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我占据了多少你心里位置。 进医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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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我就随便问问而已，再说了，你现在可是我的人，我难道没有权力向你提问？”顾忧恙眼里蒙了一层水雾，他看向沈知馥。“有的沈总，刚刚是我的问题，我今天喝的有些多了，出言不逊，抱歉沈总。”沈知馥又拿出了一根烟，但是他没有点燃。“行了，我让我司机送你回去，你稍等一下。”顾忧恙马上摆手。“不用了沈总，我还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我出门自己打车就可以了，谢谢沈总关心。”沈知馥用打火机敲击了一下桌面，大理石和打火机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顾忧恙刚迈出去的腿又收了回来。
“我不喜欢话多的人，我给你的任务你闭嘴去做就好了，我现在给司机发信息，你出去等着。”
宋铮钰看见人走远，身子前倾了一些。“喂喂喂，你这啥态度，这么冷的天你还让他出去等？你不怕对你的第一印象不好吗，兄弟你这是什么招数？”沈知馥将手中的烟点燃。“你是神经病吗，我司机就在附近，我早就打过招呼了，再说了，这样子我不就知道他住在哪里了吗？你知道吗，他高中的时候是出了名的穷，他上我们私立高中的钱还是当时被霸凌之后拿到的赔偿。我看他现在这么不要命的挣钱，估计家里情况也没发生什么大的变化。”宋铮钰也从兜里摸了一根烟。“我去，这么惨？那你可多关照一下吧，我要走了兄弟，我决定回家找泽菲而求和好了，你慢慢喝，记我账上。”
自己喝酒有什么意思，沈知馥将烟熄灭也离开了会所。他出了大门才想起来自己喝酒了不能开车，老万又去送人了。他看了圈周围，没看见平常会在酒吧门口等接客的那些代驾，倒是看见了蹲在树边的顾忧恙和正在给他拍背的老万。沈知馥快步走到他们身边。“怎么个情况这是？”老万一转头看见是沈知馥，马上毕恭毕敬的鞠了一躬。“沈总晚上好，您不是让我来送这位回家吗，我来了之后招呼他上车，他和我说稍等他一会，他说在外头吹了凉风不太舒服别把车弄脏了。然后就这样了。”沈知馥看了眼树旁边，全是酒水，没有食物的残渣。沈知馥伸手把他扶住。“你疯了？空腹喝酒？”顾忧恙已经明显瞳孔失焦了，沈知馥不敢耽搁，赶紧把人抱了起来带上了车。“赶紧上医院！空腹喝酒可不是小事，赶紧赶紧。”顾忧恙有些不清醒，迷迷糊糊间，他还想着说自己可以走，不用麻烦沈总，但是已经没了力气。
到了医院的时候顾忧恙已经昏迷过去了，医生将人接过。沈知馥就在外面等着。他捏了捏眉心，看着抢救室的灯，他忽然觉得有些冷。他耳朵了充斥着其他病人家属的哭喊声。
他抓了抓头发，烦躁的摸了根烟出来，拿出打火机的那一刻才想起这是在医院。他低声暗骂了一句，将打火机和烟全都收了回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医生和护士终于和顾忧恙一起出来了。“病人家属？”沈知馥站了起来。“你们是和病人长期居住在一起的吗还是和病人分开居住的？”沈知馥拢了拢大衣。“我不是家属，我是他上司。他是什么情况。”医生看了看病历单。“那难怪了，病人这次是空腹喝酒导致的胃炎。结合病人的以往病历单，他这是慢性胃炎，要好好调理。然后现在病人情况不是很严重，转入普通病房看护几天症状不加重就可以出院了。看情况他多半是因为自己住所以对自己身体情况不上心，你作为上司，也不能太压榨员工。你让他通知家属过来照顾吧。调理不好以后可有的罪受。”
看着医生远去的方向，沈知馥深深叹了口气，然后朝着顾忧恙的病房走去。顾忧恙已经醒过来了，他自己坐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沈知馥。“不好意思沈总，住院的费用我转给你。”沈知馥看着他。“不用，你那三瓜俩枣的工资我还犯不着要。见面第一天，就上医院来了，你是该不好意思。还有，医生说你是慢性胃炎，平时在家没人照顾你？”“我是自己住。”沈知馥看着他，眼神里不知为何染上了一些怒气。“那你就这么糟践自己？上学的时候你就几乎不吃饭，就知道埋头学习，怎么了，现在出来上班赚钱了还是不愿意吃饭吗？”顾忧恙胃里还有些钝痛，他微微弯了下腰。“那真是让沈总失望了，沈总和我一个高中的，也知道我家里情况不好，我也才刚毕业，所以自然是想多挣点补贴家里。”沈知馥看出他脸色变差，给他倒了杯温水。“行了，你先躺下吧，不舒服还起来干什么。然后关于工资的话，我给你开到一万四一个月。你别拿命挣钱了，身体差了，怎么行呢。”话音刚落，顾忧恙差点被水呛到。“一万四？沈总你怕不是在吓唬我吧？给我开一万四的工资？我哪里值这个价钱？”沈知馥看着他。“我再告诉你一次，我不差这点钱。你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不知道还以为我给你开了什么天价。”顾忧恙感觉胃更痛了，“一万四还不算是天价吗沈总？”沈知馥啧了一声，眼中怒气更明显。“我都说了，这些小钱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你还要我说几遍？你现在最主要的是把自己身体调理好然后来办理入职。还有，你能不能别叫我沈总，听着那么生疏。”
顾忧恙将水放到床头的柜子上。“但是我们现在只是上下属关系不是吗？我喊您沈总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可是我不只是想和你成为上下属关系啊。
沈知馥感觉大脑因为酒精的关系，变得迷迷糊糊的。他脸上挤出了一个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表情，“你说的对，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顾忧恙看着沈知馥离开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感到了一丝酸涩，
沈知馥一出医院大门就颤着手点了支烟。他狠吸了一口。“妈的。”他给了自己一巴掌。“疯了吗？”他拿出手机，把还在附近待命的万叔叫了回来。车上气氛第一次这么凝重。就算以往股票出问题沈知馥都不会露出这么凝重的神色。万叔从后视镜看着沈知馥凝重的神色，试探性的开口到。“沈总，是顾公子情况不太好吗。您怎么脸色这么差。”沈知馥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没事，我只是搞砸了些事情。”他声音低沉。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阴郁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悲伤。他头靠着窗一言不发，脸上神情也难看到了极点。万叔虽然是个beta，但是他也感受到了一丝压迫感。
沈知馥看着车窗外的车水马龙。突然想到了高中的时候。
高中到现在已经五年了，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顾忧恙的眼睛。他当年就是因为一见钟情，让父母动用了关系，把他转去了顾忧恙的班级。他知道自己身份特殊，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在暗处默默看着顾忧恙，从来没有真正的接近。
他在班级里选择了很角落的位置，在那个角落，他见证了顾忧恙的生活。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每天奔波在图书馆和教室之间。即使下课了也会留在教室继续学习，好像不知道疲惫一般。他也见过他的眼泪，攥着卷子时的眼泪，接听电话时的眼泪。充满着屈辱与不甘的眼泪。他知道顾忧恙家里条件不好，但是他不能去帮他，他需要平静的生活，自己贸然去扰乱他的生活是是一件很冒昧的事情。沈知馥就这样一直看着他。他每天都会观察顾忧恙的状态。他期待着看见顾忧恙的笑容。
但是没有。顾忧恙眼下的乌青越来越严重。每天保持干净的校服也出现了脏污。
他一丝不苟的一切，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乱了。
那是沈知馥第一次跟踪别人。他跟着顾忧恙走过一条又一条小巷，一个又一个街口。其实路程很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忧恙走的很慢。
‘咔哒。’一颗鸡蛋砸在了顾忧恙身上。几个高个子青年从暗处走了出来。“你，今天有钱交保护费没？”顾忧恙看着他们，眼中全是怒气。“没有。”他的声音如流水。平静且富有力量。
几个高个子又将石头砸在他身上。“没钱？也是。你家都欠了我们多少钱了。你长这么好看，干脆扮女装去酒吧赚钱呗。”顾忧恙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你们说完没有。我要回家了。”沈知馥在暗处看着，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信息素。
顾忧恙似乎察觉，与五米开外的沈知馥对上了眼。
沈知馥没犹豫，拔腿就跑。
他是一个很胆小的人。
后面发生了什么沈知馥不知道。但是他也不用猜，因为第二天顾忧恙就在班里晕倒了。
平静的一天，顾忧恙依旧穿着干净的校服出现在教室。交了每一科的作业。脸上手上也没有看见伤痕。一切都正常进行。直到中午，大家午休的时候，他忽然酿跄着出了教室。他起身时还撞到了好几张桌子。他轻轻的到了歉。可他刚走到门口，就不受控制的呕出了一口血。沈知馥当时就坐在门边，他迅速站起身，扶住了昏迷的顾忧恙。他马上把人背起来，送到了医务室。随机医务室说情况严重，于是马上转折到了医院。
医生把他衣服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腹部的淤青。
居然是被打到胃出血。那得下手多重呢。沈知馥心里一紧。感觉自己也开始幻痛了。顾忧恙半个月没来上学。沈知馥趁着这个时间把那些小混混教训了一顿。他常去探望顾忧恙，找的借口便是，我当时见到你那个样子，有了点心理阴影，所以我要看着你好起来才能把阴影消除，你不会连我这么小的要求的不答应吧？
但是奇怪的是，有时候沈知馥来了但是见不到人，他只能在来了之后呆呆的在病房等着。但是一般第只能等到虚弱的顾忧恙/他老是走动，没好全的刀口老是渗血，最严重的一次，他推开门便捂着刀口跪了下去。吓得沈知馥飞速按了铃然后赶紧凑到人身边查看情况。
医生们来了也不问什么情况也不问为什么伤口裂开。只是麻利的帮他处理好伤口便离开了。他昏昏沉沉吓得躺在床上，脸上全是疼出来的汗。沈知馥有点心疼的看着他。“你为什么老是跑出去？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处理吗，你告诉我我可以帮你做啊，你刀口没好全你就老是剧烈运动，你这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顾忧恙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沈知馥看着他，意识到他是不愿意说。他站起身，离开了病房。
那次不应该走的，沈知馥看着手表。收回了飘远的思绪。
马路上车很少，车子马上驶进了别墅区。沈知馥推开车门下了车，他看着客厅还亮着的灯，叹了口气。他告诉万叔可以回去了。他摸出烟盒，将那根没在医院抽的烟点着了。
他抽完烟，打开了家门。和沙发上的沈妈妈对上了视线。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他看着自己的母亲，缓缓开口。“妈，现在已经两点了，您不去休息，为什么在这等我？”沈妈妈看着她，脸上有了一丝怒气。“你还好意思问我吗？沈知馥，你大晚上的去干什么了，带着一身烟酒味回来。你明天还要上班，大晚上出去干什么你告诉我。你对婚姻不上心也就算了，我当你是时候未到。结果现在你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在意，连工作都不在意是吗？”沈知馥在单人沙发坐下了。“妈，你发什么脾气。”沈妈妈看他没什么反应，脸上表情更难看了。“我发脾气还不是因为在乎你，你现在。真是傻越来越没出息了。”沈知馥平时也经常出去喝酒，但是因为晚归被骂，这是第一次。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我占据了多少你心里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