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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异样 今日的黎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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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妤看着镜中的雨，心里也变得潮湿，却很温热。
“我有的时候很想你们。”白妤喃喃说，“可是，你们都不在。”
“后来，我在凡间遇到一个很好很好的人，她视我为家人。”
在黎征还未出现时，袁凝就是她的光，后来光陨落时，她也碎了。
她不喜一个人，却总是一个人。大家都有各种理由不来看她，那时她什么都不懂，只看到他们眼底的复杂神色。
袁凝不一样，即使高高的墙壁也不能阻挡她来看自己。
或许，她从来不是一名合格的上仙，心底只想贪恋那点点的温暖。
以前困于灵罩之中，后来困在四方宅院内，这些是保护她的枷锁，让她挣脱不开，唯有心里装着期盼，那些难熬的日子就会轻松些。
凌虚花在灵罩内盛放，让她看到生机。她想，自己再勇敢一些就好了。
“阿妤，是我的不是。”白时泽垂下头，眉眼耷拉。
白妤摇摇头，她只是想把心里话说出来罢了，“二哥，其实我很高兴，你救了他们。”
看白时泽依旧闷闷的模样，白妤接着说：“你们都是我最好的家人。”
白时泽何尝不懂她的心思，摸着白妤的脑袋，保证说：“今后不会了。”
名唤“小白”的光团上下跳跃，像是在认可白时泽的发言。
白妤重重点头，看起来乖巧不已，手腕的珠子晃动，发出清铃的声响，于是白妤趁此说道：“那咱们待会去看大哥吧，我还没好好谢他。”
白时泽面露难色，却瞧见了黎征，于是赶紧示意白妤。
白妤回头看见黎征，眼神一亮，然后看着黎征一步一步走近。
虽然已经告诉白时泽两人的关系，可真的在场时，白妤又有些害羞，并没有离黎征太近。
黎征像是没发现白妤的不对劲，在白妤和白时泽两者之间，径直走向白妤。
于是，黎征没走一步，白妤就向白时泽靠近一分。
看着被夹在两人之间的白妤，黎征无奈一笑，说道：“我又不是什么吃人的猛兽。”
白妤耳朵发烫，悄悄看着白时泽，注意对方的反应，然后凶巴巴地瞪了黎征一眼。
白时泽咬着后牙，一字一顿地说：“没看到我妹妹不愿和你一起吗？”
说完，白时泽向右跨了一步，然后将白妤拉了过来。
小白也来凑热闹，蹦跳到白时泽处，看起来就像黎征被孤立了一样，可是那扬起的眉目，看起来好不委屈。
白时泽有种自家才冒出头的小白菜被拱了的感觉，看向黎征的眼神也并不友善。
两人看起来有些针锋相对。
于是，白妤拉过黎征的手，一手挽着白时泽，软声道：“走吧。我们一起去看大哥。”
两人同时停着没动。
白妤差点没被甩出去，然后不解地看着两人，等着两人告诉自己原因。
但两人并没有开口，而是在用密音交流。
“大哥受伤了，特意吩咐不能让阿妤看望。”
“知道了。”
既然黎征知晓此事后，白时泽想着他会想借口带白妤离开。
只是没想到，黎征直接地说：“白始源现在身受重伤，并不想被你看到。”
白妤愣住，然后振振有词地说：“我会医术，我可以。”
说完，白妤自知失言，没再说话。
白时泽安慰道：“大哥知道会很欣慰的。”
黎征接着说道：“之后我带你去炼丹炉。”
“嗯。”白妤的语气明显弱了几分。
黎征握住白妤的手，又轻轻捏了下，白妤眼神懵懂，却又依恋着眼前的人。
周围浮动的星辰就像在为两人贺喜。
白时泽将一切收入眼底，经过刚才一番比较，他也意识到，或许自己自己有些武断。
最后，装着心事的三人没再说话。
白时泽放心不下白始源，于是说：“我最近惹了事，来大哥这避避风头。”
明明刚才这人才告诉自己他救了燕城百姓，现在却找了如此蹩脚的借口，白妤闷声说：“我不会告诉父皇幕后的，你就多待在大哥这里几天，不会被骂的。”
“知道了。”白时泽不自然地挠头。
小白似是听懂白妤要走了，不舍地蹭着白妤。
白时泽脸一黑，握着光团，对黎征说：“记得送我妹安全到羽族。”
说完，便揪着光团走了。
这光团其实是白始源其中一魂，代表着纯真无邪、无忧无虑，可这些白始源并不需要，便被剥离了出来。
看着它对白妤的喜爱，也不难想象大哥对小妹的疼爱，只是大哥注定要走一条荆棘之路，只有无情无欲才是除去荆棘的利刃。
白妤脚步生风，一个劲地往前走，嘴里还念叨：“炼丹房，炼丹房，炼丹房。”
她要炼丹药给大哥，让大哥早日恢复。
看着干劲十足的白妤，黎征嘴角微翘，追了上去，挡住了白妤的道，笑着说：“知道炼丹房在哪吗？”
“不知。”白妤一下软了下来。
黎征伸手，说：“既如此，那还不拉着我的手。”
“嗷。”白妤将手放在黎征掌心，歪着脑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又继续念叨：“我们快去炼丹炉吧。”
不知为何，黎征并未直接带她去炼丹房，反而握着她的手缓步走在天庭。
一路上，引来不少仙子仙君驻足。
白妤侧身，将大半身子藏在黎征身后，可两人的姿势看起来又更加亲密。
“黎征。”白妤扯着黎征衣袖，小声喊着黎征的名字。
黎征俯下身子，询问：“怎么了？”
议论声更大了，白妤能清晰听他们正在询问自己是谁，又提到了什么初月仙子。还有黎征今日怪怪的，明明他站着也能听到，非要挨那么近，白妤的脸染上薄红，气鼓鼓地看着黎征，然后说：“咱们快些走吧。”
黎征捏着白妤的脸颊，哄道：“好。”挥袖间，黎征带白妤来到了心心念念的炼丹房。
无论是药材炉鼎都是极佳的品质，让白妤在炼制时更加得心应手。
看着专注的白妤，好像怎么也看不够，黎征收回停驻在她身上的视线，薄唇轻启：“妤儿。”
“嗯？”白妤手上动作未停，抬头应了一声。
黎征无奈一笑，语气却十分宠溺，“不要太累知道了吗？”
“好。”白妤应声，举起手中的千岁莲，说道，“这个可以用吗？”
露出的皓腕，与千岁莲颜色相近，看起来一折就断。
这千岁莲极为难得，对修炼者大有裨益，无论是凡间的雪莲，还是仙界的千岁莲，都是佳品且稀少。
黎征说道：“此处归我所有，现在这里是你的了。”
反正自己以后也会炼丹给黎征，于是也不推诿，甜甜地说：“黎征殿下，英明神武。”
黎征握拳轻咳一声，轻声说：“你呀。”
眼前的场景与凡间似乎没有什么区别，她依旧是她，忙碌于药房间，而他，就在屋外等待着她，等候的时候，看着她的身影，看着花瓣飘落，于是一个午后很快便过去了。
他与白妤，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他要一直拉着她的手。
“妤儿，”黎征再次出声。
“怎么了？”白妤停下手中的动作，今日的黎征似乎有些不对劲，白妤不放心地上前看着黎征。
黎征将头埋在白妤的肩膀，然后说：“我需要处理一些棘手的事，留了品烛在你身边。”
白妤安抚地摸着黎征的头，像是从前他安慰她一般，软声问道：“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你就在这里好好炼着炼丹，回来我也要吃。”黎征亲着白妤的额头，喃喃说道。
白妤自是不希望他受伤，于是说：“这丹药又不是糖丸，哪能乱吃。”
“放心，我不会多吃。”
白妤点头，靠在黎征怀里。
黎征与一女子举止亲密的消息在天界大肆传播。
大家只知，那女子不是初月仙子，其余都不知晓，不过却有仙君提到羽族的白妤公主，只是二人都不认识，于是便不再多想。
黎征此举，无疑也在表明自己的心意。
华锦雨如何不知黎征所为何事，眼下看着哭哭啼啼的云初月，也不知该如何劝说。
“初月，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只是黎征心有所属。”
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她能待在黎征身边，靠得无非是天后的情面，可眼下天后的意思摆明不会干预黎征的事。
云初月心底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并不体面，只会落人笑柄。
她，云初月，绝不认输。
云初月用力擦去眼角的泪水，又成为众仙口中称赞的初月仙子，对华锦雨柔弱说道：“天后，是初月莽撞了，感情并非强求就有结果。”
“好孩子。”华锦雨接着说，“沧兴对你一片真心，回头看何尝不可呢？”
沧兴与黎征交好，只是沧兴心悦云初月，而云初月倾心黎征。
在她看来，沧兴与云初月亦是不错的选择。
云初月却觉得此话格外刺耳，却不能发作，只得抽泣着说：“我与沧兴仙君不过是点头之交罢了。”
华锦雨只觉得头疼得厉害，幸而云若冰拜访，将云初月带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