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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逼婚 竟然是你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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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对小白爱不释手,除了和父母去吃饭的时候不带它,无论是去药房还是睡觉都和它形影不离,没几天,小风生兽已经彻底放下了警戒线,开始敢在院里玩耍了。
就在苏柳和小白打得火热时,传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白家嫡女白嫣然死了。
那日她正在和小白玩耍,就看到夏桃神情慌乱跑了进来:“小姐,白大小姐死了!”
苏柳放下小白:“哪个白小姐?”她与白嫣然只有一面之交,时隔多日,一时竟无法对号入座。
“就是白嫣然啊!”夏桃道,“她昨天晚上被人给毒死了!”
“啊?”苏柳这才反应过来,“被谁毒死的?”白家可是天歌四大家之一,家族势力非同凡响,属于跺一跺脚整个天歌都要抖一抖的世家大族,谁不要命竟然敢毒死他们家的大小姐?
夏桃摇摇头:“不知道。听说白家的人已经报星宫了,正在调查。小姐……”她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还有事?”苏柳皱眉问她。
“还有件事……”
“别吞吞吐吐的,有事快说。”
“昨天是白嫣然和陈之远大婚之日……”
“什么?”苏柳感觉到匪夷所思,“他们两个不是解除婚约了吗?”两个人都闹到解除婚约了,还能再在一起?
“谁知道呢!我也是今日才得知的!”夏桃登时又怒气冲冲,“他们都瞒着我们苏家!”
“你是说白嫣然是在嫁给陈之远的时候被人害了?”苏柳这才抓住重点。
夏桃又收起怒气,小心翼翼点点头。
陈、白两家的联姻自然是声势浩大,整个天歌城有头有脸的人应该几乎都被邀请了,想必没有人不知道这场盛大的婚礼。
除了苏家。
但她稍加思索便明白了一切,她与陈之远关系特殊,白、陈两家怕是故意隐瞒了此事。
但是,这都不重要,她现在更关心另外一件事,陈之远的前女友与现任都死于非命,此事绝不简单。
苏柳不由联想到了苏晚卿的死,这个素未谋面又与她牵扯颇深的女子,苏柳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她时因何而死,而这一年多的安逸生活也让苏柳渐渐忘记这个潜在的威胁,白嫣然的死无疑给了她当头一棒。
苏柳抱着小白,心里七上八下,生出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小白“呀”得叫了一声,蹭了蹭她的下巴。
“小姐,你怎么了?”夏桃小心翼翼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惊讶。”苏柳道,“小桃,你觉得陈之远怎么样?”
夏桃看了看苏柳:“什么怎么样?”
“你放心大胆地说,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不会怪罪你的!”苏柳道。
“真的吗?”
“比灵石还真!”
“小姐,你要是能这么想可就太好了!”夏桃顿时开心起来,“你要是能早点这么想,也不至于因为他和家里闹翻,离家出走掉入湖中差点丢了性命。”
还有这回事?苏柳心里一惊。
夏桃见苏柳神色有异,当是自己说错话了:“小姐,奴婢失言了…”
“无妨,我说过我不会怪你的。”苏柳道,“想来真是后怕,你说若我当时执迷不悟一心要嫁给他,你说今日惨死的人会不会是我?”
夏桃显然被这个问题震惊住了,半晌才道:“好险啊!”
“是啊!”苏柳道。
“陈之远他克妻啊!”
苏柳:“……”她抛砖引玉半天没想到得出这样一个回答,无奈只好直接点名要害,“你说陈之远是不是还有别的相好,见不得他和别的女子好,所以……”苏柳看着夏桃。
这次夏桃总算领会到了苏柳的意思,说道:“没听说他与旁的女子走得近啊,也没听说谁家小姐看上他了啊……”
苏柳有点不信:“陈之远长得也不错啊,怎么会没有姑娘喜欢他?”
夏桃挑挑眉得意道:“小姐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吧。”
“此话怎讲?”
“陈之远虽然相貌不错,但在天歌城最多只能排第五。”
苏柳挑眉:“哦?你仔细说来。”
“咱们天歌世家众多,自然不缺美男子。其中白家世子白景林,胡家公子胡长清,宋家三公子宋玉源和当今星辰宫少宫主李青风的长相最为出色,大家私底下里都称他们为天歌四美。”
苏柳惊呆了,喃喃道:“大家都这么豪放的吗?”
夏桃有点不好意思:“小姐以前只关注修行,哪关心这些。”
苏柳心想也是,于是说:“是啊,不然怎么会陈之远迷住了呢,小桃啊,以后这种事情你要多多说与我听,最好带我去看看这些男子的风姿,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这也是为了你家小姐好……”
“哦…”夏桃有点茫然,显然对苏晚卿的突然转变没有反应过来,“对了,小姐,还有一件事。”
“还有什么事?”苏柳问。
“我听说老爷过两日要远去西岭采药去了,咱们去不去?”
“采药?”苏柳疑惑,“我娘去不去?”
“去。大少爷都去呢。”
苏柳坚定道:“那我也去!”
陈家那么人多势众都保不住一个白嫣然,还是在大婚夜被人毒死的,可见这个躲在暗处的敌人身手不凡,作为陈之远的前任,她实在不敢一个人待在天歌。
苏柳过去的时候,父母正在上房里面谈话,面露愁容。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苏柳走到母亲身旁疑惑问道。
苏父抬头看向苏柳:“你和陈之远之间怎么回事?他怎么会和白家结亲?”
“额…”苏柳愣住了,“女儿也不清楚……”
“他不是答应娶你?他不是为了你和陈家闹翻了?我也是把他当姑爷对待,不然他怎么会在我苏家来去自如?”苏父站起身来十分激动,“现在他转头娶了白家之女,这让我们在天歌城怎么抬头做人?”
苏柳有些无措,她不敢告诉父亲,是她拒绝了陈之远。
那是苏柳刚开始苦读的时候,陈之远还是隔三差五来找她,但她只想学习,根本没空应付陈之远,更何况原主已经西去,苏柳总感觉自己像个小三,于是在陈之远某次前来时说道:“你以后别来了。”
陈之远的笑容僵在脸色,仿佛没听清:“你说什么?”
“以后请你别来打扰我了,”苏柳看着他的眼睛,“虽然很抱歉,但我不想骗你,我已经不记得你了。”
陈之远的眼睛红红的:“可是,你说……”
苏柳不敢再看他的眼睛:“我记不起来的。”
陈之远急忙道:“我可以等!”
苏柳顿了一会,艰难张开嘴,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情感:“陈公子,我希望你今后不要再来打搅我了,往日的情缘已然消散,你何必强求?”
“强求?”陈之远怔怔看着苏柳。
苏柳将视线放远,天空很蓝,很蓝,朵朵白云像棉花团子散落其中,让人忍不住想摸一摸。
“是的,你这样让我很是困扰。我们八字没一撇你天天往我这儿跑,你想过别人会怎么说我吗?”苏柳收回视线,直直望向陈之远。
他愣愣道:“可是你说过你不在乎……”
苏柳不耐烦道:“现在我在乎了。不行吗?”
他看着苏柳:“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不来……”
苏柳冷冷道:“我不喜欢。”
陈之远沉默了,他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就在苏柳快要绷不住要说几句安慰的话时,他开口说:“那我告辞了。”
苏柳点点头。
陈之远的身影渐渐远去,消失不见,苏柳的心里也苦涩不安。
自那以后,陈之远再也没有来过,苏柳也沉迷于药室,直至今日。
她没想到的是,陈之远还时不时前来拜访苏父,居然没有将此事告知父亲,所以他今日才如此震怒。
苏柳一直以为父母都知道的,毕竟他俩已经两年多没有见过面了。
“这个薄情寡义的小人!”苏父咬牙切齿。
苏柳低声反驳:“不是的…”
“你还替他说话!”苏父陡然提高声音,“你个无用的,苏家的脸让你丢尽了!”
“师父,这也不是姐姐的错,您别气坏了身子!”
苏柳回头,只见杜阑珊走了进来。她头戴头巾,围着围裙,显然刚从药房忙完。
苏明哲还是一脸怒容。
“虽然陈公子娶亲了,但不是和没娶差不多嘛……”杜阑珊冲着苏柳劝慰道,“师姐也不必过于忧心。”
此话一出,不止苏柳,苏父苏母都愣住了。
张秋灵厉声道:“胡言乱语,你想让卿儿嫁给一个鳏夫?”
杜阑珊惶恐道:“我这也是为大小姐好,我怕小姐再想不开出个什么意外。再说此事一出,现在小姐想嫁到陈家也就没那么难了,这不是好事吗……”
“你……”张秋灵虽然生气但也反驳不出什么。
苏柳忙道:“娘,你放心,我这次不会想不开的。”
“真的吗?”张秋灵担忧道。
“真的。”苏柳点点头。
苏明哲沉思道:“阑珊的想法倒也没错,卿儿,以前陈家拿门第说事为难你,现在他们可没说辞了。你要是想,为父可以拉下老脸替你去问一问。”
苏柳摇摇头:“多谢父亲一番好意,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孩儿已长大,怎可让父亲行如此卑微之事?”
苏明哲沉声道:“事已至此,说这些有何用?我已传唤了陈之远,你且等一会吧!”
苏柳知道迟早要面对,长痛不如短痛,于是一咬牙将她拒绝陈之远的事情说来出来。果然不出所料,苏明哲大发雷霆:“竟然是你始乱终弃!他为了你说要入赘我们家,要不是陈家只有他一个独苗,他就和陈家恩断义绝了你难道不知道吗?”
苏柳缩着脖子不敢说一句话,脸涨得通红。
“师父。”
关键时刻,陈之远出现了,他走进来,站在苏柳的身侧:“不关晚卿的事,还请您不要责骂她了!”
杜阑珊眼看局面有点僵,笑着出来打圆场:“师哥对师姐情根深种,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师哥,师姐当时受伤了,并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如今误会解开,你们二人……”
苏柳说:“没有误会。”
陈之远一愣,也说:“是的,没有误会。我和晚卿已经说清楚了,我们是自愿……”
“荒唐!”苏明哲喝道,“说清楚?这事怎么说清楚?我们苏家现在就是整个天歌的笑话!这事你们如何说清楚?”
陈之远哑口无言。
苏明哲道:“我告诉你们,这门亲事不是你们想说结就结,想退就能退的!整个天歌都知道苏晚卿和你的事,而你又另娶他人,你知道这事意味着什么吗?陈之远,苏晚卿的名节,还有我苏家的脸面都已经被毁了!她除了嫁给你,没有其他路!说句不好听的,如果白嫣然没死,今日死的就是苏晚卿。”
陈之远脸色惨白。
苏明哲冷冷道:“你们两个收拾一下,明日随我一同去嘉灵采药。等这次采药回来,你们就成亲。此事不容商议,有违此令。就与我恩断义绝!”说完就阴沉着脸走了出去。
苏柳急道:“爹!”
张秋灵拉住女儿:“卿儿,你爹正在气头上,你有什么话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