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拥抱 “你确定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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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父在自己家门口看到妻子晕倒吓得心脏差点骤停，幸好林母晕倒后很快清醒了。林家父子俩把她送到医院，医生说林母的这种状况不是脑部疾病的原因，可能是服用降压药物后引起一过性低血压晕倒，平时要多注意养成良好的生活饮食习惯，保持心情愉悦，有助于稳定血压。
林母的生活饮食习惯本来就挺良好的，今晚只是因为心理上受到很大刺激才会这样，至于保持心情愉悦……目前对她来讲有点难。
三个人从医院回到家的时候，林瑞已经离开了。
那晚过后，林子渊变得异常忙碌，每天斗智斗勇上完一天班后回到林家别墅已经很晚了，最近他住回了林家别墅这边。林父在家寸步不离地守在林母身边细心照顾，生怕林母再出什么事，公司的所有事物自然就都全部落到了林子渊头上，而且再过两年林父就要退休了，盛名这个担子他早晚都要独自挑起来。
远在英/国读书的林子弋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因为怕他担心，家里人都没有告诉他。
* * *
一周后，YBL公司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王廷琮事件被正式立/案，人被拘/留，他再次“进宫”。进去的前一天，他在地下车库堵住林瑞的车。林瑞从车库倒车出来，准备开出去，王廷琮突然冒出来，吓得他急忙踩了刹车，身体惯性地向前倾，车停稳后又往后仰。
林瑞用力拍了下车喇叭，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操！”
他下了车，重重甩上车门，车库里发出一声闷响。林瑞走到车头前，揪住王廷琮的衣领，又骂了一句：“你他妈找死别来我这儿碰瓷。”
王廷琮不说话，低垂着头，林瑞又比他高很多，从林瑞的角度看着他显得他特可怜。
林瑞盯着王廷琮看了一会，松开了手，不耐烦道：“说吧，什么事？”
王廷琮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和他外形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是一种坦然的平静。
林瑞疑惑地皱起眉。
王廷琮突然给他鞠了一躬，“这是替我哥的。”然后又鞠了一躬，“这是替我妈的。”
林瑞被他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心里瘆得慌，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小林总，我这次来找你没有恶意。”王廷琮说，“就是想跟你说声‘对不起！’，替我哥还有我自己，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被发现后还拿林总威胁你。”
林瑞默然地看着王廷琮。
“也谢谢YBL公司当初不带歧视偏见地给了我工作的机会，还有……”王廷琮停顿了下，“谢谢那笔钱，那时候确实帮我们度过了难关。”
“你这十八变的态度我消受不起。”林瑞的语气很淡漠。
王廷琮突然笑了下，说：“能理解，换了我，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那你这是？”
“我爸妈说，让我来谢谢你，谢谢你的谅解书，我可以少在里面待一年。”王廷琮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我妈以后只要定期去复查，我爸身体还算健康，在我住的那附近支了个早餐摊，弄好吃点，勤快点也能挣点。他们说，在这里等我回家，以后一家人本本分分的好好过日子。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家的温暖，所以我不想辜负他们的期盼，我会为我自己的行为负责，为我自己错误的选择承担后果。”
王廷琮最后又给林瑞鞠了一躬才转身朝出口走去。
停车场的出口有点斜坡，斜坡上去接近出口的位置比里头亮，洒了层日光。
林瑞望着王廷琮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的出口光影里，许久才重新回到车内。车里很安静，没有放音乐，他一直不太喜欢听音乐，别人心情不好，听听音乐可能有助于缓解情绪，但他恰恰相反，越心情不好的时候越喜欢安静。
林瑞本来想在车里坐一会，但后面有车要出去，还按喇叭“哔”他了，他只好启动引擎，将车驶出了地下停车场。
回到家，林瑞洗完澡，去厨房随便下了点面条，面条做的差强人意，有失平常的水准，很难吃。他用筷子挑起两根面条盯了好一会才张开口送进嘴里，嚼了半天咽了下去。他又挑起一筷子，没两秒钟，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放回了碗里，把碗推到了一边，双手弯曲上下叠放在餐桌上，额头抵着左手的手腕处，看着自己脚上的拖鞋发呆。
“叮咚。”
家里的门铃响了。
林瑞没理，他以为是黄祈。黄祈最近一个星期老往他这里跑，来了又不说什么事，尽问些没营养的琐碎，他知道黄祈是好心，关心他，担心他，但他真的很想静静，不太想打起精神应付黄祈。
“叮咚。”
门铃又响了。
“叮咚叮咚叮咚。”
林瑞：“……”
没完没了了是吧！
林瑞无奈地叹了一声，站起身，从厨房走到门口，门锁的4寸高清彩屏上出现了林子渊的脸，100万像素的摄像头把他的脸照得清晰可见，深空灰的锁体外观颜色和穿着黑色衬衫、在屏幕上露出上半身的人相衬相映。
“子渊！”林瑞迅速拉开门。
林子渊就站在门口，他一个大跨步踏进屋里，揽肩一把抱住了林瑞，缩了缩手，把他紧紧的拥在自己的怀里。
林瑞没想到林子渊今天会来，愣怔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抬手回抱了他，握着门把的手顺势往右边带了下，门关上了。
房间里又重归安静，林瑞没再像刚刚之前那样心里空空荡荡一片无处着落。他能够清晰地听到林子渊怦怦跳动而又急促的心跳声。他收了下手，把林子渊的腰搂得更紧了些，下巴挂在对方的肩上，眼睛有些酸涩。
自从林父林母知道两人的关系后，他们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正儿八经说过话，见过面了。那天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人反应不及。林瑞就那么看着林母在他面前倒下，手伸过去只感受到了深秋的凉风从指缝间擦着皮肤掠过。
林瑞其实有想过长辈们知道了会做何反应，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他没想到林母的反应这么大。他心里很愧疚，对子渊的愧疚，对林父和子弋的愧疚，尤其是对林母的愧疚。
他们对他那么好，是他在这个打拼漂泊了10年的城市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他们也是他最不想伤害的人，可事与愿违……他把他们都伤害了。
林父那么从容不迫、在商场沉沉浮浮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的人，那天林瑞看到他搂着林母，居然哭了。
那个画面在他脑海里徘徊了一个星期。
林瑞也不敢随意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林子渊，怕打扰到他。唯一一次在经过一番拿起手机又放下，拿起手机又放下的三起三落的思想斗争后打过去，对方因为在开会又没接到。散会后，林子渊看到了他的来电显示，赶紧回了过来。可没说两句，他又听到电话那头有人在喊林子渊，说有急事找，最后只好匆匆挂掉。
所以这个拥抱对林瑞来说有种久旱逢甘露的甜。
他希望这个拥抱可以久一点，再久一点，因为下一次拥抱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两个人心照不宣，足足抱了三分钟才稍稍分开了些。
林子渊双手搭在林瑞的肩颈处，深深地凝视着眼前的人，里面透露出些许疲惫，却又显得异常缱绻炽热。
“阿瑞，我好想你！”
林子渊说着手往上移，捧住了林瑞的脸，像捧着稀世珍宝，偏头吻了过去。他的吻并不温柔，有种粗犷的野蛮，像似许久不见的宣泄。林瑞回应着，渐渐在他的吻里沉醉迷失，直到两人呼吸急促难耐才松开。
刚一松开，林瑞的双脚就离了地。林子渊打横抱着他准备朝卧室走去。
“子渊，鞋掉了。”林瑞提醒道，他双手搂着林子渊的脖子。
林子渊顿住脚，微眯起眼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地问：“你确定这个时候要去管那只鞋？”
林瑞抿唇笑着摇了摇头，把右脚的那只家居拖鞋也甩掉了。
林子渊抱着他继续朝卧室走，边走边责备道：“你是不是没好好吃饭？怎么这么没有分量。”
“分量都在你心里了。”林瑞压低嗓音，缓缓出声。
林子渊翘起嘴角，把林瑞放在柔软的床铺上，整个身子压了上去，双手撑在他的耳两侧，从上往下注视着他。
“子渊。”林瑞轻声地唤着林子渊的名字，手圈着他的后颈。
“嗯？”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这样看着人的时候心脏不止漏掉半拍，而是漏掉了一整部交响曲。”
林子渊笑了下，简短地答道：“有。”
“谁？”林瑞微微蹙了下眉。他原本只是想夸赞一句，并不是真的想得到答案。
林子渊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兴致勃勃地欣赏着林瑞微妙的表情。
“嗯？”林瑞眉头皱得更明显了。
“就是你呀，傻小子。”
林子渊说完，在林瑞皱着的眉心上亲了下，然后沿着鼻梁，到达鼻尖，最后落在他的两瓣嘴唇上。
林瑞微仰起头，呼吸变重，胸口起伏。他感觉到林子渊的吻游离了他的嘴唇，印在脖颈处，滑到了他的喉结时，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式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吟。
“子渊，我也好想你！”
屋外的灯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出一缕，沿着地板探了进来，像条八爪鱼的触须，静静的趴在床沿。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