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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岑牟单绞 “呵,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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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在仙阁,学的是忍术。”妤幽看着在训练场的秋鹤,“大人让我再教你法术,这样对他有帮助。”
“是。”我会好好学的。
“哦对了,我问过大人,你以前在仙阁的时候,叫秋鹤。”
“秋,鹤。”
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晴空一鹤排云上,便引诗情到碧霄。
“没没没,可没你想的那么高大上。”妤幽又读出小孩心中所想,“秋天的鹤,也是要迁徙离开的。他们从一开始,可就没想要留住你。”
原来如此……
“你知道学法术消耗的是什么吗?”
摇头。
“你的生命。”
秋鹤没有什么波澜,“我的命是大人给的,他需要,随时拿走。”
妤幽莞尔一笑,“对,我也这么想。”
“刚开始掌握不住技巧,消耗可能会有些大,慢慢的像我一样熟悉了,就会轻松一点。”
“开始吧。”
最近心绪不宁,墨整日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打坐。感觉一些很重要的东西正在流逝。
师父写信说仙阁有些忙碌,他和两位师叔暂时过不来,让自己先掌控一下。必要时会再增派仙阁人员。
秋鹤的脸最近时不时和夏时重合,其实他们两个长的一点都不像,主要的是那股,意气风发的气质。
多久没见到了。那晚之后,小孩变得半死不活的样子,谁见了都会心烦。
他自作自受。
他在邪派那里会做什么,会研究怎么打败他的师兄吗?会研究怎么打败墨吗?
越想越烦。墨皱眉去给仙派弟子加练。
秋鹤感觉到法术在手中汇聚,十分兴奋,加速发力,被妤幽一掌打断。
“你要死啊小孩。”第一次,这么强的威力,“你这,对生命损耗很大。”
“没关系,”秋鹤脱口而出,又犹豫一会才接上下文,“我想要个新名字……”
妤幽有些无语,这小孩已经被骗的团团转了,哪有一点秋鹤曾经的影子。
“哼,我不管了,你自己练吧。”
妤幽推门而出,于是当天便收获了一个累的站不起来但已经能熟练操控法力大小的秋鹤。
次日,刚刚恢复一点的秋鹤便又起床去练,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走的很顺利,没有视力的支持,其它的感官变得异常敏感。
想要一个新名字……秋鹤屏息凝神,突然汇聚出一个极大的法术泡泡。
“轰”一声,震了大殿中的大人和妤幽一下。
二人面面相觑,一个杂役飞速来报。
“秋鹤,他把训练室毁了!”
“哈哈哈!真是速成的人才。”大人很爽朗地笑开,“比你强多了。”
妤幽有些幽怨:“他可是仙阁的人哎,我怎么和他比天赋啊?”
“秋鹤快没气了!”又一个小杂役过来报告。
“快叫蝎去救。”大人有点子无语。
[秋鹤,过来,我保护你。]
谁?
朦胧之中,隐约能看到一个人模糊的影子,没由来的想要亲近,那人却又一剑刺过来。
[恶心的垃圾。]
秋鹤猛然惊醒,坐在床上喘着粗气。
旁边的蝎见状把太阳穴的针取下,朝大人点点头。
“想要名字?”
大人的声音突然响起,吓了秋鹤一跳,他循着声音的方向点点头。
“我们今天要去突袭仙阁,如果你表现的好,我就考虑考虑。”
“是!”秋鹤很积极地答应下来。
墨本来正在冥想,突然感应到什么,快速召唤仙阁弟子。
“邪祟正在靠近,规模适中,准备迎战。”
李将军派士兵在仙阁弟子后面防守,一道黑影突袭,被墨收住。
邪祟大规模进攻将军府,仙阁弟子积极迎战,墨刚想发个大招让大家先休息一下,一个法术泡泡朝他打过来。墨一挡,这已经算是中级邪祟的水准了,谁?很迅猛地扭头看去,只见一个蒙着眼像秋鹤一样身形的人正对准他这边。
秋鹤?
看不到就凭借你的感受。秋鹤正在远处感受周围的变动,突然感觉到一股很强的能量在向自己靠近,有些慌乱的打出还没弄好的法术泡泡,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人压在身下。
“身份转变这么快?嗯?”
好熟悉的声音,是认识我的人吗?
“…你是谁?”
这一问把墨问愣了,故意的?一把扯下蒙在秋鹤眼睛上的布,可怖的“双眼”暴露出来,墨的手一顿。眼睛怎么了?周围还有血迹,还有些瘀肿,眼球,好像没有了?
一个法术击中墨,秋鹤站起来又重新将布条蒙上,“你是谁?”
“他就是仙阁的大师兄,墨,你的敌人。”
女声及时响起,打破二者之间的沉默。妤幽化气出现,捧着秋鹤的脸,“你曾经可是被他骗的团团转,如今可不要再犯以前的错误了。不要相信仙阁的任何话。”
“我知道。”秋鹤点头答应。妤幽扭头看着墨,笑嘻嘻地凑过去,墨刚想出招,妤幽消失,墨的脑海中突然传出来她的声音。
【你们自己不要的人,可别怪我们抢过来哦。】
墨皱眉,在意识中驱逐出妤幽,一抬头,秋鹤的体术已经在眼前。墨侧身躲避,一把拽住秋鹤手腕把他压在一棵树上。
“秋鹤,你的眼睛怎么了?”
流逝,什么东西在流逝。这个人离他这么近,可为什么感觉,他走上与自己相反的路,再也追不上了。那双蓝色的眸子不见了,是谁做的。
秋鹤趁墨不注意一脚踹过去,“假惺惺的做什么,不正是被你们挖走了吗?”
墨以最快的速度理清事情发展走向,秋鹤看起来像是被抓走了,而不是自愿去的。眼睛被挖掉了,记忆被重塑了,他眼前站着的这个,是一个陌生人。
下不去手。
秋鹤又想和墨近战,墨本来应该绰绰有余地收拾完秋鹤,把他抓住送给李将军,可他下不去手。只是躲闪,很久没有受过伤了,今天倒是被师弟打了好几下。
师弟……
墨开始不易察觉地心慌,好像有些晚,是不是什么东西不对劲。
秋鹤是被冤枉的,他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他找不出任何证据去信任他,前车之鉴,他不敢去相信。可他心疼,对,心疼,他终于敢承认这个词。他一直在心疼,他今天才认识到。可厌恶也不是假装的,或者说,那不是厌恶?是他为了迎合世人的期待,强迫自己的作为。
“秋鹤……”墨开口想要停止对面人的动作。
秋鹤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墨一发力又把他禁锢住。
“秋鹤!我,”
太心急了,没注意到黑影的出现,突然被腾空又转身落地,秋鹤已经不在了。
“大人,对不起……”秋鹤又把自己缩成一小团。
“想要名字,有些可笑。”
“大人,我会努力的。”秋鹤知道自己没有说服力,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自己的决心。
“岑牟单绞,知道什么意思?”
“知道。”
“岑丹,怎么样?”大人嘲讽性地拍拍秋鹤的头,“哈哈,还挺好听。”
“谢谢大人的名字……”
岑牟单绞,蒙受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