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I-4 分院仪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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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Sorting Ceremony】
菲尔墨斯、赫敏与纳威在包厢中度过了愉快的早午餐时间。而在午餐过后纳威可怜兮兮地道出他的宠物蟾蜍莱福（Trevor）又不见时，赫敏克制了立刻翻阅──那本菲尔墨斯认为可以帮助她快速熟悉巫师界背景、有着大量人物历史事迹批注与精美插图的《巫师古迹》，非常义气地陪伴纳威去找寻他消失的宠物。
期间又有两个满头红发与雀斑的双胞胎，逃难似地躲入他的包厢──然后在快速喃喃自语双重唱后离去，菲尔墨斯猜测他们属于《巫师家族》中简介的Weasley家族血脉。
直到列车缓缓停下后，赫敏与纳威才匆匆赶回包厢更换黑长袍。一间间包厢隔板门开启，车道走廊上挤满了兴奋的小巫师，到处都是人们交谈的嗡嗡声。菲尔墨斯三人跟随人群向前挤，来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只有一盏昏暗的灯在学生们头顶上跳动。
“欧──菲尔墨斯你知道吗？”赫敏说，“我们刚刚在别的包厢看见了一个名人。”
纳威紧接着道：“哈──哈利‧波特。”他紧张到肚子一阵疼痛。
菲尔墨斯微微挑眉──哈利‧波特，那个传说中的“活下来的男孩”──一个充满谜团、值得研究的孩子，虽然他不认为打败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凭借的仅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孩……但“救世主”的身份显然值得拉拢，虽然他还有一个害死人家父母的阿兹卡班囚犯亲戚。
大约隔着十几人的前方传来声响，“嘿──还有一年级新生吗？”那是一个有着一团团乱蓬蓬黑发与长胡子，几乎是成人两倍高大的巨人。“马上你们就可以见到霍格沃兹了！我是霍格沃兹的钥匙管理员鲁伯‧海格（Rubeus Hagrid）──新手跟着我走。”
将近五十个新生们跌跌撞撞跟着巨人往一条泥泞的小路走，四周都是浓密的树林。几乎没人出声，只有纳威气喘嘘嘘的声音。
直到前方传来“哗──”一阵响亮的赞赏，狭长小路的尽头是一片黑色大湖，对岸有着一个许多角楼和高塔的巨大城堡，横亘在两座峻岭间，巨大的玻璃窗反射着满天星光，耀耀生辉。
新生们按照海格的指示，登上泊在岸边的一列小船，一个金发小男孩与菲尔墨斯三人共乘了一艘小船。一字排开的小船在海格的引领下并进，小巫师们都震慑于那宏伟的古堡，默不作声。
菲尔墨斯有些心不在焉──霍格沃兹与加罗城塔的地理位置与四周环境显得非常类似。年幼时期的他，一直盼望着能有一天偷偷地躲在每半年一次交换物资的船队上，离开那个用聚魔石与骨骸堆砌而成的地方。而在他可以管理小奴隶后，他才知道船队上的军人们是如何对待那些怀抱侥幸的孩子们……只有那时他才意识到实验的奴隶在加罗城塔内可以算是轻松地死去！
小船载着他们越过峭壁边上隐藏入口的一道长青藤蔓帘幕，通往古堡正下方的黑色水道，良久，他们才到达一个地下港口，他们在那里下了船，沿着满是岩石与鹅卵石的山路向上攀爬，又经过了隐藏在岩石间的通道，在昏暗跳动的灯光指引下，来到了古堡阴影下一块平整而潮湿的草地。
他们爬上了一段石梯，直到一块平台巨大橡木正门前停下来。海格抡起他那巨大的拳头用力的敲击了三下。大门立刻打开了，里面的入口大厅大得惊人，墙壁上的火把连成一排将石墙照得通明，孩子们纷纷仰望着那高得惊人的房顶，正面一个美丽的大理石楼梯通往楼上，那里站着一位看起来颇为严肃的黑头发高个子的女巫。
“麦格教授，一年级的新生们都在这里了！”海格的声音在大厅嗡嗡回响，他们简短地交接后，那个叫麦格的严肃女巫带着孩子们通过了一段插满彩旗的地板，右边入口传来了百上千个喧闹声响──其他年级的学生们都已经到了。但麦格教授领着他们到了一间远离大厅的小空房子里，他们全都挤了进来，站得密密麻麻，紧张地四处张望。
“欢迎来到霍格沃兹。”麦格教授高声地说，“开学晚宴很快就要开始了！”
“这四所学院分别叫做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每所学院都有它光荣而悠久的历史，都曾培养出才华横溢的魔法师。你们在霍格沃兹期间，如果遵守纪律就会给你们加分，如果违反规矩就会被扣分。每年年底，得分最高的那所学院里的孩子就会被授予一项无上的荣誉——‘学院杯（House Cup）’。我希望你们都能为自己的学院争光。”
“分配仪式几分钟后就会在全校师生面前开始，我建议你们利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把自己打扮得漂亮些。”她的目光在一个红发男孩的鼻子上停留了一会儿。好几个孩子见状，都在查看自己的衣着。
“我们准备好了就会来叫你们，你们先在这瑞安静地等会儿吧。”麦格教授离开了小房间。
小房间内鸦雀无声，紧张地气氛蔓延在等待着分院的孩子们间。
“win-gar-dium Levio-sa──win-gar-dium Levio-sa”赫敏低声地背诵着她所知道的魔咒。纳威不安地摸着他的蟾蜍。
菲尔墨斯斜前方，一个正在努力压平他乱糟糟黑发的男孩向他身旁高个子的红发男孩说：“哦──他们根据什么标准将我们分配到不同的学院呢？”
“可能是通过考试吧。弗雷德曾说分配时会很痛，不过我想他只是在开玩笑罢了。”红发男孩回答。
菲尔墨斯可以感觉到周围的孩子们纷纷竖起耳朵，纳威倒抽了口气。
菲尔墨斯并不知道霍格沃兹如何替孩子们分院──布莱克家族画像们不告诉他，但他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中得知四个学院分别对应了四种元素属性。格兰芬多、 赫奇帕奇、拉文克劳和斯莱特林分别对应火土风水四大元素，构成了一个完整的体系。他猜测霍格沃兹的分院方式应该和沃加大陆上的法师学院一般，用水晶球或某种强力媒介来感应测试新生的属性。
他们身后有几个人突然尖叫了起来，纳威吓得蹦了起来。
“那是什么——？”
菲尔墨斯转头，大约二十个鬼魂从后面穿墙而入。他们都像珍珠一样白，而且还是半透明的。他们一边说一边在房间里飘过，对这群孩子们不屑一顾，他们像是正在争论着什么。其中一个矮胖的光头鬼魂说：“原谅他吧，忘记整件事吧。我觉得我们该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亲爱的胖修士（Fat Friar），我们已经给了皮皮鬼（Peeves）够多的机会了。他让我们这些鬼都蒙上了恶名，真不是个好东西——嘿，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说话的是一个戴着花圈、穿着裤袜的鬼魂。她突然发现了身下的这群孩子。
“我们是一年级新生！”她正巧飘到菲尔墨斯的上方。
鬼魂，与巫师界的画像一样神奇的存在。
胖修士边笑边对他们说，“是在等待分院吧？”
一些孩子静静地点了点头。
“祝你分到赫奇帕奇──”胖修士叫道，“我就是从那儿毕业的。”
“现在向前走，”一个女高音喊道，“分配仪式要开始了。”
麦格教授回来了，鬼魂们一个接一个地又穿过对面墙壁离开了。
“站成一队，”麦格教授告诉孩子们，“现在跟我走！”
菲尔墨斯望着鬼魂穿越过的墙壁，他十分想抓一只来研究看看，在他记忆中沃加大陆上的亡灵法师──即便看起来人不人鬼不鬼，但灵魂仍依附于□□存在。而这种没有实体又可以思考的幽灵，和画像们一样让人惊奇，即便他知晓这些鬼魂完全没有攻击力。
他们这一队人重新穿越过大厅，走进一扇对开的大门，进入到了大礼堂。其他高年级的学生都坐在四张长桌子前，他们头顶上方竟有数以千计的蜡烛在半空中飘浮，将整个大礼堂照得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脚杯。礼堂正前面的台上还有另一张长桌子，老师们都坐在那里。麦格教授将孩子们领上高台，让他们面向学长学姐，背对老师，一字排开地站好。分散在学生中的鬼魂将原本模糊的银器变得闪亮。
菲尔墨斯快速打量着大礼堂的人事物，那几百张注视着他们的脸，缀着星星的天鹅绒般美丽的黑色天花板，以及漂浮在半空垂挂而下的四张标示着学院颜色、象征的布幕，从左边到右边分别是金红相间的格兰芬多、蓝与青铜色的拉文克劳、银绿色的斯莱特林以及黄与黑色的赫奇帕奇。
他听到赫敏对一旁的纳威低语：“有人曾对天花板施了魔法，使它看上去更像外面的星空。这是我在《霍格沃兹,一段校史》中得知的。”
麦格教授静静地将一个四脚凳摆在孩子们的面前，菲尔墨斯注意到在那四脚凳上放着一顶尖尖的巫师帽子。他猜测或许这就是让他们分院的魔法物品──但未免也太肮脏破旧。
大礼堂里的每个人都盯着那帽子看。一片死寂。突然，帽子一阵抽动，在它边缘的地方裂开了一道像人的嘴巴一样的缝。接着，帽子竟开始唱起来：
“你们也许觉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们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们可以让你们的圆顶礼帽乌黑油亮，
让你们的高顶丝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沃茨测试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们的帽子高超出众。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昀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一巴，
我会告诉你们，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精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菜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来戴上我吧！
不必害怕！千万不要惊慌失措！
在我的手里(尽管我连一只手也没有)你绝对安全
因为我是一顶会思想的魔帽！”
当帽子表演完它精彩的歌唱，整个礼堂的巫师们报以热烈的掌声。它对着四张坐满学生的桌子各鞠了一个躬，然后又变得纹丝不动了。
麦格教授手握着一卷长长的羊皮纸，“当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请你戴上这顶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她说道：“汉娜‧艾博！”
一个粉红脸色、满头金发的小女孩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戴上大得连她的眼睛都遮住的帽子后，静静地坐下。一会儿之后，——“赫奇帕奇！”帽子大喊道。
来自赫奇帕奇的学生坐在最右边。当汉纳走下来与他们坐在一起时，他们个个鼓掌欢呼。那个叫胖修士的胖鬼还在兴高彩烈地向她挥手。
“苏珊‧博恩斯！”
“赫奇帕奇！”
“泰瑞‧布特！”
“拉文克劳！”
显然麦格教授是按照姓氏开头的字母顺序来点名。
在观赏了几个孩子被分到各个学院后，菲尔墨斯瞄了麦格教授好几眼，有点慌张地发现他的名字似乎被错过了。不会是因为排斥布莱克家族而故意让他在台上晒着吧！──从未经历过正常学校生活，感到‘些微’紧张的菲尔墨斯开始胡思乱想。梅林才知道，小布莱克先生的名字排在长长的招生名单最后一个──所以菲尔墨斯还必须忐忑地站在台上──那约莫八十几个孩子们等着分类的漫长时光。
在那个活下来而头发乱糟糟的男孩被分到格兰芬多后，整个台上只剩下了四个新生，菲尔墨斯可以感觉到聚集在他身上的目光越来越多。他羡慕地看着莉莎‧托宾进入了拉文克劳的桌席。梅林知道菲尔墨斯被黑色长袍覆盖着的小腿肚微微抽搐着──这就是终年宅在屋子里只顾看书实验的孱弱法师与炼金术师标准体质。该死的为何新生们需要攀爬那么长的一段山路。
“格兰芬多！”在分类帽大喊后，那个看起来快要虚脱地高个红发男孩快步地往台下左边的长桌走去。那里有好多个红发男孩高兴地大吼着。
另一个新生布莱斯‧札比尼进入了斯莱特林。菲尔墨斯望向麦格教授，如愿地听到了他的名字。
“菲尔墨斯‧布莱克！”
菲尔墨斯可以感到许多探究的目光来自斯莱特林。他的眼角扫过台下最左边的长桌，赫敏挥着手向他打气。不意外地，看到另一张刷白的小脸，叹了口气。
菲尔墨斯的手心冒着汗，忍住把强力清洗剂撒向这个又脏又破的帽子，在拾起分类帽的那一刻──如果它不把他分进拉文克劳怎么办──他有点晕眩地想着。
“嗯──”耳边一个很小的声音在说话，“许久未见的布莱克，高贵，纯血。你很博学，很有才华──又是一个斯莱特林──”
“不！”菲尔墨斯在内心叫嚣着，不停地重复想着‘我想去拉文克劳’。
“噢，拉文克劳是吗——啊？不去斯莱特林？”那个声音说，“你肯定？你能成为伟大的魔法师，你拥有别人没有的天份以及高贵的血脉，斯莱特林能够助你成功的。你不想改变主意吗？不？那么，如果你已经下定决心，就去拉文克劳吧！”
“拉文克劳！”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I-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