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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风寒 大概既是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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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没几天,也许是舟车劳顿的事,婉初便受了风寒,原本就白暂的脸上现在更是苍白。
婉初这两天一直在自己房间躺着,咳嗽声一直没断,像是要把自己的肺要咳出来一样,这可急坏了蓝玉,每天都往婉初房间里跑,婉初劝过几次蓝玉不必时时守着她,可蓝玉固执的要命,嘴上答应着,却依旧日日从早守到晚。
看着这几天因为自己生病,而消瘦一圈的蓝玉,婉初终还是不忍心的劝道:“蓝玉,你这几日黑眼圈都重了许多,我没事,要不你还是回去休息吧。”
蓝玉把床上的婉初扶起,在她后背处放上一个枕头,让她倚靠着,:“我在这照顾你,我更放心些。”
“我怕我病还没好,你在病了。”婉初有些心疼的看着眼底泛青的蓝玉。
蓝玉笑着握住婉初的双手,说:“没事,我的身体状况我最清楚,刀枪不入。”
婉初的咳嗽声又开始响起,额头上都有了一层薄薄的细汗,蓝玉见状,连忙轻轻拍打她的后背,让她好受些,顺便把痰盂拿到跟前,让婉初把痰咳出来。
做完这些又习以为常的为她擦拭唇瓣和额头上的细汗,婉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自己的肮脏之物,竟让蓝玉看见,:“这些事情让小厮或者仆人来做就行了,何必让你见到自己这肮脏之物。”
蓝玉看了眼痰盂里并没有血丝,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没有咳出血来,看来像大夫说的还没有入肺。”
婉初白暂的脸上透出一抹红来,:“你快把那痰盂放下,你竟然还往里看。”
蓝玉看着脸有些红的脸,不放心的嘟囔:“姐姐,脸怎么这么红,是烧还没退吗?”
说些便把自己的手放到婉初的额头试温,又不放心的把自己的额头放到婉初的额头上试温,两人挨的极近,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交融在一起,婉初甚至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快速的跳动,脸和耳朵都红成一片,有些慌乱的推推蓝玉的肩膀,:“你别离我这么近,把你传染了怎么办?”
蓝玉愣了一下,看着从脸到脖子红成一片的婉初,那稍微带点湿润感的眼神,苍白的嘴唇,额头上细细的汗珠,像是被人欺负一般,蓝玉只觉得这样的婉初异常的有着诱惑感。
蓝玉在回过神的瞬间,把原本放在婉初后脑勺上的手撤回,自己也迅速的离开婉初的额头上,坐回原来的位置,只是自己的脸竟也慢慢开始红了起来,蓝玉轻咳一声试图化解尴尬:“没事的,姐姐,我身体一直很好的,不常感冒,就算感冒也是一两天便就会好,倒是姐姐,这感冒都好几天了,怎么还不见好,若是姐姐不想传染我,可要快些好才是。”
婉初全身燥热的情绪还没有完全缓过来,软软糯糯的很好欺负的样子:“那你也不该看我吐出的脏物,不恶心吗?还有也不该理我这么近。”
说完婉初刚消下去的红晕又加深了一层。
蓝玉不介意的看着婉初极其认真的说:“姐姐,我不介意的,你也不必介意,如果我要是像姐姐现在一样,我相信姐姐也会一样对待我的对不对?”
婉初刚想回复,便又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蓝玉又开始重复动作,在婉初咳嗽完,端过一杯水,顺便让婉初漱漱口,清清嗓子。
婉初喝完水,瞬间感觉好很多,回答道:“会的。”
“姐姐,不要拒绝我的好意好不好,让我照顾你,要不然我可是会伤心的。”
婉初刚想说些什么,便被推门而入,端着药的母亲而打断,婉初和蓝玉的眼神瞬间被门口吸引而去。
母亲拿着药碗,走到婉初的身边,蓝玉很有眼力见的把位置让给伯母,并接过手中的药碗,母亲掖了掖婉初的被褥,问:“你可好些了?”
“母亲,除了还有些咳嗽,没什么大碍了,劳烦您挂念了。”
母亲拉住婉初的手轻拍:“害,瞧你这话说的,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不挂念你,挂念谁?”
说完又补充道:“这次也是怪我,明知道你身子弱,还带你去祈福,要是坚持不让你去,也不会感染风寒了。”
婉初虚弱的摆出一个笑,安抚愧疚的母亲道:“母亲,你不必自责,不怪你,是我非要去的。”
婉初随即又一阵咳嗽,蓝玉随即上前,轻拍婉初的背部,母亲不免有些担忧的开口: “你这样咳嗽下去可不行,要不我让你父亲找宫中的郎中过来看看,换换药膳。”
婉初摆手表示:“不用,只是风寒而已,过几日就好,没必要这么大张旗鼓。”
母亲又嘘寒问暖几句,便想给婉初喂完药在离开,蓝玉道:“伯母,我给姐姐喂药就行,这几日你怕也是没睡好,府中和私塾两边跑,你去休息会儿吧,我在这照顾姐姐就行。”
婉初也劝道:“母亲快去休息吧,一会儿我自己喝就行,有蓝玉和仆人在,你放心就行。”
母亲看着两人姐妹情深的模样,甚是欣慰:“当初蓝玉刚来时,还怕你们两人相处不来,现在看你们这姐妹情深的模样,当初真是多虑了些。”
婉初和蓝玉相视一笑,大概既是开始的一见如故,也是后来的惺惺相惜吧。
母亲走之前对蓝玉说:“蓝玉,我替婉初谢谢你这些时日的照顾,你也不必事事亲力亲为,家中有仆人,有什么事找她们就行,别到时候婉初还没好,你就病倒了。”
蓝玉对母亲撒娇道:“我听伯母的,伯母放心我有数,我一定会把姐姐照顾好的。”
母亲揉揉太阳穴,有些疲惫的说完便离开了。
蓝玉走到婉初床边,坐在原来的位置,拿起汤勺,自己轻轻用嘴抿一口,试试温度合适,在喂给婉初:“姐姐,这温度刚刚好,在放一会儿就有些凉了,喝完,我扶姐姐躺下,姐姐在睡会儿,等用午膳的时候我在叫姐姐。”
蓝玉给婉初喂药时,动作都极具轻柔,每当婉初嘴角有药流出时,蓝玉都会轻轻为她擦拭,婉初嘴里喝着蓝玉喂的药,眼神全身贯注的盯着蓝玉的脸。
喝完药的婉初被蓝玉扶着躺下,盖好被子,蓝玉在婉初耳边轻轻说道:“姐姐,睡吧,等你醒了,我还在。”
婉初因为感染风寒加上这药膳有点安神的缘故,原本没有睡意的婉初,此刻有些脑袋昏昏沉沉的,睁着的双眼,也开始慢慢的朦胧起来,在快睡着时,婉初透过朦胧的双眼消散的意识,看到在床边扶着手臂休息的蓝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一股暖流穿过自己的心里,想着:似乎有这么一个人一直陪在自己身边,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最终婉初抗拒不了沉沉的睡意,彻底睡了过去。
婉初再次醒来是被蓝玉轻拍肩膀叫醒的:“姐姐,姐姐,起来吃点东西吧。”
婉初像睡美人一样,缓缓睁开双眼,只是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呆呆的看着蓝玉,不加思索的呢喃一句:“你长的可真好看。”
蓝玉似乎没听清问:“姐姐说什么?”
婉初的意识瞬间回归,尴尬的说:“没什么。”
蓝玉也没追问,把婉初扶起来,:“姐姐,还是只能吃些清淡点的食物,怕你觉得没味道,我便让她们在粥里给你加了些小肉丁和少许盐,姐姐尝尝味道也么样。”
蓝玉还想喂婉初,婉初哼着浓重的鼻音说:“我自己来就好。”
蓝玉也没拦着,只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给婉初擦嘴。
这粥不知道熬了多久,熬的很烂,连里面的肉沫都熬的很烂,粥上还漂浮这几片菜叶,当点缀,看着就很有食欲,婉初尝了一口,确实很好喝,只是生病的婉初,实在没有太大的胃口。
所以婉初只吃了小半碗,便摆摆手说:“饱了。”
蓝玉把碗接过来,替她擦拭唇瓣,然后转身把碗放到桌子上,婉初吃完粥,恢复些力气,问蓝玉:“你吃过午膳了吗?”
蓝玉笑着说:“我还不饿,陪你说说话后我一会儿在去吃。”
婉初皱皱眉,:“我不用你陪了,你快去用午膳吧。”
蓝玉没走,固执的坐在婉初床边:“姐姐,我真不饿,不用担心我。”
婉初突然耍了小孩子脾气般:“你走吧,我不用你照顾了,有事我会找仆人的。”
蓝玉看着这样的蓝玉,穆然笑了起来:“好了,姐姐,怎么还耍起脾气来了。”
“那你现在去用午膳,要不然我就不用你照顾了,如果后面你在如此,我也就不吃了,陪你一起饿着。”
蓝玉一听婉初说不吃饭,那怎么能行,她还生着病呐,于是哄道:“好,我这就去用午膳,以后我吃过之后在过来给你送饭好不好?但姐姐要按时吃饭,你还生着病,不吃身体怎么吃的消。”
婉初点点头,开始撵蓝玉:“你快去吃吧,还有吃完好好睡会儿,晚上在过来,把仆人叫进来照顾我就行了,要不然我就不吃了。”
蓝玉摇摇头,知道婉初这是担心自己,道:“好,都听姐姐的。”
说完便把仆人叫进来叮嘱一阵子才转身离开。
婉初病了大半个月才好,而婉初眼见着蓝玉这半个月为照顾自己,原本就瘦弱的身体更是消瘦不少,心疼的不行,励志要把蓝玉这半月掉下去的肉,给养回来。
感情也在这次的风寒中,渐渐有了变化,只是婉初自己还没有察觉到。
那些控制不住的心脏跳动叫做心动;那些透露出的脾气叫做依赖;那些眼神的追随叫做追随;那些无法言说的情感叫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