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魔杖魔杖 翘课的机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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翘课的机会很难得，更不要说教授带着翘课的机会了。
斯内普教授直接让我到了他的地牢，一路上路过的同学那种看巨怪的眼神可真有意思。
“当这个房间充满我时，我正从你那里偷走什么？”显然，斯内普教授听到了我的嘟哝：“抓紧时间，里德尔先生（Riddler）。不要摆弄你的那些无意义的谜语（Riddle），请（Please）。”斯内普站在壁炉旁边，在一团凝固的阴影中低头俯视着我。
接着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把银质的小刀。“拿着它。现在。”
我盯着那个老旧的小刀，又看看斯内普面无表情的脸：“‘门钥匙’？”
我叹了口气，“我又不是扎斯，刀？野蛮、原始、暴力、粗鲁”，在越来越阴冷的眼神中还是伸手拿起了这把明显氧化变黑的银质小刀，“好吧，但说真的，至少蝙蝠车有安全带和空调，虽然司机通常脸色比你还臭。这个…钥匙，你们的说法…它有保险吗？万一我被甩到时空缝隙里，霍格沃茨会给报销医疗费——呃啊！”
F*CK！
肚脐眼后面仿佛被一个无形的钩子猛地勾住，狠狠一拉！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抛进一条急速旋转的隧道。我感到自己在疯狂旋转、翻滚，像被塞进了高速离心机。
“这可比——蝙蝠的——钩爪——刺激多了——！”我费力地大喊，“就是——体验感——零分——！谜题时间：什么东西出发时是固体，过程中是液体，到达时希望自己是气体？答案：用门钥匙旅行的我！”
我感觉斯内普教授抓着我胳膊的手越来越用力，可能想捏断我的骨头让我闭嘴，也可能只是怕我飞丢了。
旋转突然停止。
双脚重重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我踉跄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胃里翻江倒海，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那个破杯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一边。
“呕……”我干呕了一下，扶着一堵粗糙的砖墙，感觉天旋地转。“我收回……关于蝙蝠车的所有抱怨……至少他不会让我想吐在自己的绿西装上……谜题：什么东西能让一个谜语人暂时失去编谜语的能力？答案：门钥匙后遗症。”
“适应得很快，里德尔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平稳得令人恼火。他已经整理好袍子，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正用那双黑眼睛冷冷地看着我，嘴角似乎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近乎嘲讽的弧度。“大部分新生第一次使用门钥匙都会吐出来。看来你的……特殊经历，让你有了更强的耐受性。”
我喘了几口气，强迫自己直起腰。
“跟紧。”斯内普丢下两个字，黑袍一甩，像一艘黑色的破冰船，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通道，交谈声都会下意识压低几分。
我抓紧手杖，紧跟上去，眼睛却像不够用似的四处乱瞟。
面前翻滚的黑袍没在其它店铺停留，径直走向街道深处。最终，斯内普在一家又小又破的店铺前停下。
店铺的门面剥落，金漆招牌已经暗淡，上面写着：奥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制作精良魔杖。
橱窗里积着厚厚的灰尘，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根魔杖。一种奇异的寂静仿佛以这家店为中心弥漫开来，隔绝了街上的喧嚣。
推开吱呀作响的店门，门上的小铃铛发出空灵的脆响。
店内比外面看起来更窄小，更幽深，更像一个垂直的迷宫。成千上万个狭长的纸盒子从地板一直堆到天花板，挤挤挨挨，散发着陈年灰尘、各种木材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微弱而古老的力量波动混合的气味。寂静，一种令人屏息的寂静笼罩着这里。
“下午好。”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一个老头从堆积如山的盒子后面悄无声息地滑了出来，就像他从阴影里长出来的一样。他非常瘦小，头发银白，一双颜色很浅的大眼睛在昏暗的店里像两轮明月，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带着一种强烈到令人不安的专注。
“斯内普教授，”奥利凡德先生轻声说，目光甚至没从我这移开，“稀客。还有这位年轻的小先生……嗯……”
他向前凑近，苍白的眼睛几乎要贴到我的脸上。“很不同寻常……非常不同寻常。”
“奥利凡德先生，”斯内普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这位是普莱尔·尼格马先生，新生。他需要一根魔杖。”
“是的，是的，当然……魔杖选择巫师，一直是这样的。”奥利凡德喃喃道，他终于后退了一小步，但目光仍在我脸上、身上逡巡，尤其在我的绿西装和手杖上停留了片刻。“那么，尼格马先生，你习惯用哪只手？”
“呃，右手。”我举起我的问号手杖，“不过有时候左手也挺灵活。”我习惯性地补充。
奥利凡德仿佛没听见我的后半句。他不知钻到哪个角落去了，消失在了盒子堆里。只听到窸窸窣窣、盒子被抽动的声音。不一会儿，他抱着几个长盒子回来了。
“试试这个。榆木，独角兽毛，十又四分之三英寸，相当柔韧。”他打开盒子，取出一根浅色的、光滑的魔杖递给我。
我手指刚碰到它，魔杖尖端就“噗”地喷出一股灰色的烟雾，甚至带着一股陈腐的霉味。
“看来不是。”奥利凡德敏捷地一把夺回魔杖。
“黑檀木，龙心弦，十一英寸，坚硬。适合强势的巫师。”
我刚握住，魔杖就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刺耳的、像指甲刮黑板的声音，震得我虎口发麻，差点脱手。奥利凡德再次收回。
“有趣……非常有趣……”他的眼睛更亮了，像发现了新大陆。“矛盾……混乱……但又蕴含着某种强烈的、执拗的……形式感？”他歪着头，又消失在盒子山中。
这次他去了更久。回来时，他手里只拿着一个盒子，灰尘更多，看起来更旧。
“也许……试试这个。一个不常见的组合。”他打开盒子，魔杖的木材颜色很深，近乎黑色，但仔细看，木纹中似乎蕴含着极细微的、暗绿色的脉络，像某种活物的毛细血管。魔杖笔直，但表面并非完全光滑，有着极其精细的、螺旋上升的浅凹槽，不仔细看几乎无法察觉。长度大约在十英寸左右。
“紫杉木，夜骐尾毛杖芯，十英寸整，惊人的柔韧。紫杉木……名声复杂，与生死关联密切，常能赋予持有者强大的魔力。夜骐尾毛，难以捉摸、神秘、洞察相，只有见证过、理解死亡真谛的巫师，才能与之和谐相处，或许……”
夜骐。死亡。这几个词像冰锥一样刺进我的脑海。
一个没有谜面的谜语。
一种寂静，在第一个问题被问出之前就已存在。
一个答案，在最后一个音节消散之后方才降临。
一场睡眠。肤浅。
是永不中断的失眠，是意识在绝对虚无中，对“自身已不存在”的永恒确认。
我的手指不停的抚摸着手杖上的问号。
我经历过...死亡？
紫杉木……没鼻子老头用的也是紫杉木魔杖……
伸出手，指尖触碰到了那深色的魔杖。一股奇异的暖流瞬间从指尖窜入，魔杖在我手中轻微地震颤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杖尖迸发出一簇火花——不是普通的光点，而是几颗闪烁着绿光的、问号形状的小烟花，它们跳跃着，闪着莹绿色的光，然后无声熄灭。
“矛盾，死亡阴影，洞察谜题，寻求形式与答案的偏执……是的，是的，我能感觉到……这根魔杖一直在等待一种独特的混乱，一种在生死界限上起舞、执迷于设置与解答的意志……” 奥利凡德先生盯着我，“魔杖的选择”。
奥利凡德还在激动地絮叨着关于紫杉木的特性、夜骐尾毛的稀有，以及这根魔杖制作时的“不祥预兆”和长久等待。我低头看着手中深色的魔杖，它安静地躺在我掌心，那细微的螺旋凹槽贴合着我的手纹，暖意持续传来，仿佛它本就是我身体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紫杉木。夜骐尾毛。与死亡共舞，洞察谜题。
我，普莱尔·爱德华·尼格马，现霍格沃茨一年级生。
我呢喃着：“我的魔杖。”
我轻轻挥动了一下，没有念咒，杖尖划过空气，带起一缕几乎看不见的、墨绿色的微光轨迹，转瞬即逝。
“谜题，”我对着魔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低语，“现在，我们才是一伙的了。”
斯内普教授一直沉默地站在阴影里。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魔杖魔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