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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花圃(5) 师兄,剑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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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很反常,怎么会捂肚子呢?”小七嘀咕道。
陈春水被逗笑了,道:“不反常啊,我有时候咳嗽得厉害也捂肚子呢,这是一下受力了。”
“不过,这钱夫人的确是一个值得重点关注的对象。”陈春水摸了摸下巴,道。
“要好好盯着她才是!”小七语气认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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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春水回游府的时候,府里正在摆放金条。
游清宜在一旁和几位家中的金丹修士聊了几句,眼看着陈春水进来,眼神就时不时要瞥过来。
陈春水乐得,干脆站在一旁等他。
游清宜飞速地和修士们聊完,转头就盯着陈春水看。
“你不是正担心金条被偷吗,怎么想着要把金条搬出来?”陈春水问道。
“我家多的是金条,不怕偷。”游清宜道。
陈春水跟着笑了笑,道:“好吧,那你们是有什么计划吗?”
游清宜立马给出了一个讳莫如深的眼神。
陈春水见状,只得开口解释,道:“实不相瞒,我在执行的一个任务也是抓白帝城的盗贼,而且这盗贼也是偷的金条。”
游清宜点点头,突而笑道:“那你真是命好,赶上好时候了。”
“怎么这么说?”
游清宜颇为不乐意地开口道:“因为我打算布下天罗地网,抓那个偷金的小贼。”
“我猜和你要抓的那个人是一个人。”游清宜道。
“借您吉言了,是这样就太好了,省心啊。”陈春水感叹道。
又过了一日。
陈春水现在早起都没有什么劲,因为每日这两个任务都没有什么推动,眼看着只有几日时间就要去执行集训任务了,饶是她再怎么松弛,也没法真的不着急。
“陈素师兄,你说,这样下去,我们真的能及时完成任务吗?”陈春水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道。
陈素眉目间也有一些犹豫,不过一开口,他信心仍在。
“相信吧,相信我们一定能在下一周前完成任务!”陈素加油打气道。
“好好好,我相信。”陈春水看着这陌生的陈素,扯了个笑容。
可能上天就是要眷顾信男信女,这花圃的任务,有了很大的推进。
陈春水和陈素还没有踏进阿花的院子,就先听见了他的哀嚎声。
那声音可谓是撕心裂肺。
院子里的黄花不知何时纷纷耷拉了脖颈,隐隐有些衰败之势。
两人对视一眼,快步走了进去。
“阿花,你这是怎么了?”陈春水站在阿花身后,轻轻地拍了拍他。
阿花双手抱着头,趴在桌子上哭得稀里哗啦,只留给两人一个背影。
陈春水看了一眼陈素,表达自己的无可奈何。
陈素便搬了把椅子,坐在了阿花的身边,轻言细语道:“阿花,你先不要哭了,和我们说说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哭下去,我们也很心疼。”
阿花这才收了声,慢慢把头抬起来。
陈春水暗戳戳给陈素竖了个大拇指。
“就……你们说得对……”阿花眼睛红透了,望向他俩,断断续续道,“你们说可能是……花把………树的营养夺走了,真的是这样………”
“啊?”陈春水反而有些懵了,其实这也只是她的猜测,但真的是这样也不至于不结果吧?
“你们看,”阿花指了下院内快要死亡的大片黄花道,“这些花都是因为营养过剩了,所以现在要死了。”
“我,我只保留下了这一株,它还没死,”阿花说着又要哭,“它还有救,我就把它挖出来单独放在了花盆里。”
“这是你之前在许县挖的本株吗?”陈春水语气复杂,问道。
阿花摇摇头,又点点头,道:“其实我也记不得了,不过它所在的地方很接近我第一次栽这黄花的地方,想来是吧。”
“哎,都是我的错,早知道应该把它们分开种的。”阿花道。
陈春水非常无意,道:“可是你院子里遍地都是这黄花,也没别的地方种了啊!”
阿花听了,紧接着又哭了。
陈素扯陈春水的袖子不及时,陈春水莫名看了他一眼,听到了阿花的哭声才察觉自己又戳到阿花的痛处了。
最后,阿花说这件事就这么结了好了,实在是悲伤过度了。
陈春水觉得这事其实没完,最后还是陈素找了个好理由,说让它们俩先把这黄花带回去,让会侍弄花草的修士帮其恢复一下活力。
阿花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听到了陈素这话,即刻找了个布袋将花盆包裹了一下,递给了两人。
陈春水抱着那盆有些蔫的黄花,再离开阿花家五百米之后,终于忍不住问道:“陈素师兄,我们之中哪有会侍弄花草的修士啊?”
陈春水指的我们是包含了所有在游府住的修士。
因为修士一般都在修炼,种花种草的人极少,何况,三宗灵气浓郁,非常适合花草生长,所以也不太需要管。
“确实没有。”陈素有些不好意思,开口道。
“啊?”陈春水震惊了,她印象中的陈素可不是会口说无凭的人啊,“那我们是要将这花送回宗门么,让它恢复快一些?”
陈素摇摇头,想了想,掏出了一方手帕。用灵力在其上写了一行字。
———你不觉得这花还是很可疑吗?
陈春水想了想,点点头。
陈素又继续写道———所以我想着把它带回来,免得它会伤阿花。
陈春水蹙眉,觉得在这一点上陈素是多想了,这花还是阿花养的呢,待它又如此好,不至于恩将仇报吧?
她想了想,尝试着用灵力在那手帕上写字!
———这么危险,那我们把它安置在哪?
陈春水第一次这么用灵力,还不太熟练,字写得歪歪扭扭。
陈素辨认了好一会,才回道———就放在游府便是了。
陈春水点点头,写道———那先放在我那吧。
———我们俩都看不出啥毛病,我回去了喊师兄帮忙看看。
陈素想了下,很快点点头,回道———好,那辛苦你和临渊君了!
陈春水笑了一下,摇摇头。
于是二人就回了游府。
昨天到今天,陈素其实也发现了游府有些变化,他与其余人不熟,也没开口问,此时见陈春水不大好奇的样子,便索性问了她。
“师妹,游府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吗?”陈素道。
陈春水点点头,道:“是的,游清宜说他们要布下天罗地网,抓那个偷金条的贼。”
陈素诧异了,道:“游府的金条没有全部被偷?”
陈春水持续点头,道:“毕竟是大家族,虽说没什么人敢来偷,但人家肯定对钱财还是进行了保护措施。”
“估计是只偷了一小部分吧。”陈春水道。
“那这盗贼估计是难逃了。”陈素望向天空。
光影变幻下,他看见了空气中不易察觉的细丝。
竟然是束妖索?
“那陈素师兄,我可直接去找我师兄了啊。”陈春水挥了挥手。
“好,待会见。”陈素敛下心神,道。
陈春水端着那花盆去到了院子里,谢余早就在那等着了。
这段时间他一直待在游府里,几乎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练功,陈春水感叹过很多次他的用功程度。
现下他就在擂台上练剑,陈春水索性没打扰他,悄悄绕了半圈,在石凳上坐下了。
“你今天回来也很早。”谢余练完了剑,朝陈春水走来,气息十分平稳。
“是啊,今天也没有什么别的状况发生。”陈春水仰头看向谢余。
谢余点点头,挽了个剑花,将剑入鞘。
“这是什么?”他神色疑惑地看向桌子上那盆黄色的花。
陈春水顺着他目光回望,指了指那花,道:“这个啊?”
“这个是从阿花家搬来的,你还记得吧,就那个种花开遍地,但种果树就只开花不结果的阿花,他其余的黄花死完了,就剩下这一株。”
“我和陈素师兄商量了一下,想着先把它搬回来,看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株幸存的花恢复活力。”
“怎么只剩了这一株?”谢余面露不解。
“我也不确定,可能是营养过剩。”陈春水摊手,道。
谢余点点头,目光未离开这株黄花。
这花真是奇怪,纵然谢余游历天下这么久,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花。
“它有名字吗?”谢余问道。
陈春水摇摇头,道:“没有具体的名字,就叫小黄花吧。”
谢余便凑近了,去看这株黄花。
它只有几片叶子,有一片叶子上有些枯萎的迹象,边缘黄黄的,朝内卷起。
看不出有什么不对劲的,谢余准备撤开,却在起身的前一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清香中带着腥甜的气味。
他猛地起身,陈春水被师兄这反常行为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师兄?”
她刚刚才拿出春水剑,正思考着待会怎么拆谢余的招子。
谢余未言,只是抿了下唇。
陈春水直觉不好,立刻严阵以待。
“师兄,你……”
谢余不言,只是拔出了剑,要一刀削向那花。
陈春水与谢余对招也有三月有余,还是很熟悉他的招式,当下便用春水剑做了格挡。
谢余不退,只是望了陈春水一眼。
陈春水鲜少见师兄这样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的样子,一时心下有些打鼓。
“师兄,剑……剑下留花。”陈春水做了好一阵心理准备,才在谢余无形的威压之下吐露出此言。
陈春水:阿花再哭我招架不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