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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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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出于好奇，钉崎野蔷薇走过去仔细观察了一下摩托车，然后转头问人：“看上去还不错，你花了多少钱？”
赛斯=巴罗乌斯低着头小心把头盔戴上，听见她的话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拿出打印出来的发票看了眼，很无所谓耸肩。
赛斯=巴罗乌斯：“二十多万，可惜不支持改装，晚点得买工具改造一下……果然便宜没好货…”
钉崎野蔷薇：“？”
以为赛斯=巴罗乌斯是因为没钱才来当咒术师的钉崎野蔷薇陷入了沉思，不过没来得及多问，赛斯=巴罗乌斯就扔给她一个头盔。
赛斯=巴罗乌斯：“悠仁准备跑回去…你跟他一起还是跟我骑摩托回去？”
有摩托车不坐走回去简直是傻子，钉崎野蔷薇戴上头盔单手翻上摩托车后座，赛斯=巴罗乌斯确认她坐稳后俯下身，抓紧离合器同时拧动油门控制部件，再踩住档位控制器，以每小时150公里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通操作猛如虎看上去特别帅，但开车的赛斯=巴罗乌斯快晕过去了。
——因为他突然忘记怎么刹车了。不过好在赛斯=巴罗乌斯记忆力很好，努力回想了半天最后赶在撞上高专的墙之前停下了车。
他下车摇摇晃晃走了几步，抬手扶住墙慢慢坐下，缓了好久确认能够正常呼吸之后才小心把头盔摘下来，还要确认兜帽有好好保护住自己。
钉崎野蔷薇没想到安安静静的赛斯=巴罗乌斯骑车速度会那么快，哪怕体质再好下车的时候还是差点因为腿软摔了一跤。
钉崎野蔷薇心想，下次再也不坐这家伙的车了。
钉崎野蔷薇自顾自进了高专，而赛斯=巴罗乌斯因为今天的运动量对他来说已经超负荷而靠着墙睡了过去，一觉睡到傍晚。
甚至还是因为被人触碰才醒过来的。赛斯=巴罗乌斯下意识蜷起来，抬手挡在身前迷迷糊糊嘟囔：“我不是故意睡着的…我这就去和神父交涉…月读大人……”
语速不快，但由于声音太小所以喊醒他的虎杖悠仁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什么，只当是做了噩梦没回过神来。
虎杖悠仁：“赛斯，你没事吧？看你好像做了噩梦的样子，要不要…”
没等虎杖悠仁把话说完，赛斯=巴罗乌斯就安静地扶着墙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绕开他往外走去，发光的带子难得笔直地垂在身后。
赛斯=巴罗乌斯不是不想礼貌回一句话，而是他现在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非常不对劲。所见之处皆是红色，棱角分明的建筑逐渐扭曲变形，唯一能看得清晰的只有站在一边的虎杖悠仁。
…好饿，好想吃人。近半个月没吃过肉包的搜查科长捂着头快步离开这里，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远离人群，但脚不受控制地往闹市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在路过一人身边时赛斯=巴罗乌斯突然伸手，用力抓住了他，然后失去了意识。
咒术师高层的情报工作做的很好，在他离开高专的第二个小时就派人私下调查，但无功而返。
咒言师本就不多见，可以正常说话的咒言师数量更是几乎为零，高层不可能把这个好苗子给放跑。但几次寻找都找不到人，无奈之下只好通知给了五条悟。
赛斯=巴罗乌斯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晚上了，他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脸，血腥味充斥着鼻腔。他垂眼看着沾满血的手，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慢慢舔掉。
赛斯=巴罗乌斯：“啊、不饿了…这次应该可以撑上几个月…吧？”
只是他不知道这次吃了多少人，有没有为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赛斯=巴罗乌斯不接受自己吃人肉，但不代表他会因此对那些被吃掉的人感到愧疚。
人类嘛，不愿意接纳我们的话那死多少都没关系的。赛斯=巴罗乌斯心想。
高专那边，五条悟看着伊地知洁高递过来的情报陷入沉思。
五条悟：“银座遭受陌生诅咒师袭击，一人当场死亡，剩下的二十多人里…伤得最重的少了一条腿，最轻的被咬掉一块肉？”
他不是没处理过诅咒师袭击哪个地方的事，但像这种目的明确并且伤了那么多人但在当时没怎么让普通人恐慌的还是头一次见。
目前能得到的信息只有对方的身高，他的反侦察意识似乎特别强，通过监控能看见的仅有一件深蓝色的斗篷。
…等等、蓝色斗篷？五条悟下意识就联想到了莫名其妙失踪一整天的赛斯=巴罗乌斯，他似乎穿着的就是这样的斗篷。
——的确是他。哪怕把斗篷反穿也逃不过六眼的侦测。但好在除了五条悟以外没人能看出来监控上的这个人是赛斯=巴罗乌斯，倒也可以避免上面那群老橘子借此限制他的自由。
倒也不是五条悟心软什么的，主要是监控上少年那僵硬的走路姿势以及用嘴咬人的举动实在不对劲，试问哪个正常人会做出这种事？
这边赛斯=巴罗乌斯找了个太阳晒不到的地方把斗篷翻个面重新穿好，把眼镜上的血迹用水小心冲掉之后再洗把脸，尽可能的把身上的血弄掉后才戴好兜帽往高专方向走。
坏消息，可能被别人知道他会吃人了；好消息，根据饱腹程度估算至少短时间内不需要再通过吃人补充营养，从理论上来说不会被发现这件事。
但还是得小心一点，毕竟人类一直都是求同不存异的族群，赛斯=巴罗乌斯一边这么想，一边走小路绕回高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平时走几步都会喘的赛斯=巴罗乌斯一直到回到宿舍都没觉得有多累。还没来得及细想这是怎么回事，他就听见了敲门声。
打开门一看，摘了眼罩的五条悟站在门口，笑嘻嘻看着他：“赛斯——方便和老师聊聊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