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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第 104 章 命运之轮——逆位 客厅里,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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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王薇薇和沈兰正凑在一张座位图前讨论婚礼的宾客名单。
“兰,第五桌老林的位子要动一下。”
“为什么?”
“我原本想着他做翡翠,老周做黄金,两个人坐一起刚好有话说,结果昨天修远看了之后说他们因为一块原石闹掰了,现在谁也不理谁。”
“这样啊,那分开吧,把老林换到第八桌去。”
“那让李总去第五桌?”
“不行,李总喜欢用浓香水,边上贵宾桌的几位大领导估计闻不惯。我看还是马总去第五桌,他跟谁都没仇,都能聊几句。”
“好啊,那就先这样。”
“你表妹那边定下来了吗?”
“还没,她…”王薇薇正要说原因,却被手机的铃声打断,拿起来听了几句后,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
见她神色不对,沈兰问道:“薇薇,怎么了?”
“修远,修远出事了。”王薇薇看向沈兰,声音有些发飘。“他助理说他晕倒了,现在要送去第一医院。”
“我陪你一起过去。”
“一起过去…”王薇薇重复了一遍后猛地回神。“对,我要快点过去,可能需要我签字。”她手忙脚乱地站起来去拿外套和包。
“你别急。”沈兰拿起王薇薇落在桌上的手机跟了上去。
杭越的会议室里,复盘完妇女节的活动效果后,大家又聊到了五一的初步思路,当运营总监提出化妆品区打八折的想法后,招商的负责人老崔开口了。
“我不同意,化妆品打八折?海洋之心和光雅上周刚说了,今年控价严,低于八五折不批。”
运营总监皱了皱眉。“万象去年就打八二折,我们打八五折,顾客凭什么来?”
“那是品牌方的红线!要不你自己去谈。”老崔扔下手里的笔。
运营总监毫不示弱,他看着对面的人缓缓说道:“跟品牌方谈资源是你的职责,我不管谁的红线,谈不下来是你的问题。”
“你——”老崔气的说不出话来。
“崔总监,”季铭斐开口道:“海洋之心和光雅的底价到底是多少?你和他们的采购负责人通过电话了吗?”
老崔动了动嘴唇,然后低下声说道:“我和他们的区域经理确认过,今年控价确实很严。”
“区域经理做不了主的,你去和总部的人谈,谈完我们再定。”
老崔有些不服气,他往季国贸的方向看了一眼,希望季国贸能开口帮自己说几句话,但季国贸却移开了目光,老崔见状嘴角一抿,然后愤愤地转回头去。
时间也差不多了,季铭斐一边想一边去看手机,突然,他的目光一沉,再抬头的时候,他也往季国贸的方向看了一眼。
感受到季铭斐眼里的寒意,季国贸有些莫名,而察觉到儿子异样的季国庆则有些疑惑。
“其它议题我们下次会议再继续,散会。”季铭斐冷着声说道。
在座的众人有些听完就拿起本子和笔走人了,有些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见季铭斐向季国庆走去,想来这事与自己无关,也就走了。
季铭斐在父亲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后,季国庆的表情凝重起来。“你快去吧。”说完,他也看了季国贸一眼。
什么意思?季国庆的这一眼让季国贸更加不明所以了。
季铭斐又去和季铭岚说了几句话,季铭岚点了点头后,他就飞快离开了。季国贸好奇地看着两人,察觉到他的目光,季铭岚径直向他走去。
“是你做的吗?”
“你在说什么?”季国贸被季铭岚逼地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
“你最好不知道。”季铭岚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后就走了。
季国贸忍不住回头去看季国庆,季国庆眼神复杂,欲言又止。
季铭斐到店里的时候,浅浅正站在展柜前捏着一对耳钉在灯光下找最亮的角度。
“浅浅,我有事和你说。”
浅浅停下手里的动作问道:“什么事?”
“莫伯伯晕倒了,现在在第一医院抢救。”季铭斐低声说道。
浅浅的脑子嗡了一下,手里的耳钉也掉落在地上。“什,什么?”
“薇薇阿姨和我妈妈已经在医院了,我现在带你过去。”说完,季铭斐对离他们最近的那个店员招了招手。“你处理一下。”他指了指展柜,然后就带着浅浅走了。
两人离开后,另一个店员好奇地走过来问道:“什么情况?”
“不知道。”负责处理展柜的店员用鹿皮擦了擦掉落的耳钉,“他们说话声太小声了,没听清。”
另一个店员有些失望,她意犹未尽地朝店外看了一眼。
“大家好,我是美丽。”女生画着清爽的淡妆,耳朵上带着嵌有金箔的黑曜石耳环,她举起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今天这条视频可能是我做过最任性的一次的探店。我想替Mel来看看,她的作品是怎么被别人摆到橱窗里卖的。”说完,她将手机放进衣服口袋,确保摄像头的部分露在外面后,她深吸一口气进了得多在杭越的店铺。
店里的灯光极好,一组一组的珠宝被陈列在定制的展柜中,像是博物馆里的展品。女生装作顾客的模样边走边看,到了新品柜台,她拿出手机对准目标说道:“大家快看,连金箔的位置都分毫不差。”
想起刚刚中午的那两个客人以及公司群里发的消息,店员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连忙走过来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在拍摄吗?”
“对的,我在做一个小小的探店记录。”女生将镜头对准店员问道:“你可以给我介绍一下这个新款吗?”
看了一眼女生的耳环,店员有些犹豫。
“方便介绍一下吗?”女生笑盈盈的看着店员,像是在等她会如何应对。
店员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这款‘希望’系列想要表达的是永不言弃的精神,黑色就像所有看不清方向的时刻,而金箔就像火焰,像泥土里的种子,只要它没有熄灭,只要它还存在,就一定有看清前路,破土而出的那一刻。”
简单又快速地说完后,店员准备顺势介绍边上的系列来引开话题,可是前一秒还在安静听讲的女生却快速地抬起头。
“真巧,和我戴的耳环一样,它的理念也是永不言弃,不过它是国外一个小众设计师Mel的作品。”女生拨了拨耳边的坠子,揉在里面的细碎金箔在灯光下亮了一下。
看着两幅一模一样的耳环,店员实在说不出那句:巧合的设计灵感是珠宝行业常见的现象,得多始终坚持原创精神,每一件作品都有独立的设计语言。
“窒息”、“好刚”、“小姐姐注意安全”…屏幕上开始飘弹幕。
女生看完笑了笑继续道:“你知道那个新闻吗?就是你们的新品和Mel去年的作品被放在一起比较的那个?”
店员的笑容终于有些挂不住了。“网上的言论我们目前不太清楚,不过得多的每一件产品都通过了严格的知识产权审核。”
“你的意思是法律上没问题,对吧?”女生的语气依然平和,“估计Mel那个小工作室也打不起跨国的官司。”她喃喃了一句后又朗声问道:“所以,对于得多来说,只要法院判不了抄袭,那就不是抄,是这个逻辑吗?”
“店员好可怜”、“资本的背锅侠”、“让得多的负责人出来说几句”…屏幕上的弹幕多了起来。
同时,店里的其它顾客也纷纷往女生这里靠拢。
“确实很像。”
“没想到得多也会抄袭。”
“现在都要求快,自己想哪有抄别人快。”
有些顾客窃窃私语,有些顾客则拿出手机点开了录像功能。
“您好,我是店长孟妍。”一个盘发的女人快速走过来。“这边人有点多,我们去旁边的VIP休息区慢慢聊好吗?”
女生没有动,她将镜头转向店长说道:“我在这里挺好的,顾客们也都在,大家正好一起听听。”
“女士,我们的VIP室更安静,更适合你做采访。”店长的声音依旧温和。“这里是公共区域,会影响其它顾客的购物体验。”
“其它顾客好像还挺想听的。”女生看了一圈周围说道。
随着僵持的时间拉长,外面的人也开始驻足往里看。
“女士,我再说一遍,请您移步VIP室,如果您坚持在公共区域拍摄,我需要请您先停止录像。”
“我不是商业拍摄,我是消费者,我在记录我的消费体验。”
“您确定今天是来消费的吗?”店长看了一眼女生的耳环。“如果您想拍,我可以为您安排一次正式的媒体接待。”
女生愣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抄袭国外设计师的作品?”
“女士,我们店员刚才已经回复您了,您的问题我们目前不太清楚,无法回答,您可以通过我们的媒体接待渠道提问,届时,我们的法务和公关团队会给到您回答的。”
“小姑娘,你也别为难店长了,这事我看还是公司的问题。”
“是啊,你逼店长也没用。”
有几个年长的顾客出来劝了几句。
“美丽,去他们的官媒提问!”、“对,我们挺你!”…弹幕也开始劝女生别在店里耗时间。
女生见状对着镜头说道:“好,我听大家的。”然后她又转向店长。“孟店长,谢谢您今天给我的回复,我会去的。”说完,她收起手机往外走。
见女生成功完成了任务,Silas笑着退出了直播间。
医院里,抢救室的门紧闭着,门框上方的指示灯亮着红光,看得人心头发紧。走廊里,轮床滚过地面的声音沉闷又急促,有医生小跑着跟在轮床边,嘴里飞快地报着:“心率一百二,血压八十九十…”
王薇薇低头坐在不锈钢的椅子上,她眼眶泛红,手里捏着一团已经被她揉的不成样子的纸巾。沈兰揽着她的肩膀,在边上轻声安慰她。
“妈妈。”浅浅快步走过来,“爸爸怎么样了?”
“还在查,说是心脏的问题。”王薇薇的声音带着鼻音,她用力扣着冰冷的椅面。“都怪我,修远这段时间睡不好,吃不下,铭斐还问过我,是我没放在心上…”说到这里,她又落下泪来。
“薇薇,你又不是医生,哪里能想得那么远。”沈兰把手移到王薇薇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
“薇薇阿姨,你别这么说,都怪我,是我没有及时发现。”季铭斐俯下身,伸手按住王薇薇的肩膀。
王薇薇想开口说点什么,但是眼泪却不受控地往外冒,她一边摆手示意季铭斐别那么说,一边用纸巾按眼泪。
浅浅蹲下来握住王薇薇的手说道:“妈妈,你别哭了,爸爸一定不会有事的。”说完,她也眼眶发酸。
这时门开了,一个穿深绿色洗手服的医生走了出来。“谁是莫修远的家属?”
听到他的问题,四人同时抬头。
“我是,我是他爱人。”王薇薇想起身,但腿一软竟没成功。沈兰想扶她的时候,她按着椅面起来了。
“你们别紧张,病人的生命体征稳定了。他来的时候,心电图提示急性心肌梗死,所以我们直接启动了急诊冠脉造影。结果出来后,血管是通的,没有堵塞。结合他的表现,我们现在考虑是应激性心肌病,通俗一点说就是心脏受到强烈的情绪或者身体应激之后,收缩功能暂时出了问题,看起来像心梗,但冠脉是好的。这个病的患者绝大部分恢复地都很好,但急性期需要严密监护。”
“那他现在…”王薇薇声音发颤地问道。
“现在在抢救室里,我们给他上了监护,用药在调整,情况在往好的方向走。接下来会转到心内科监护室继续观察,等病情再稳定一些就可以转到普通病房了。”医生说完后,目光在眼前四人的脸上依次扫过。“你们家属配合好,暂时还不能探视,留一个人在这里等消息就行,其它人可以先回去。”
“医生,病人血流动力学稳定吗?用药上了吗?”季铭斐上前一步问道。
医生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大概是从问题里听出了些同行的味道。“目前稳定,β受体阻滞剂已经上了。放心,我们盯着。”
“好的,谢谢。”等医生进去后,季铭斐又回过头对王薇薇说道:“薇薇阿姨,你别担心,应激性心肌病好了之后不会有后遗症的。莫伯伯现在生命体征稳定,估计再过一两个小时就能出来了。”
听完季铭斐的话,王薇薇心中那块石头总算彻底落了地。
到了晚饭时间,趁着专柜的顾客少了些,几个店员站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说了几句话。
“得多的事你们听说了吗?”
“抄袭国外设计师?”
“对啊,刚刚还有网红直接上门来讨说法了。”
“怪不得围了那么多人。”
“我听说总经理提前把女朋友带走了,怕小姑娘知道以后受不了。”
“我之前还挺喜欢得多的,结果…哎…”
“最离谱的是一点也没改。”
“可能之前抄的时候没被发现,所以懒得改了。”
“真是太丢脸了”
…
季国贸也知道了得多被曝抄袭的事,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难怪刚才季国庆父子用那种眼神看他,难怪铭岚问自己知不知道,合着他们现在都认定得多的事和他有关?天地良心,这次他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那个蒋科瑞到底是什么情况,季国贸拿起手机又放下。因为被抓所以没办法提前通知自己?可没经过他的同意,那人怎么敢…别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季国贸突然想到了儿子之前的话。再往前想,他又想起了莫干山的事,当时的蒋科瑞到底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难道蒋科瑞一直在自己面前扮猪吃老虎?难道他打算把锅都甩给自己?可是动机呢?季国贸皱起眉,他闭上眼靠到椅子上。过了好一会儿,季国贸突然想起自己以前为了拉拢蒋总监故意陷害他的事。难道被蒋科瑞发现了?所以打算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让自己也尝一尝他当初的滋味?不是,那货有这种智商吗?季国贸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谬。但回想这一路走来蒋总监给自己的那些计谋,季国贸又觉得心脏跳的厉害,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去一般。
同一时间,季国庆也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莫修远的为人他很清楚,绝对做不出抄袭的事,唯一的解释就是背后有人搞鬼,所以杭越的事还没结束,这把火又烧去了得多吗?蒋科瑞已经被抓了,这次替背后那人动手的会是自己的大哥吗?如果真的是季国贸做的,那也许自己才是那个解铃人?想到这里,季国庆觉得他应该找个机会好好和季国贸聊聊,只要季国贸愿意回头,杭越给他就是了,实在不必闹成这样。
抢救室的门终于开了,几个医务人员推着轮床出来。
“莫修远,莫修远家属。”护士喊了一声。
王微微听到后立刻站起来迎上去。“修远。”
“爸爸。”浅浅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莫修远的眼皮动了一下,像是想睁开,但没有睁开。
护士说道:“他意识是清醒的,就是太累了。你们先别和他说话,让他好好休息。”
听完护士的话,王薇薇和浅浅往边上退了退,众人跟着轮床一路来到病房。几位医务人员把莫修远移到床上后就走了。护士调好输液后叮嘱道:“病人现在需要绝对的卧床休息,床头不要摇太高,平躺最好。大小便用便盆,千万不要让他下床。饮食先吃流食,清谈一点。如果他有胸闷、心慌或者喘不上气的感觉,马上按床头的呼叫铃。”
“可以喝水吗?”看着丈夫干裂的嘴唇,王薇薇问道。
“如果他觉得口干,用小勺子慢慢喂一两口温水,其它的交给我们。”
王薇薇点点头。
护士走后,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下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
“薇薇阿姨,我去给大家买点吃的,顺便也给莫伯伯买点日用品。”
季铭斐说完,浅浅也站了起来。“我和你一起去。”
“你们去吧,我在这里陪薇薇。”沈兰说道。
两人默默走出病房,到了转角处,浅浅突然抱住季铭斐。“都是我不好,我只想着自己的事,从来没想过爸爸,他之前一直让我去公司帮忙,我不理他,还觉得他烦。”浅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哭腔。
看着浅浅微微发颤的肩膀,季铭斐没说话,只是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两人回来的时候,季国庆也在病房里了。浅浅将手里的袋子放到小桌子上,季铭斐则把日用品分别放到卫生间和柜子里。
“你们吃吧,我不饿。”王薇薇推开沈兰递过来的红豆包。
“不饿也要吃一点,别到时候老莫醒了,你又倒下了。”撕开包装袋的封口,沈兰硬是把红豆包又塞回王薇薇手里。
王薇薇看了一会儿手里的面包,然后低头咬了一小口,慢慢地咀嚼起来。沈兰见状又拧开一瓶水递给她。
“季伯伯,这个给你。”浅浅拿了一个菠萝包给季国庆,然后又把一个贝果给了沈兰。
“你们呢?”沈兰顺口问道。
“我们吃包子。”浅浅边说边拿出她和季铭斐的晚饭。
这时,莫修远缓缓睁开眼,他看着天花板,目光有些涣散。
王薇薇立刻扔下手里的面包凑上去。“修远,修远你醒了。”
“爸爸。”浅浅也赶紧走到床头。
莫修远眨了一下眼,然后眼神慢慢聚拢,看着妻子和女儿红红的眼眶,他的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过了几秒,他用几乎要被监护仪的滴滴声盖过去的音量说道:“是我…不好,吓到…你们了。”
王薇薇的眼泪一下子又掉了出来。“你醒来就好,醒来就好。”她紧紧握住丈夫的手。
“爸爸,对不起,我之前没有听你的话。如果我可以帮你分担的话,你就不会病倒了。”浅浅也掉下泪来。
莫修远想抬手帮女儿擦一下眼泪,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他难得开玩笑道:“你来了…我可能…更累。”
“莫老弟,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季国庆也凑过去说道。
“没事。得多…”
莫修远的话还没说完,季铭斐就接道:“我们看到网上的讨论了。”
“我没有…”
“莫老弟,你放心,我们都知道你不会做那样的事。”
“是啊老莫,肯定是有人在里面动了手脚。”沈兰也跟在季国庆后面说道。
“实…习…生…”连着说了几句话后,莫修远的气息变短了,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
听到实习生这三个字,王薇薇的目光闪了一下。“是她?”
莫修远费力的点点头。
“我知道了,我来说。”王薇薇接过丈夫的话头。“去年有个实习生来面试,修远说她的作品很有灵气,很有自己的想法。入职之后,小姑娘也一直很努力。因为几个老师傅的设计稿都太稳了,修远只能又组织了一次春款方案比稿,她到最后那天递上了自己的图纸,说是改了七八版才敢拿上来,修远看了以后觉得很满意,就选了她的方案,没想到…”王薇薇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那个设计师说?她怎么说?”季铭斐问道。
“她过年的时候离职了,修远想留她,她说自己要去国外深造。”
沈兰听完后立刻接道:“这也太巧了,交了个作品就跑,是怕我们秋后找她算账吗?”
“我们和她无冤无仇,修远平时在生意圈里也没和人红过脸,我真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王薇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季国庆和季铭斐互看了一眼。
“你放心,这件事铭斐和国庆一定会帮忙处理好的。”沈兰拍了拍王薇薇的肩膀。
“是啊,我和铭斐会处理的。”季国庆也连忙跟了一句。
“铭斐…又要…麻烦你了。”莫修远的手指颤巍巍地动了一下。
“莫伯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好好养病,剩下的交给我。”
“修远,你别说话了,浅浅,你也要帮忙。”王薇薇叮嘱女儿。
浅浅点点头。
莫修远闭上眼,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