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大法師》malbus

20、Chapter II-5（完）

　　【Songs of the Wanderer：The Diagon Alley】

　　菲尔墨斯在克利切的准时提醒下，藉由飞路网来到了破釜酒吧（Leaky Cauldron），这显然是一场不愉快的旅程，破釜酒吧的壁炉满是黑色煤灰，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一身灰尘。菲尔墨斯与安东尼相约于此，他们将在今日到对角巷购买霍格沃兹第二学年的课业书本与相关用具。由于是暑假末，大肆采购的家长、孩子们、喧嚣的人群充满了整个酒吧，菲尔墨斯并不喜欢拥挤的人潮，但在时间上他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一方面因为菲尔墨斯到保加利亚的玫瑰谷度假，一方面则是戈尔兹坦一家回北美洲拜访亲友并到戈尔兹坦夫人的母校进行学术交流。据安东尼的书信提到，洛克菲勒家族的考古团队在中美洲发现了未被发掘过的上古文明地下城遗迹，于是在学术上异常狂热的戈尔兹坦夫妇就这么抛弃了安东尼，让他独自返回英格兰。

　　菲尔墨斯在酒吧吧台找到了和老板开怀聊天的金发男孩，他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染上了一层古铜色彩，“嘿──安东尼！”菲尔墨斯艰难地穿过堵塞的人潮，向吧台后方的老板颔首后踏上安东尼身旁的高脚椅坐了下来。

　　“嗨！伙计！”金发男孩露出了爽朗的笑容，将冰镇的奶油啤酒①推到了菲尔墨斯前方。“来点冰饮吧！今天人真是多得受不了。”

　　“谢谢！”菲尔墨斯从善如流地捧起了酒杯，他打量了金发男孩露在衣服外的皮肤，“我必须说你看起来相当不错，你的肤色看起来健康多了！不过我以为你游历的地方可不是墨西哥、巴西一带。”

　　“噢──梅林知道，我被烈日摧残了多久。”金发男孩皱了皱眉摆出一副很委屈的样子，“现在的上流社会可不流行白皙的皮肤了，我被亲戚拉着在天体营海滩曝晒了好几天……而且还被迫在身上抹一些油腻腻的助晒精油。”

　　“我亲爱的安东尼，我可不认为你会这么乖巧地听任你的亲戚们安排行程。”菲尔墨斯笑着撇嘴道：“话说回来，天体营海滩是什么？我可没听说过这个地方。”

　　“那是你没见识过过份热情并且不容抗拒的暴力份子──”金发男孩的脸上露出无奈的表情。“天体营海滩不是一个专属地名，它只是一般的海水浴场，除了不分男女老少都赤身裸体外，没什么特别的。”

　　“喔！那为甚么要特别去那儿晒黑？”菲尔墨斯不解。

　　金发男孩的脸上浮现红晕，“因为那显然对‘我’来说是个有益身心的性启蒙场所。唔──我亲戚他们是这么说的，如果本着对人体欣赏的态度，就能毫不脸红、没有邪念地玩耍。”

　　“嗯──虽然生理需求发展还不到那那种阶段，但先培养建立好的心理态度。听起来不错。”

　　他们又聊了彼此的近况一阵子，在菲尔墨斯饮尽奶油啤酒后，和吧台老板打了声招呼，投入了往对角巷的人流。

　　***

　　优质魁地奇用品商店（Quality Quidditch Supplies）旁，还有羊皮纸与墨水文具店的对面竖立起了新的商店招牌，穿着清一色员工制服的巫师们正在布置着这两间将要开张的大型商店，数只猫头鹰停留在店门口摆放的精致木柜上，那上面摆放着成迭的宣传邮刊目录。拥挤的人潮发出了嗡嗡交谈声，大部分都在谈论着还未开张的两间大型商店，以及在对角巷与翻倒巷（the Knockturn Alley）间已经开张的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

　　菲尔墨斯拿了一本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的宣传邮刊，那上面还附了一小瓶包装精美的美发药剂，与几张体验试用卷。

　　安东尼说：“药学美容──卡文迪许家族的专长。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是多个家族的联合产业，每个家族的家学渊源不同，他们在生产上分工合作。这些连锁商店近两百多年来已经遍及整个美洲的巫师地盘，在二战过后二十多年才渐渐地跨及欧洲几个知名城市。”

　　菲尔墨斯把玩着手里的小巧的魔药瓶，“──我比较纳闷的是他们为甚么现在才打入英格兰的上层社会，伦敦也算是欧洲巫师界有名的聚集地点啊！”

　　“市场勘查的结果吧！况且那时候英格兰的情况可不怎么乐观。──听我母亲说十三大家族每隔几年就有例会，而这些例会决定了他们未来几年于世界版图的走向。”

　　展示着最新型号扫帚的魁地奇商店橱窗前聚集了一大群的孩子，褐发女孩拉着高挑的红发男孩和一个头发翘得乱七八糟的瘦小男孩从中挤了出来。

　　褐发女孩在人群中提高了音调，“嘿──我们必须赶快买好所有用品，一个小时候要和韦斯莱夫人会合呢！”

　　菲尔墨斯和安东尼听见了女孩高扬的声音，他们看到了赫敏和她的两个同伴，而后者也看见了在人群中相当醒目的银发男孩，他们彼此点头招呼了一下，然后在文具店前的一小块空地会合。

　　“嗨！赫敏，嗯──你还好吗？”菲尔墨斯瞧了瞧赫敏被挤得皱巴巴的衣物。

　　“噢──菲尔墨斯！还不算太糟。”赫敏拿出了发带将头发随意地绑成马尾，她本来瀑布般散乱的蓬松发丝现在变得柔顺直长。“今天人实在太多了！我的一条发带甚至脱落了！”

　　她看到了菲尔墨斯手中的美发药剂，“那很好用是吧？拉文德‧布朗送给了我一瓶，她建议我去这个礼拜新开幕的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购买。我试用过后真的觉得很棒，听说还有不同香味可供挑选，我想我会比较喜欢柠檬或哈密瓜口味的……等会儿我们应该会去那里逛逛。”

　　“──你们也是要购买新学期的用具对吧？”他们在谈话间步入了文具店。“我们刚才在古灵阁看见纳威和他的奶奶……对了，你记得七月底纳威的生日吧！我送了他《随处可见的草药》，那是一本神奇的书！希望他会喜欢。”直到他们买好了足够的羊皮纸及墨水，赫敏还在不停地说话，于是菲尔墨斯和安东尼自然而然地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他们在甘宝与捷普的巫师恶作剧商店（Gambol and Japes Wizarding joke shop）前遇上了韦斯莱双胞胎与李‧乔丹，似乎商店有了新的噱头，许多孩子聚集在商店前方的空地。罗恩‧韦斯莱好奇地伸手拉了拉双胞胎之一，“你们在这儿做什么？”

　　双胞胎之一回过头来，显然有点惊讶于他亲爱的弟弟会主动和他说话，另一个双胞胎也转过头来，脸上浮现了恰如另一位的震惊，然后是一模一样不怀好意的笑容。

　　“噢──经历了一个暑假”
　　“我们的Ronnie──”
　　“终于愿意忘怀”
　　“那场失败的咕噜咕噜糖果试验”
　　““臣服于他亲爱的乔治（弗雷德）””
　　“无与伦比的魅力之下──”

　　他们一边用最新的女巫电台背景音乐的调调说唱着，一边架起了可怜的小罗恩，就这样迅速地远离了众人的视线，而小罗恩吼叫着“噢──别又来了！”、“喂！放开我──”、“你们的手──啊──”的声音显然都被无视了！而赫敏高声提醒着韦斯莱双胞胎一小时后要在丽痕书店集合。

　　他们目送着消失在人群中的韦斯莱。菲尔墨斯正好听到了安东尼的叹息声，“──这就是所谓的过份热情并且不容抗拒的暴力份子啊！”

　　恶作剧商店前摆放了两个大型精美机器，其中一个是透明玻璃，里面摆放了一些小型的糖果礼盒包裹，还有一颗颗塑料圆球，一个男孩站在那大型机器前，那是赫奇帕奇的厄尼‧麦克米兰（Ernie McMillan），他听从店员的指示尝试操作机器。另一个机器则是可以让多人一起玩的游戏机，霍格沃兹几个高年级的学生都围绕在那里。

　　安东尼说：“那是麻瓜界最新研发出来的几种游乐机器，显然这里的两台都被魔法改良过了！机器上附加了各种咒语……”

　　菲尔墨斯观察到了机器壳子上雕刻了美国国徽，这时人群传来了“哗──”的声响，厄尼‧麦克米兰抽到了一个圆球，而店员公布他幸运的得到了第三大奖，那是由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赞助的礼物，欧洲魁地奇球队流行使用的最新型号水星扫帚。厄尼‧麦克米兰的同伴都叫嚣着他太好运了！那可是价值数百金加隆的魁地奇扫帚。

　　恶作剧商店里多了一个透明玻璃柜，摆放着吸引孩子们的各式礼物奖品，还有许多折扣抵用卷。围观的孩子们甚至是成年巫师都显得跃跃欲试。

　　安东尼说：“这真是一个好的噱头不是吗？想要和英格兰的魁地奇百年老店快速对抗的方法，就是先让他们适应新的品牌──”他们接过了那一张张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的宣传目录，从越显拥挤的人潮挤了出去。

　　哈利似乎还想多加逗留在那儿，不过赫敏尽责地提醒时间不够，提议直接去新开的商店逛逛。他们在一个狭小阴暗，甚至没有招牌的商店门口遇到了珀西‧韦斯莱，他正在聚精会神地研究一本很薄并且看起来很闷的书──《功成名就的级长们（Prefects Who Gained Power）》。他们简短的打了招呼，哈利和赫敏显然对这间破旧的二手用品商店没有多大的兴趣，他们和珀西说了几句话，而菲尔墨斯与安东尼表明想要参观这家废品店，他们便分了开来。

　　他们走进了阴暗狭小的店里，这里堆满了断魔杖，摇摇欲坠的黄铜天平和沾满各种药剂的痕迹的旧斗篷。安东尼已经快速地找到了感兴趣的事物，他陷入了一本肮脏的黑色簿子，依上面的方块字母标题看来，那是一本有关古代语言的手札。菲尔墨斯还未曾一一参观过对角巷各个小型商店，他在两旁狭长而布满灰尘的长方柜子尽头，找到了一处混杂堆栈的破旧二手书籍，不期然地，他看见了一本用上古魔族语言文字编纂的册子，这让他欣喜非常。这个时空的魔族灭绝之后，许多魔族的历史文物等都消逝一空，菲尔墨斯猜测或许是被一些家族贵族或者血族所收藏，就连拉文克劳的藏书室也找不到魔族语言书籍，所有魔族历史都执笔于巫师界的后人。

　　自从菲尔墨斯由弗立维那儿得到了水精灵大长老法多莉雅的告诫后，他就一直在寻找魔族历史与血族的渊源关系，妖精族没有相关的记载，他只能期待或许拉文克劳藏书室的神奇羊皮纸能为他带来一点帮助。他又在那书堆中翻找了一番，但并没有找到第二本他所期待的魔族语言书籍，不过他找到了用妖精语记载的大事表年历手册。最后，菲尔墨斯和安东尼各自购买了几本二手书，安东尼还购买了一个老旧的星象仪器，仪器的底座上绘制着已然残破不全的复杂古代魔纹。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对角巷的每间餐厅都占满了人，甚至在餐厅外摆出了临时的流动小摊贩。弗洛林冷饮店（Florean Fortesque's Ice-Cream Parlour）外的露天搭棚也都坐满了人，菲尔墨斯和安东尼买了香草巧克力圣代当作午餐，一点也不优雅地边走边吃了起来。他们在接近丽痕书店的巷子口遇上了卢修斯‧马尔福与德拉科‧马尔福，几乎是瞬间香草巧克力圣代就消失在菲尔墨斯的手里。

　　卢修斯‧马尔福与德拉科‧马尔福都呈现了铁青的脸色。卢修斯‧马尔福今日显得一点都不光鲜亮丽，铂金色的直长发相当凌乱，甚至眼角上有明显的瘀青。

　　“日安！卢修斯叔叔，德拉科。”菲尔墨斯非常从容优雅地向他们致意。

　　两位马尔福向他颔首，菲尔墨斯注意到德拉科‧马尔福刻意地挺直了背脊。

　　卢修斯‧马尔福拢了拢他的长发，灰蓝色的眼眸带着比平时更加阴冷的光芒，蛇形手杖在他的指尖转动。“很高兴在这见到你，菲尔墨斯。你也来购买学期用品是吧！”他的目光移到了捧着巧克力圣代的安东尼上，那种高高在上的鄙视嫌恶非常明显，他拉长了语调。“何不为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同伴呢？”

　　菲尔墨斯接过了安东尼那快融化的圣代，他说：“安东尼‧戈尔兹坦！他是我的好友，同时也是我在学校的室友，对于古代魔文与阵法相当有研究，学识渊博并且聪明幽默。”

　　安东尼微笑地挽了个漂亮地手势，略微弯身，“安东尼‧戈尔兹坦！很荣幸见到你，马尔福先生。我的母亲纳莎里‧洛克菲勒常常提及在英国巫师界大名鼎鼎的马尔福家族。日前我的亲戚戴维森‧洛克菲勒也和马尔福先生有了生意上的合作。他们总是向我赞扬马尔福一家敏锐的政治与商业头脑，还有时尚高贵的美丽外表……我必须说，我不能同意他们更多。”

　　卢修斯‧马尔福挑起了他淡金色的眉毛，撇开面容上的淡色瘀青不论，露出了极富魅力的笑容。“很荣幸认识你，戈尔兹坦先生。请代我向你的母亲以及洛克菲勒先生致意，我十分感动他们对马尔福家族的高度赞赏。如果有机会，我想德拉科也会乐意你们到马尔福庄园来玩。”

　　他们又简短地寒暄了几句，主题围绕着近日北美洲的权势家族，最后以菲尔墨斯诚恳地请卢修斯‧马尔福代为向纳西莎‧马尔福问好，结束了这场事实上不怎么令人愉快地巧遇。

　　菲尔墨斯目送那两位高傲的马尔福离去，他轻声地道：“噢──安东尼，你一向知道如何打动任何人。一次完美地适时彰显家族与身份补救了我们那有失礼仪的行为举止。”他的目光回到自己的同伴身上，诚恳地道：“我必须说我很感谢你为我做的举动。”

　　安东尼提高的嗓音带着愉悦，“嗯──谁叫我的朋友是英国赫赫有名的第二大权贵家族继承人呢？”

　　“别调侃我了！我知道你并不怎么在乎这些浮华不实的名声。──况且布莱克家族早已凋零没落了！”菲尔墨斯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他挥了挥空空的双手，“不过，作为补偿，我想克利切会非常乐意为你烹煮一顿美味的晚餐。”他们在交谈中来到了丽痕书店。

　　丽痕书店的霍格沃兹课程用书专柜旁贴了几张羊皮纸公告，那是各年级所需的书单，二年级的课程用书显然比一年级的少了许多，魔药学、草药学、符咒学等都不需要购买新的课本，魔法史则多了近代巫术史的教程，菲尔墨斯和安东尼都拿了最新版本的《二十世纪重要巫术事件（Great Wizarding Events of the Twentieth Century）》、《黑魔法防御术基础篇》，还有《变形指南（Guide to Transfiguration）》。

　　“咦──中高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都没有指定用书耶！”安东尼发现羊皮纸上除了一、二年级外，其他年级的黑魔法防御术课程都没有指定用书！

　　菲尔墨斯看了标示一年级指定用书的架子上，一排排的《黑魔法防御术入门篇》，“一年级的用书和我们当初使用的也不一样，大概是因为课程教授替换了吧！”

　　他们听见了柜子后方传来女孩激动的交谈声音，“听说了吗？这次学校新聘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是吉德罗‧洛哈特（Gilderoy Lockhart）。”

　　“梅林！我收藏了他每一期巫师周刊的报导，没想到我们能如此接近他！噢──他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

　　“前几天我妈妈到那间新开的店，还看到了吉德罗‧洛哈特的大海报，他的笑容真的迷死人了！他推荐使用的全效洁白漱口水马上被抢购一空，我妈妈抢到了一打而已，一打有附送一张吉德罗‧洛哈特的签名照。”

　　“噢──不知道现在过去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还抢不抢得到！”

　　随着高分贝的尖叫声与激动的抽气声远去，几位站立在书柜前的男士都吐了口气。安东尼笑着说：“真有趣不是吗？我们的新教授还兼差了洁牙产品代言人。”

　　“唔──我比较想见识你说的在西雅图巫术学校教授黑魔法防御术的德鲁伊自然巫师。”他们走到了二手书柜区，菲尔墨斯查找着一些旧版本的巫师史料。“至于霍格沃兹能请到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可不怎么期待，毕竟在‘那个人’传说中的诅咒下，可没什么巫师敢应征这个职位。如果吉德罗‧洛哈特能比奇洛好一点，我们就该感谢梅林了！去年的黑魔法防御课程都只是照本宣科，甚至连基础练习都没有。真糟糕。”

　　“这位教授应该有点真才实学吧！──吉德罗‧洛哈特游历全集。”安东尼拿了一本综合书柜架上的厚重书本，他翻开了目录，“与山怪共游、与吸血鬼同行、与狼人结伴浪迹天涯……他的阅历可真丰富！”

　　菲尔墨斯凑上前去，目录上是一排排漂亮的勿忘我蓝色草字体。吉德罗‧洛哈特的游历几乎接触了各种危险的魔法生物，除了山怪、狼人、吸血鬼外，还有雪人、恶鬼与报丧女妖等。

　　“真神奇！我本来对他的印象只有巫师周刊的最迷人微笑特刊上的照片！”菲尔墨斯也拿了一本吉德罗‧洛哈特游历全集，他翻到了作者介绍的页面，“喔！原来他也是个拉文克劳②……国际知名人士和作家，曾获颁三级梅林勋章，反黑魔法联盟荣誉会员，流浪者协会荣誉会员，他的简历看起来挺不错的。”

　　安东尼说：“对女孩们来说‘五次荣获《巫师周刊》最迷人微笑奖’才是重点吧！”
　　他们正巧看到一群成年女巫叽叽喳喳地围绕着丽痕书店店员刚刚贴上去的本期《巫师周刊》宣传海报，吉德罗‧洛哈特英俊的脸部特写。

　　菲尔墨斯听着那一阵阵疯狂的尖叫声，“我想可不只女孩们，应该说是所有的雌性动物！不过撇开虚浮的外貌，这本书看起来相当不错。”──尤其是有关与吸血鬼共同游历的部份。

　　在丽痕书店结账时，菲尔墨斯与安东尼再一次地得到了非常多的折扣，鉴于他们购买的书籍几乎是一般未成年小巫师的好几倍。菲尔墨斯为那些包裹施了缩小咒与减重咒语，将之放入了自己的项链空间中。安东尼并不像菲尔墨斯拥有空间项链，他的腰带上挂了一个高档的鳄鱼鳞片皮革袋子，那上面附有浓厚的魔法元素。安东尼甚至没有为他的巨大包裹附上任何咒语，但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塞进去那个彷佛黑洞的皮革袋子里。

　　由于两人在时间上没有顾虑，他们几乎逛遍了对角巷一些隐藏在二、三楼或者不显眼角落的小店。他们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Gladrags Wizardwear)订制了新的长袍，在某家没有店名的中古世纪家具与饰品店的隐藏楼层空间掏到了一些应该在翻倒巷才会贩卖的物品。安东尼毫不手软一次性地花了一千多个金加隆③，如此大方豪迈的举动，就连对钱财并不那么热衷地菲尔墨斯也不禁挑眉。家具与饰品店的老板抚着长须笑得合不陇嘴，细心地送上了会员卡恭送他们离去。菲尔墨斯深深地觉得安东尼是个完全不亚于其母亲的购物狂。

　　菲尔墨斯掏出了他的备忘羊皮纸卷还有随身羽毛笔，只见那羽毛笔在一个个细项划上删除线，他浏览了一下纸上的纪录，“我们还没购买的……魔药学需要一套新的水晶玻璃瓶子，还有我自己想要的调和龙血的草药、小号锡锅、制器用的黄铜范本、全套紫硫水晶瓶、龙骨药杵……”

　　“只剩有关魔药学的东西吧！”安东尼看着那长长的羊皮纸卷，“有好几个选择，老字号的魔法钳锅器材店、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与翻倒巷的魔药材料与器皿专卖店。──不过只有我们两个的话，进入翻倒巷显然不是明智之举。”

　　其实菲尔墨斯曾经单独进入翻倒巷，他在博金─博克处理过一些无用的黑魔法物品，不过他尚未好好的逛过翻倒巷，他想起那两排阴暗的店面，翻倒巷应该能比对角巷带给他更多惊喜。“那就去魔法钳锅器材店和神奇魔法商品量贩店好了！不过，在此之前，要不要先填饱肚子？”他们在对角巷的小店耗费了太多时间，现在已经接近下午三点了！商店街道上仍是满满的人潮，但许多餐厅都已经有了空位。

　　“确实──我快饿扁了！”安东尼夸张地捧着肚子，“在晚餐到来之前，我们还是必须为可怜的空空胃袋着想一下。”

　　*注*
　　①原著中的奶油啤酒（butterbeer）的beer指得是root beer，即沙士，并不含酒精。
　　②有些HP同人里提到吉德罗‧洛哈特是个斯莱特林，其来源不详，但查哈利‧波特 Wiki（国外的哈百），吉德罗‧洛哈特是个拉文克劳，甚至似乎在学期间曾是魁地奇球员。
　　③一金加隆等于五英镑，按照目前英镑与人民币汇率，一金加隆约等于五十多块人民币

　　（第二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