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38 总不能只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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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尔自己在车里复盘着自己刚才的表现，
好像是有点太急了？
他对着后视镜再次露出刚才的表情，
眼睛稍微睁大，
嘴角勾起一点，
虽然与平时区别不大但人看上去就是无辜了几分，格外好用，这点没什么问题。
所以果然是公安先生单方面的问题，以自己的经历即便接触过酒都是非常正常的，而雪莉那边目前的检查并未涉及酒精。
以前的实验数据详情也都知道了吗.....
他产生了些许不安，努力回忆一下自己当时在实验室里的表现，即便不是很想。
刚开始还没有习惯，反抗过，疼到抽搐的肌肉和要快要冒烟的大脑都让他异常狼狈，
但这些没关系，资料递到这些人那只会让自己看着更可怜，更加符合他们眼里受害者的形象，这点很好。
可自己帮忙结束生命的那几个研究员和资料中不断被重复提起的嗜杀倾向，这点不好。
少年独自坐在车里，抿着嘴，他反省着自己为何没有毁掉资料，即便他当时并没有能力这么做，身体里翻涌着情绪让他胃里骤然缩紧，却碰到了早已存在的生锈图钉——
想吃蛋糕。
他熟练地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不管那由懊悔与不安，委屈与难过，好像还掺杂了奇怪的开心...为什么？
不重要，怎么都可以接受，不如去吃蛋糕，
话说，栗子蛋糕好吃吗？
———
“那家伙果然又在给摩天轮装炸弹啊。”爆/炸/物处理班的精英扶额说出了相当无奈的吐槽，考虑到他险些死在这个家伙的炸弹上，这番好似习以为常的态度颇有一些地狱笑话的意味。
他自己倒是浑然不察，翻看着这人的行踪——由另一位精英通过黑入监控后台确定位置后在其机动车上安装了定位器后所得，行踪显示此人连番三次前往杯户购物广场。
杯户购物广场确实有摩天轮，前世此人便将炸弹安装在了里面，但是没有成功；
爆/炸/物处理班也确实属于警视厅，警视厅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嗯。
前世这场案件令人印象深刻，不用犯人称呼这个试图安装炸弹的家伙倒不是否认其罪行，只是严格意义上在摩天轮这，他是受害者，被切碎了随意丢弃在垃圾桶里受害者。
杯户摩天轮碎尸案——凄惨的受害者凶残的犯人，随后被发现的炸弹与职业杀手的传闻，被没及时管制的新闻传得沸沸扬扬，以上也令人印象深刻但不是主要原因。
因为犯人是诺尔，且这件事并非组织的命令，而是诺尔自发完全出于本心的行为，将一个安装了炸弹试图危害公共秩序的人切碎了扔进垃圾桶，这符合组织里格拉帕的形象，却与他们印象里的诺尔有些出入。
这是可以解释的，诺尔发现了此人的行为，骨子里有着对普通人的保护意识，手段凶残是他生长经历不得不学会的方式，阴差阳错跟进了后续处理工作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在发现犯人身份后多少是感觉割裂的，他们先认识的是更加无害，甚至脆弱的诺尔。
当时情况紧急也没机会细究，诸伏景光却专门解释了一句，“那应该是应激导致的。”
炸弹里有临近倒计时才显示的下次爆炸地点，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会参与后续处理则是因为他们在现场，是来拆弹的，两人不管是谁都会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选择为了群众，与炸弹共处到最后一刻，随后为自己的坚守粉身碎骨。
或者，只有松田阵平，另一个人已经抢先了，在那废弃大楼里。
即便接下来安装炸弹的顺序已经被诺尔匿名送往了警视厅，详细的好像他亲眼见过这个顺序，已经有了线索后或许不需要这种方式获得情报，但是诺尔还是做出了极端行为——就跟亲眼见过什么惨烈的后果，例如有人死去。
松田阵平揉了揉眼睛，看向明明在跟班长研究降谷那家伙的萩原研二突然又跑来了自己这边研究起那炸弹犯了。
追踪这家伙的痕迹不难，即便当时因为碎尸无法确认身份追查，但同型号的炸弹在碎尸案三年后又一次出场——发现了炸弹存放地点的学生试图犯罪未遂，炸弹还是落到了松田手里，而在那三年前碎尸案后发现的炸弹也曾在他手里被拆散到零碎，同样手感让这人拆得异常顺手，整个过程之潇洒跟拍电影似的，这不是重点，总之当年顺藤摸瓜也是找到了□□的地方，于是松田阵平果断在门口还装了个监控，这才锁定到了车辆确定了人。
“放心，制作爆/炸/物,有明确计划和踩点行为，又是公共场合，再加上还跟废弃楼那次有关系，十年以上应该没问题。”萩原研二拍了下松田的肩膀，话里安慰语气却有些无奈，他们总不能用私刑，更不可能为了加重对方刑罚再等一等，尤其是绝对不能让人蹦到诺尔面前，这已经是相对合适的结果了。
就让下周的游乐园之行轻松些吧，留些美好的回忆，而不是像拙劣的创作者一样为最后的结局绞尽脑汁的埋伏笔，留下并不高明的悲剧种子。
———
“不能快点吗？”诺尔见仪表盘上严格遵守交通规则的车速，只觉得意外，他脑子里有着金发公安超爱飙车的刻板印象，转头催促道，却又见驾驶位上的人脸色更黑了，幽幽来了句：
“太快，显眼。”
“那还有多久到？”
你就这么想去喝酒吗......降谷零心累到不想开口，只是默默加快了油门，还好诺尔提的酒吧不是商业繁华区，路上人倒是不多。
隐藏在巷子里面的酒吧面积并不算小，深色的木材皮革与昏黄的灯光奠定了沉稳复古的基调，安静私密，是某些人喜欢的风格，也是自己早就知道且前世自己原本准备带诺尔去的店。
在诺尔报出地址的那一刻就意识到了这一点的降谷零不得不感慨命运的神奇，与前世相反的对话结果是否预示着结局也会有所改变，这倒是让他一团乱麻的思绪缓和下来，调整着自己的状态表现出更加符合波本的模样。
毕竟这里是某些人喜欢的地方，也有概率碰到组织的成员，总要谨慎为上。
至于诺尔，如果坚持要碰酒的话自己更要警惕拉到最高，做好任何情况发生的准备，不行就打晕抗走，这的人不会多管闲事，顶多影响自己，嗯，波本的风评。
然而一边刚做好准备，另一边诺尔已经熟练得走到吧台问道：
“栗子蛋糕还有吗？”
“栗子蒙布朗可以吗？”
“好的，来一份。”
“请稍等。”
于是两人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蛋糕的到来。
很难说现在应该先说“这酒吧原来是可以点甜品吗”还是“来酒吧就为了吃蛋糕？”又或者，“不是想喝酒吗怎么不喝了，当然也没有支持未成年喝酒的意思。”
但是也不重要，看着坐在那眼睛里满是期待的诺尔，降谷零站起身也去吧台点了一份，毕竟开车不方便喝酒，他倒是也想尝尝这蛋糕味道，顺带研究研究做法。
“你经常来这？”
“很久之前了，也没几次，都是琴酒带我来的。”诺尔回忆道，“当时想吃，没吃到。”
也不只是想吃，当时他还不会日语，日语菜单的蛋糕选项里这款写着<栗のブラウニ>,他只认出了汉字，便想着栗子能做出什么的甜品，可惜当时他对琴酒还心存敬畏，没敢点，后来他狂了搞各种操作也没心思来吃，再然后就是实验室。
又在心里记了一笔的金发男人表情柔和了些，不管好不好吃他都准备回去研究更完美的栗子布朗尼，严谨起见在布朗尼被端上来的时候还拍了张照片，随后便见诺尔迫不及待开吃。
看来是很好吃了，降谷零颇为欣慰，又端起了研究对手的架势品尝起这份甜点——沙糯的栗子泥入口绵密，与丝滑又掺杂着杏仁味的淡奶油形成柔软的口感，挞皮又酥脆香甜，形成更加丰富的口感，糖渍栗子的粉糯扎实口感时不时带来更多层次，还不忘留下一阵难忘的回甘，相当优秀的甜品，
但是诺尔会喜欢更加甜的，糖渍栗子可以多加一点，栗子泥有些黑巧味，应该是为了调色，偏苦，可以去掉，塔皮很完美，烘培时长刚刚好，可以控制变量多试几次确认具体烤制时间......
诺尔自然不知道降谷零的想法，他放缓了速度，没有令人失望的味道令他心情好到极限，难得开始细细品味。
“吱——嘎——”酒吧的门再次被推开，一股寒风趁机涌入，将酒吧昏沉的氛围都吹散了不少。
随着“咔——哒”的门闭合声，寒冷却并没有消失，伴随着更加安静的氛围，诺尔抬起了头，与新来的客人对上眼神。
昏黄的灯光融不了那冷漠锐利的眼神，倒是给那银色长发染成金色，就跟当年带自己来这里时连栗子蛋糕都不给点的琴酒一样。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38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