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5、停止辩护 不用试探我 ...
-
迟宿低下头,任由医生把控制器从腺体上取了下来。
“你易感期控制的不错,我还没见过三天就能出院的S级。”
迟宿按了下脖颈,松散地笑道:“外面有人等。”
医生懂行地揶揄道:“是天天来你门口的那个?真贴心,家里人没来男朋友来关心也是好的。”
迟宿站了起来,走到门口,敲了下正蹲在门外打数独的温屿:“走了,网瘾少年。”
温屿被迟宿拽了起来,手还没离开手机,任由迟宿拉着往前走,想到什么对着身后的医生说道:“医生叔叔,我不是他男朋友,我是借他五百万的债主,怕他逃跑才在门口堵他的。”
医生没反应过来,就和迟宿对视上了。从迟宿的一派云淡风轻中,医生的CPU烧的嗤嗤作响。
懂了,债主和小奴隶的cosplay嘛,小年轻玩的真花。
迟宿把温屿的头给掰了回来,搭着他的肩道:“看路,债主。”
温屿终于通关了,得意地把手机拿到迟宿面前晃了晃,被迟宿轻轻拍了下手。
“集训都结束了,你没得玩了。”温屿跟迟宿说着这几天的情况,“屈凌被学校处分退学了,他家人来我们家请求私了,我还没见他们。”
两人没有走直梯,一层又一层往下走着。
“我还是想送他去蹲局子,他那种人,作孽太多。”温屿正要转弯,看到了前面两个男人的身影,话哽在了喉咙。
迟宿发现了异常,关切道:“怎么了?”
温屿摇了摇头:“没什么,认错人了,”他长舒了一口气,“不知道有多少Omega被屈凌伤害过,之前的受害者被权势压迫无法开口,那就让加害者也尝尝被逼到走投无路的滋味吧。”
温屿反握住迟宿搭在他肩上的手:“你会帮我的,对吧?不是作为迟宿,而是upgrade的少东家。”
迟宿盯着温屿的眼睛,一时有些失神,温屿少有这么温情脉脉的时候,就像陷阱上的蜜糖罐,漂亮又危险。
迟宿开口:“为什么觉得,求我会有用呢?”
温屿抽回了手,连懊恼和骄蛮都拿捏地恰到好处:“我不是觉得你们家比较厉害嘛?求你帮忙都不行啊。”
迟宿把温屿护的近了些,闪躲开了上电梯的一大波人群,嘈杂人声中,迟宿的声音坚定清晰。
“不用试探我,温屿,我一直站在你这边。”
两人到了一楼,应梵和吴佳佑、李宏浚等人在楼下等着,撒欢了得跑来,迟宿撤回了搭在温屿肩上的手。
“迟宿你怎么瞒了这么久!一个S级Alpha怎么不说出来显摆显摆!”
“就是啊,和温屿一样太不仗义了!竟然还O装B!骗了我们好久...”
吴佳佑、李宏浚七嘴八舌的控诉,应梵打断道:“好了好了,今天我们是为了庆祝迟宿出院的!两位主人公已经被学校贴吧翻来覆去的讨论好几波了,我们就别控诉了!”
不提还好,一提温屿就想起来学校贴吧最近新出的热帖,感觉头都大了。
几人吃完了出院饭,温屿被家人叫了回去,说是屈家又来人了,硬赖着想见他一面。
迟宿则打车直接去了公司,做直梯直接上了顶层。
迟寒正在办公室浏览文件,迟宿直接冲了进去,冷声道:“让你的秘书都出去。”
迟寒挥了挥手,几个拦着迟宿的人听话地走了出去。迟寒开口道:“出院了啊?比我想像的快。”
“这不是怕你着急药剂的结果吗?”迟宿双手撑在办公桌上,“药剂是你故意让实验室给屈凌的吧?”
迟寒鼓了鼓掌:“我儿子,就是比屈家的废物有用。”说完他伸出了手:“既然这么聪明,那你偷拿的药剂得还回来吧?”
“我用在屈凌身上了,屈凌的药剂丢了。”迟宿笑了下,“怎么?你的走狗没说他的儿子现在已经是废人一个了吗?”
迟寒装作苦恼的样子:“哎呀,这倒没说,他只是说冒犯了你,给你道歉来着。”
“是吗?那他也没告诉你,他儿子差点终身标记了温屿,让我们计划功亏一篑吗?”
迟寒脸色终于变了:“什么?”
迟宿冷着脸,嘲讽道:“麻烦你以后好好筛选合作伙伴,能找到这种父子俩一个比一个蠢的货色也是难得。”
迟寒拿起电话就要打电话,被迟宿一把按住:“现在计划有变,你还要理会蠢到极致不听指挥的弃子吗?”
迟寒眸间寒光闪过:“你想做什么?”
“温屿现在不满屈凌的处置,虽然凭温屿家的实力送屈凌进局子不难,但如果我们推波助澜一把,说不定能拉近和他们的关系。”迟宿补充道,“你不是查过吗?温屿一家可都是高阶Omega,他姐姐大概率也是S级。合作伙伴好找,S级可难遇。”
迟寒思索了阵,开口道:“很诱人的条件,不过我该怎么信任你呢?”他站了起来,直视迟宿,“我的儿子已经这么高了,可以和我谈条件了。一个有野心的聪明棋子更加可怕,不是吗?”
迟宿眼神毫不回避,冷言道:“你有能不信任我的权利吗?毕竟我是你最大的筹码,是你一辈子都想成为的S级。”迟宿说完就走,撂下一句,“你自己决定。”
迟寒脸色阴沉,抓起一个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到了地上,烟灰缸瞬间四分五裂。良久,他拿起手机拨通了号码。
“告诉屈家,如果想继续合作,就放弃他的废物儿子。”
温屿赶回家时,门外已空无一人。
温屿推开门疑惑道:“这次安保赶人这么快吗?”走进客厅,才发现客厅不止一个人。
温屿出事时妈妈姐姐都在帝都,一接到医院的消息两人都着急往回赶,温屿劝了好久才把妈妈林荫劝了回去,只留了温歆继续陪着。
“随之哥,你也来了。”
温歆旁坐着穿长款风衣的清隽男人,戴着一副银色细链的眼镜,正低头看着几个文件,听到温屿叫人,他抬头应了一声,“你姐姐说
让我来看看案卷。屈凌一旦休养好就会被警局拘留,但他们家提出异议要求上诉,我想免不了一场官司要打。”
“好打吗?我们只有人证。”
贺随之补充道:“可以打,但我还是想问你认不认识被屈凌伤害过的Omega?联合起来可能会让他量刑更重。”
温屿摇了摇头:“我不认识也不想联系他们。在屈凌入狱前我会全程公开案件进程,如果有人想提供证据可以匿名联系我,但我不想主动寻找他们。”
贺随之点了点头表示理解,温歆端给温屿一杯苏打水,犹豫道:“温屿,还有一件事...”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温歆的话,贺随之接听了,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您好,我是屈凌先生的辩护律师秦建,我受到屈凌先生委托,对屈凌先生强制终身标记一事提出异议,根据委托人叙述,当时温屿先生处于发情期,发情期时Omega会对Alpha进行信息素无意识诱导,因此我们认为...”
温歆开口打断了电话那头的人:“秦建,你他爹要不要脸?你怎么敢打这个官司?”
“歆歆?我不是打给贺随之的吗?怎么会是你。”
“还有我。”温屿插话道,“我也在听秦建先生的辩护。”
电话那头的人瞬间慌乱起来:“阿屿,你听爸爸解释...我...”
温屿打断道:“秦建先生,妈妈和你已经离婚了,我们也已经不姓秦了,我们的姓是为了怀念故去的姥姥,请您念完整我们的名字。”
贺随之适时提醒道:“秦建先生接到这个委托时不是了解全面了吗,现在在装什么震惊呢?还是麻烦区分一下这个电话的性质,如果聊家常叙旧恕不奉陪了。”
秦建清了清嗓子,盯着面前“Omega对Alpha具有勾引意图”的文字,缓缓开口:“委托人叙述,发情期Omega,及温屿先生当时具有勾引导向...因此委托人出于本能反应意图进行强制标记行为,主观上不具备侵犯意识...”
温屿笑了一下,秦建一时梗住,没继续说下去。
温屿开口嘲讽道:“秦建先生真是一位忠诚的律师,能一直忠于信息素本能高于一切的原则,我实在佩服。”
秦建刚想一鼓作气把话说完,工作内线响了起来,是总裁的电话。
“麻烦稍等,有工作电话。”秦建并没有挂断,点了静音,连忙接通内线,“屈总裁您好。”
“停止对屈凌事件的辩护,不提出任何异议,一切按警方程序来。”
“可是总裁...”秦建着急道,“可如果不争取辩护的话,根据现有证据,屈凌先生很有可能会被判刑的...”
“不重要。”电话那头的声音冷酷异常,“停止辩护。”
内线被一声挂断,只剩忙音。秦建愣在了原地。
另一个电话那头传来咳嗽,像是一种委婉的提醒,
秦建赶忙拿起了电话,取消静音急切道:“阿屿,爸爸不帮他辩护了,爸爸向着你,我们不打这个官司了...”
“是吗?”温屿的声线平静,似乎早就意识到这个结果,“那太遗憾了,我真的很想和你在法庭上见一面,听你亲自说出你差点被终身标记的儿子是怎样勾引一个人渣的,听你是怎么帮他做无罪辩护的。”
“当初你出轨被发现时,在我和姐姐面前苦苦哭诉,将错误全怪在信息素高匹配上,然后转头和一个Alpha结了婚。婚礼上你是不是收到了你丈夫包养情人的照片?”温屿淡定地陈述着往事,“当时你表情特别精彩,我相信,如果法庭相见,你的表情也会同样精彩。”
秦建想起了当时在婚礼上的窘迫与尴尬,当时他拿着照片,根本不敢去质问Alpha。他强撑道:“每个人都会犯错的,我们现在很幸福。”
温屿抑制不住地笑出了声:“啊,那真是太好了,希望你看到丈夫情人的B超单时,也能这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