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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第 41 章 本宫为何非 ...

  •   事情向着不可思议的方向狂奔着,完全脱离原有的轨道。为什么会这样江语歌也不知道,她现在的头颅里已经“查无此脑”了。

      虽然脑子废掉,但嘴唇却还好得很,它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楚子瑶那柔嫩的触感。

      江语歌不会接吻,她只是凭着本能,霸道地想将楚子瑶揉进自己身体里,可渐渐的,她竟然在楚子瑶的回应中,学会了接吻。

      是的,回应。

      楚子瑶没有生气,没有拒绝,而是轻轻用舌头勾着她的唇,引导着她这个莽撞的入侵者。

      温柔的动作不断侵蚀着江语歌的脾气,让她逐渐瘫软下来,彻底沦陷在了这个湿润的吻里。

      两唇分开时,一根银丝被涌入洞中的冷风吹断,碎成了晶莹的细末。

      江语歌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被楚子瑶吸走了,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躯壳。过了许久,在外飘散的神志才逐渐归位,同时也带回了她的羞耻和恐惧。

      江语歌啊江语歌,你要真被砍头了那是一点也不冤啊!看看你都干了什么!!!

      这下完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等死吧……

      江语歌放开楚子瑶,舔了舔嘴唇,彻底摆烂:“公主,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了,你要怎么消气,只管罚吧。”

      楚子瑶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将江语歌那几个胡乱绑在一起的衣带重新解开,一个一个仔细系好,然后转身走到洞口,看了看洞外的情况,良久才回头说道:“方才让飞渊往行宫报信去了,也不知它能不能将人带来。”

      楚子瑶的话让江语歌终于想起了她们现在的处境,她虽然很在意自己将会受到怎样的惩罚,但她更在意楚子瑶的安危,毕竟这里荒郊野外的,她们又都受了伤,说不定外面还有黑衣人在寻找她们下落,实在不应该浪费时间去纠结其他事,先逃出去才是首要的。

      江语歌一瘸一拐地跟到洞口,问道:“它去了多久了?”

      楚子瑶仰头找了一下太阳的方位,“估摸一个时辰了。”

      江语歌安慰道:“那估计快了,这家伙脾气虽然不怎么样,做事应该还是靠谱的,我们就耐心再等等它吧。”

      楚子瑶听了,转身刚想说什么,却不小心撞了江语歌一下。

      “哎呀……”江语歌赶忙含起胸,双手交叉在胸前,脸皱成了一团。

      楚子瑶连忙扶住她,问:“可是碰到伤口了?”

      其实并没有碰到伤口,而是撞上了江语歌的胸。虽说不疼,但是感觉怪怪的,因为她穿越过来之后,一直都裹着束胸,已经习惯了那种压迫感,现在突然空荡荡的,一时间难以适应,突然还被这么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更不好说是什么滋味了。

      江语歌四下环视了一会,并没有找到束胸。

      奇怪了?楚子瑶能把它丢到哪里呢?

      “驸马在找什么?”

      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但江语歌还是强迫自己问出口了:“公主,我……的束胸在哪里?”

      楚子瑶听后,原本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她指着地上那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满不在乎地回答:“撕了生火了。”

      “不是……这……”江语歌绝望地看着那团火焰。

      这野外拿什么不能生火,为啥偏偏要烧她的束胸啊?

      谁知楚子瑶接下去说的话更让人摸不着头脑。

      “回宫后若是平日无事,也莫再穿这些了。”

      两人重新在火堆旁坐下,相对无言,气氛有些尴尬。

      没过多久,从洞外传进来一阵嘈杂的声音。江语歌立刻警觉起来,示意楚子瑶往里躲避,然后自己小心翼翼地走向洞口,正要探出头去观望,突然被迎面一张又黑又长的大脸撞了上来。

      “哎呀我去!”江语歌捂着伤口退后两步,正好被上前的楚子瑶扶住。

      飞渊在洞口踢踏踢踏地转了两个圈,然后便大摇大摆地进了山洞。

      “不是让你叫人去了吗?人呢?”江语歌不满地朝着飞渊抱怨,不过很快,她便听到了几声遥远的叫喊。

      “公主……驸马……”

      救兵来了!

      江语歌一下就来了精神,她走出洞口往外望去,果真在山腰处看到了一行人,而队伍中央,是一个骑着马的小孩,看身形就能猜到是楚子嘉。

      江语歌这下彻底放下心来,正打算扯嗓子回应,结果发现她深吸气的时候,肋骨痛得不行,可能是骨折了。

      这时,楚子瑶从身后站了出来,她左手拿着一个竹筒,右手捏着一根燃烧的木棍,然后点燃竹筒下的引线。只听“咻”的一声,不一会天上便炸了一声炮响。

      下面的人顺着声响,终于找到了她们藏身的山洞。

      公主、驸马遇刺,这件事让明宗皇帝大发雷霆,他命最得力的贴身侍卫将两人护送回京治伤。而他自己,则留在猎场亲自指挥调查,并把京城几乎所有办过刑案的官员都召集到了这里,且放言,就算铲平整个猎场也要找到凶手的线索。

      猎场那边大动干戈,而皇宫也没祥和到哪里去。

      两位主子都受了伤,这让长庆宫的下人们又惊又怕,生怕自己哪里伺候得不好,加重主子的伤情。

      除了长庆宫,太医院也忙得脚不沾地。

      这么严重的外伤,要处理妥当本来就不容易,偏偏病人还很不配合。

      这个病人就是江语歌。

      江语歌也不是故意找茬,实在是女扮男装的身份让她没办法接受太医的治疗。虽说现在公主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也不代表她就可以将这件事公告天下。

      不过季太医也没惯着她,吃了一次闭门羹,转头就跟公主告状去了。

      楚子瑶来到江语歌房门前时,门依旧是锁着的,但她只是轻声唤了一句“驸马”,没多久门就开了。

      江语歌开了门,确认楚子瑶身后没别人,才龇牙咧嘴地往床边挪去。

      楚子瑶进屋后顺手关了门,扶着江语歌坐到床上,说道:“这一身的伤,不看太医,如何能好?”

      江语歌不是不想治伤,她只是觉得没必要了。

      现在已经回到了皇宫,就算皇帝还没回来,那也是楚子瑶的主场了,要想处理一个女驸马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可她就是迟迟不动手,把江语歌的心吊得七上八下的。

      “公主……”江语歌惆怅地看着楚子瑶,“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呀?”

      “你若肯让太医治伤,本宫便告诉你。”

      江语歌叹了口气,“把我治好了再杀我,这不是多此一举么……公主,你要不就直接给我个痛快吧。”

      楚子瑶笑起来,反问:“本宫为何非要杀了自己的驸马不可呢?”

      江语歌低头掰着手指,一件一件地数:“我女扮男装,欺君罔上,骗公主成亲害公主在我身上浪费这么多时间……”说到这,突然红了脸,轻咳两声才又说道:“在山洞里还……轻薄公主。”

      这里哪一项不是死罪。

      楚子瑶勾起江语歌的下巴,盯着她的嘴唇,用拇指缓缓抚过,轻声问道:“既然自知是女子,为何昨日在山洞中还要行此不轨之事?”

      江语歌被勾着抬起了头,但她不敢看楚子瑶的眼睛,只能垂着眼眸,不想却意外落在了楚子瑶嘴唇上。

      那两片红润丰盈的嘴唇一启一合,很快就让江语歌回想起了那个吻,酥麻且甜腻,如果能再试一次,她就算死了也甘愿。

      江语歌眼神逐渐迷离起来,含糊地答道:“因为……喜欢……”

      楚子瑶慢慢靠近江语歌,两人呼出的温热气息交织在了一起,暧昧的氛围愈发浓郁,可她又并没有吻上去,只是用唇若有似无地摩擦着江语歌。

      “是喜欢这个……还是喜欢本宫……”

      江语歌被撩拨得就像一个在沙漠上行走了数日的可怜人,而楚子瑶那诱人的红唇就如同摆在她面前的甘泉,她不断向前渴求着,嘴里喃喃道:“喜欢公主。”

      听到了满意的回答,楚子瑶含着笑施舍给了江语歌那个吻。

      而江语歌用着近乎虔诚的样子接受着。

      良久,楚子瑶离开了,但江语歌似乎还意犹未尽。

      从没有人跟她说过,接吻是件如此美妙的事。

      不过,也可能跟吻无关,或许只有楚子瑶的唇这能有这样的美味。

      楚子瑶摸了摸江语歌的脸,问:“如何?还要求死么?”

      江语歌怔怔地回望着楚子瑶,看着她满目柔情和微微上扬的嘴角,突然开窍了。

      “你不介意我是女的?”

      楚子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顺手挑起江语歌的一缕碎发,饶有兴致地说道:“本宫倒想看看,驸马着女装是副什么模样。”

      楚子瑶的反应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么严重的一件事情,她怎么可以接受得如此之快?

      江语歌脑子里闪过一丝念头,于是试探道:“公主,你该不会一早就知道我是女的了吧?”

      楚子瑶这回终于点头承认了,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江语歌,“不然,以驸马的能力,自认能瞒多久呢?”

      唉!这么说话就不礼貌了!

      江语歌挠挠头,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想知道?”

      当然想啊,江语歌连忙点头。

      楚子瑶一面起身朝门口走去,一面说道:“等太医治了伤再告诉你。”

      江语歌听了这话,像被针扎了一样,扯着嗓子乱叫:“不行!不让他来!我这些伤他一个老头怎么看嘛,而且我这身份不能再让其他人知道了。”

      楚子瑶笑起来,道:“日后自然有许多地方要仰仗他的,本宫已将底细与他说了。放心,只不过是来查体开药的,无须他上药。”

      虽说心里千万分的不愿意,但最终江语歌还是别别扭扭地接受了季太医的检查。

      这次意外,江语歌虽然一身都是伤,但好在没有伤及脏腑,大多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就是一根肋骨骨裂,和头上被石头磕破的一个大血口。

      “骨裂可自愈,这头上的血口也无碍,只是需要些时日。”季太医恭恭敬敬地对着江语歌和楚子瑶行了礼,走到桌前打开药箱,取出三个颜色不一的瓷瓶,说道:“这黑色的是清腐膏,有清淤腐、化热毒之功效,伤处若有红肿者,可用;这红色的是生肌散,有修口补创之功效,伤处若时久不愈者,可用;这白色的是白玉膜,有祛疤消痕之功效,血痂掉落后敷以此膜,可保肌肤如前。”

      东西听着都是好东西,但江语歌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脑子乱的很,根本记不住,于是说道:“季太医,你还是写下来给我吧,不然,我指不定哪天就把药涂反了。”

      季太医把三瓶东西整齐排在桌上,“驸马大可放心,老臣自然还要再吩咐湘凌一番……”

      “不必了。”楚子瑶突然开口打断,“若没什么事,太医就先回去吧。”

      季太医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便连连点头,提起药箱一溜烟跑没影了,离开前还不忘把门给关上。

      江语歌为难地看着楚子瑶,“公主,为啥不让季太医跟湘凌说啊,我真记不住,最近脑子乱的很。”

      楚子瑶拿起黑色的药瓶,一步一步走近江语歌,“今日起,上药一事,就交由本宫来罢。”

      “嗯?”

      “嗯什么,将衣衫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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