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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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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蹭到的血迹在烛火下尤为明显,偏偏祁洹不在意,似乎这只是一个被自己放大的细节而已。
见旁边的人失去了动作,祁洹轻唤了一声,桑暮这才回过神来,连忙将祁洹扶上了床。
祁洹的手很凉,甚至可以称之为冰,应当也是刚才那个状态的原因,弄好被褥桑暮才发现祁娩还在门外,正焦急地转来转去。
“洹兄,可还有不适?”
床上的人摇摇头,双眼紧闭,似是累极了,“好。”
……
“微云,你阿兄歇下了,你别太担心。”
听桑暮这么说,祁娩松了一口气,似是欲言又止,但终是什么也没说,在月光下回了房。
桑暮放心不下祁洹,但是留下来也不好,反正住得也近,时刻留意着就行。
于是,桑暮就这样一夜未眠,她想了很多,关于父母,她记得,父亲是大将军,也只记得父亲是大将军,那年兵荒马乱,百姓流连失所,她也不例外,母亲与父亲走散,而后又将生的机会留给了她,她想,若是母亲还在那是定是顶好顶好的人,绝不会之她们沦为乞丐的,思绪到这里,她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仇翊,不愉快地初遇,注定了接来她看他都不会顺眼了,哪怕他那张脸确实无人能敌,但她可不喜欢顶着菩萨脸做恶鬼事的人,……不知不觉间,东方竟已破晓,隔壁的人也推开了门,桑暮的听觉十分机敏,甜了大部分人,但这实在算不上一个优点,因为她经常因为这个而失眠。那个脚步声停在了门口,是姚昱的声音,“公子,我们家少爷请您过去。”
“好。”应了一声之后,桑暮翻身下了床,因为害祁洹还需要她,于是她的外套并没有脱,这会儿穿个鞋就行了,倒也方便了姚昱不用多等。
见桑暮如此快就穿戴整齐,姚昱还是挺惊讶的,不免怀疑她是是否有合衣而卧的习惯,但毕竟是少爷的朋友,不好随意揣测。她的好任务便是领她过去见少爷,多余的与她无关。
“请吧。”
姚昱带她来的是个小亭子,周围多是松柏,清风拂过味道很清新,晨间湿气较重,连空气中都是的味道。
祁洹还没来?桑暮东张西望也没见着人,不禁在心中疑惑道。
“公子可在此等候,少爷一会儿就到。”姚昱说完这些便打算离开,但似觉得不妥,竟走了两步又折回来解释道:“我还有要事在身,不便陪同。”
“好。”人家的话都说这么明了,再把人家留下来也不好。
果不其然,才过了一会儿祁洹就来了,与前几日不同的是祁洹穿着棉袍,现在已是仲夏时节,说到底也凉不到哪里去。
“阿暮,快坐。”
这个点祁府大家应都还未睡醒,只有她二人。
桑暮不想主动提昨晚的事,因为他既然不想让祖父知道,那应该也不什么太好的事。但他却先开了口,“谢谢阿暮昨晚帮我,但我请你务必帮我保密这件事。”
“好。”桑暮想也没想就应答了下来,这让祁洹不禁问道:“这么信任我?”“为何不信?”被洹是除了她在乞丐群的阿兄野草以外唯一对她好的了,而她的阿兄,却被人当街打死,血水流了好远,有人说打死野草的是尚府的嫡女尚雅,仅仅是因为阿兄救下了差点被她马车闯死的小女孩……思绪飘出去这么远,也没谁了。
“信我也就罢了,但切记不可完全信任任何人。”未了,他又补充,“包括我。”今天的祁洹好奇怪,但一想到昨天晚上他的模样,似乎也没那么怪了。桑暮点点头。
一阵微风吹过,朝阳冒了头,桑暮这才发现此处选的地理位置很好,但对面的人却压抑看低咳出声,连双肩都跟着颤抖了起来。
“阿暮,还有一事,求佛可能不能带你去了。”因为刚咳过,平日里温润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让人不禁生怜,“今天我会派人送你回去。”
桑暮终于有了反应,从刚才她就有点跟不上了,这会儿又是哪出?
“为什么?”桑暮腾的站起来,有些阵旧的椅子发出了呜咽一般的声音,让人觉得刺耳极了。其实回去也没什么的,但她至少要弄明白是怎么个事呀,叫她一起来,又要送她回去?
空气安静许久后,祁洹叹了一口气,护住桑暮不是问题,偏多了个知意还有娩娩,祖父已年老力衰,他也是昨日才得知这个消息的,他没时间准备,也只能如此。
“阿暮,若你无处可去,便往怡莲山去。”
……
不欢而散的一次对话。
桑暮以为,祁洹会解释,至少不会让她莫明其妙地离开。但他没有,桑暮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