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现，雾雨回战！》我过敏药又没了

4、第 4 章 4.

　　4.
　　留有浅金色短发的孩子被丝瓦萝=艾蕾可多洛掐着脖子挡在身前，赛斯=巴罗乌斯直勾勾地盯着男孩看了一会，又把视线转向他身后的女人。

　　赛斯=巴罗乌斯本就不好的脸色看上去更糟了，他握紧拳头猛地冲上前，对着丝瓦萝=艾蕾可多洛就是一拳。

　　——可惜被她挡住了。不仅被挡住，甚至还被一脚踹开，然后她掐着男孩走上前两步。

　　丝瓦萝=艾蕾可多洛：“一天不见，你变得更加鲁莽了啊…赛斯”

　　几天前被头盔砸的地方仍在隐隐作痛，赛斯=巴罗乌斯艰难从地上爬起来，面无表情掏出了枪，看着丝瓦萝=艾蕾可多洛，哑着嗓子开口：“这里不是卡纳依区…所以……如果我杀了你，是不会被月读大人追究的…”

　　去死、赶紧给我去死，大人的世界不该把孩子牵扯进来，更何况这是“他”的儿子。赛斯=巴罗乌斯死死盯着男孩，被刻意遗忘的记忆在那一刻瞬间回笼。

　　他是那个再无辜不过却被我一通电话引去钟楼的替罪羊的儿子。如果不是夜行事务所的那两个侦探，恐怕我真的就让他失去父亲了。赛斯=巴罗乌斯垂下眼，握紧了手中的枪。

　　他妈的，这栓怎么这么难拉。

　　有点尴尬，赛斯=巴罗乌斯虽然脸上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但带子已经飘起来了，甚至还拧在一起。

　　丝瓦萝=艾蕾可多洛知道赛斯=巴罗乌斯根本没力气去拉开枪栓，另外两个一眼就没成年的小鬼也用不着提防，她抬起手整理了一下发型，露出个自信笑容。

　　丝瓦萝=艾蕾可多洛：“你这是想为了这个无关紧要的孩子背叛保安部吗，这让我很伤心…赛斯”

　　不好的记忆重现，赛斯=巴罗乌斯面无表情打开扩音器，直勾勾盯着这位副部长，一字一顿：“…去、死、”

　　在这一瞬间赛斯=巴罗乌斯突然福至心灵，清了清嗓子难得主动提高声音，再次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去、死、吧、！”

　　在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的注视下，丝瓦萝=艾蕾可多洛就像沙粒一样消散在空中，与此同时赛斯=巴罗乌斯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跌坐在地上，头上的带子重新耷拉下来。

　　虎杖悠仁小跑到男孩身边，“你还好吗…要不要送你回家啊？”

　　钉崎野蔷薇本来也想去安慰一下小男孩的，但转头看见赛斯=巴罗乌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沉默了一下，然后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

　　钉崎野蔷薇：“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是咒言师…喂，别摆着一副死人脸了！虽然说你刚刚杀了个人…但那也是情有可原，不是吗？”

　　赛斯=巴罗乌斯低着头，沉默了有一会才小声开口，声音甚至带着颤：“她没死…绝对会被报复的……会像那些人一样被扔进废村的……”

　　看样子暂时不用管他了，钉崎野蔷薇想。但接下来小男孩的一句话又沉默住了她和虎杖悠仁。

　　小男孩指着赛斯=巴罗乌斯，惊恐开口：“搜、搜查科长…你——您不是…被抓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

　　被点到名的搜查科长偏了偏头，阴沉沉回望过去，小声嘀咕了几句后走到他的面前，屈膝蹲下，撑开自己的雨衣将他遮起来，然后转头看向同期。

　　赛斯=巴罗乌斯：“诅咒已经全部祓除了，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虎杖悠仁：“先去找五条老师吧！不过话说回来…你认识刚刚那个、人形诅咒吗？她好像和你很熟的样子”

　　能不熟吗，同事五年并且其中有三年是在遭受她和月读大人的精神与物理上的双重折磨，赛斯一边这么想，一边面无表情摇头。

　　赛斯=巴罗乌斯：“…不熟，还请你们忘掉刚刚的事”

　　他的低气压似乎肉眼可见，就连在虎杖悠仁身体里看戏的两面宿傩都忍不住冒出来仔细打量一番然后评价：“死气沉沉的…什么啊、小鬼，你这样还算人吗？”

　　赛斯=巴罗乌斯没吭声，略过他小心带着被斗篷遮住的男孩离开烂尾楼，走到五条悟面前。

　　五条悟：“哟，这么快就出来了吗——老师看的很清楚哦，你成功用出了咒言，很棒！”

　　赛斯=巴罗乌斯：“…五条老师，麻烦你安置一下这个孩子…还有千万别让他照到阳光……”

　　为什么不能照到阳光？小男孩疑惑，但碍于搜查科长的威慑力犹豫好半天还是没敢开口询问，只好颤抖着小声学着他跟五条悟打招呼。

　　小男孩：“五条老师…好？”

　　五条悟这才意识到不对，眼前这个孩子很明显只有十来岁，但六眼反馈出的情报却是对方已经成年，五条悟皱眉，沉默了一会之后面不改色点点头，若无其事揉了揉小男孩的脑袋。

　　五条悟：“没问题哦～那赛斯就负责带悠仁和野蔷薇回高专吧！”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提起小男孩的领子一个瞬移离开了这里，留赛斯=巴罗乌斯和刚从烂尾楼出来的两个人面面相觑。

　　钉崎野蔷薇：“喂喂…所以现在是要我们自己走回去吗！！？”

　　虎杖悠仁：“诶？说不定是五条老师给我们的考验呢，那我们赶紧回去吧！”

　　很显然钉崎野蔷薇不想走回高专，毕竟这里离高专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半个小时内能走到都是谢天谢地。赛斯=巴罗乌斯也不打算走，此时他正盯着一边的摩托车陷入沉思。

　　赛斯=巴罗乌斯：“…你们如果会骑车的话，我可以买一辆”

　　钉崎野蔷薇：“？”

　　钉崎野蔷薇心想都来当咒术师了不是信念感特别强就是为了赚钱。然后又看了看他穿着的斗篷，虽然布料很好但是不难看出是哪家公司的制服，再加上对方脸色灰白一看就营养不良，两辆摩托车怎么可能说买就买。

　　不过赛斯=巴罗乌斯只是单纯问一句，然后自顾自去附近店里买了一辆骑过来，偏头示意两人上车。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看着他，不约而同沉默住了，而被看着的赛斯=巴罗乌斯一脸平淡，甚至还有闲心点评一句：“…手感不好，所以可能开的会有点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