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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香囊 你可知,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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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为天后,只有在看到天帝时,华锦雨才会显露真实情绪。
看着变得虚幻的身影,华锦雨声音哽咽,艰难地开口说:“你快走了吗?”
黎琰祐迟缓点头。早在仙魔大战时,他以身祭法,侥幸活到现在,已快要陨落。
明明早知道结果,可胸口还是会疼,华锦雨捧着那张接近透明的脸,手在微微打颤。
“只可惜……”后面的话,黎琰祐并未说完,可他们都懂。
留给征儿的时间还是太短了。
华锦雨靠在黎琰祐的右肩,卸下整日的操劳后,放松了下来,“征儿现在也大了,有了上心的姑娘,只可惜初月一直伴着我,两人终究是无缘。”
黎琰祐握着华锦雨的手,听着华锦雨的话,彼此依偎在偌大的宫殿,抬头是无尽苍穹,亦是他之后的归宿。
在信竹心目中,他家殿下无所不能,却还是第一次见黎征受如此重伤。
“殿下,我去找天帝。”若不是那日,魔尊将殿下伤到,可殿下并未与任何人说。
信竹发现自己被定在原地。
“此事不许声张。”黎征虚弱地说,“你在门外守着,三日后唤我。”
“是。”黎征替信竹解封,信竹不忘天后的交待,可是殿下这里另有吩咐,信竹只好恭敬地回答。
天道的惩戒并不轻松,几乎要将魂魄夺蚀,黎征擦去嘴角的血,看起来云淡风轻的模样。
驻守在此天兵却是第一次看这天雷滚滚的模样,倒不知黎征殿下究竟犯了何等大错才受如此刑罚?一看,却是逆天改命。
紫色的惊雷几乎要将骨骼震碎,饶是黎征心魄也是受损,可不及从白始源口中所知的真相痛苦。
白妤的命数在几千年间早已与上古之树息息相关,当他斩杀上古之树时,不知会伤及她性命,而最后关头,她为了救魔化的仙人自己灵力尽散。
无论是他,亦或是白始源,宁肯自己受伤,也不愿看到白妤受到伤害。
这次战场,天帝有意让黎征独担大任,并未多加干涉,想到这黎征心口闷痛,他成长的速度还是太慢了,以至于需要这场战役让他置之死地而后生。
既然还未尘埃落定,一切都有转圜的余地。
华锦雨看着炼丹房里的白妤,今天身穿素净白衣,实在简洁,却温婉大方。
看见华锦雨后,白妤眼中闪过一丝错愕,而后盈盈行礼,柔声说:“参见天后。”
黎征看的紧,以至于上次都未能见上一面,华锦雨看如此标致的白妤,温和地说:“阿妤在这做甚?”
天后自是知晓白妤从未踏出过灵罩,美则美矣,只是不像初月那般见识广阔。
纤纤玉手打开炉鼎,只见几枚回元丹正在其中。炼制回元丹不容许出任何差错,对炼丹者的能力也是多加要求,原以为黎征只是为博美人一笑,没想到却是君子有成人之美。
炼制回元丹耗费了许多名贵药材,如今见了天后,多了几分歉意,“天后,黎征…殿下借我炼丹房一用,所用之物我回羽族后·补上。”
没想到白妤不仅炼丹天赋出众,人也格外谦逊,华锦雨多了几分真心的笑着说:“这就见外了,有什么缺的尽管说。”
白妤刚想说话,便又来了一人。
这还是两人凡间之后第一次见面。
云初月笑意盈盈地看着天后,说:“正巧今日我来看看白妤,我们俩倒是许久未见了。”
看向白妤时,云初月明显笑不及眼底,白妤也只能附声,“是这样的。”
听着白妤敷衍的回答,云初月故意问道:“妹妹来此处是为何事?”
华锦雨替白妤回答:“你看这回元丹,品质极佳,可见阿妤实在聪慧。”之前带有的偏见,此时都消散了。
“是呀。”云初月咬牙,说话与往常无异,看向白妤的视线充满敌意。
都是黎征惹的祸,等他回来,她定是要好好说她一顿。
见云初月还有话与白妤说,华锦雨将空间留给两人,只是不忘点拨:“阿妤炼丹也乏了,初月切莫耽搁太久。”
“是,初月知晓。”听懂天后对白妤的维护之意,云初月更加气急败坏。
待天后走后,云初月瞥了回元丹一眼,语气不屑地说:“不就是回元丹罢了。”
白妤弱弱发问:“初月姐姐,你为什么喜欢黎征呀?”
“不得无礼,要叫殿下。”云初月纠正道,并不喜她能如此亲密地唤他名字。
“哦。”白妤换了称呼,继续提问,“那初月姐姐,为什么喜欢殿下?”
原本能脱口而出的话,却又欲言又止,看着白妤真挚的眼神,实在说不出口。
当回望过往时,黎征在自己的脑海中大部分都是背影,他未来会是三界之主,这样的他实在耀眼,可他总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她以为他生性如此,现在看来却并非如此。
“你呢?”云初月反问。她想多听听不一样的黎征,这样也许她就可以死心了吧。
想到他时,白妤总觉得心头一暖,她很喜欢待在黎征身边,有他在就很安心。
“喜欢他相貌英俊。”白妤说完,还肯定地点点头。
云初月瞥了白妤一眼,认可地点头,顺便还问了一下:“那云若冰你为何不喜?”
“两人自是不同,”白妤说,“我只把若冰视为兄长,他亦待我如小妹。”
如果能与云初月和平相处,她自是再乐意不过。
云初月并不领情,似乎想到什么,开怀一笑,“不管你们如何,殿下最后非我莫属。”
说完,睨了白妤一眼,径直离去。云初月与一仙君达成交易,他给了自己一枚香囊,只需放在黎征的寝殿就可以让他不再喜欢白妤。
没有结交成功,白妤叹气一声,然后将回元丹收好,分成两份。
黎征在疗伤时,只觉脑中一片混沌,瞬时感觉不妙。
封住要穴后,黎征抬手,取出回溯镜,看见云初月进入自己房内后,放下了一件不起眼的物品,而后迅速离开。
“信竹。”黎征唤道,“去寻浩运神君。”
“是。”还未到时辰,便听见殿下的声音,想来应是无事了。
这枚香囊里有夺神花,又恰是自己虚弱时,黎征稳住心脉,才不致被其所伤。
沧兴刚进门,怀里砸入一枚香囊,沧兴打开脸色一变。
“云初月穿着天梭衣放到殿内。”黎征说,“接下来就交给你处理。”
天梭衣,是当时他向黎征要的法宝之一,难怪那日她一直问他天梭衣。
现如今只觉得满纸荒唐。
“此事怪我。”沧兴看着黎征内疚地说,“你没事吧?”
黎征摇头,示意说:“天梭衣既已送出去,那便是你的,只是你与云初月之间,你可想好了?”
沧兴苦笑着说:“难怪月老的头都白了,果真感情一事最为麻烦。”
看着沧兴似乎沧桑了一些,黎征也不再过问,交由对方处置。
只是,疗伤的进程耽搁,见白妤的时间需要往后延了。
也不知,她炼丹是否会弄伤自己?
云初月沧兴在前方,一枚精致的香囊从手中露出,云初月一眼认出,直接冲了上去,想要夺回香囊。
“这是我的,给我。”云初月施法,却被沧兴牵制,不能动弹。
“你可知这是什么?”沧兴又对沧兴施了真言咒。
云初月紧闭牙齿,却无济于事,只能被迫开口:“这是凡间的香囊,里面装着相思蛊,只要放在殿下身边,他就会断了对白妤的情丝。”
沧兴的手微微松动,接着问道:“是谁将这个给你?”
“住在月望山的神君。”云初月呜咽,却控制不住脱口而出的答案,她可是与那神君说好绝不泄密。
月望山分明只有仙子,何来神君?沧兴知晓云初月不过是被骗了,可她的行径带来了太多的困扰。
“天梭衣在哪?”沧兴继续发问。
“呜。”云初月挣破沧兴的束缚,然后吼道,“你竟敢这么对我,我讨厌你。”
“我再问一遍,天梭衣在哪?”若是往日,沧兴会因此辗转难眠,而今确是看开了,缘分本就不能强求。
几千年来,沧兴只会对自己有求必应,更别说凶自己一下。可是现在,他似乎变了一个人,陌生得让她害怕。
云初月开口时,带着哭腔委屈地说:“我才不要你这破衣服,你等着。”
取到天梭衣后,沧兴将香囊递给云初月,却被云初月丢了。
“丢了正好,省得害人。”沧兴看见香囊毁了之后,这才如释重负。
云初月自然注意到沧兴的反应,于是接着说道:“你给我说清楚。”
沧兴开口,“这里面装的是夺神花,并不是你所说的相思蛊,你今日差点害了殿下。”
“我……”云初月着急开口道,“我不会害殿下,是那神君骗了我。”
“我知道。”沧兴看着眼前楚楚可怜的云初月,终是狠心不下。
听到这话,云初月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看见那道决绝的背影,还是忍不住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