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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恍惚 我好像也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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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春枫的信心照料下,秋鹤睡了五天后终于在半夜醒过来。
他的手指略微动了一下,耳边便传来墨的声音,“醒了,要喝水吗?”
秋鹤还没来得及回复便感觉到一个杯子碰到自己的唇边,他转过头去,谁知道下没下毒。
“你在这里5天了,我们想弄死你的话,用不着费这么多力气。喝点水吧。”墨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
秋鹤不是很渴,“你们想干什么。”
“秋鹤,”墨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谁知在床上的人一个体术朝他打过来,墨硬生生挨了这一脚。
“我不叫秋鹤,我叫岑单。”
什么破名字。墨皱皱眉,想开个玩笑,“有点难听。”
秋鹤无心理会,摸索着寻找门在哪里。
“秋鹤,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呵,我记得你们怎么蒙蔽百姓,怎么烧杀掠夺,我当然都记得。”秋鹤转身摆出一副战斗姿态,准备和墨拼个你死我活。打应该是打不过的,但不能让他看不起大人。
墨一把把秋鹤抵在墙上,“烧杀掠夺的是邪派,曾经打碎仙阁镇阁之宝的人是你。再怎么编,你也是罪人。”
镇阁之宝是什么东西。秋鹤难得沉思一两秒,发力将墨推开,“哈哈,你以为我会信你吗?如果真的是我打碎的,那应该是我最骄傲的事情。”
说罢秋鹤又发起进攻,墨只是躲闪,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一把扯下床帘,一个不轻不重的气功将秋鹤锁住,绑住秋鹤的手腕系在梁上。
秋鹤两只手被绑在一起,胳膊成直立状态,两条腿用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跪坐在床上,发不出力气。
“正好朔日那天没跪,今天补上。”
“你在说什么。”秋鹤一直在挣扎,可是那个却越来越紧,“放开我!”秋鹤是吼出来的,惊醒大门外正在小寐的姜玉迎,后者迅速跑过来推门而入:“醒了?”
怎么又来一个人,这又是谁。秋鹤烦的很,仙阁果真是用尽下三滥的手段,有本事堂堂正正打,光会羞辱人是怎么回事。
墨来不及阻拦,姜玉迎上前给了秋鹤一拳,本来就有伤的脸又添一笔。
“小孩,你到底为了什么?”
“什么为了什么你们有病吧?”秋鹤越发恼怒,“闲的没事干是吧,逗我玩是吧?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
4连问的气势很足,直接给姜玉迎搞懵了。墨偏头,“他应该是失忆了,记忆被邪派重塑了。”
“可别是你们上演的一出好戏。”一个多月过去,姜玉迎重新恢复了理智。单手捏住秋鹤的脸,有点软。“眼睛是怎么了?”扯下布条,淤肿的疤痕让姜玉迎没了下一步动作。
“眼睛,怎么了?”他转头轻声像墨询问,隐约感觉哪里不对劲。
邪派做的?他不是邪派的人吗?
“唔…”脸被姜玉迎捏的有点难受,秋鹤努力张开嘴去咬他,奈何位置不对,咬不过去,只是轻轻地擦过姜玉迎的手。
虽然被小孩弄的有些痒,但姜玉迎还是不放手。
“虚情假意的,做什么,”秋鹤很努力地发声,“你们,真会演戏……”
“会演戏的人是你吧?嗯?杀了佳菀,你现在是为了逃避责任吗?”
佳菀他妈的又是谁?
“仙阁的人我他妈杀的越多越好!”
完全变性格了。秋鹤从来不骂人的。
姜玉迎松开手,他没看出什么演戏的成分,墨也是。
“你想怎么办?”
“我写信让淳师叔过来看看。”
将军府上下都知道秋鹤醒了,李将军直接派人压入大牢,准备马上处置。墨破天荒地地请求等他师叔过来。看着单膝跪在地上的墨,李将军握紧的拳又松开。
两只手一边一个用铁链吊着,膝盖直接跪在针上,一直在往外渗血。
牢房里很安静,突然出现的厚重的脚步声让昏昏欲睡的秋鹤警觉起来。
“啪!”一道鞭子划破长空的声音,狠狠地打在秋鹤脸上,瞬间裂开口子往外流血。
“秋鹤啊秋鹤,”是那个李将军的声音,“你杀我女儿的时候,心里是怎么想的?”
几个小兵按照李将军的指示去扒秋鹤的衣服,秋鹤根本没有办法反抗。
“你干什么…”嘶哑的声音已经难以辨别,一股血腥味涌上来。
看着面前几乎全身赤裸的人,李将军难得笑了一笑,“你师兄让我再等等,我等不及了,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李将军大力挥了几鞭子之后,几个小兵上来接着打。
“唔!”伤口叠加的疼痛是致命的,可再疼也抵不过外人的羞辱。秋鹤的生理泪水断了线地流,果然,仙阁是如此低劣之辈。
全身大大小小都被伤口布满,除了脸上还干净点,几乎是一个血人。能感受到一袋子粉块状物体撒在自己身体上,一张嘴还吃了一口。
盐。
伤口受到刺激后开始兴奋的舞蹈,突然这么一下让秋鹤几乎疼昏过去。
那几个小兵又手脚并用把秋鹤的衣服给他穿上,随李将军离开。
这次真的昏过去了。
“秋鹤,醒醒。”
好温柔的声音,又是谁?
“是你师傅,快醒醒。”
秋鹤睁开眼,还在惊奇自己的眼睛怎么又看见了,面前的人把他抱在怀里。
刚刚还在打寒颤的人有些眷恋这个温度,秋鹤恍惚一下,又迅速推开。
不可能,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那双蓝色的眸子充满敌意地看着对面的人,是一个说老也不老的人,倒是一副老者姿态。
那双手敷在自己太阳穴上,秋鹤刚想推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棵桃花树。
一个小孩正在咯咯地笑,明明是很悦耳的声音,秋鹤听着却很烦。两手一推推开面前人的手,“你想干嘛?”重塑我的记忆是吗?又是仙阁的人?
“秋鹤,鹤再怎么迁徙,也会回家的。”
嗯?秋鹤有些好奇的打量这个人,冷笑一声,“仙阁最会说谎。”
“我不是仙阁的人,我已经死了。”
“那我也死了吗?”秋鹤没有感觉到遗憾,反而有些放松。
“还不是时候,你得去找到真相,证明自己。”
这老头说话怎么前后不着调,我找什么真相。
“秋鹤,记住,要回家。”
再醒来想睁眼又睁不开,伤口的疼痛并未消减反而愈加强烈,衣服早就被血浸湿,眼前的布料也被泪水浸透。牢房里很潮湿,实在是有点冷。
要是就这么死了,除了有些对不起大人,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