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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霍英身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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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拳打出了风采,打出了成绩,打出了卓越的肌肉线条,打出了血。
七班的非洲大野牛见状顿时窜了起来,一边叫一边急匆匆的往外冲,又被刚反应过来的老师厉声呵斥,牧牛一样把人都驱赶回去。
宋观山脸上破了一道口子,不深,但他皮肤又白又贵,看着就很是触目惊心。
学校里发生流血事件,被打的还是宋山的儿子,七班跟一班的班主任都来了。
霍英的班主任姓陈,年纪不大,脸沉的倒是比经年老酿的陈醋还要深,一来就强调自己刚带班几年,言外之意给霍英什么惩罚都行,就是和他无关。
老班护犊子,本来想给霍英一个处分,这样一来霍英就会面临被退学的处境,被宋观山给拦下来了。
“不是他的错,”宋观山维护霍英,“是我先打他的。”
用jj。
他摸了摸脸上的伤,觉得霍英该剪剪指甲了,怪不得后背上那么笔走龙蛇,估计霍英昨晚上也是太爽了,没忍住。
一个“也”字,用的精确又灵动,宋观山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意思是刚才霍英也是爽的。
被他说爽了,只好挥舞拳头打断他,戒断一下快感。
“可是霍英这小子把你打伤了,这事要是让宋先生知道了,我们不好说啊,”陈老师不赞同的皱起眉头,“不如还是让他休学几天……”
“没关系,醋老师,”宋观山觉得没必要苛责一个太爽的人,“就这样吧,我回去就告诉爸爸是我不小心摔伤了,霍英也不是故意的,霍英只是没剪指甲。”
陈老师的脸色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老班凑过来,隐晦的在他耳边说:“陈老师。”
我不姓陈,宋观山没吭声。
霍英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
无论是醋老师威胁要给他处分,还是老班痛心疾首的训斥,他都只是靠在墙上低着头,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听到老班低声问宋观山的伤疼不疼、需不需要上药的时候,霍英才动了一下,目光扫过宋观山脸上的伤,顿了顿,转身头也不回的投入了非洲野牛大家庭。
脸色白白,姿态拽拽。
一眼也没再多看他。
好酷。宋观山拽了一下校服裤。
他其实还想追上去问霍英到底需不需要帮助,我看你嘴唇都白了,肯定还是有哪里不舒服,用不用上点药什么的。
但方逸之给他发来了消息,一时间打断了他的想法。
[一朵白莲花]:于梦女说你跟霍英又打起来了?
[一朵白莲花]:我跟你说过别为了我跟他打架,你那么有钱,找人堵他就行了,或者直接让他退学。
[一朵白莲花]:别伤到自己。
[一朵白莲花]:至少为了我,你可不要受伤啊。
[一座观音山]:不是为了你。
[一座观音山]:是因为指甲。
[一朵白莲花]:?
[一座观音山]:说不清,总之我们分手吧。
下一秒方逸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宋观山迟疑片刻,还是接了。
“为什么?”方逸之清细的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你明明昨天还说会给我买苹果耳机,前天告诉我苹果手机出新款了,上礼拜刚送我一个欧米伽海马,你现在告诉我你要跟我分手?”
“你要跟我分手,为什么?”他质问道,“难道你和别人一样,都觉得我拜金吗,你觉得我不配吗。”
“跟那个没关系,我早就觉得你拜金,没听别人说,”宋观山安慰他,“是我对不起你。”
“你对不起我?”
“嗯,”宋观山顿了一下,才下定决心坦白道,“我昨天晚上喝醉了……跟别人上床了。”
另一边沉默下来,没有说话。
可能被震惊到了,也可能正搜肠刮肚的找脏话骂他。
“对不起。”宋观山好愧疚,他不仅搞了霍英,还觉得搞的很爽,还想再搞。
他叹了口气,诚心诚意的说:“我知道你肯定很恨我,这是理所当然的,我会和你分手,也不会再跟你见面,挂断电话你就可以把我删掉……”
“不行!”方逸之突然强硬的打断了他。
宋观山一愣。
“什么不行?”
“就是……没必要吧,”方逸之声音软了下来,连忙道,“我又没有怪你……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你也跟我道歉了,我们何必分手呢?”
“你只要继续跟我在一起就好了,”隔着一层电子屏幕,方逸之温柔的声音有些失真,“我相信你。”
宋观山没有说话。
“……行吧,”宋观山看着窗户里的霍英说,“你觉得没必要就算了,作为补偿,你之前说想要的保时捷我本来打算给你当生日礼物的,明天我叫人给你送过去。”
“保时捷?!”
方逸之的声音一下抬高了,原本清细的声音顿时变得有些尖锐:“天啊,亲爱的,你对我也太好了!你放心,我没有生气,我不会因为这个就跟你发脾气,我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宋观山觉得自己可能是小心眼的人。
因为他没听完就把电话给挂了。
[一座观音山]:这几天比较忙,要上课,你暂时不要联系我了。
方逸之没回。
可能正忙着联系保时捷客服。
也是很信任他的人品了。
察觉到有人在看他,霍英瞥向窗外,瞪了宋观山一眼。
宋观山可怜的指了指脸上的伤。
霍英不屑一顾的眯起眼睛,恶狠狠的比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宋观山扯了扯衣领,微微偏着身子,露出雪白的脖颈,给霍英看他从后背一直蔓延到颈部上的血痕。
霍英没什么反应,只是把头扭过去不再看他了,无论宋观山怎么在窗外示意他内个还内个不内个,需不需要内个内个,他都不予理会。
下午上课的时候,宋观山又去七班找了一趟霍英,结果霍英没在,大疤说他上天了。
宋观山觉得大疤应该在说谎。
B市的三架直升机都是私人享有,一架是他的,两架是宋总的,没有外借,霍英怎么会上天呢。
但一直到放学霍英也没来,宋观山还有课,等不到晚自习,只能让司机来接他去上散打。
今天的课不多,只有散打和体能训练,射箭游泳和击剑被挪到了明天,宋观山觉得还好,至少不用从六点到十一点一直做奥数题。
“小少爷,宋先生说周末的马术和高尔夫场地已经包下来了,”司机一边送他回家一边说,“感兴趣的话,可以邀请一两位朋友来体验。”
宋观山打了个哈欠:“不了。”
他又没有朋友。
“还有,宋先生说以后每周再加两节语文课,”司机说,“加在口语课后面,到时候还是我来接送您。”
宋观山沉默了。
“不能不上吗?”他晃了晃腿,“我讨厌学语文。”
司机委婉的说:“宋先生还是希望您不要偏科,锻炼锻炼理解能力,写作文不要再跑题了。”
宋观山很费解:“为什么?我不明白。题目是鸡同鸭讲,我把鸡和鸭从相知到相爱的故事都写的很完整,哪里有跑题?我知道我没写共同抚养孩子的部分,可鸡和鸭有生殖隔离是我的错吗?”
“……不知道啊,”司机把车拐进别墅区,“现在的题目太难了。”
题难不难宋观山不知道。
他只知道霍英第二天终于来学校了,而且脸色很疲惫,整个上午都趴在桌子上没有动弹。
宋观山认定霍英一定是因为没清理内个,导致肚子疼了一晚上,中午下课他第一时间把霍英拽到了卫生间。
霍英挣扎的非常厉害,奈何宋观山手劲儿太大,门一锁,就把人按在了墙上。
“你回去到底用没用药啊,”他担忧摸着去摸霍英的头,“是不是发烧了?”
霍英被他压在墙上,挣扎挣扎不开,跑还跑不掉,眼睛都气红了:“放开!”
“不行,”宋观山很执着,“据说生病的人就是因为身上难受才控制不住情绪,你脾气这么大,肯定是后面不舒服。”
霍英瞪他:“放开我!”
宋观山眼睛睁得大大的:“不放。”
霍英紧闭双眼,深吸一口气才说道:“……我没事,也没发烧,我什么事都没有,你放开我行吗?”
“可是你都没劲儿甩开我,你肯定还病着!”宋观山不信。
霍英:“……”
他苍白阴沉的脸上泛着红晕,死死咬着牙,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盯着宋观山,胸膛上下起伏,显然气的不轻。
宋观山不管这个,他觉得霍英看上去跟他寄养在国外的黑豹一样,看上去很凶,实际上也很凶,但如果有天非常非常凶,那不是发情就是生病了。
现在是夏天,不是春天。
那就一定是生病了。
仗着霍英挣脱不开,宋观山撩开霍英的衣服,从上挨个往下检查。
霍英身上的痕迹还没消退,和他想的一样,有几个淤青的颜色比昨天还要深了一些,在他苍白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
宋观山轻轻碰了一下:“还疼吗?”
霍英喘息的声音很重,他闭了闭眼,别过脸:“……不疼。”
“你就撒谎吧,”宋观山捏了捏他的腰,眯起眼睛凑上去,观察他的小腹,“真的没有肚子疼?我听他们说内个如果没有及时清理出来,会肚子疼然后发烧的。”
霍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们?”
宋观山抬头看着他讨好的笑:“百度在线医生。”
还有小黄蚊里总裁的权威医生朋友。
他看到霍英很明显的深吸了一口气,随后不耐烦的推开他,把上衣拽了下来:“你检查完了吗?我没病,可以走了吧。”
宋观山拉着他不让他走:“等一下。”
“又干什么?!”霍英吼他。
宋观山脸有点红,眼神飘忽不定,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
霍英威胁他:“有话快说,要不然我叫老师了。”
不能叫老师。
老师不了解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出于善良本心、而且他和霍英还有过善意亲密接触。如果老师看到他要做的事会报警的。
为了防止被警察抓走,眼看霍英耐心耗尽就要走,宋观山下定决心,眼神一凝,一把扯住霍英的裤子!
霍英猛地回头,目光像刀一样疯狂剁他,同时眼疾手快的拽住裤子。
然而晚了。
宽松的校服裤子在两人注视之下,啪嗒一下,轻飘飘的掉在了地上。
四目相对。
一不做,二不休。
宋观山咽了口口水,在逼仄卫生间的漫天的刀子雨里,勇敢的把手伸向霍英的屁股。
“还差一个地方没检查完,这是最重要的地方,你必须让我摸一下,”他镇定的说,“来,别害羞,我数三二一,屁股翘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