
“这部戏的进度……”
“你不是很有钱吗？你不是超级有势力吗？违约金你赔不起？你要我破相去拍戏？好，那我去。”
“小聿，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因为某些事情，影响星途。”何启山语重心长。
“如果你嘴里的某些事情，是指我把宋斯年放在身边，那我警告你，不要多管闲事。”秦聿丝毫不退让，“这十二年，你步步为营，安排好我的一切。好，你成功了，我现在红得发紫。如果你还想让我继续给你捞金，就不要动宋斯年！”
“何启山，当然我知道，你不缺娱乐圈这点破钱，你想毁了我也是轻而易举。但你记住，如果你打破我们之间目前的平衡，我会让你彻底失去我。”
“小聿，我只是希望你把重心放在事业上，现在不是谈恋爱的时候。而且将来你若发展到国际上，会有更多更好的选择。”
“何启山，你十八岁就骗着姑娘睡觉，把人家肚子搞大，你现在好意思教训我？”
何启山：“……”
“你信不信我马上就和宋斯年官宣！别说宋斯年现在对我来说有点用，就算他是个路人，是个乞丐！我也不管不顾告诉全世界，我就是跟他在一起了，目的就是让你辛苦给我铺的路，瞬间瓦解！”秦聿每一句都是爆发式威胁。
“千万别，”何启山一直耐着性子，“小聿，当年是你想要演戏，我无条件支持你，在人生地不熟的娱乐圈给你打下基础，我不求你感激我，但你能原谅我吗？”
“你愿意为我做什么，是你的事儿。我当年随口一说要拍戏，就是想故意为难你。何启山，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你！”
秦聿说完，挂了电话。
他气得呼吸粗重，身上肌肉绷紧。
“秦聿，你没事吧。”身后传来虚弱的询问。
秦聿回头，宋斯年虚弱靠在门框，看着他。
“吵醒你了。”秦聿家的装修，隔音还算不错，能把宋斯年吵醒，应该是自己刚才忘记把门关紧。
“都听见了。”他问。
宋斯年点头。
“我刚才拿你举例子……”
“嗯，我知道的，我不会多想。”宋斯年乖巧，“只是我在，你胃不疼。”
“我是想说……”什么路人什么乞丐是随口那么一说，不是在贬低宋斯年。
可他没说完，宋斯年又点点头：“秦少爷不用和我这样的人解释什么。”
“秦少爷？”称呼上的改变已经很说明问题了。
“宋斯年，我刚才……”
“我头疼，嗓子疼，浑身上下哪都疼，我想我哥。”宋斯年自卑抠手，“你让我回医院吧，你胃疼了我再回来，我还要照顾我哥。”
“我现在就胃疼。”秦聿走过去，要抱他回床上。
宋斯年躲开。
“我告诉你，我刚才说的话，没有贬低你的意思。太生气口不择言，拿你作比喻，听懂了吗？”
“嗯。”宋斯年并不在意大影帝怎么看他，反正他从来也没被谁瞧得起过。
“自己回去，躺好，接着睡。”
“睡不着。”宋斯年烧得眨眼都很慢，脸色通红，站不稳。
“哦对，”秦聿扶着他，给齐飞打电话，“回来给宋斯年重新扎一针。”
“怎么，他又拔了？”惯犯了，齐飞记住宋斯年爱拔针了。
“嗯，刚才我胃疼，他过来扶我，就拔了。”秦聿的意思，这事儿怪自己。
他穿好睡袍。
“不是说他在不会疼？”齐飞赶紧掉头往秦聿这赶。
“还有，你能不能不要跟何启山汇报得这么积极，狗腿子一样让我讨厌。”他鼻子受伤的事儿，除了齐飞，没人知道。
齐飞：“我有什么办法，秦少也体谅体谅我。”
何启山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及时汇报秦聿情况。
齐飞又说：“干爹也是关心你。”
秦聿直接挂了电话。
“真他妈烦人。”
他看见宋斯年还睁着眼睛，问：“何启山是不是很讨厌！”
宋斯年：“……”
他点点头，顺着小霸王吧，不然还能怎样。
“我不吵了，你睡吧。”秦聿很满意宋斯年和他同统一战线。
“睡不着。”宋斯年声音有些发哑。
这是烧得厉害了。
“我去给你倒水喝。”秦聿回来，看到宋斯年伸着软软的手，扒拉他那边的枕头。
“做什么。”秦聿递给他水，扶他起来。
“抱着。”
“抱枕头做什么。”
“睡。”宋斯年看起来烧得很迷糊，“不抱着东西，睡不着。”
“所以不是非要抱你哥。”秦聿莫名心情好了一点。
“必须抱我哥，我哥不在就要抱别的。”宋斯年喝了一口水，慢吞吞回答。
秦聿立刻挂脸。
宋斯年不知道哪里又惹到大影帝了。
他不说话了，也不喝水了。
被迫寄人篱下，只能乖乖听话。
“晚上吃什么。”秦聿问。
“我每次生病，我哥都会给我买黄桃罐头，煮西红柿鸡蛋面。”宋斯年说。
“没了你哥，病好不了是吧。”秦聿没来由的烦他提他哥。
宋斯年嘴巴一瘪：“其实，我想吃草莓罐头，西红柿牛腩面。”
“知道了。”秦聿摇头，“傻乎乎的，看来每次为了不让你哥伤心，总是吃着不爱吃的东西，还要说谢谢哥吧。”
宋斯年：“你怎么知道？”
秦聿看着他，白纸一样，纯粹干净，有谁看不透呢？
“你哥也真是，看不出来你爱吃不爱吃？”
“牛腩贵，买不起，草莓罐头也比黄桃贵。哥挣钱不容易，我也不是经常病，能吃到西红柿鸡蛋面就很开心了。”宋斯年浅浅一笑。
秦聿魂儿差点给勾走。
怎么可以这么好看，病恹恹的更让人疼惜了。
“以前很苦吗？”
“哥刚捡我回家的时候，他也是靠捡垃圾生活。”宋斯年微微歪头，“有时候好几天吃不饱，很苦的……”
“以后不会苦了。”秦聿给人打电话“草莓罐头，西红柿牛腩面，双份，送过来。”
“点外卖吗？”宋斯年请求，“可不可以让外卖员顺便买个烤红薯。”
秦聿对着手机交代：“买一份烤红薯。”
“冰糖葫芦吃吗？”
“嗯。”宋斯年眼里发光。
“还吃什么。”
“巧克力，果冻，螺蛳粉。”
“螺蛳粉不行。”秦聿拒绝，他在片场经常看到别人吃螺蛳粉，那味道，太冲了。
宋斯年瘪嘴。
“撒娇也不行。”
宋斯年：“没撒娇。”
“在我工资里扣，想吃。”宋斯年争取。
“再提一次在你工资里扣，我就……”
“不说了，不要断我哥的药。”宋斯年秒怂。
“再带一份螺蛳粉。”秦聿交代下去。
齐飞：“秦少，我快到你家门口了。”
“快去。”秦聿才不管。
“是，他顶得住吗？”
“我先给他吃药，看起来头脑清楚，问题不大。”秦聿抠出几粒药，让宋斯年吃。
“别让他空腹吃，家里有什么面包蛋糕之类的，垫垫肚子。”齐飞教他。
秦聿从小到大，几乎没病过，又是经常健身的人，体质很好。
而且他就算病了，空腹吃药，也向来没什么不良反应。
“哪有那么矫情。”秦聿嫌麻烦。
“他可不是秦少你，他营养不良，现在年轻看着身体挺健康，其实抵抗力不行。让他先垫垫。”齐飞劝。
秦聿想了想，也是，从小饥一顿饱一顿，基底没打好。
“行行行。”秦聿挂了电话。
他包裹严实，下楼买了一袋面包。
平时不在这边住，冰箱没通电，哪有吃的。
等他回来，宋斯年抱着枕头睡着了。
这人一头虚汗，表情难受，身体偶尔颤动一下。
秦聿拿了湿毛巾给他物理降温。
他给齐飞发消息：【慢死了。】
齐飞：“……”
拜托，我得跑多少个地方才能买齐你家祖宗想吃的东西啊！
尤其牛腩面，现做，现煮的好吗？
而且，太难找停车位了。
但他只能回：【马上马上，就好了。】
中间宋斯年又难受醒了一回，还要找他哥。
秦聿让他把面包吃了点，喂了药。
可宋斯年还是闹，秦聿真想把宋斯与接过来算了。
“你哥到底有什么魔力，让你这么离不开。”
“我哥会讲鬼故事给我听，每次我睡不着他都给我讲，我就睡着了。”宋斯年难受到眼睛睁不开，但就是睡不着。
“讲什么？”鬼故事？
“鬼故事。”宋斯年软糯糯回答。
“听鬼故事能睡着？”秦聿觉得好离谱，“你不怕？”
“更可怕的，是人啊。他们会故意踩烂我哥捡回来的菜叶子，会往我们的小破屋扔死猫……我喜欢听鬼□□的故事。”
秦聿叹了口气，打开手机找鬼故事，念：“你听说过黄河边上捞尸人的故事吗。”
“不好听。”
“才听一句就不好听？”
“你讲得不好听。”宋斯年嫌弃。
秦聿：“那我该怎么讲。”
“压低声音，语调放慢，营造恐怖感。”宋斯年眨着眼，“关灯有气氛。”
秦聿：“……”
开灯他敢读，关灯……关灯不行。
“爱听不听。”
“嘿嘿。”宋斯年笑。
“笑什么。”
“你怕。”
“怎么可能！”秦聿不承认。
“那关灯。”
秦聿：“……”
“关就关。”他才不要丢面子。
“啪。”屋里黑了，不过还好窗外的灯光投进来，视线还算清楚。
“拉窗帘。”宋斯年要求。
秦聿：“……”
他已经控制不住满脑子飞鬼了，还要拉窗帘？
“秦少爷，你后背，有一只手。”宋斯年幽幽说道。
“我糙！”秦聿后背骤然发寒，吓得一个箭步蹿到床边。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嘿，怕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