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82、第 82 章 新年假期 “你听说了

　　“你听说了吗？公司之前发生的那些事都和总经理有关系。”一见自己的上班搭子来了，员工甲迫不及待地说起了自己听到的八卦。
　　“总经理？”员工乙放下手里的包，似乎没想到一回来就有大瓜。
　　“对啊，都是游戏城的小徐总，为了追求总经理的未婚妻故意搞的破坏。”
　　“这么…”
　　“狗血对吧。你猜总经理知不知道这些？”员工甲又问道。
　　员工乙想了想说道：“估计知道，你忘了视频的事了？当时不是说两人差点打起来，可能就和这个有关。”
　　“对哦。”员工甲也很快反应过来，她颇为唏嘘地叹道：“看起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楼梯间里，两个男人一边抽烟一边聊天。
　　“原来那些事都是冲着那个季铭斐来的。”
　　“事冲着他来，倒霉的却是我们。”
　　“小李，你扣那点钱算什么，我要被扣到整改完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真是红颜祸水，公司都成了他们play中的一环了。”
　　“就是，把公司弄得乌烟瘴气的，我最讨厌这种事了。”
　　“本来就是他们的公司，当然是他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早知道这样，上次猎头来挖我的时候，我就跳了。”
　　“现在也不晚，马上就是金三银四的好时间了。”

　　办公室里，蒋总监坐在季国贸对面，眉飞色舞地汇报着大家听到消息后的反应，季国贸笑呵呵地听着，完全没了之前的那种冷漠和疏离，以前的种种好像根本没在他们之间发生过。
　　“季董，要不明天的会议上我先开口？”
　　“你是我这边的人，你开口和我开口有什么区别。”季国贸觉得，既然他要立一个“法理难断”的大家长人设，这件事最好还是由季国庆那边的人提出来比较好，但这明显不太可能。
　　“那…”
　　蒋总监正想说点什么，季国贸的电话响了，看了看来电的名字，他示意蒋总监噤声。
　　“喂，汪老您好，公司挺好的，我这几天都看着呢…这…”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季国贸突然露出了些为难的神色，然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支支吾吾地说道：“我确实也听到了一些谣言…我也不清楚，毕竟是他们的私事…之前听铭岚提起过，说是查到了两个闹事的病人…铭岚做不了主的…是是是，您说得对…好的，我明白…当然，没问题，以后遇到这样的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和您汇报…”
　　又说了好一会儿，季国贸才挂断了电话。“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他惬意地往后一靠，眼里满是快乐。
　　“什么意思？”蒋总监问道。
　　“汪老也听到风声了，他说要在明天的会议上讨论这件事。”
　　“那可真是太好了。”蒋总监顿时也两眼放光。
　　确实，憋了那么久，明天的会议，他总算可以扬眉吐气了。

　　浅浅坐在机场的椅子上看着这几天拍的照片，不知不觉，新年假期就在几个村镇的古韵遗风以及各种酸辣鲜香的美食中悠悠结束了。
　　“浅浅。”沈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登机的时间到了。
　　浅浅站起来，见季铭斐还低着头对着手机发呆，她也拍了拍他。“铭斐，上飞机啦。”
　　季铭斐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登机口，然后也站了起来。
　　“要是可以再多呆几天就好了。”外面的蓝天白云让浅浅分外不舍。
　　季铭斐笑了笑。“你怎么每次都这样。”
　　“因为和大家一起玩就很开心啊。”
　　“那下次再来。”
　　“好呢，下次我们去海的那边。”她搂住季铭斐的手臂，边走边说。

　　新年第一天，站在电梯间里，浅浅打了个哈欠，她还有点不在状态。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等电梯的员工，看到浅浅后，她们打了个招呼，然后站到一边相互碰了碰手肘，交换着只有她们知道的眼神，浅浅看过去的时候，她们又很默契地望向别处了。
　　走过通道门，Yoyo正拿着杯子从过道走出来。
　　“Yoyo，我给你们带了木瓜干和鲜花饼。”浅浅举起手里的礼物。
　　Yoyo听见后却没有像平时那样回应她。“浅浅。”看了看周围，Yoyo快速地把人拉到边上的拐角处。“你还不知道吧？”
　　“什么？”
　　“你已经变成妲己了。”
　　“啊？”浅浅听完一脸懵。
　　“公司里的人都在说，小徐总喜欢你，所以才搞了那么多事。”
　　“什么事？”
　　“平安夜停电的事，食物中毒的事，风水帖子的事。”
　　“乱讲！”浅浅觉得很荒谬。“是谁说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大家都是这么传的。说你和小徐总早就不清不楚了，所以总经理才会让你来杭越。名义上是实习，实际上是为了分开你和小徐总。小徐总急了，才会到杭越找你，然后差点和总经理打起来。”
　　“我？”浅浅突然明白刚才那几个员工为什么有点怪怪的了。“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她指着自己问道。
　　Yoyo点点头。“还有总经理，他们说他公私不分，拿杭越的前途和利益开玩笑。唉，你要干嘛？”见浅浅气冲冲地转身，Yoyo拉住她。
　　“我去找铭斐。”
　　“总经理刚刚开会去了。”
　　“那我去找Jack，让他帮忙想想办法。”
　　“我和你一起去。”
　　“你的茶…”
　　“没事，我晚点再来泡。”

　　季国贸推开会议室的门，季铭斐敏锐地感觉到，和年前的沉默相比，自己这个大伯又恢复成了以前那种趾高气昂的样子，他突然就想起了在机场里收到的短信。
　　见大侄子看着自己，季国贸笑着问道：“铭斐，新年假期玩的开心吗？”
　　“还可以。”季铭斐也礼节性地笑了笑。
　　“还可以就好。”季国贸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想，看你一会儿还笑不笑的出来。
　　大家陆陆续续到齐后，季铭斐先是回顾了过去一年杭越的数据和亮点，然后又提出了新一年的关键词，最后还和管理人员明确了各部门的具体任务和要求。当他打算再说点什么的时候，汪老用拐杖敲了一下地面，沉闷的回响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各位，业务上的事说完了，我想谈一谈最近公司里的一些负面传闻。”汪老双手交叠，犀利的目光扫过会议上的所有人，最后定格在季铭斐身上。“这件事我本来不应该在这里说的，但是，”他话锋一转，加重了语气，“这些流言蜚语已经严重影响了公司的形象和员工的士气。”
　　听着汪老的话，大家表情各异，有些人面露担心，有些人则一脸玩味。
　　给了大家一些消化的时间后，汪老开门见山地问道：“铭斐，有人说公司最近发生的那些事都和小徐总有关，你知道吗？”
　　“我还不确定。”
　　“那就是知道了。”汪老皱了皱眉，“既然知道，为什么不说？你一而再，再而三地看着杭越陷入危机，你把公司当什么了？把我们当什么了？杭越不是你一个人的游戏，我们也不是你手里的棋子。”
　　“铭斐，我和汪老之前就提醒过你，不要把个人的感情纠纷带到公司来，你现在是在让整个公司、让所有信任你的员工和股东，为你的私生活买单。”季国贸的声音，沉痛中带着点惋惜。
　　“一个连自身风险都管控不了的人，怎么能守护好整个公司？更何况，当私人事务已成为威胁到公司的明确风险时，你选择隐瞒而非披露，这本身就是一种严重的渎职。一个合格的领导者，应该将公司的利益置于一切之上，我认为你目前不适合再继续做杭越的总经理了。”
　　汪老这句话说的有点重，整个会议室静悄悄的，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到了季铭斐身上。
　　季铭斐迎着汪老的目光缓缓说道：“汪老，我之所以没有公布是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明确，我怕被有心之人利用，出现现在这种不仅损害公司形象，还动摇士气的情况。另外，我和我的未婚妻还有小徐总，我们私下都是朋友，小徐总也不是一个会为了私情而肆意妄为、不顾商业利益的人。我本来不想这么做，但既然大家始终对我们的关系存疑，我会尽快和小徐总约个时间，一起吃个饭，顺便也聊一聊这段时间杭越发生的事，以免产生一些不必要的误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最后，关于您说暂停我职位的事，我认为临时换人也是一种风险，如果谣言只是谣言，那这种不合时宜的权力更迭，只会让真正的幕后之人嘲笑我们杭越，觉得我们只有内讧和猜忌，没有半点信任。”
　　“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季铭岚把玩着手里的笔，貌似不经意地说了一句。他的话虽轻，却也足够让所有人都听清。
　　这时，有人看汪老，似乎在等他的反应。有人看季铭岚，好像在说，你怎么敢拆汪老的台？还有人看向季国贸，似乎在问，你们两父子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这是闹哪出？
　　季国贸也顾不得这些了，他盯着季铭斐心想，这局面，看你怎么收场。
　　这时，季国庆咳了一声，昨天晚上他听到这个消息时也是半天都说不话来，徐来喜，一个他根本没有考虑过的可能性。随即，他就想到今天的会议一定不太平。他本打算让铭斐主动澄清这件事，没想到被汪老抢了先。“汪老，我能理解您的心情，这件事，铭斐确实有做的不到位的地方，也怪我，没及时发现，我先和大家说声对不起。但我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事情的真相，找到背后的那个人。如果真的是因为铭斐的个人问题，损害了公司利益，我也赞成换人，在那之前，希望大家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浅浅坐在办公室里，她觉得今天的会议时间特别长，早上她和Yoyo找了Jack之后，Jack就一直安慰她要冷静，说最好还是等总经理回来再一起讨论对策，但她渐渐有点等不住了，她正想着要不要再去外面探探消息，Jack过来敲门了。
　　“浅浅，总经理他们开完会了。”
　　浅浅听完立刻站起来。
　　“不过总经理外出了。”
　　“他去哪里了？”浅浅停下了脚步。
　　“那我就不知道了。”Jack耸了耸肩。
　　“我猜是去找那个徐来喜了。”Yoyo也凑了过来说道。
　　“找他干嘛？”
　　“找他算账。”Yoyo挽住浅浅，为她描述了一个剑拔弩张的画面。
　　在她的想象中，季铭斐一把将证据扔到了徐来喜的桌子上。“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明白吗？”徐来喜叼着雪茄，在一片吞云吐雾中满不在乎地说道。“为了浅浅？”
　　“没错，只要你和她分手，我就放过杭越。”
　　“你休想。”季铭斐上前一步。
　　徐来喜见状按下了桌上的按钮，很快两个彪形大汉就从门外走进来。徐来喜指了指季铭斐说道：“你们帮我告诉他，这件事到底是谁说了算。”
　　两人听完就和季铭斐你一拳，我一脚地打起来…
　　“不知道总经理身手怎么样？”Yoyo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不可自拔。
　　“不会不会。铭斐才不会那么冲动。”浅浅抹掉了脑海中的画面。“我打个电话问问他。”她拿出手机。“铭斐，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徐老。”
　　听到季铭斐的回答，Yoyo睁大眼，露出一副“天哪，居然被我猜对了”的表情。
　　“你去找他干嘛？”浅浅又问道。
　　“你应该也听到了一些传闻，我去找他处理一下。”
　　Yoyo更加激动了，她使劲地指着浅浅的手机。
　　“你要…怎么处理？”
　　“就和他聊聊，你不用担心，我马上就回来。我在开车，先不说了。”季铭斐挂断了电话。
　　通话结束后，三人沉默了一会儿。
　　“我也觉得总经理不会那么冲动。”Jack安慰浅浅。
　　“那万一冲动的人是徐来喜呢？”Yoyo问道。
　　“徐伯伯…应该也不会那么冲动吧。”浅浅的不确定中带着点肯定，肯定中又带着点不确定。

　　回到办公室，浅浅很犹豫，她觉得既然自己无法回应徐枫的感情，就不应该再去打扰他，但她又很担心季铭斐，纠结了半天，她还是忍不住给徐枫发了信息。
　　“徐枫，你爸爸在家吗？”
　　手机屏幕亮起，看见了浅浅的头像和名字，徐枫的心又不适时宜地悸动了一下，没想到浅浅还会主动联系他。但看了她的问题后，徐枫又皱起眉，老头做了什么？不是已经答应他停手了吗？他快速地回复道：“不在，怎么了？”
　　浅浅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把公司里的传闻告诉了徐枫，最后，她总结道：“我想你爸爸应该不会做那些事。”
　　徐枫盯着那句话写道：“也不一定。”
　　啊？什么意思？也不一定？那就是说，有可能是徐来喜做的？浅浅看完后打去一串问号。
　　徐枫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见他不回复，浅浅有点不安起来，如果那些事真的是徐来喜做的，那铭斐去找他岂不是…她想起了Yoyo的那些话。“不会不会，应该不会的。”她安慰自己，但同时，又有一个声音跳出来说道：“你怎么知道不会？万一真的打起来…”一想到有这种可能，浅浅嗖的一下就站起来。“徐枫，你现在方便带我去你爸爸那里看看吗？”这个时候，她也顾不上什么传闻不传闻，喜欢不喜欢了，阻止事情往更坏的方向发展才是王道！
　　“可以，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把你爸爸公司的地址给我，我们在那里汇合就行。”
　　“好。”徐枫发去了定位。

　　会后，季国贸又把蒋总监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的证据靠谱吗？万一他们吃完饭说一切都是误会…”
　　“季董，您放心，”蒋总监打断了季国贸的话，“人我已经安排好了住处，他们绝对找不到。物证我也都准备好了，白纸黑字，明明白白地写着徐来喜是那些公司的大股东。如果他们真的心平气和地吃了这顿饭，那就说明季铭斐为了保住自己的位子，选择包庇徐来喜，到时候罪加一等，他不下台都不行。”
　　季国贸听完后笑了。“我怎么感觉你最近聪明了不少？”
　　蒋总监受宠若惊的回道：“季董，您可千万别这么说，如果不是您和我说了那两个人的事，我也没办法发现这些。”
　　季国贸本来也不过是随口一夸，听完蒋总监的话，他更加庆幸自己去找了一趟铭岚。我也赞成换人…想起季国庆在会上说的话，季国贸的笑里又透出三分冷意，我倒要看看，到时候你是不是真的赞成。

　　从电梯间出来，透过落地的玻璃幕墙，徐枫一眼就看见了正站在门外东张西望的浅浅。他很高兴可以再次见到她，但浅浅手上的戒指又时刻提醒着他，两人之间存在着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徐枫深吸一口气，将那些翻滚的情绪都压回心底后，他若无其事地走出去喊了浅浅一声。
　　“徐枫，你来了。”浅浅小跑过去。再一次站在徐枫面前，在他的目光中，浅浅还是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告白的画面和梦里的片段，她一时语塞，一种微妙的沉默开始在两人之间悄然蔓延。
　　见浅浅有点无措的样子，徐枫咳了一声。“不好意思，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我也刚到没多久。”
　　这时，积木让前台重新开了门禁。“少爷。”他朝两人走过去。
　　“我们走吧。”徐枫说道。
　　浅浅点点头。
　　进了电梯，积木按下楼层按钮，缓缓合上的金属门光可鉴人，清晰地映出了三个人的身影。似乎是怕在冰冷的倒影里撞上浅浅的视线，徐枫直直地盯着控制面板。见他这样，积木也不敢让目光有丝毫的游移。浅浅本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气氛，但边上两人的样子让她又咽下了已经到嘴边的话题，她开始玩背包的肩带。
　　“7、8、9…”随着数字慢慢上升，浅浅的心思又转到了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上。不知道铭斐和徐来喜聊的怎么样了？可千万别打起来，她心里有点莫名的紧张。不过，如果没有打起来的话，自己就这么过来是不是有点太冲动了？
　　见浅浅低着头，徐枫又把目光转到了她身上，自从上次在商场和浅浅告白后，他就没这么近距离地见过她了，她好像又瘦了一点，是为了结婚在减肥吗？徐枫胡乱地想着。这时，浅浅突然抬头去看楼层，徐枫也立刻跟着抬头，看着不停跳动的数字，他真希望时间能慢一点，再慢一点。
　　积木在心里直叹气，他们家少爷好卑微，想看看自己喜欢的人都跟做贼似的。

　　到了22层，浅浅跟着两人走出电梯，不一会儿，他们就到了徐来喜的办公室门口。Yoyo有一点没猜错，确实有两个大块头在那里守着，其中一个见到他们后，立刻就去开了门。门里干干净净，空气清新，徐来喜笑呵呵地瞧着两人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浅浅第一反应是去看季铭斐。
　　“丫头，你什么意思，怕我欺负小季总？”徐来喜故作受伤地问道。
　　“我…”浅浅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些事，是你做的吗？”徐枫直接开问。
　　徐来喜看向大块头，大块头立刻退了出去，见门再次被合上后，他脸不红心不跳地否认。“当然不是我！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传出来的，要是被我发现了，我一定要他好看！”
　　听徐来喜这么说，季铭斐出声道：“徐老，那一起吃饭的事…”
　　徐来喜闻言看了过去，季铭斐温柔无害地对他笑了笑。
　　几秒后，徐来喜也大笑一声。“当然要吃，还要去杭越吃。对了，最好把你爸爸，还有那个拄拐杖的老头，还有那个…”徐来喜脑海中浮现出季国贸的脸，但一下子又想不起他的名字，他用手在空中胡乱点了几下后放弃道：“那个很爱提问题的人也带上。”说完他又看了看站着的三人说道：“刚好大家都在，选日不如撞日，要不就今天？”
　　“好。”季铭斐点点头。
　　“那走吧。”徐来喜站起来。

　　“早知道你是找徐伯伯吃饭，我就不过来了，有点尴尬。”浅浅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道。
　　“怪我，没有和你说清楚。你和爸爸说一下，中午一起吃饭。”
　　“好呢。”

　　“少爷，我们不坐老爷的车吗？”积木跟在徐枫身后问道。
　　“你去坐他的车吧。”
　　积木听完闭上了嘴。

　　徐来喜一进车子就立刻冷下脸，他不过是找人换了几个鸡蛋，拧了几颗螺丝，怎么连平安夜和帖子的脏水也泼到了他身上。还有就是这个季铭斐，这小子也不简单，不仅发现了他在求婚现场做手脚的事，还诈出了他想收购杭越的计划，真是小看他了。最后就是这场所谓的饭局，他本不想这么轻易答应，是他做的又怎么样，不是他做的又怎么样，季铭斐又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大不了就把老钱推出去，自己照样可以安安稳稳地看杭越内斗。再说了，这小子不仅抢了小枫的女朋友，上次还在他们面前秀恩爱，他正掂量着要怎么为难面前的人才能替儿子出口气，徐枫和浅浅就冲了进来，季铭斐虽然没有戳破他的谎话，但也成功地让自己无法拒绝他的要求，这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让徐来喜有些莫名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