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调酒师 哪里来的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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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唉——”
“闭嘴。”
维加德坐在吧台前长吁短叹，比他先一步从地下层离开的酒保被他烦的翻了个白眼（维加德：我看到了！），干脆倒了杯调酒剩的可乐，duang的一下放在维加德面前。
“算我求你，要是觉得委托做不来就直说，别用你那该死的语言发散该死的悲伤荷尔蒙了行不行。”
“哦那倒不是。”维加德挪了挪屁股底下的凳子，“这委托好办，但是啊，唉——”
这声叹气最终在酒保恨不得把雪克壶塞进他嘴里的目光中被维加德憋了回去。
“我的意思是虽然接了单子后天的钱有着落了但是由于我现在口袋比脸都干净明天我很可能饿死。嗝。”
嗯，他在一点停顿没有地说完这句话之前还知道喝口可乐润润嗓子。
“那我建议你出门左转去老城区的韦恩集团救济站，现在去也许还能赶上明天的早饭发放……你看我干什么？”酒保在维加德一错不错的眼神下打了个寒颤，差点没抓住手里正擦着的酒杯。
维加德笑嘻嘻地说：“我帮你调酒呗，之前学过，调的可好了。”
顺带一提，刚才他说的是个陈述句。
所以话音落下的时候，维加德已经行动力非常高地翻进了吧台里面，还自来熟地拍拍酒保的肩膀，嘴里吹了个口哨。
“哇哦，兄弟你这东西都不错啊。”
酒保脸都黑了：“用不着，快点滚回你座位上去。”
“来来来我给你调一杯。”维加德假装自己没长耳朵，在酒柜上翻来翻去，“我在调酒上特有天赋，不信你试试。”
酒保沙包大的拳头蠢蠢欲动。
维加德自顾自地吹着口哨开始了他的表演。冰块、伏特加、君度、青柠汁。雪克壶在他手中上下摇晃，兴致到了还不忘给雪克壶来个高难的抛接，像是什么从业多年的杂耍演员。
（某马戏团男孩点了个赞。）
蓝色可乐补上了酒液的半杯空缺，维加德把作为装饰的柠檬和薄荷放好，咧开了一个憨憨的笑：“当当！大卫·马丁内斯，欢迎品尝！”
说完手里拿着刚才没喝完的可乐和酒杯碰了碰，满是期待的看向抱臂站在一边看热闹的酒保。
妈的，好像家里养的狗。
酒保心里想。
有谁能拒绝大狗勾呢，反正他不行。
在维加德的狗狗眼攻势下，酒保半推半就地答应了让他暂时留在这兼任调酒师。
“嘿兄弟，我刚刚忘记说了，我是遗鸥。”
维加德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翻了出去，正隔着个桌子伸出一只手。当然，脸上还是那个傻了吧唧的笑。
“OK，fine，叫我杰登。”杰登假笑着伸出一只手和他握了握，“柜台最底下的笔记本上记着其他酒的配方，右边的酒单是刚才给你看的，流程你也都懂，今晚‘正巧’我有事，这里就交给你了。”
维加德还没反应过来，杰登人已经行云流水的穿好外套，快跑到大门口了。
突然被交付了“重任”的维加德：无语.jpg
夜晚剩下的时间就比较平静了，没人对突然换人的调酒师发出异议。来这里的其他佣兵没接什么大单，不用把人往下层领，给个雇主的联系方式就成；来发布任务的有专门的人核验情报准确度，他只需要把确认过的信息写到隐藏酒单上；来喝酒的普通客人就更好应付了，配方都有，手法都会，调个酒还不是手到擒来。
就是人有点多。
太多了。
维加德进来的时候酒吧就已经够乱的了，谁知道越临近半夜来的人越多，嘈杂的环境对他的耳朵简直是个巨大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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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当调酒师的感觉怎么样？”
杰登看着一瞬间支棱起来的维加德，心里只感觉好笑，那种看到主人回家疯狂摇尾巴的狗勾即视感实在是太强烈，让他的嘴角真心实意的上扬了几厘米。
“你怎么回来了？”维加德问。
杰登指了指快到六点的挂钟：“马上到下班时间了，我来看看我的调酒台有没有被某人弄的乱七八糟。”还没忘从口袋里摸出两张钞票，说是昨晚的工资。
“行了小狗崽，工作结束，该干嘛干嘛去吧。”心情还不错的杰登朝维加德摆摆手，转身进了吧台旁的楼梯。
维加德嘟嘟囔囔：“谁是小狗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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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巷这边的便利店肯定不会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开门，要想吃早饭维加德只能跑到上东区——说出去谁敢信，哥谭的24小时便利店都被允许夜间歇业！
他在刚开始营业的711买了个三明治，里面夹的是正儿八经的鸡肉，好吃得维加德差点哭出来。
2077年市面上能见到的基本都是合成肉，鸡肉串口感像锯末一样，乐狗里的香肠像是塑料做的，总的来说勉强能吃，但吃了一次绝对不想试第二次。
天知道维加德有多少顿饭是用自动售贩机的XXL卷饼糊弄过去的。
维加德坐在便利店里慢悠悠地吃完手里的三明治，从上衣口袋里摸出那个混混的手机。他之前连接的时候只查了当时最需要的信息，不过现在他有的是时间解决其他小问题。
便利店的店员还在后面的货架上收拾商品，哥谭人特有的对特殊事物的选择性无视让他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手腕长数据线的维加德。
维加德在试着用代码调整自己芯片的信号频率，以便自己能和这个城市的信号塔对接。幸好自己是主攻黑客能力的那种佣兵，要是V那种靠着斯安威斯坦往人堆里冲的可干不了这活。
更巧的是，维加德这下不仅直接连接到了信号塔，还顺藤摸瓜连上了一颗卫星，这下实时GPS也直接搞定。
接下来就该准备准备晚上的委托情报，企鹅人的冰山俱乐部坐落在钻石区，离GCPD总部只有几个街区（维加德真的很不理解为什么会有罪犯把产业置办在警局大楼旁边），但和维加德足足隔了一整个岛那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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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摩西·德雷克，aka红罗宾，在前往韦恩大厦上班的路上看到一辆漆黑的重型机车在无人驾驶的情况下用一种飘逸的身姿超了他的车，然后又以绝对超出一百码的速度飞出了他的视线。
他冷静地打开蝙蝠家的通讯频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一辆无人驾驶的机车超速从眼前飞过去了。”
“那你干嘛不找交警给空气贴张罚单？”
“不，我认真的大红，就像B的蝙蝠车那种无人驾驶，我们得知道这辆车是谁的，普通人可不该有这样一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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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维加德远程呼叫来的阿扎雷又一次忘了减速，在自己的主人面前表演了个后轮起飞型调头*，维加德跨上车座调整方向的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疼。
他准备顺路去瞻仰一下哥谭市著名地标韦恩塔，然后去白天作为餐厅营业的冰山俱乐部踩踩点。
你说更著名的阿卡姆疯人院？谢谢推荐，但维加德对赛博疯子有点PTSD，现在听到“疯子”这个词就有点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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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姆，我追踪到你说的那辆机车了。它现在，呃，正在往韦恩塔走？”
芭芭拉·戈登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提姆看了一眼面前堆成小山的文件，苦着脸问：“查到车主是谁了吗？”
“他就在那辆机车上，甚至没戴头盔——但问题就出在这。”芭芭拉说，“我看不见他的脸。”
“Woo，哥谭也有她的无头骑士了？”远在布鲁德海文的迪克·格雷森上着班还不忘在通讯频道里插一句嘴，“听起来蛮酷的。”
“不是那种看不见，他的脸好像带面部识别干扰，我只是确定不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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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德从韦恩塔下面停了一下，他对这种大公司可喜欢不起来。像是夜之城的荒坂公司，压根不把员工当人看。V之前在荒坂工作的时候就被压榨出了一身的心理问题，被开除的时候更是像什么随手丢弃的垃圾。想必这种大公司都是一丘之貉，韦恩集团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做的足罢了。
当然，等维加德真心实意的赞叹自己家有这么个商业帝国，已经是以后的事了。
感慨一通后的维加德拍拍屁股一拧油门走了，完全不知道身后还有一个顶着所有秘书不赞同的目光匆匆忙忙找借口跑下楼的韦恩少总。
提姆看着未知人士远去的背影，心里默默地在小本子上划了一道，然后转身进了隔壁的咖啡厅准备摸鱼。
嗐，好不容易溜出来了，不摸白不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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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加德还没傻到拿着口袋里的一百多美元去冰山餐厅里消费，他把阿扎雷停在稍远点的巷子里，自己走到俱乐部对面找了家视野极佳的咖啡厅。
首先是对门外的摄像头上传入侵协议，减少后续入侵占用的RAM，然后直接接管摄像头视野，很不幸，和门口的监控探头相联的只有餐厅里的几个摄像头。
但有个员工估摸着是别的势力派来的卧底，纽扣里老套地藏了个监视器。他背后的人拿没拿到想要的消息维加德不知道，反正是便宜了维加德。
视野跟着卧底员工到了地下，维加德火速转移到了另一个摄像头，面前的景象几经切换终于定格在了企鹅人的办公室里。
路线确定完成。
维加德喜滋滋地喝了一口咖啡，他已经开始畅想自己名扬天下的样子了。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调酒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