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Chapter III-9 惊心动魄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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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fe, the Moments Take Breath Away】
星期一早晨，科林‧克里维遭到袭击、现在像死人一样躺在病房里的消息，一下子传遍了学校。顿时，学校里谣言纷飞，人人疑神疑鬼。一年级新生现在总是三五成群地紧紧簇拥在一起活动，好像生怕如果他们单独行动，就会受到袭击。
赫敏显得烦躁极了，“科林是去看哈利时受到袭击的。”哈利在魁地奇校队练习时，被两个失控的游走球击落，而那晚他们在万应室待到太晚，等罗恩和赫敏得知哈利受伤的消息而溜到医疗厢房时，正巧碰上了教授们群聚在那儿，他们连哈利的脸都没看到，就被麦格教授护送回格兰芬多塔楼。而哈利听说被勒令待在医疗厢房一个礼拜。
“我们最好赶紧让马尔福坦白交待，越快越好。”罗恩气冲冲地说，“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自从魁地奇校队选拔之后，他就一直闷闷不乐，他是把气撒在科林身上了。”
在DADA课后作业风靡全校后，所有人都猜测密室里的怪物就是蛇怪或者是卡托布莱帕斯，人们这么说，“能跟蛇说话是萨拉查‧斯莱特林的著名本领。所以，一条可能隐藏在密室的毒蛇，显然非常符合斯莱特林的风格──”教授们也告诫学生随身携带小镜子或护目镜，所有的转角长廊都被施上了反射的魔法水幕。
纳威坐到了拉文克劳的长桌，等待级长确认参与DADA练习的成员到齐。这阵子所有活动都必须集体行动，比如早晨各院学生在级长的带领下到大礼堂吃饭；比如菲尔墨斯的练习排演就必须等负责人约翰和玛堤拉集合成员完毕，一起前往排演的教室。
纳威身上的气味熏得其他学生纷纷闪避，他颇不好意思的解释，“我买了一些驱邪物。”他购买了一只臭气熏天的大洋葱、一枚尖尖的紫水晶和一条正在腐烂的水螈尾巴。这段期间，大家瞒着老师，叽叽喳喳地交换护身符、驱邪物及其他保护自己的玩艺儿。
安东尼喝着柠檬苏打汁，好奇道：“你是纯正的血统，应该不会受到袭击啊！”
“他们先对费尔奇下手，”纳威说，他圆圆的脸上充满恐惧，“大家都知道，我差不多就是个哑炮。”
“你太没自信了，纳威。”菲尔墨斯放下了叉子，“你拥有强大的潜能，只是你被自己的力量吓到了！”
纳威惊讶地望着他，菲尔墨斯对他眨眨眼，“相信我，我说的是事实。”
菲尔墨斯指导了纳威调制过十来种魔药，他可以把最简单的疗疮药水变成恐怖的炸药──这其实反应了他强大的魔力。配置简单的魔药并不需要强大的魔力，但精准的控制魔力输出是必要的，他目前还没学会把握他的力量，才会导致坩埚不停爆炸。
他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卢娜和拉姆达走了过来，他们纷纷在克里瓦特的清单上签了名字，一起前往万应室。
赫敏捧着一盒子草药，“穆呢？怎么不见他。”
“斯莱特林院内学生现在不许单独行动，包含和其他学院学生一起的活动，除非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斯莱特林结伴。”拉姆达驼着背，他舔着一个大大的草莓口味棒棒糖，慢吞吞地说，“他们也在猜测谁是斯莱特林的继承人吧！彼此相互监视或许是个好办法……”一阵细微的咕咕声突然从他的头上传来。
罗恩看着拉姆达和卢娜头上的小型鸟巢，瞠目结舌道，“那是什么？”
卢娜以一种梦幻的语调说，“我们把公鸡养在头上，这样就不怕蛇怪了！”她说着，一个超小号的公鸡在她头顶上跳跃。
拉姆达突然掏出了他的魔杖，给他的公鸡加上了声音洪亮，整个走廊顿时响彻尖锐的咕咕声，成群结队的人都转望他们这行人。
拉姆达义正词严地说：“你忘了附加声音洪亮了！难怪其他人都不跟我们购买。”
卢娜似乎恍然大悟地拍击了手掌，“我就想这么实用的东西怎么都没人想要呢！”──其他人无语地望着他们头顶上的鸟巢，应该是因为太过“特立独行”，没有人愿意戴一坨这东西在头上吧！
“这个点子很不错，”菲尔墨斯抿着唇，称赞了他们的头饰，“但这样还不够吧！蛇怪和卡托布莱帕斯不只目光可以杀人，它们的鼻息还有毒牙都能让人致命──”他们穿过了一条密道，入口和出口都被施上了反射的水帘幕。
赫敏紧盯着他们的头顶，“你们的公鸡从哪来的？海格告诉哈利说他的公鸡少了很多只，尤其是现在公鸡对学校来说很重要……”她严厉的样子就像麦格教授一般，拉姆达和卢娜十分乖巧地一言不发听训。她碎碎念了一长串，直到他们爬到八楼才有停止的迹象。
“我比较不解的是──”她用非常的疑惑语调说，“既然有这种高度危险性的黑魔法生物在城堡内徘徊的怀疑猜测，学校为何不停课……五十年前那次密室打开也是……”
“要考虑很多事吧！”菲尔墨斯说，他们停在了巨大的挂布前，“关闭学校要经过校董会与魔法部同意，况且这次还有三个著名学校的学生在霍格沃兹。如果单单因为似乎不可信的传说就风声鹤唳地关闭学校，对英国魔法部来说可不太名誉──”况且，十二名校董有一半来自纯血家族，他们对这情况恐怕是乐见其成，菲尔墨斯心道。
赫敏流露出不满的表情，“科林都已经躺在医疗厢房了！这是铁铮铮的事实！”
他们在描绘呆子巴拿巴训练侏儒跳芭蕾舞的挂毡和人形大小的花瓶间来回走了三次，但万应室毫无反应。
“不能进去了？”罗恩敲击着那挂毯，就在这时，一道大门出现，莫拉格‧麦克道格、斯蒂芬‧科福特与德拉科‧马尔福一干人走了出来，显然是拉文克劳DADA III-1的成员们，与几个斯莱特林──全都是纯血家族的人。
“哟！布莱克，”德拉科‧马尔福趾高气昂地抬起下巴，“你还跟格兰芬多蠢驴混在一起？”他身边的几个人都笑了起来，几位拉文克劳倒是显得很尴尬。
菲尔墨斯深深地觉得德拉科‧马尔福的情商非常低，他压下心中的不悦，没什么表情道：“这不关你的事，马尔福！”
马尔福冰冷的眼睛直揪着菲尔墨斯，“哦，你要与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为敌是吗？”
赫敏尖刻地说：“哦！凭你也能当斯莱特林的继承人？”
马尔福的面孔变得狰狞，“没人问你，你这个臭烘烘的小泥巴种。”他狠狠地说。
菲尔墨斯有种很不妙的感觉，因为马尔福的话立即引起了爆炸性的反应。就连一向好脾气的纳威都拔出了魔杖，卢娜更是尖叫道：“你怎么敢！”
罗恩伸手从袍里拔出魔杖，高喊着：“你要为它付出代价，马尔福！”
巨大的爆炸声响彻了整个回廊，一道绿光从魔杖后部射出来，击中了罗恩的腹部，撞得他趔趄两步倒在地上。
赫敏的草药撒了一地，“罗恩！罗恩！你没事吧？”她尖叫道。
罗恩张嘴想回答，却没有吐出话来，而是打了个大嗝，几条鼻涕虫从他嘴里落到了大腿上。
那些人都笑瘫了。马尔福平常毫无血色的脸涨得通红，笑得直不起腰，扎比尼捶着墙壁，克拉布和高尔四肢着地，两个拳头捶着地面。
菲尔墨斯拉住了生气的纳威，而拉姆达扯住了陷入狂怒的卢娜。罗恩不断地吐出亮晶晶的大鼻涕虫。麦克尔和赫敏扶着他。
安东尼深深地看了麦克道格和科福特一眼，他们两个立即止住了嘲讽的笑容。他对麦克尔说，“最好快带他到医疗厢房。”赫敏的眼角挂上了泪珠，但她仍是勇敢地点点头，他们拽着罗恩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
在他们下扶手梯前，还能听到那些人夸张的笑声，马尔福在后面高喊道：“下一个就是你，泥巴种！”──卢娜气得头上的公鸡都喷火了。
他们一路跌跌撞撞地下楼，路过的人群都纷纷闪避。罗恩的情况越来越糟糕，他不停地打嗝而几乎无法走路。
“医疗厢房太远了！”菲尔墨斯说，“这里离辛克莱教授的办公室很近，我们可以去找他。”
菲尔墨斯领着他们到七楼的一处，非常熟门熟路地打开了办公室大门，赫敏倒是颇惊疑地询问，“我们没有经过辛克莱教授的同意……”
温和的嗓音传来，“格兰杰小姐，我并不介意学生来找我帮忙，请进吧！”辛克莱教授俊美的脸庞出现在盾牌门饰后，似乎显得心情愉悦。菲尔墨斯对辛克莱教授大概讲述了一下罗恩的情况，后者了然地点点头。
“我想我可以帮得上忙。”辛克莱教授说，他没有使用魔杖，随着他的手腕举起，一道紫光击中了罗恩。
罗恩手上捧着刚吐出的鼻涕虫，在光芒消逝后，他不再打嗝了！他气喘吁吁地向辛克莱教授道谢。赫敏的双眼发出光亮。
“简单的限定时空回溯，可以停止这状况。”辛克莱教授说，并且清除了落在地上的鼻涕虫。“虽然停止了这状况，但你或许还不太舒服……”
他打开了一个柜子，那里摆放了一堆瓶瓶罐罐，他挑了一个茶色的瓶子，用搅拌棒将蜂蜜还有瓶子里的液体调和后，放到了罗恩的身前，“这可以缓和咒语的效果，蜂蜜口味的魔药，不会太难入口。”他微笑道。
所有人对辛克莱教授这么快就解决了问题感到佩服，他们在辛克莱教授的示意下围坐在点心桌，桌上出现了一堆手工饼干与茶点。他们向辛克莱教授说明适才发生事故的情形。
“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侮辱人的话，”罗恩已经回复精神，咬着南瓜馅饼说，“泥巴种是对麻瓜出身的人——也就是父母都不会魔法的人的污蔑性称呼。有些巫师，像马尔福一家，总觉得他们比其他人优越，因为他们是所谓的纯种。”
“嗯──一个绅士是不该这么对待女士的，”辛克莱教授对赫敏微笑，后者羞得脸上红艳艳的，“但韦斯莱先生太过冲动了！你施咒前显然没想好后果，要是你真的咒倒了马尔福，后果可不太理想，毕竟在开学初你就已经闯了一次大祸了！”
罗恩在那碧绿色的眸子下讪讪地低头，表明自己以后会多思考一会儿。
安东尼似乎也些微动了气，“这真的是很难听的称呼──肮脏的、劣等的血统。”他身旁的卢娜和拉姆达明显已经把适才发生的事抛到脑后，他们正在摆弄着姜饼人点心。
“哎！我怎不觉得马尔福比我高贵到哪去。”麦克尔蛮不在乎地说，“他的思想未免太不先进，独立宣言和人权宣言都不知道发表几百年了！”
纳威和罗恩倒是挠着脑袋瓜子，讪讪地问，“那什么……宣言是什么？”
赫敏噗哧地笑出声，开始帮他们弥补麻瓜历史知识。
在他们吃完了点心后，辛克莱教授送了他们出去，只有菲尔墨斯留了下来。
几乎是一转身，菲尔墨斯就被辛克莱搂住，他的下巴摩挲着菲尔墨斯柔软的发丝，“想到要来找我了？”
菲尔墨斯眨了眨眼，用一种类似吟唱咏叹调的语气，十分认真地道：“这世上有很多种人，有的人就像空气，近在咫尺，却总是被忽略；有的人就像太阳，远在天边，却总是发光发热。但我可以忍受一整天没有阳光的日子，却不能忍受一分钟没有新鲜的空气。”
辛克莱有点忍俊不住，他搂紧了菲尔墨斯，将头颅埋在他的颈项，低低地笑了起来，“……你的情话说得太硬梆梆了！”
菲尔墨斯的脸变得烧红，他没想到熬夜看的《巫师恋爱指南》得到的效果是这样，看来那个作者写得不太对劲。他有点恼怒地试图挣脱辛克莱的怀抱。
“嗯──不过总算是有进步了！很好，很好……”辛克莱抬起头来，半抿着嘴，装作非常严肃的样子，但碧潭似的眸子泄漏了笑意。
他们相互拉扯着，最后在窗台上坐了下来，外面高挂着一轮圆月，深蓝色的天空繁星闪烁。辛克莱把菲尔墨斯搂在怀里，在他耳边低声地说话，“……不需要去学书本上的恋爱知识，我会教你……”
他们没有□□，只是温情地摸索着彼此的身体，一个晚上不停地亲吻，好像两只水族箱里的接吻鱼。
菲尔墨斯晕呼呼地在脑里塞进了许多情话，隐约地感觉到书上的话仍是有道理的──“Life is not the amount of breaths you take, it's th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 away.”①
*注*
Life is not the amount of breaths you take, it's the moments that take your breath away.（生命的真谛不在于呼吸之间，而在于那些使你无法呼吸的时刻。）──全民情圣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Chapter III-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