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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荒唐九 不速之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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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里很令人心动。
即使只是暂住,如果梁淮和她分手,她就会被扫地出门,仍然很令人心动。
郑玉珠是知足的性子。
“一楼有一个房间,二楼和三楼各有两个房间,你想住哪间?”梁淮问。
“都可以。”
毫不意外的问题。
于是梁淮替郑玉珠做了决定,他带郑玉珠去了二楼的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很大,有上百平,并有超大的衣帽间。
一排排洛可可风的华丽实木衣柜与鞋柜整齐地排列在郑玉珠眼前。
光是柜子的价格都比她行李箱所有东西总价值都贵了,郑玉珠觉得自己把衣物与鞋在里面,简直都是亵渎了柜子。
但她转念一想,这别墅里哪一样东西不贵?
她都住进来了,每天要使用别墅里的各种家具,却不肯往衣柜放衣物好像很说不过去。
郑玉珠把自己说服,她于是将行李箱平放,拉开拉链,拿出衣物,接着,起身,转头,又将衣柜打开。
里面整齐挂着的衣物缓缓出现在郑玉珠视野。
明显的女生衣物让郑玉珠立刻停下动作,神色尴尬。
这里有别人住吗?这些是梁淮以前情人的衣物吗?
她下意识侧目看向梁淮。
梁淮沉默,并不解释。
他见郑玉珠看着他,他便也看向郑玉珠,还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他难道看不出来吗?
郑玉珠觉得梁淮在故意和她装傻,如果她不接着问,梁淮肯定不会回她。
于是,郑玉珠硬着头皮道:“衣柜里放满了别人的衣物,我是不是应该把我衣物放在其他地方?”
“这是我给你买的,不是别人的。”
梁淮道。
郑玉珠震惊。
几乎都快把柜子塞满的衣物,竟然是买给她的吗?
饶是猜到梁淮对情人出手很阔绰,眼前的事依旧出乎郑玉珠的意料。
“这个衣柜塞满了,你就放在另一个柜子里吧。”梁淮又道。
说完,梁淮去打开其余的柜子。
满了。
下一个。
也满了。
所有衣柜都满满当当。
他买了这么多衣服吗?
梁淮沉默了几秒,思考,接着她转身对郑玉珠道:“你看看有哪些不喜欢,把不喜欢的扔了就有足够空间了。”
扔了。
很财大气粗。
郑玉珠绝对不可能如此浪费。
梁淮看到郑玉珠瞪大眼反对的表情,改口道:“你也可以放在我的房间。”
郑玉珠的双眸瞪得更大了。
梁淮的意思显然是他也住这。
郑玉珠顿时紧张起来。
见状,梁淮笑了,问郑玉珠:“和我住,你很紧张?”
郑玉珠连忙摇头。
撒谎。
梁淮这次倒没有戳破郑玉珠,他点头道:“的确不该紧张,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住过。”
郑玉珠搬到郑家时刚十三岁,梁淮那时在郑家暂住,他一住就是五年。
五年里,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在同一个餐桌吃饭,梁淮起得早,每天早上,郑玉珠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梁淮,郑玉珠每天早上和他说早安,梁淮还曾好心地让司机载她去学校。
她有什么需要紧张的?
郑玉珠觉得自己快被梁淮说服了。
可是如今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梁淮在郑家,总是冷漠又疏离,很少与郑玉珠说话,郑玉珠每天和他说早安,他很少回应,顶多淡淡地应一声。
如果不是郑观明欺负她,身为郑观明哥哥的梁淮觉得太过火了,经常制止他,两人压根不会有交流。
哪像现在?
高冷却心善的英俊哥哥与眼前笑盈盈的情人面容重叠。
实在太不可思议。
郑玉珠疑心自己在做梦。
不是梦。
眼前情人挨个拿出衣柜的衣物询问郑玉珠喜欢与否。
喜欢的放回衣柜,不喜欢的,梁淮拿着,待会儿放到他房间里。
郑玉珠愣愣地看着梁淮,并不回答。
梁淮拿出好几件衣物都是如此。
于是,梁淮停下动作,叹了口气,问郑玉珠:“一件也不喜欢吗?”
他的眼光竟差到如此地步吗?
郑玉珠回神,连忙摇头。
“那你喜欢哪件?”梁淮问。
郑玉珠一件也没看,注意力全放在梁淮身上,她哪里知道?
郑玉珠赶紧看向梁淮手上的一堆衣物。
“这件喜欢吗?”梁淮忽然拿起一件道。
梁淮给了郑玉珠答案,郑玉珠立即顺杆爬,她点头,并看向梁淮。
“那玉珠,你现在穿这件试试吧。”
郑玉珠听到梁淮微笑道,与此同时,她看清了梁淮提起的那件裙子。
鹅黄色的短裙,剪裁流畅,蓬松的花苞裙尾,明媚且俏皮。
郑玉珠不喜欢短裙,而且这条裙子太张扬元气了。
但她刚刚点了头。
她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在胡乱点头。
她只能吃哑巴亏。
郑玉珠自暴自弃地接过裙子,又不是没有在梁淮面前穿过更加暴露的裙子,这算什么呢?
“就在我的面前换,如何?”
梁淮贪得无厌。
见郑玉珠妥协了,立刻提更加过分的要求。
郑玉珠当即涨红了脸,瞪大乌黑如葡萄似的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梁淮。
梁淮眉开眼笑,静静地对着郑玉珠笑。
显然,他逗郑玉珠玩呢。
真可恶。
他才不是面冷心热的大哥哥,他是恶劣的坏蛋。
大哥哥怎么会是这样的人?
郑玉珠不追星,可她这两天心态和发现偶像塌房的粉丝有些像。
她艰难地反复提醒自己,大哥哥远非自己想象那样。
郑玉珠想起少女时代的自己做梦,梦见梁淮成为她真正的哥哥,她曾无比遗憾那是梦。
梁淮哥哥不是好人。
他也有七情六欲,并且还多次占自己便宜。
“怎么哭了?”
梁淮对郑玉珠道。
她哭了吗?
郑玉珠惊讶。
她后知后觉,眼眶的确有些湿润,视线的确有些模糊。
郑玉珠感到难堪,并且心跳加快。
她自己的隐秘心思有没有被梁淮察觉到?
郑玉珠连忙看向梁淮。
她恰好看到梁淮伸到她面前的手。
宽大的掌心贴在郑玉珠的脸上,温热的指腹轻轻替郑玉珠擦拭眼泪。
更像梦了。
“还是和以前一样,真爱哭。”
梁淮语气很亲昵,带着宠溺意味。
郑玉珠一直觉得哭是很软弱的行为,当她哭时,别人通常会指责她。
“哭哭啼啼的,烦死了。”
梁淮从未对她说过重话。
如果梁淮是如慈悲神明般的存在,郑玉珠又怎能与他如此刻般亲昵?
郑玉珠觉得自己也挺恶劣。
她被自己的想法弄得羞愧,往后缩了缩,并撇开目光,不敢瞧梁淮。
“不想看我?生我气了?”
“我刚刚做得的确过分,玉珠,你如果也觉得我过分,你可以直接说出来。”
“你什么都可以和我说。”
梁淮贴近郑玉珠,温声道。
十足的完美哥哥。
他的声线低沉、清冷,语调带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他的黑眸一动也不动地盯着郑玉珠。
郑玉珠被撩得脸红心跳,臊得不敢抬头。
梁淮也这样对其他情人吗?
她们怎么会不哭不闹地与梁淮和平分开呢?
作为厮混的情人,梁淮这样是不是有些逾矩了?
还说是,像美剧演的那样,梁淮只不过是把情话当做家常便饭,当做助兴的,其实并不走心。
郑玉珠没法判断是哪种情况,她认为梁淮的城府深沉,想要了解他的真实想法,无疑是自讨苦吃。
管他如何想,尽情享受不就好了么?
郑玉珠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约莫三分钟后,郑玉珠鼓起勇气抬头,在梁淮漆黑双瞳的注视下,踮起脚,朝他亲了过去。
手中的裙子顿时成了累赘,梁淮眼珠顿了顿,接着,无情将他曾精细挑选的裙子扔掉,大手扣在郑玉珠的身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唇齿交缠。
郑玉珠肺活量差,很快败下阵,欲离开,梁淮却并不放过她,他按住郑玉珠的头,贪婪地攻城掠地,直到郑玉珠喘不过气他才松开。
郑玉珠大口大口喘气。
原本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
但梁淮不让她放松,下一刻,郑玉珠发现自己被梁淮抱起来。
又是一样的姿势,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长裤。
离开地面没有安全感,郑玉珠只能如前天那样,双腿缠住梁淮的腰身。
郑玉珠不知道梁淮为何总喜欢这样抱她。
她更不知道为何梁淮总是迫不及待。
去床上要走几十步,费时,所以,梁淮把郑玉珠抵在衣柜前,单手撑住郑玉珠,另一手去解两人衣物。
他居然不嫌这样累!
这样好羞耻,好危险。
“换个地方,好不好?”郑玉珠轻声请求。
梁淮如她所愿,抱着她往房间走。
但也没有好在哪里去。
郑玉珠在上,梁淮在下。
“玉珠,践行你的承诺吧”
梁淮对郑玉珠道。
……
两人胡搞了好几个小时。
低精力的郑玉珠到了后来毫不意外地力竭,而梁淮却还兴致勃勃,所以,大部分时候,依旧是梁淮主导。
他很坏心眼地不断问郑玉珠:“这样舒不舒服?”
羞得满脸通红的郑玉珠不答。
梁淮追着她不放,很执着:“玉珠,出声。”
实在是太恶劣。
郑玉珠拗不过梁淮,只能哼哼唧唧地发出一些声音,然后郑玉珠就发现梁淮的身体变得更加兴奋。
如果不是郑玉珠被饿得肚子叫了,梁淮绝对会持续一夜。
他怎么在这种事情上也有高精力?
打工人郑玉珠决定不要纵容梁淮,他是大老板,无需打卡,也没有敢追问他,而她这种小员工,要是没打卡,绝对会被直属领导痛批,更何况,迟到扣钱呢!
吃完饭后,趁着梁淮去洗碗,郑玉珠赶紧跑回房间,把门反锁。
衣柜里有崭新的床单,郑玉珠把床单找出来,换上。
敲门的声音响起,梁淮温声让郑玉珠开门。
郑玉珠把耳朵捂住,故意不理。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响起。
是梁淮的来电。
郑玉珠没接。
手机屏幕熄灭,再亮起时,通知栏显示,梁淮发来:“晚安。”
郑玉珠紧绷的心放松。
洗漱完之后,便去睡觉了。
她没有认床的习惯,睡眠质量很好,直接睡到闹钟响起。
睡迷糊的她,睁眼还有些懵,自己现在在哪?
过了半分钟才迟缓地想起自己在梁淮名下的别墅。
她九点上班,平时她通勤一个多小时,所以,她设的闹钟是七点。
郑玉珠查了查地图,发现此处离公司比较近,通勤时间减半,至少还能睡半小时。
于是,她调了一个半小时后的闹钟继续睡。
再次醒来后,郑玉珠迅速去洗漱,然后打开房间的门。
楼下隐隐约约传来声音。
“你谈恋爱了,也不把人叫到家里,让我看看。”
这好像是梁淮妈妈的声音。
郑玉珠顿时尴尬,连忙掉头回房间,把门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