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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同居生活 我不会让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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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屿来到楼下,迟宿简单做了两个三明治,正在杯子里倒热牛奶。
温屿问道:“不是喝不惯牛奶?”
“给你的。”迟宿拉开椅子,手指轻敲了下桌子,“手机,还我了。”
温屿喝的嘴角有些奶渍,警惕抬头:“你要干嘛?”
迟宿无奈地笑了下:“一晚上没联系,我总要回消息。”
温屿从睡衣口袋里掏出手机,推了过去,斟酌道:“今天还得去趟医院,刘医生说你还得再打两天点滴。”
他咬了口三明治,把自己深思熟虑后的话说出了口:“你不是说你爸爸不会回家吗?我妈这段时间都在帝都,姐姐和朋友住在公司的项目宿舍,我在家也一个人。”
温屿没有直视他,只是盯着三明治,说道:“要不这段时间,你来我们家,和我一起住?”
迟宿开机的手顿了下,抬眼看着温屿。温屿不似以前那样温良有分寸的客套,别扭的开口让迟宿知道他是认真的。
“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迟宿问道。
温屿以为迟宿介意AO区别,解释道:“我们家有客房,之前应梵也住过我家,我并不介意这个。”
“我不是这个意思。”迟宿欲言又止,“你明白我住在你家,谁会最高兴吗?”或者说最受益。
温屿抬眼直视着他,语义肯定道:“我知道。”
迟宿问道:“你真的知道吗?”
你明白作为一个S级Omega,和我靠的太近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 温屿重复道,“但我不在乎。”
“你昨晚问我是和你交朋友,还是和Upgrade的少东家做朋友。我明确回答你。”
“我知道Upgrade对你来说不是依靠而是枷锁。”
“我不会让你烂在那里。”
手机开机,大量的信息涌进迟宿的手机,迟宿一条都没看。
他定定地看着温屿,只能听到最后的话。迟宿难得地想刨根问底:“为什么?”
“就当报答在第一次集训时你相信我,帮我证明清白吧。”温屿耸了下肩,“怎么样,要不要和我一起住。”
“要。”迟宿许久地感到了一丝轻松,“那就拜托你了。”
他不该小瞧温屿的。作为自己处理好S级分化的Omega,温屿比他想象的更加有底气。
或许在第一次绝交时,他就应该和盘托出的。
好在现在还不算晚。
两人吃完了早饭,迟宿把收到的消息全部删掉,开口道:“我需要回家一趟。”
温屿刚要开口,迟宿补充道:“只能我自己去。”
“事情也需要我自己解决。”
温屿点了下头:“下午两点可以吗?去刘医生那边,我等你打点滴。”
“有事记得打电话。”
迟宿点了下头,刚要走,被温屿叫住。
温屿把自己的围巾递给迟宿:“降温了,围上。”
迟宿笑了下,接过围巾简单地围了几圈,转身离开。
打车回了家,门口站着两列穿着黑西装的人。迟宿紧了下围巾,正要路过。突然他余光瞥到一个熟面孔,于是停下脚步站在了他面前,声线平稳地开口道:“之前是你跟踪的我?”
那人明显一愣,还没答话就又听迟宿开口:“辛苦你,以后就不用了。”
迟宿打开了房门,一个杯架突兀地扔来,正中了迟宿的额角。鲜血留下,迟宿毫不在意地眨了下眼。
“知道回来了?”迟寒怒道,“你人呢?知不知道因为你,实验被迫中断了?!”
迟宿笑了下,带着血迹显得人有些阴沉:“只是中断了吗?我还以为会直接失败呢。真令人失望。”
“你怎么敢说这种话!”迟寒大怒,“这个实验做了多久你知道吗?!!”
说罢迟寒就要扯过迟宿:“跟我去实验室,把信息素抽出来。”
迟宿把人一把推开,冷言道:“之前约好的,按我的节奏来。你这么迫不及待地对着温屿动手,破坏了我们的交易。”
“什么动手?”
“你别在这像个笑话一样装傻。”迟宿逼近,“昨天为什么旁边包厢的Alpha集体易感,你知道当时温屿在旁边的包厢,不是吗?”
“我看到你们跟踪的人了。”
迟宿身上S级的信息素控制不住的外溢:“让集体易感的Alpha跟踪去卫生间的温屿,你干的事需要我细说吗?”
迟宿对Alpha的信息素更加敏感,在闻到好几种Alpha的味道混杂在一起后,迟宿立刻让包厢里的人回家,自己去找了温屿。
在找人的路上,他看到了好几个已经濒临失控的Alpha,都朝着只有温屿一人的卫生间走。
“难为你搜罗起来好几个A级Alpha。”迟宿经过治疗脑子活泛过来,想清楚了来龙去脉,“忘了告诉你,那几个Alpha跟你一样不经打,被信息素压趴了,还有几个晕了的,都被打包送给信息素保护联盟了。”
“你最好祈祷不要调查到你头上。”
迟寒还想开口,琥珀松香的S级信息素猛烈爆发,压得迟寒狼狈地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丧失了以往的运筹帷幄,不懂以前任凭摆布的儿子怎么突然发狠,挣扎道:“你不要忘了,你的应激症还要解药,你还需要解药!!!”
迟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只留下了句:“没有解药,那都去死好了。”
“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S级了,父亲。”
“贱种!贱种!你这个忘恩负义的贱种!跟你那个贱爹一个样!!!!”迟寒趴在地上持续地骂着。
迟宿东西极少,简单收拾了下,提着个包就出来了,听着迟寒还在骂,走了过去:“你自己骂自己呢?”
迟寒不知道想到什么,诡谲地笑了起来:“我骂你是母狗生的呢,骂你们都是贱人....”
“你就自己在这当你的小丑吧。”迟宿没理会迟寒的谩骂,边下楼边说,“我跟你以后毫无瓜葛,欠你的我早就还清了。”
“如果让我发现你再做跟踪或者对温屿有害的事,我保证会掀了你的实验室。”
迟寒被气的吐了口血,直接晕了过去。
迟宿走出了大门,门外的保镖面面相觑,迟宿开口道:“都是打工卖命的,我不为难你们。”
他抬了下眼,扫视着台下站着的人:“但工作尺度希望你们把握好,不要干太多损人不利己的事。”
他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里,身后的保镖一窝蜂地涌进了屋里,一句话也没多说架着迟寒开车去了医院。
迟宿看了眼时间,拦了辆出租车。
“师傅,去手机店。”
温屿和迟宿分开后又来了照相馆,齐飞驰一如既往地在那敲敲打打,看到温屿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温屿拉过椅子坐下,嫌弃道:“行了,别藏了。找你有正事。昨天刘姨单独跟你说了什么啊?”
“哈?她什么都没说。”
温屿敲了敲桌子:“少来了,昨天你打完电话回来,身上都是琥珀松香的味道。”
“你狗鼻子啊?”齐飞驰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原因,“我怎么闻不到。”
“我对他的信息素味道很敏感。昨天他信息素那么重,刘姨的办公室也全是琥珀松香味。”
齐飞驰苦脸吐槽道:“我就不爱跟你们这些聪明小孩玩。”又仔细想了下,释然道:“反正你也迟早得知道。”
齐飞驰把报告拿了出来,推到温屿面前。
验伤报告上条条列列,都是迟宿受过的伤。齐飞驰还补充道:“这个只是你刘姨简单检查的,估计还不全。你知道了劝劝迟宿也行,做个全面检查,早点治疗。”
温屿把两页报告反复地翻看,良久开口道:“电击伤,束缚伤...怎么会有这种伤痕。”
“电击椅,听过没有?”齐飞驰解释道,“把抑制器插到后颈腺体抑制信息素,然后把人绑在椅子上电击,都类似古代的刑具了。”
温屿把报告扔到桌子上:“你早报告给上面了吧,组织上怎么说?”
“两位管理者还是理念不和,但是暂时达成统一了。”齐飞驰把报告放进文件夹,“暂时解除迟宿嫌疑。”
温屿点了点头:“老齐,暂时先不要往上报备了,接下来这段时间迟宿和我住在我家。”
“你疯了?”齐飞驰站了起来,震惊道,“只是暂时解除嫌疑!他还是迟寒的儿子,Upgrade一天没调查清楚,你就不应该放松警惕。”
“我希望你替我保密。”温屿仰倒在椅子上,抬手遮了下头顶的灯光,开口道,“或者至少保密他在我家住的事。至于他和迟寒断绝关系的消息,你想汇报也随你。”
“你真的不清醒。”齐飞驰重复劝道,“你和他不一样,你是组织年纪最小的成员,上好你的高中、大学,毕业进组织任职就好了,你干嘛掺和这趟浑水?!”
“没什么不一样的。”温屿抬眼直视他,“他是S级Alpha,不是嫌疑犯。”
“你明知道......”
“我不知道。”温屿难得的强硬起来,“我只知道,他是实验中学我的同学,是集训奥数的天才,是一个普通的高中生。”
“他应该生活在阳光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