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潜入大失败（？） 蝙蝠家唯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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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德可以用他点满二十点的镇定*做担保，全夜之城找不出一个比他更擅长潜入的人了——好吧，可能哥谭确实能人辈出，基本素质远比夜之城那帮子奇形怪状的人高，这大概就能解释为什么维加德现在会和另一个人挤在通风管道里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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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还要从几个小时前说起，维加德在钻石区的商场里晃了几圈，慢慢悠悠地等到了太阳落山。冰山俱乐部地下一层的赌场这个时间才开业，人员流动量大的情况下明显更方便他浑水摸鱼，相比之下白天那个消停的掉根针都能听见的高级餐厅潜入难度可以说是直接拉满。
并不身娇体弱的小黑客蹲在后门旁的一个垃圾箱后面，也不知道是不是企鹅人对他的产业太过放心，总之后门这只有一个安保人员。维加德黑掉那个安保头顶的监控探头，让它开始乱转。安保不出意料的被那个突然故障的摄像头吸引了注意力，抬头向上看去。维加德轻巧地在视野盲区给了他一手刀，熟练地把人团吧团吧塞进了刚被他当做掩体的垃圾箱。
天哪，感谢哥谭这个哥特式的建筑风格，看！四通八达的通风管道！没有比这更好的潜入点了！
闪身进了建筑内的维加德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说干就干，他腿部义体蓄力，猛地起跳抓住了房顶格栅口的栏杆，然后腰腹发力，像做引体向上一样把自己甩进了通风管道里。
歧路司的义眼自带的夜视功能帮了大忙，维加德在脑子里想着白天观察到的路线，手上还得挡挡快撞到他脸上的蜘蛛网。就算如此他行进速度也不慢，他当前的目标是一个已知手里有通向办公区磁卡的员工，但是……
维加德把现在的前进方向和地图对了对。
这人怎么好像在往厕所的方向去？
几分钟后，因为负一层人太多跑到一楼来解手的员工刚提上裤子，一回头就挨了直冲面门的一记老拳。
“我人怪好的嘞，还知道等他上完才动手。”维加德架住直挺挺向后倒去的员工，半拖半拽的把人带进厕所隔间，在他口袋里翻出了想要的东西，“磁卡到手~祝您好梦，不知名的员工先生。”
至于这位被袭击的赌场员工以后上厕所都神经兮兮的，总感觉有人准备给他一拳，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很不幸，地下一层的通风设施是独立的，也就是说维加德只能先进到赌场内部才能故技重施走通风管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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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的侍者拦住了正准备进入赌场的人：“请等一下这位……小先生，可以麻烦您出示一下身份证件吗？”
老实说，像冰山俱乐部这种背后干不法勾当的其实不太在意来的人成没成年，侍者主要的工作也不过是看看准备进门的顾客到底能不能负担得起赌场内的开销。
而被拦下来的维加德呢？外套是没见过的料子，一看就是高级货，里面的内搭看着也挺高科技，裤子看着破但明显是特意做旧的那种。总而言之表面上肯定和那些没什么钱的下层人不一样（实际上口袋里也只有不到两百美元），但他偏偏就是被拦住了。
他没证件。
但是没关系，俗话说得好：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困难多。
维加德故作深沉地从口袋里拿出来一团空气挥了挥，在对方看傻子一样的注视下好像真拿着一张证件一样把空气揣了回去。不过在收回手的一瞬间，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侍者刷了个记忆擦除。
侍者只感觉自己晃了一下，缓过神来就是面前的少年不耐烦的脸。
这个不知道哪家偷跑出来的少爷嚣张跋扈地跟他耍威风：“证件也给你看过了，赶紧让我进去。”
看过证件了吗？他怎么没印象……哦，好像确实给他看过了什么东西。
侍者没敢多拦，连忙把面前的小少爷迎进了赌场大门。
一进赌场，维加德先用一百美元换了枚筹码，又给自己找了台老虎机。身为一个雇佣兵他现在连两百美元都没有，说出去都怕别人笑话——所以在赌场乱起来之前趁机给自己赚点外快就是个顶好的办法。至于为什么是老虎机？因为只有这个是纯机器操纵的，身为黑客他更好动手脚。
忽略上边这段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惨兮兮的自白，维加德非常懂藏拙（自认为）地转了个第二高的1比25倍率就收了手，找前台换了钱，还不忘装出那副人傻钱多的大少爷样哼笑道：“这东西也不怎么难嘛，下次我绝对赢得更多。”
后面赌桌上一个黑发蓝眼的青年往这边看了一眼，像是看到青少年误入歧途又无可奈何的家长，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维加德揣着热乎乎的两千五百美元，像只猫一样穿过乱哄哄的人群，溜到了通向办公区的走廊。尽头的门前有两个守卫在把守，眼下速战速决是最佳方案，还好维加德带的是四相传电涟漪Ⅱ型*，直接一个系统重置丢过去，两个守卫就在地上晕成了一摊。
维加德用最快的速度拿磁卡刷开门，故技重施翻进了办公区的通风管道。
然后就在通往企鹅人办公室的路上和面前这个带着多米诺面具，穿着紧身衣的人碰了个面对面。两个大男人就这样蹲在绝对称不上宽敞的通风管道里相顾无言，气氛尴尬到了顶点。
“……嗨？”对面的人先打破了沉默。
维加德干巴巴地回他：“嗨，真巧啊夜翼先生，我是遗鸥，佣兵。”
也不知道一个义警和一个佣兵在反派的地盘相遇到底哪称得上巧。
两人的目的地相同，前进路线自然也没差。维加德跟在夜翼身后，被布鲁德海文居民广为称赞的吉姆与胡安就随着义警前行的动作在他眼前晃来晃去。
维加德想，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夜翼这人确实挺辣。
最后还是夜翼开口说话把维加德已经不知道飞去哪了的魂拽回来的：“我能问问你到企鹅人的地盘是来做什么的吗？”
“任务，偷一个合同。”维加德还有点最起码的职业道德，只简单提了一下自己的任务内容，“我记得你是布鲁德海文的义警，怎么又跑这来了？”
“企鹅人有一条军火运输线牵扯到了布鲁德海文，我来调查。”
军火？维加德感觉自己的右眼皮开始跳了，他心怀侥幸地问：“那你查到什么了吗？”
夜翼：“应该和一个叫卡什·艾德曼的军火商有牵扯。”
“那你不用查了。”维加德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我可以告诉你他准备断掉和科波特的交易。”
最后莫名其妙变成了两个人缩在通风管道里交流情报。
“你很缺钱吗？”夜翼突然没头没尾的来了这么一句。
维加德发出一声疑惑的气音：“嗯？”
“就是，我在赌场里看见你在玩老虎机……”夜翼比划两下，忧心忡忡地说，“你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对吧？”
未成年佣兵没好意思说手头之前不宽裕，只能先含糊应下：“我知道，我今天就装装样子，谢谢夜翼妈妈关心。”话说完维加德自己都愣了一下，他自来熟的毛病又犯了，竟然对一个刚认识不到一个小时的、不知道深浅的义警开玩笑叫妈妈！
维加德瞥了夜翼的背影一眼，不过看起来好像没觉得自己说这话冒犯？
殊不知夜翼在前面心都快被萌化了——他刚在赌场就看到这孩子了，有和他一样的黑发蓝眼，转到二等奖时还会小小的欢呼，就算装作嚣张跋扈的样子也像个骄傲的小孔雀——上帝啊，他还是个自来熟！
在韦恩庄园只能和一群不会好好说话的锯嘴葫芦共处的迪克·格雷森：喜极而泣.jpg（？）
企鹅人办公室很快就到了，正巧奥斯瓦尔德本人现在也没在他办公室里，两人就直接从办公室房顶上的通风口先后钻了出来。维加德正想去翻办公桌，就被夜翼叫住了。
“来这边，企鹅人通常不把合同放办公桌那。”
“你还挺了解的。”维加德乖乖跟过去。
夜翼笑了一下：“毕竟也和他们斗了这么多年了。”
卡什·艾德曼的合同并不难找，维加德刚把那几张纸折两下塞进口袋，刺耳的警报突然响起，把他吓了一跳。他下意识回头去看正在找其他企鹅人走私军火证据的夜翼，后者脸色严肃。
“小心，入侵被发现了。”夜翼抽出背后的卡里棍，“企鹅人的手下已经往这边来了。”
维加德打开光学面具，脸很快被画着简陋表情的光幕覆盖：“跑不掉了？”
“嗯哼，只能正面应战了，你能打架的对吧？”
“不是太会，但我有这个。”维加德抽出一把A-22B超式上膛，想起他们义警的不杀原则又补了一句，“都不是致命弹药，放心吧。”
办公室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是企鹅人，还有他的三十多个小弟。
夜翼问：“准备好了？”
“当然。”维加德笑起来，“等好久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潜入大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