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博朋克2077】安全屋》Dyanna

3、第3章 宿醉 天气预报说

　　天气预报说今晚有暴雨，V还是出门了，她骑着杰克的纳扎雷不知不觉就开到了野狼酒吧附近。
　　她将车停在两个街区之外，走到了酒吧后门。她没进去，找人买了瓶龙舌兰，独自站在屋檐底下喝酒。
　　雨还不大，丝丝缕缕地随风飘散，晕染开夜之城的霓虹。酒吧里熟悉的拉丁音乐，嘈杂的人声和酒瓶声，还有威尔斯太太的存在——虽然V还不敢去见她，都让V感到安心。
　　“幸好出来了。”她想，“再一个人待下去要疯了。”
　　离开瑞弗之后她搬去了河谷区的公寓。那儿太大了，到处都是落地窗，暴露感让她坐立难安。
　　“不能找瑞弗，不能再为了安全感给他虚假的错觉。”
　　V喝了一口酒，从喉咙辣到胃里。她现在还记得那天醒来后，瑞弗的眼神，紧张又期待，屏息等待着她来画一个圆满的句号。
　　一个将死之人能承诺什么呢？更别说婚姻还有家庭了。既然他想要的，自己给不了，还是尽早分开比较好。她在心里重复着自己的决定，好像这样就能更有说服力似的。
　　“稀客啊，V。”神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只见他递过来一个金属杯子，里面有柠檬片，杯沿还沾着粗盐。
　　“还接新活儿吗？"
　　V大剌剌地咬着柠檬，猛灌一口酒道，“谁还敢找我？”
　　“你是我最好的雇佣兵。”神父双手抱臂，“帮帮老头子吧。”
　　“最近年轻姑娘频频失踪，她们都是瓦伦蒂诺帮里兄弟的女儿姐妹。我怀疑是六街帮干的，这事儿双方要是干起来可是大动静。”
　　“我不方便出面，两边的颜面都要顾及，你懂的。”
　　“还是你会做生意，神父。”
　　“探探情报就行了，简单。再说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屋里。”
　　V犹豫了，她回来之后没接过任何委托，一方面是为了避开熟人，另一方面是连她都快不相信自己了。
　　“或许神父说得对，总要找点事做。”V想着，不自觉地咬紧了下唇。
　　“行吧，委托详情你发给我。”
　　神父微微一笑，在胸口划了个十字，“上帝保佑你，V。”
　　“谢谢你的柠檬。”V向他举杯示意。
　　“哦，这是威尔斯太太让我给你的。”
　　“她……知道我来了……”V心虚地看了看四周，“还说什么了吗？”
　　“Mija，这里永远欢迎你。”
　　V觉得眼睛酸酸的：“要下暴雨，我得走了。”她胡乱地摆了摆手便落荒而逃。
　　刚才喝得太急了，V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就连雨水打在身上也不觉冷。指尖的酥麻感让她有种失控的兴奋，真想贴近另一具身体，扣紧他，让他听到这擂鼓般的心跳。“你看，我还能再活一次。”那是高潮带给V的感觉，V想瑞弗了。
　　“他是不是睡了。”V走到公寓门口却踌躇了起来，大楼里人迹寥寥，只有瓢泼的雨声在楼道里回荡。
　　V没有开门，而是黑进了闭路电视。
　　家里关着灯，瑞弗和衣倒在沙发上，脚边是横七竖八的空酒瓶。他腿上有一团黑漆漆的影子，哦，是蜷成一团的小不点儿。它好像是更黏瑞弗一些。
　　V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死了，她正在从天上俯瞰这一切。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竟然是强尼的声音，它从脑海的缝隙间渗透、漫延。V冒着冷汗，立刻退出了监视器。她飞奔出大楼，将破空的闪电抛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