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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锒铛入狱 你是不是喜 ...

  •   观音寺内,烛火都熄了,唯有一间禅房还亮着灯。
      屋内,苏瑾然怀里的东西,用衣服裹了一层又一层,打开竟是一截大竹筒,上面还糊着黄泥。
      将那竹筒上的黄泥一点一点的抠掉,道“为了不叫它洒出来,只能出此下策了。”
      黄泥扣掉,苏瑾然将竹筒的盖打开,热气腾腾的馄饨扑面而来。
      “来,咱们吃夜宵。”苏瑾然为他与自己盛了一碗。
      顾辛疑惑,“夜宵?”又轻笑道“确实是夜宵,夜里吃的。”
      为了不让混沌洒出来,用自制的竹筒装,上面还盖了盖子,又用黄泥将盖子缝隙黏合。
      为了让顾辛能吃上热腾腾的馄饨,用旧衣裹严实,起到保温的效果。
      他们坐在桌上,用勺子挖了一勺汤,汤水进到口腔,再流进胃,暖暖的,天冷的时候喝上一口,着实温暖。
      他们正吃着馄饨,外面有些喧闹,夜已经深了,现在又是何人到访?透着窗竟看到些许亮光!
      “你在这吃着,我去瞧瞧。”苏瑾然放下碗筷。
      “一起吧。”顾辛也放下碗筷起身。

      寺庙门外,衙门里所有的捕快都来了,有上百号人,他们个个拿着刀与火把,将整个观音寺围得水泄不通,整个寺庙都被这么多的火把照的大亮。
      守门的小沙弥看这架势,连忙去请了老住持。
      老住持人以年迈,睡得比年轻人早上许多,只是简单披上厚衣便出来了,他捻着佛珠,“阿弥陀佛,诸位施主深夜有何贵干啊?”
      成之言是捕头,这么多人也是他招来的,他深感抱歉,深深的鞠了躬道,“深夜到访惊扰佛门,只是为抓那害死城中多人的凶手,好还父老乡亲一个公道!”
      老住持回头望了望偌大的寺庙,道“我们都是佛门中人,不可杀生,怕是成铺头找错了。”佛门清地,不可乱来!
      “我们这些兄弟明明看到凶手进了寺庙多次。”
      成之言双手合十作揖,又道,“只我一人进去,他们留在这里,不惊扰菩萨。”
      听了这话,老住持才松口让路。

      禅房内吃着馄饨的二人听着外面有些吵闹,便出门瞧瞧。
      高墙外火光忽隐忽现,还有人细细私语的声音。
      “莫不是外面着火了?”苏瑾然疑问。
      便在他说完,成之言踏进了院中,瞧着苏瑾然也在并不惊讶,将他拉到身后,冲顾辛拱手道,“道善师父,虽我们走一趟吧。”
      “成大哥这是为何?”苏瑾然有些不可置信,他这样显然是来抓他的,那外面……
      “整个寺庙都被围的水泄不通,逃不掉的。”成之言指了指墙院外的火光,意思那里很多人。
      “哼!”顾辛很是不屑,右手蓄力,慢慢蓄出一个像冰球一样的气,冒着丝寒气,朝那堵墙打去,瞬间墙被打穿一个洞,这也导致墙后面的二名捕快受伤。
      “你们又能奈我何?”意思很明显,他这样的武力,只要他想走,没人拦得住。
      这时黑着脸的老住持走来,顾辛立马收住刚才的气焰,成之言也察觉了。
      “今日有人放了信号,我们赶过来就看到凶手白衣人,便追了去,正朝你的屋子,多次遇见白衣人都是去了这里,这让我们不得不怀疑你。”成之言解释道。
      “成大哥,我今夜一直与顾辛在一起,可以为他证明。”苏瑾然道。有人放了信号?他怎么没听见,信号声又亮又响,不应该听不见的。
      顾辛挑眉,老住持看着苏瑾然,疑惑,“今夜寺中未有客人来,苏施主你有是如何进来的?”
      苏瑾然嘿嘿一笑,手指了指哪破了个洞的墙道,“嘿嘿,我翻得墙。”
      “哎呀!”老住持有些生气。
      成之言继续说着,“宁可错抓,也不可放过一个。”转而又道,“杀人偿命,况且他也并非无罪!”
      见他暗有所指,苏瑾然几欲开口,又看着周围站满了人只能收了口。
      “成捕快今日就是铁了心的抓我?”顾辛问。
      “是!”
      “那行,我随你去。”顾辛道。
      “顾辛……”苏瑾然抬了抬手,张了张口。
      成之言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扔给他道,“你武功太高,我们制服不了,这是软筋散。”
      接过药粉打开,直接倒进嘴里咽了下去,道“你放心了?”
      成之言点头,带着顾辛,跟着苏瑾然与一众捕快回去了。
      老住持担忧的望着顾辛。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的夜,苏瑾然东奔西走,想着将他从狱中救出,去找白行舟,却被周启拒之门外,去找狄宣与李奇,二人并不在客栈,不知去了哪里,仿佛商量好的一样,他只好找成之言,可他不仅不在家中也不在衙门。
      成之言家中,苏瑾然在篱笆外喊着,“成大哥,成大哥?”
      他本以为家中无人,正欲走时,屋里的灯亮了起来,推门出来的是一位女子,她只披了外衣出来,外面风大,忍不住打了哆嗦。
      苏瑾然将她的衣服紧了紧道,“外面冷,在屋里喊一声,我就知道了。”
      清冷的月光照在苏瑾然身上,他背着月光,将脸上的轮廓照的更明显,真是妥妥的美男。
      白露低着头,不敢看他,不只是心虚还是害羞,“知你来,我怎能不出来?”
      背着月光,风吹开他束老高的发,又吹开了她的外衣,露出薄薄的里衣,仿若与情郎在月下约会。
      苏瑾然连忙遮着风,又帮蹲下来帮她裹了裹衣裙道,“成大哥也真是的,只说不必找了,不想是躲在他这儿。”
      设身处地照顾她,怎么不叫她心动?
      白露顿时羞红了脸,“不知能去哪里,只得来这了。”又连忙解释道,“这里只我一人住,言哥哥不来。”
      苏瑾然将她的碎发撩到而后,笑道,“露儿何时对成大哥的称呼变了。”
      虽是无心的逗弄,却让白露有些心虚,“早……早就叫……”
      又觉得自己没什么可心虚的,又慌乱的解释道“言哥哥他又大不了我几岁,况且瑾然哥哥你不也叫他哥哥吗?”
      苏瑾然看他如此慌乱,又是一笑,“噗哈哈,别紧张,没怪你的意思。”
      看着他眉眼弯弯,如沐春风,月光将他整个人渡了层银光,白露竟有些看呆了。

      成之言十三岁时成了白行舟的手下,也就是说,是看着白露长大了,他抱过她,喂过她,陪过她,白行舟公务繁忙,大多数时,都是成之言带着,比待在自己父亲身边的时间还要久。
      这么说来,白行舟是父亲,成之言算是“母亲”了。
      现在的成之言二十九岁,比现在的白露,大了十五岁!苏瑾然是经历了二十七年的人,即便身体年龄不大,可心里早已成熟,他称成之言为大哥没什么说不过去的。
      以前白露确实常叫他成叔叔呀,或者言叔叔的,现在不知什么原因改了口。

      “瑾然哥哥,你找言哥哥有什么事吗?”白露将风吹乱的头发撩在耳后问。
      “这个……”苏瑾然支支吾吾。
      “是有什么不能说的嘛?”
      “不是,是找他商量顾辛的事。”
      他这么火急火燎的找成之言,不是私事便是公事,他又是捕头,最近城里的大小事宜都是他待管,那就是犯了事?
      “瑾然哥哥,这都后半夜了,明日不行吗?”白露有些吃味的说道。
      “不可,事态紧急!”
      见他一副着急的样子,瞬间不是滋味,她想问他,“你是不是喜欢他?”她不敢问,她知道他的回答,怕他一旦说出来,我们就没了结果,会找她退婚。
      她将这一切她都看的清楚,没事的,再坚持坚持,等到成亲后,便不会再去那人联系,男人有了家,有了孩子,就牵绊在一起,她等他收心的时候。
      更何况他们这样的情爱,是世人可耻的,他们走不下去的,最终还是会娶亲生子,而她就是他最好的归宿!
      苏瑾然看着眼泪在眼框打转的白露,可怜的让人心疼,真是容易激发男人的保护欲!
      他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确实想过以后娶她,自从遇见的顾辛,便弯的不能再弯了,说他见色起意也好,他就认定了他!
      白露红着眼,“既然瑾然哥哥还有事,露儿就不请哥哥进去了,快去吧。”说完推了推他,并未等他开口,便进了屋子,将门关了起来,再不逃离他身边,她怕是下一秒就会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几日,父亲的事,加上自己的事,都让她心痛如绞,就连一向疼爱自己的言哥哥,自从深山回来,也对自己冷冰冰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又再隐瞒什么?
      她来这里不仅为了躲父亲而赌气,更是想找人安慰,成之言便是最好的人选,他是长辈又是大哥哥,然而自回来他一天都没来过住处。
      门咣当一声关上,苏瑾然知道可能惹她不高兴了,可他的心在他身上,没太多精力关照别人,更何况顾辛如今入了狱,让他焦头烂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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