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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惨败 可是我觉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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肃眠青连战六场,金榜前十只剩沈、何二人还未与他交战。
沈钰川见他开始寻找他俩,赶紧捂住脸,附在何生厌耳边低声道:“全赢了?原来他这么厉害啊,你说我能打过他吗?”
何生厌没有正面回答他,直直迎上肃眠青的目光。
“和他打过的那些人里,数赵师姐最强,你能打过赵师姐吗?”
“不知道,应该大概也许……差不多?”
宗门大比开始以来,他只和金丹中期的龙跃鲤交过手,之后的每一场都是他,还没开始就认输了,根本没机会接触其他对手。
肃眠青很快找到了他们,尽管连战六场已经让他有些力不从心,但他还是抬起手,剑尖指向看台。
“沈钰川!滚上来!”
沈钰川把头埋得更低了。
“他居然能看见我!啊啊啊怎么办!”
高台上,二长老突然出声:“眠青,别勉强,累了就休息一下,不然发挥不好。”
“不需要!”肃眠青大声回绝,“我一个金丹巅峰,还奈何不了他区区金丹小成?”
沈钰川闻言赶紧修正:“我中期了,不是小成。”
中期?前几天还是小成,这就中期了?
肃眠青咬了咬牙。
他之前也是这样,修炼完全没有阻力,如水到渠成般自然。
但上一次万灵谷开启,他在里面找不到哪怕一只与他契合的先天臻灵。
修仙,逆天而行,想要长久地修行下去,需得天地认可。
先天臻灵乃天生地养之灵物,找到与自己契合的一只,将其炼化,体内有了此方天地的印记,才可继续修行。
肃眠青没能找到与他契合的灵。也就是说,天地不认可他的资质。
凭什么?
想当年他可是白夜宗第一天骄,天地凭什么不认可他?
凭什么他沈钰川就可以?
“你,给我滚上来!”肃眠青继续喊他。
“去吧,会赢的。”何生厌推了他一把。
“真的吗?”沈钰川眼巴巴看着他。
“你那厚厚一层灵力往身上一套,谁能动得了你?”
“好像也对……那如果我输了,就把你送到小静姐那边,让她们帮你打扮打扮,再送到张兄那里画张像,挂在金榜上。”
“你……”
“或者把我那张挂你名字旁边也行。”
“……”
沈钰川从石阶上弹射起身,堪堪躲过何生厌的拳头,随后一溜烟跑上了擂台。
他跑着跑着,身上已然裹上一层一人厚的灵力,等来到擂台,那层灵力竟有三个人那么厚。
肃眠青沉默。
沈钰川乐呵呵地张开双臂面对着他:“早就想用这招了,一直没机会,来吧!”
肃眠青看得眼皮直跳,几次欲言又止。
“你……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把那棉被给我撤了!”
沈钰川并不买账:“嘿!我有这能力,凭什么不让用?自己使不出来,就想让我也不用?你当我傻啊?”
“只会躲在襁褓里逃避,有本事出来堂堂正正打一场!”
“嘿!灵力我自己长的,招式我自己想的,我怎么就不堂堂正正了?”
沈钰川叉着腰,掏掏耳朵,随手一弹,那一小块异物便浮在灵力中,在他眼前缓缓飘过。
“……呃,稍等,我扔个垃圾。”
他盯住那团异物,屈指一弹,异物消失在原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演武场寂静一瞬,接着所有人低下头各自扒拉自己的衣服。
肃眠青冷笑一声:“果然是个混迹在凡人间的散修,粗鄙不堪。”
沈钰川一脸无所谓:“行,我是散修,我粗鄙不堪,你清高,你了不起,你一定能打破我这层防御吧?”
“我……我!”肃眠青脸憋得通红,嘴里的话绕了一圈又回到起点,“你要还是个男人……”
“哎!打住,”沈钰川掏出那张从司马铮手里抢来准备销毁的画像,“白夜宗上下谁人不知,我可男可女?”
他似乎生怕肃眠青看不见,将画像往前一拍,那张纸便浮在三人厚的灵力表面。
肃眠青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斜眼一瞅,一眼万年。
沈钰川看到他复杂的表情,暗道不好。
他好像……亲自把自己的糗事告知了白夜宗最后一个不知情的人。
“大哥,你要不假装没看到吧?”
“你给我闭嘴!”
肃眠青甩出一道紫雷,那张画像瞬间化为灰烬。
“你烧了也没用,这只是其中一张,宗门里还有不知道多少张呢。”
所以你能不能把那些也烧掉啊。
看台上突然站起来一个两米多高的人。
龙跃鲤。
“喂!姓肃的!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打不过就下去呗,磨磨唧唧的,以为谁待的时间长谁就胜出啊?”
看台上居然有三三两两的人附和他的话。
沈钰川一时不知该不该谢谢他。
肃眠青看他的眼神更复杂了。
良久,沈钰川老神在在地背过身去,双手负后,长叹一声。
“人言可畏啊……”
肃眠青什么也没说,一道裹挟着雷电的剑刃斩出,碰到沈钰川身周的灵力时,仿佛水入油锅,“滋啦滋啦”响了一阵,便归于平静。
“哈哈哈哈……”沈钰川转过身来,“偷袭?可惜啊~我这层防御,无懈可击!”
肃眠青用力握了握剑柄,最终将其收回剑鞘。
“好,我认了!不过我想见识一下,你的攻击,能不能配得上这层防御!”
“这还不简单?”
沈钰川帅气地拔出腰间的……哎我剑呢?
他轻咳一声,双指并拢,直指苍穹。
一柄通体漆黑的长剑从天而降,悬停在他头顶。
正是无垢。
何生厌扔过去的。
沈钰川暗戳戳给他发射来一个飞吻。
何生厌:……
早知道把那破剑折了。
肃眠青重新召出自己的剑,准备正面接下这一击。
只是……这起手式好像有点眼熟?
“问心,斩!”
肃眠青一惊,赶紧往旁边挪了一大段。
可他躲得过剑刃,却躲不过问心斩留在他身上的印记。
噗嗤。
他胸口出现一道血痕,衣服完好,但衣服里的身体受了伤,血迹不断扩大,很快染红了他的上半身。
肃眠青的第一反应不是止血,而是愣在原地。
“你怎么也会这招?”
这个诡异的招式不是姓何那家伙的专属吗!自创剑法这么珍贵的东西,就这么教出去了?
“我学的呗,怎么?我学什么还要通知你啊?“
肃眠青不再理会他,自顾自走下擂台,血滴了一路。
他被困在金丹巅峰整整六年,这六年他一直安慰自己,只是没遇到合适的先天臻灵,只要有机会,他还是白夜宗的第一天骄。
从今天开始,他肃眠青,再也不是那个风光无限的第一天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