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伏赫 Vote魔为何那样》掌心的舞

4、收买你马呢 赫敏依约在

　　赫敏依约在星期六下午1点来到了AZ娱乐的公司大门口。过去，她作为汤哈的CP粉，不是没来汤姆的公司门口打过卡，却从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有机会进去，而这样的机会，却在脱粉后来到了她的面前。
　　门口照例有许许多多聚集在一起的女孩，她们整齐划一地穿着黑色T恤，头戴同色鸭舌帽，赫敏很明显就能分辨出她们是一群有组织的团体——Dance Eater。她们或举着手幅，或摇着应援扇，更有人拉了一条长长的横幅，站在AZ娱乐门口摇旗呐喊，表达着对汤姆的支持以及对公司目前处理方式的不满。
　　她冷眼看着这群疯魔的女孩，她们或许认为，汤姆只有她们了，因此她们必须坚定地与他站在一起。殊不知，他所失去的一切，就是被她们夺走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们才是害他到了这步田地的罪魁祸首。
　　高冷地“哼”了一声，赫敏推门想要进去，她不屑在门口多做停留。毕竟自己此行的目的可是与她们大不相同，她也不希望自己由于身上的绛蓝色的T恤被误认为是Dance Eater，这会让她觉得被侮辱了。
　　“不好意思，小姐，你不能进去。”保安大叔还算比较有礼貌。
　　“不好意思，是汤姆·里德尔邀请我来的。”赫敏便也客客气气地回答。
　　“不好意思，你要是这么讲，我还是汤姆·克鲁斯邀请来的呢，”大叔居然会抬杠，“去去去，你们这群小姑娘天天在这里嚷嚷，吵得我头都疼了。”
　　“我不是！”担心啥就来啥，这个flag也立得太快了。赫敏刚要据理力争，眼角余光瞟到了大厅内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在快步朝门口走来。
　　她认出了那是汤姆的经纪人德拉塞克·埃弗里，过去作为汤哈粉，她对汤姆身边的每个男人都了如指掌，也曾在某个短篇里让埃弗里作为恶毒男二登场，狠虐了哈利大半章。
　　一想到这里，她就觉得对不起哈利，他这么善良这么好，自己怎么会想不通去虐他，要虐也是虐那个傻//逼Vote魔！
　　大门被从里拉开，Dance Eater们炸开的尖叫声令赫敏不满地皱起了眉。
　　“尼克，这位确实是我和汤姆邀请的客人，让她进来吧。”埃弗里说着做了一个“请”的动作，赫敏从善如流地从门缝里挤了进去。不然门外震耳欲聋的尖叫声恐怕真的会让她失聪好一阵子。
　　快步跟着埃弗里向内走，赫敏好奇地打量着传说中的AZ娱乐，她只是在报道和照片里见过这个对于粉丝来说神圣无比的地方，今天是第一次有幸踏入这里。
　　可惜，她却不再是粉丝了。
　　穿过前厅的走廊来到另外一幢相邻的大楼内，这里似乎不对外开放，明净敞亮的高隆穹顶下摆放着许多干净的白色沙发与配套的素雅圆桌，除了不远处的服务员她就再没有看见其他人。
　　哦不，有的。
　　随着脚步渐渐深入，赫敏发现，最靠里的角落竖着一颗显眼的黑色脑袋。
　　脑袋的主人似乎没注意到他们到了，一直背对着他们靠坐在沙发上。
　　“汤姆。”埃弗里率先开口，走到了那人对面，赫敏便也跟着走了过去。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脏跳得有些快。
　　对面的男孩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是那张经常在电视里见到的俊脸，只不过比印象里的模样似乎消瘦了一点。他和哈利是两种类型的美男子，哈利的俊美是带着一点少年气的，明媚而活泼，像个小太阳，总是温暖照耀着其他人。而汤姆的五官线条则更加英挺，是一种介于男孩与男人之间的帅气，他的脸上虽然也经常挂着营业的笑容，可见多了哈利发自肺腑的笑，赫敏比其他人更能辨别汤姆眼底的冷漠。
　　就像现在。
　　他朝她微笑，甚至伸出手来：“你好，我叫汤姆·里德尔。”
　　可话语里并没有丁点暖意，赫敏只感到了刺骨的冰冷。
　　“久闻大名。”她礼貌地笑了笑，没有回握他的手，低头坐了下来。埃弗里有些尴尬地挨着汤姆坐在了她的对面。
　　见她竟然没有接受自己的示好，汤姆也并未表现出任何不爽，反而更愉悦地笑了，颊边诡异地绽开一个微小的梨涡：“我也久闻你的大名了，水獭小姐。”
　　赫敏挑高一边的眉毛。水獭？他说的难道是自己的推特头像？不提还好，一提到这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于是她恍然大悟地“噢噢噢噢”了几声，随后笑眯眯地说：“里德尔先生以后再发私信的时候可以雇一下专业的公关团队哦，不然也不至于发出的私信被人当诈骗信息删除了呢。”
　　这个小姑娘——埃弗里深呼吸了一口气——看来不是省油的灯。要不，还是让汤姆回避算了，由他们团队来谈。
　　他不动声色地在桌下扯了扯汤姆的袖子。
　　后者同样不动声色地将他的手一把甩开。
　　“我拜读过你的檄文。”汤姆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笑得愈发灿烂。见面之前，他没想到能够写出那样一篇同人，能够在互联网上掀起腥风血雨，能够把自己逼到这一步的居然是眼前这个娇小的女孩，她的才华——虽然他不愿意承认——十分令他惊叹。
　　“那不是檄文，”赫敏纠正道，“那只是10个我很想知道的问题。”她的话锋一转：“你愿意回答我吗？”
　　“可以，”汤姆不屑地耸耸肩，身子前倾，手肘支撑在桌面上，“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可以先处理一下更重要的事。”
　　“更重要的事？”赫敏重复道，不自觉皱起了眉。
　　“没错，”汤姆勾起嘴角，“你在文中提到过，没人向你支付Lord称呼的版权费。”
　　赫敏已经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了，一股难言的怒火悄悄在她的心底滋长。
　　“虽然我本人不是很喜欢这个称呼，但既然她们希望这么称呼我，没有为此买单是我的疏忽，我向你……”她熊熊燃烧的怒火被他突然的停顿打断了，她原以为他会道歉，或许道歉能让她再多忍耐几分钟，但是并没有。汤姆里德尔微微抿了一下嘴唇，说道：“向你支付版权费和滞纳金，从你发文的那天开始算起好了。”
　　“收买你马呢！”赫敏蹭的站了起来，椅子剐蹭大理石地面发出了一长串刺耳的声音。
　　“我要的是这几个钱吗？！”她气势汹汹地瞪着面前坐着的两个人，姿势的差异忽然让她勇气倍增，朝着两人喊道：“我要的是L站！是千千万万人的粮仓！是大家的家园！”
　　“我知道，你肯定以为这是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我们这群被毁了家园了人也只不过是一点点乌合之众而已。所以你才会提出，要用钱来收买我，是吗？”她定定地看着汤姆的眼睛，纵然对方的眼神令她发憷，但赫敏还是坚持说了下去。
　　“我告诉你，这件事不会轻易结束。我不接受任何的贿赂。”
　　她说完了。
　　然后该怎么办？
　　赫敏气喘吁吁地站在汤姆和埃弗里的对面，有些无措地环顾四周。幸好，这里暂时没有其他人，服务生的职业素养也很好，没有任何一个人探头向这里张望。
　　“那你想怎么样？”半晌，她听见对面的黑发男孩沉声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慌乱，但也没有一丝内疚。
　　“里德尔，我想你搞错了，”赫敏叹了口气，不打算多做纠缠。他明显是一个共情能力很差的人，说多少也没用，“事到如今，不是我想怎么样，事情就能解决的。”
　　她满意地看到对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
　　“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了，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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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汤姆？”埃弗里担心地连连唤道。
　　那个女孩走后很久，汤姆还是坐在位子上一动不动。但这主意是他自己出的，会有这样的结果也是意料之中，这应该不会怪到他头上吧。
　　埃弗里战战兢兢地看了黑发男孩一眼，汤姆的情况他有些担心，但又实在脱不开身，下午2点还有一个局，这是他好不容易争取到的，和L站高层沟通协调的机会。如果成功，他们想要翻身就有希望了。
　　“汤姆，我有工作先走了，你在这坐一会，我让司机来接你。”嘱咐完自己的艺人和司机多洛霍夫后，埃弗里起身离开了AZ娱乐。

　　等等，她是拒绝了钱？
　　汤姆停滞的脑袋似乎稍稍开始了转动。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这世界上竟然有人会拒绝钱，钱不香吗？钱可以买到一切名誉和地位，钱是万能的。
　　对此他深信不疑。
　　没有人比在孤儿院长大的他更懂钱的重要性。
　　汤姆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向后靠在了沙发上。所以，他愿意牺牲一部分的利益来换取谅解，她居然拒绝了？！这个女孩到底在想什么？难道对她而言，那个所谓的L站，比实实在在的利益还要重要吗？
　　他不明白。
　　头也好疼，算了，在多洛霍夫来之前，先睡一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