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与意外》没有水晶鞋的南瓜

61、第 61 章 她是我的女朋友 “少爷，我

　　“少爷，我之前还以为是巧合，没想到莫小姐真的和你的事故有关系。我们现在该怎么办？”Jerry离开后，积木有些无措地看向徐枫。“我记得资料上提过，莫小姐这种病每发作一次好像都会给心脏造成永久的、不可逆的伤害。”
　　原本的计划被打乱，徐枫此刻也有些茫然。“她现在喜欢季铭斐”这几个字就像针一样扎着他的心。他不想伤害浅浅，但他也放不下她。“大不了，重新追她一次就是了。”他面无表情，有些麻木地开口。
　　“怎么追？”积木来了精神，他还是第一次听到少爷说要主动追一个女生。
　　“没想好。”
　　“哦。”徐枫的回答让积木又蔫巴了。
　　“今天的事不准告诉徐来喜。”
　　“啊？哦。”积木有些惆怅，昨天写报告的时候，他憋了半天都没憋出几个字，今天好不容易有了素材，却没了大展身手的机会。

　　滴答滴答，听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徐来喜又坐不住了，他站起来，背着手在客厅里踱步。
　　“老爷，您放心，少爷不会不告而别的。”管家开口安慰道。
　　“他之前住的地方早就被拆掉了，有什么可看的。”徐来喜瞄完墙上的挂钟又去瞅门口。
　　“或许还去了别的地方。有积木跟着，没事的。”
　　“老爷，少爷回来了。”管家的话刚说完，就有佣人从外面跑了进来。
　　徐来喜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他喃喃了几遍。
　　不一会儿徐枫冷着一张脸走进来，见徐来喜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他的脚步停了一下，但很快又像没看见似的从徐来喜身边走过去了。看着儿子径直上了楼，自知理亏的徐来喜在心里骂了一声臭小子。要是换了别人，他早就…哎，可徐枫是他捧在手心的宝。徐来喜长叹一声后转身问积木：“少爷吃午饭了吗？”
　　“吃了。”积木用力点头。
　　“今天去了哪些地方？”
　　“就去之前的巷子看了看。周围有些房子还没拆，所以多逛了一会儿。”积木说地提心吊胆的，他甚至都不敢看徐来喜，生怕露出马脚。
　　幸好徐来喜只是叮嘱了几句就挥了挥手，积木赶紧溜了。

　　一进房间，徐枫就倒在床上，他觉得今天真是累，身体是，心也是。闭上眼，脑子里还是以前和浅浅一起打闹的画面，想着想着，他好像又回到了过去。秋日午后，浅浅伏在桌子上画两人的画像。徐枫看着她笔下笑意盈盈的女孩和明显被丑化过的自己问道：“喂，你真的有用心在画吗？”
　　“有啊，你不就经常这样。”浅浅将双手放在脸颊两边一捏，她的眼角瞬间下垂，而嘴角又被提了上来，形成一个滑稽的鬼脸。
　　“我哪有。”
　　“你就有…笨蛋。”
　　“哼，得意什么，你也长得跟松鼠一样。” 徐枫从旁边的盘子里抓了一把杏仁塞进浅浅嘴里，然后将手里正在看着的摄影集放到浅浅眼前。照片上，一只松鼠抱着个大坚果啃得不亦乐乎，真担心它的嘴巴会被那颗坚果撑破。“怎么样，是不是很像？”徐枫问道。
　　浅浅眯着眼将嘴里的杏仁嚼完之后立刻大喊：“高阿婆，王浩欺@#$%”
　　“好了好了，别喊了。”徐枫赶紧上前去捂浅浅的嘴。
　　“凭什么，你欺负我还不准让别人知道？”浅浅偷笑，一副谁让你惹我来着的样子。
　　“我哪里欺负你了…”
　　“阿婆，王#@$%”趁徐枫不备，浅浅又喊起来。
　　徐枫赶紧又捂了上去。“别叫外婆。好吧，你说想怎样，我们私了。”
　　“怎么了这是…王浩，你捂着浅浅的嘴干什么？”高阿婆闻声而来，她一把推开徐枫将浅浅揽进怀里。
　　居然被叫了全名，徐枫心里叹道这下惨了。
　　“我平时是怎么和你说的，千万不要欺负弱小…” 巴拉巴拉，严肃的教育时间开始了…
　　迷迷糊糊中，徐枫被敲门的声音惊醒，是积木在喊他吃饭，他睁开眼，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没有理会积木，徐枫翻了个身，在梦里，他有外婆，有浅浅，而现实中，他却只有一颗空荡荡的心。抬起手，灯光透过指缝，在掌心里落下淡淡的阴影，他慢慢收紧，却只握住了一团虚无。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将拳头抵住额头，蜷缩起身子，一个念头从他心里升起来：既然浅浅能喜欢他一次，那么一定能喜欢他第二次。他不会强求，但是也不会再逃避了。

　　季铭岚半夜醒来去厕所，走过客厅时发现Jerry正专心致志地坐在工作台前捣鼓香水。
　　“怎么还不睡？”
　　“我明天又不用早起。”
　　“不去杭越了？”季铭岚打了个哈欠。
　　“嗯，后面都不用去了。”
　　“为什么？”
　　“有别的事要做。”Jerry拿起一个褐色的小瓶子闻了闻后又放回了原位。
　　行吧，你开心就好，季铭岚不再去管他。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一大早，浅浅就站在商场里，和K的合同总算顺利签好了，此刻她手上拿着一个平板，里面是被季铭斐圈圈点点后的PDF文件，她一边念叨，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靠墙货架高于2.2米会遮挡消防喷淋…主通道宽度要大于1.5米，方便危急情况下做人员疏散…”原来一个店铺的设计要考虑那么多问题。绕了一圈后，她又走回K的门店，望着里面的空间，她开始想象装修之后的样子。
　　“是有什么问题吗？”一个声音突然在她身后响起。
　　“夏佳？”浅浅有些意外地看着来人。
　　“我看你在这里站了很久，所以过来问问。”夏佳微微一笑，大方地直视浅浅的眼睛。
　　浅浅也没藏着掖着，她把手上的平板递过去说道：“我在想K的门店要怎么改才能又让他满意，又让公司满意，又让消费者满意。
　　夏佳听完后说道：“那你要多研究品牌的个性，公司的规则，还有消费者的需求。让品牌觉得你在捍卫它，让公司觉得你在配合它，让消费者觉得你懂他们。K的设计我也很喜欢，按他的调性，我觉得以中性色为主，多一些天然面料感的装修材质和一些间接照明以及点光源会很好。对于这些高度和宽度的要求，你可以试试通过可拆卸的艺术装置墙或者动态投影来调和。”
　　听着夏佳滔滔不绝的话，浅浅有些佩服地说道：“你好厉害。”
　　“因为我入职时间比你长，所以才会知道这些。”夏佳很谦虚。
　　浅浅之前一直没机会好好和夏佳说话，今天她主动过来，还给了自己那么多建议，浅浅发现夏佳其实并不像外表上看到的那般高冷和难相处，有了这个发现后，她不免和夏佳多聊了一会儿。在得知夏佳曾经的梦想也是服装设计后，浅浅更惊讶了。“你之前也想做服装设计师？”
　　“你也？”夏佳听了浅浅的话反问道。
　　浅浅点点头。“不过你现在怎么…”
　　“我毕业之后发现实际上的设计工作和我想象的不一样。后面换了几个公司，但一直找不到自己理想的岗位。最后因为经济问题不得不去服装店做了几个月的兼职店员，没想到成绩还挺好，心情也比以前好，就转行了。”
　　“还是有点可惜哦。”浅浅听完后感叹。
　　出乎浅浅的意料，夏佳坚定地摇了摇头：“不会。我很喜欢我现在的工作。我也很开心自己学过设计，它让我更有竞争力。”
　　“你们在聊什么？”季铭斐从不远处走过来。
　　“我们在聊店面设计。夏佳给了我很多有用的建议。”浅浅迎上去。
　　“都是以前领导教的东西。”夏佳很自觉地与两人保持恰当的距离。
　　“最近四楼的销售情况整体不错，但周末的客流量有所下降。”看见夏佳，季铭斐就顺便提了提工作。
　　“我也注意到了。武林百货的促销活动最近比较频繁，我们的陈列需要再增加点互动，另外还可以找KOL做一些线上的促销，具体的优化方案我这周发您邮箱。”面对季铭斐提出的不足，夏佳利落地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把预算也一起写上，我这边可以尽快去沟通。”
　　“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嗯。”季铭斐应了一声后低头，见浅浅仰头望着自己，他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浅浅摇摇头。

　　积木跟着徐枫走进杭越的办公室，Yoyo看见后立刻站起来把他们带到了等候区。“不好意思，总经理刚刚出去了，我先给你们倒杯水。”
　　“不用了。”徐枫环顾四周后拉开椅子坐下。
　　听着徐枫那冷漠的声音，Yoyo也不勉强。“这是公司的内刊，你们感兴趣可以看一看。”她拿过边上的两本杂志放到他们面前后就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位。“还是总经理好。这个徐枫简直是拒人于万里之外。”她在群里发了个信息。
　　Miko看见后发了一个大笑的表情。
　　这时季铭斐和浅浅从外面有说有笑地走进来。Yoyo又站起来说道：“总经理，游戏城的人来了。”
　　徐枫听到声音也起了身，他的目光越过季铭斐落在浅浅身上，浅浅很高兴地冲他笑了笑，他心中涌起一种奇妙的恍惚感，既觉得他们好像从来没有分开过，又觉得好久不见。
　　见徐枫一直盯着浅浅不放，季铭斐微微皱眉，轻咳了一声。积木也赶紧碰了碰自家少爷。徐枫这才收回心神。
　　走进季铭斐的办公室，那些突兀地出现在硬朗角落里的可爱元素，既像是一种无声的炫耀，又像是一种提醒，徐枫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又被针扎了一样，一阵阵的疼。
　　“我给你们去拿水。徐枫，你要喝什么？咖啡？茶？”浅浅问道。
　　“我喝椰汁。”
　　浅浅听完脱口而出道：“啊？你不是不喜欢甜的吗？”
　　季铭斐听完看了她一眼。
　　“嗯，很久没喝，想喝了。”徐枫轻声说着，眼神也很柔软。
　　“行吧。”怎么感觉徐枫今天有点怪怪的，有种说不上来的…有气无力？浅浅一边想一边往外走。
　　“莫小姐，我帮你一起去拿。”积木跟了上去。
　　当办公室只剩下季铭斐和徐枫时，季铭斐礼貌又疏离地说道：“其实合同的问题，线上沟通就可以了。”
　　徐枫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他定定看着季铭斐的眼睛。“我想，还是当面说更清楚一些。”

　　积木跟在浅浅身后走了一会儿后开口道：“莫小姐，我最近有个朋友叫二胖，他突然从家乡来杭州了。”
　　“哦，他来干吗？”浅浅随口问道。
　　“二胖！他听说杭州很漂亮，就过来看看。他还带了他的女朋友，马晓晓！”积木故意在两个名字上都加了重音。
　　“哦，那你带他们去西湖边看看呗。”浅浅打开冰箱拿出一瓶椰汁后说道：“哎，徐枫干嘛突然想喝这个，看地我也想喝了。”
　　见浅浅对这两个名字都毫无反应，积木有些失望，他嘴上跟了一句：“那你也拿一瓶？”，心里却在想：真是绝了，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定向忘记和另外一个人的所有的？
　　“不行，又是冰的又是甜的。”浅浅虽然这么说，但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看着饮料瓶。椰汁是她以前的最爱，她一喝就会停不下来。
　　“你男朋友不让你喝吗？”
　　浅浅点了点头，又快速摇头。“没有，是我自己不想喝。”说完，她快速地合上柜门去边上的架子里拿了两瓶常温的乌龙茶。

　　回到办公室，积木将饮料和零食放到桌上。见到浅浅手里的乌龙茶后，徐枫欲言又止。他拉开手里的易拉罐，脑子里想起的是浅浅喝完自己那份，又来抢他那份的画面。
　　清脆的咔嚓声后，浅浅闻到了熟悉的香甜气息，她咽了咽口水。积木看到后出声：“莫小姐，你想喝的话可以和少爷换一换的。”
　　“给你。”徐枫将开好的椰汁递过去。
　　“她体质偏寒，喝冰的不好，喝茶吧。”季铭斐也拧开手边的瓶子递过去。
　　见两道目光都看着自己，浅浅有些迟疑地举起手里的瓶子说道：“我自己有，我喝茶就行。”说完，她就回了工位。
　　季铭斐和徐枫互看一眼，徐枫好整以暇地回视，唇角带着极淡的嘲讽，季铭斐看得皱了皱眉。

　　徐来喜睁开眼，昨天徐枫还是没有出来吃晚饭，他愁的一宿没睡，脑海里全是：这长时间下去可怎么办才好？早上他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现在醒来觉得格外累，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走下楼梯，哪里都没见到宝贝儿子的身影后，他急匆匆地问道：“少爷呢？少爷去哪里了？积木呢？”
　　“老爷，少爷去杭越处理游戏城的合同了。”
　　“哦。”听完管家的话，徐来喜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没想到徐枫居然还记得游戏城的事。等等，徐来喜突然想到了浅浅，他激动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丫头，我可以找丫头帮我。”
　　见管家露出疑惑的表情，徐来喜说道：“小枫最近都不怎么吃饭，我要去找丫头帮我劝一劝他。”
　　“老爷，上次少爷已经很不开心了。”管家提醒道。
　　“没错，所以这次我们不可以冲动，要从长计议。”徐来喜硬是按捺住了自己立刻就想去杭越的心。

　　聊完了合同的事，季铭斐站起来和徐枫一起往外走，见浅浅也跟着起来了，他说道：“我送就好。”
　　浅浅觉得有点不太礼貌，她坚持道：“我和你们一起吧，就当是运动。”
　　“别找借口偷懒。把K的设计图改完再运动。”季铭斐用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浅浅瞪大眼，她才不会用这种借口偷懒！
　　徐枫不想再看，他开口道：“我们自己出去就行，也来过一次了。”说完就带着积木出了门。

　　和办公区的窗明几净不同，地下一层的仓库空旷又幽深。冷白色的灯光从顶部投射在高大的货架上，地面是灰蒙蒙的防滑地砖，几道黑色的拖痕深深地印在上面。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拿着本子边走边记。随着他的走动，空气中飘来纸箱的油墨味，冷库的冻腥味，滞销商品的霉味和清洁剂的氯锈味。一个保洁员推着灰色的垃圾车经过，车轮压在排水沟的盖板上咔哒作响。
　　“李姐，今天是你上班？”
　　“是啊。小陈，你怎么下来了？”保洁阿姨停下来问了一句。
　　“我来熟悉一下仓库的东西位置。”
　　“哎呦你真是好学，不像我家儿子，整天躺在家里玩电脑。”保洁阿姨听完感叹了一句就走了。
　　“小陈，你这刚进公司就打算卷我们了？”不远处，仓管员小武也走了过来。
　　“就是。”质检员阿达跟在小武身后。“我看你昨天又是给主管捏肩又是捶腿的，你想干吗？”
　　“哎呦两位好哥哥，现在工作难找，我这不是想顺利转正么。”说完小陈从口袋里掏出两支香烟，恭恭敬敬地递了过去。
　　“你小子还真是上道。”小武将烟放进工作服的口袋里。“听说你早上还去烘焙部帮忙了，我看你小子不仅想转正，还想做领导吧？”
　　“对啊，你说你这才入职了几天，连保安老严都知道你的名字了。你小子，不简单。”阿达拍了拍小陈的肩膀。
　　“你们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不是想让大家都帮我说说好话嘛。”小陈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态度十分谦卑。“一会儿下班给我个面子，我请你们喝酒。”
　　“好啊。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们。”对面的两人满口答应。
　　“谢谢谢谢，如果我能转正，我一定要再好好谢谢两位哥哥。”小陈满脸感激。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总经理，明天下午没有外出的行程。”
　　“好。”季铭斐头也不抬地在文件上快速写着什么。
　　“这个月新进柜台的销售额都完成了，比我们预计的还要好一点，报表我已经发到您邮箱了。”
　　季铭斐停下来，他打开邮箱看了之后松了一口气，总算可以暂时堵住某些人的嘴了。“上次的企划案改好了吗？”
　　“改好了，这样可以吗？”Alice将资料递到季铭斐的手中。
　　季铭斐很快地翻完后又递了回去，就在Alice以为又要重改时，季铭斐说道：“可以了，就这样吧。”和Alice说完后季铭斐又打起了电话：“王总您好…哪里哪里，应该是我过来拜访您才对…”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季铭斐从容应对、游刃有余的样子，浅浅又想到了夏佳。

　　晚上，浅浅拿出本子和笔，将桌面铺地满满的。打开台灯，整个人被温暖的灯光包围，周围很安静，她一页又一页地翻阅着自己之前那些设计稿。最后一页是她很久之前画的鹅黄色花朵和看起来像连衣裙轮廓的黑色色块。她当时在整体造型和具体的细节设计上卡住了，后面就再也没有碰过。今天和夏佳聊完，她又忍不住想拿出来画几笔。她努力回忆着当时的心情，花朵的灵感来源于电影里大片盛开的洋水仙，那浪漫的场景让她印象深刻。黑色的色块则是她看到艺术画廊那些色彩艳丽的画作后，被那些大胆的撞色触动了心。她想把这两种元素结合起来，创造出一种既浪漫又神秘的感觉，但是到底要怎么去表达这种融合呢，浅浅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王薇薇端着苹果敲门进来的时候，浅浅还在对着画册发呆。
　　“在想什么？”
　　“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浅浅托着腮帮，眼神有些迷茫。
　　“没事，你慢慢想。”王薇薇坐到她身边。
　　“我画不出来。其实这段时间和铭斐一起工作，也蛮开心的，但是也没有时间画衣服了。不过我画了那么久也什么结果。可是现在放弃的话，那我之前的努力又算什么？爸爸会不会又说我没有坚持下来？”浅浅说地有点混乱。
　　“我也有画不出来的时候。”王薇薇轻轻抚着女儿的头。“你想放弃设计吗？”
　　“我不知道。”
　　“那你觉得是和铭斐一起工作更开心，还是画衣服更开心？”王薇薇循循善诱地问道。
　　“都很开心。做铭斐助理的时候感觉离他更近。画衣服的时候，感觉离自己更近。”
　　“那为什么不一起做？有灵感的时候就多画衣服，没灵感的时候就做好助理的工作？”
　　“我想快点成功。我们公司有个女生长得漂亮、工作能力也强，我今天看她和铭斐说话，我很羡慕。我想快点和她一样。”
　　王薇薇听完捏了捏女儿的脸。“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我才没有那么小气。”浅浅说完后觉得这句话怎么那么耳熟。
　　“口是心非。好了，快点把苹果吃掉。”
　　原来之前铭斐也吃醋了，有了这个发现，浅浅又高兴地咔嚓咔嚓咬起苹果来。
　　“慢点吃，小心噎到。”现在的年轻人，心情变化还真是快，王薇薇看着嘴巴鼓得跟只小仓鼠似的女儿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