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2077】安全屋》Dyanna

4、第4章 恋人 时间刚刚过

　　时间刚刚过午夜，瑞弗就被电话吵醒了。
　　“Eric Dale那个混球又出手了，这次拿到了定位。”电话那头是他的线人。
　　“太好了。”瑞弗激动地站了起来，吓得小不点儿连忙跳开。
　　“把位置发给我，我立刻就来。”
　　大约两周前一个中年人找到了瑞弗，他的女儿Kitty在酒吧工作，可是有天下班后就不知所踪了。他请瑞弗找找她的下落。
　　瑞弗依着线索追踪，没想到竟摸出了一连串的失踪事件，受害人都是拉丁裔的年轻舞女，而凶手则指向了这个Eric Dale。
　　Eric是六街帮的人，以前也在军队里混过。情报说他浑身上下都是最贵、最新的战斗义体，这是他的骄傲。为了这些玩意儿，他负债累累，就连房子都抵押给了公司。
　　传言Eric的妻子在忍无可忍之下离开了他，去某间酒吧做了舞女，只为给自己赚口饭吃。这对Eric而言无异于奇耻大辱，他从此盯上了落单的舞女，绑架她们，逼她们忏悔，然后再残忍杀害。
　　“离开淫-荡-的肉-体，灵魂才得以净化。”这是他的信条。
　　瑞弗赶到目的地的时候雨势渐小，雨丝笼罩着“银色幕布汽车影院”的粉色霓虹灯牌。
　　“怎么是这儿……”他还记得上次和V一起来的情景。

　　“这就是你说的约会圣地？”瑞弗第一次走进汽车影院时只觉得荒凉，四周杂草丛生，还有不少流浪汉留下的垃圾。
　　“早知道要看电影，我就带爆米花了。”
　　“看什么电影，”V拖着瑞弗的手一路走到了银幕后面，“汽车影院看的就是一个氛围，喏，抬头。”
　　眼前是一幅巨大的壁画，两个骷髅遥遥相对。
　　“好吧……这还算别致……”他茫然地耸了耸肩，“艺术我不在行，V。”
　　V忽然靠近，双手搭在他的肩上，双唇相接。V的嘴唇温软，她的手在瑞弗耳边若有似无地婆娑。瑞弗尝到了一丝龙舌兰的清冽滋味，他意乱情迷地环紧了V的腰身。
　　“这是恋人。”V轻轻在他耳边道，“这是塔罗牌里的恋人牌，瑞弗。”
　　那夜是满月，瑞弗搂着怀里的V看到夜之城的繁华在眼前铺开，就像一部永不终结的电影。

　　记忆从脑海中闪过，瑞弗握紧了手上的枪，提醒自己现在不是回味的时候。他潜入停车空地，只见幕布底下幽幽地点着一盏台灯，旁边的男子正将一名女子压在破旧床垫上，用绳子将她绑了个结实。
　　“放了她。”他的瞄准镜锁定了男人的后脑勺。
　　“放了她？你觉得是子弹快呢，还是我捅破她喉咙的速度快呢？”Eric狞笑着，将女子拉到自己身前做盾牌，神经毒素小刀抵在她的颈部。
　　“我见过你……“Eric的声音嘶哑，”你是那个条子。“
　　他舔了舔嘴唇，就像垂涎什么美味似的，”你知道帮派里，你的人头值多少钱吗？”
　　瑞弗不为所动，一心瞄准那杂碎的脑袋，以防伤到人质。他以前办案的时候，得罪的帮派成员海了去了，不需要他提醒。
　　那被挟持的女子虽然浓妆艳抹，但瑞弗能认出来她就是Kitty。瑞弗见她像个布娃娃一样被提拎着，心里不是滋味。Eric弄死Kitty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愤怒和担忧在瑞弗心中交织，实在不能让这样欺负弱小的畜生横行无忌，但是Kitty万一出了什么意外，她的爸爸和家人，那可怜的老伙计该怎么办？
　　“放了她，我和你走，人头和赏金都算你的。”瑞弗放声道，说到底还是人质的性命重要。
　　Eric的义眼在眼眶里飞快地打着圈儿，他寻思着要是把这条子抓回去了，自己岂不成了夜之城的帮派传奇？只要赏金一拿，保护费一收，指不定还能分管几个街区，到时候油水滚滚来，他欠下的那些债自然就不是事儿了。
　　“我数到三放人，你放下枪，双手抱头蹲下。”
　　“一、二、三……”摆脱了束缚的女子，连滚带爬地逃开。
　　瑞弗眼前一黑，他的义眼联结被切断了，紧接腹部被钝器重击。他摔倒在地，连绵的雨滴从额上滑落，冰凉的触感是他唯一的知觉。他在黑暗中好像看到了那天的满月和月下依偎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