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9 比猫好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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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最近的琴酒来说，能抽出时间出来喝杯酒算是难得的放松。
谁承想，开门便看到两个最近不见踪影的人在那里并排坐着吃蛋糕，倒让这两天一直在加班的琴酒听上去有些命苦。。
店里的气氛莫名一冷，几位认出琴酒的客人也放缓了动作，平日在这里碰到琴酒并不稀奇，不打扰对方喝酒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只是现在对方冷着脸盯着之前来的客人让大家有些紧张，忍不住去想难道是任务目标？
“真是碰巧啊，琴酒。”降谷零顶着对方不带温度的目光迎了上去，琴酒的出现当然不在计划之中，但撞见了又不可能装没看见，这种美好时光被打搅却只能在心里不爽也是成年卧底无法避免的烦恼了。
“碰巧？”琴酒重复了遍波本的用词，目光划过还坐在原地吃着蛋糕没有动作的格拉帕，只觉得情报人员还是这么喜欢这套。
果然......
简单想一下现在状况的金发男人就明白了琴酒的想法，自己一个情报人员，刚刚分到了跟自己不对付的苏格兰那边，转头就带着同为苏格兰那边的格拉帕出现在琴酒常来的酒吧里......怎么看都有什么谋划。
但真得只是来吃蛋糕的啊，心里这般呐喊，嘴角却熟练勾笑认下了符合自己身份的锅，波本顺势便跟着琴酒坐在了吧台位置，顺势编造符合身份的解释：
“那家伙的任务，我去送个人。”
琴酒没有接话，但也收起了刚才好像要把两人沉入东京湾的气势，显然是默认了这个话题的继续。
所以刚才应该是对自己行踪被摸到的不爽？降谷零一边推测一边道，“只是地址很有意思，看来组织的业务跨度很大嘛。”
他说得很含糊，毕竟这里不是什么私下场合，只是那玩味的语气却也实在不像谈论正经事，这是降谷零提早准备的剧本，这么快用上倒也不是坏事。
“你去了不就知道了？”琴酒心里冷哼一下，确定了这两人的关系跟组织最近的传言八竿子打不着呗。
以他对苏格兰的了解，上来就让波本送格拉帕去研究所，很明显又是一轮试探，充满了恶趣味。
然而波本没有立刻前往，而是带诺尔到了自己经常来的店，情报人员最爱含糊自己的立场，多少有几分两边都想要下注的意思。
“万一有什么危险呢，毕竟我只是情报人员。”金发男人耸耸肩，一向很显嫩的脸配上下垂的眼尾倒真有一种无害感，只是随后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目光传来，侧脸看去，诺尔的目光微微睁大饶有兴趣地看来，店铺不大沙发离吧台自然不会太远，现在位置侧对着诺尔估计对方看得见也基本听得见。
莫名有些尴尬，降谷零难得产生了这种想法，
而同样察觉了背后格拉帕目光的琴酒没有理会，在他心里格拉帕早就被苏格兰哄得不带一点脑子，
倒是这波本，看来比起两边下注更倾向于把苏格兰将组织研究所的事情透漏给自己这件事给对方挖坑，是私人恩怨，还是查到了认为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东西？连忙来自己这边提一嘴报备，特意强调了是苏格兰的任务好给对方扣个主动泄露的帽，倒也没什么区别。
所以这两人互相挖坑的样子到底怎么会突然有了那种传闻，就因为过夜？莫名歪了一些方向的琴酒喝了口刚刚端上的酒，他没有兴趣掺和这两人的事，不过......
“你这么担心，那我把人送去吧，”他突然回头看向诺尔，与对方的眼神直直对上，那双灰绿色双眼里没有意外，也没有回避，情绪沉淀在灰蒙蒙的深处。
“苏格兰那边我会给个合适的交代。”琴酒收回了眼神又看向面色有些变化的波本。
“这可不太合适啊，”降谷零心里一沉，插手其他成员的任务并不符合琴酒的做事风格，然而不等他继续说什么，诺尔的声音便传来道，
“琴酒送过去，行啊。”
诺尔明天的甜点没有了，降谷零心里下了冷漠无情的判决，口中却道：
“我倒是没想到两人关系这么好，”因为私人感情插手任务更是琴酒一向讨厌的。
“对啊，我也没想到，如此荣幸我肯定要答应。”
降谷零沉默，降谷零决定取消诺尔三天的甜点，hiro来了都没用。
“那人我就带走了，苏格兰那边我会亲自跟他说。”琴酒放下还没喝多少的酒便起身，诺尔也顺势跟上来，回头用极其心虚的眼神看了金发男人一样，对上了那张笑得很完美的脸。
完了，这下好像真生气了，诺尔清晰认知到这点后，选择了跟着琴酒离开。
回去后应该会听我解释吧，应该吧......感觉他很好说话，不像另一位那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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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琴酒停下脚步，少年才将脑子里胡乱的猜测按下，看向那熟悉的老爷车，随口道，
“伏特加没来，怎么，想让我开车吗？”
在诺尔零碎的记忆里他有幸抢到过驾驶位，随后险些把车开进警局，虽然是故意的。
琴酒没有说话，诺尔转过头，额头对上枪口与同样温度的话语：
“你的武器呢，格拉帕？”
“不是要把我送去研究所吗，”诺尔顺势举起双手，以无害的姿势抱怨道：“带武器就太不信任研究员小姐了吧？”
“看来效果很好？”琴酒眼神里的讽刺都要溢出来了，让平淡的语调一股子阴阳怪气的感觉。
“对啊，超——”话音未落的瞬间，诺尔猛然蹲下身体，右腿扫向琴酒膝盖，被躲过后迅速右手握拳砸向琴酒那张令人不爽的脸。
未中，但该死的帽子掉了下来，粘上了路边的灰尘。
随后他停止了动作，跟曾经那样点到即止的意思，但琴酒丝毫没有犹豫拉开了保险，将枪口抵在了额角，眼神跟记忆里好像没什么区别，只有一丝莫名的惋惜和杀意。
这家伙还真想下手啊，
诺尔从对方没有掩盖的杀意中，惊奇地品出来一丝感情：
在琴酒眼里将格拉帕做成一个没有脑子的武器算资源浪费，惋惜是正常。
可杀意呢？
诺尔露出一个夸张的表情，直直盯着那双还算熟悉的眼睛问道：“不应该把我送去实验室吗，琴酒。”
总不能是想着把人杀了，放人解脱吧？
“这可是组织的命令，你不是最尽职尽责的......”相当羞辱人的词汇还没说出，琴酒突然收起了枪，好像刚才连同那点情绪只是错觉，他坐进了车里，声音隔着玻璃传来：
“你倒是跟波本相处很融恰，”
“他可是带我吃了栗子蛋糕。”诺尔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了，跟很久以前一样坐进了副驾驶，嘴里又说道，“苏格兰还给我买了一堆衣服。”
琴酒闻言想起前几天苏格兰的报销清单，好像如以往般重复道：“你脑子还是这么蠢。”
随后，一路两人都没再说什么，直到来到研究所，已经提前收到降谷零消息的雪莉酝酿好了情绪，气势汹汹地开口便是：
“倒是没想到堂堂组织王牌做事效率这么慢，”少女生起气来眼睛绿得惊人，嘴里的话不带一丝客气道，
“第一次正式实验我需要足够的血液样本，让苏格兰把人早早送来，怎么，你成他手下了？”
“西万尼那家伙也不算没用，他认为大脑才是关键，我可没有那么多耐心，接下来几天忙得很我看你很闲？有空送人那来打个下手，提前了解一下说不定以后就能体验一番。”
少女的言下之意冰冷得令人心寒，自从掌握了权利后过往那软弱的天真都成了笑话一样。
“你倒是跟他们越来越像了，该说不愧是亲女儿嘛。”琴酒的讽刺跟雪莉那一连串的毒液比起来攻击力实属弱了些。
“怎么，需要我说谢谢夸奖？”少女可完全没有见好就收的意思，那双祖母绿的眼睛直直看向琴酒，眼底冷了下来。
“还有你们，把人快点带进去，”她吩咐着站在身后两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将刚刚一直安静的格拉帕带走，后者也没有反抗，很顺从地走在他们身后，直到消失在白色尽头。
“怎么觉得自己能在这里派上什么用场，”少女转头开口打断了琴酒看向格拉帕的目光，又想到了什么般一字一字地道：“也对，你确实也能派上用场，像格拉帕那样。”
早在少女敢当着组织BOSS和本人当面说出让琴酒当试验品的话，原本的畏惧之心就没再留一丝痕迹，组织里但凡留点的心的都在震惊于少女竟然有这么狠的心思，甚至怀疑起以前对方偶尔流露的温柔都是错觉。
不愧是那对夫妻的女儿啊。
他们这般赞叹又厌恶道。
———
下意识就跟着这俩人来实验室了，她自己一个人面对琴酒那货没问题吧。
诺尔靠在实验室门口有些慌。
在他已经模糊的前世记忆里，这两人的相处宛如大灰狼跟小白兔一样，然而这门自己没有出去的权限，而那俩研究员把自己放着转头就走了。
该死，琴酒这个混蛋......我早晚要报复回来。
诺尔放弃反省继续往琴酒身上扔锅。
不一会门打开，少女面色有些疲惫，橄榄绿的眼睛里还有没有消散的烦躁，见突然冲到自己面前的诺尔一副想关心不知如何开口的模样，心情愉快了些许。
跟上一世那个说句关心的话都能绕一大圈的人相比，现在的诺尔稚嫩地让她都要共情白联那群保护欲过剩的人了。
“别乱想了，不如先关心一下自己，今天可不轻松。”
少女的语气里暗藏着危险，诺尔却已经有些习惯了对方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被温柔的对待这件事......
判断失误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诺尔浑身汗水得躺在手术台上，脑子里只有这个想法，
仿佛身体被完全打碎又被迫重组一般，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赖以生存的力量被生生褪去，只剩下一句沉重的，不再有任何价值的躯体，无力躺在手术台上任人宰割。
好难受......
“最起码一周都别想剧烈运动了，诺尔。”宫野志保看着那双灰绿色眼睛听到自己声音后下意识看过来，细碎的痛苦与迷茫交织在其中，还有隐隐的恐惧浮现，是回忆起了过去吗？
但没有愤怒，没有怨恨，自己的身影模糊地映在里面，像是被信任后便理所当然接受了一切，不再怀疑。
就像收留流浪猫时会等养熟了才带到医院开始治疗，白联也是不断思索后才终于定下来正式治疗开始的时间，即便心里知道越早开始越好，但在手术台上经历疼痛对于诺尔来说究竟是多大的阴影，没人想知道，而推动着这场痛苦进行的人，会被怨恨吗，坦白说如果因此能让对方痊愈，大家乐于接受。
只要能活下来，就有足够的时间去解开误会，抚平伤口，就像最后流浪猫总能慢慢褪去警惕，收起爪子，张开肚皮随意躺在家里任意的角落去睡觉，被触碰也没有醒来的必要，因为那是安全地。
“这幅样子你自己也没法回去，一会儿诸伏景光来接你。”少女看着对方虚弱的样子开口道，却见那双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嗯，比猫好哄。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3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