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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越界 这一次,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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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宇琛的心思过分明显,洛笙很难注意不到。
不过,在洛笙眼里,刘宇琛就是开屏的花花公子。
只当,那是一时兴起。
刘宇琛住在一楼,经常不穿衣服就在一楼晃荡,基本上就用浴巾裹着下半身,开着暖气,在一楼看电视。
洛笙楼上有浴室,但晾衣服要在一楼,不可避免地会看到刘宇琛。她总是视线回避,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她会摆出一副很无语的表情,在一楼快速晾完衣服,就跑上楼去了。
刘宇琛发现“湿身youhuo”对洛笙并无作用。
某天,他就趁洛笙晾衣服的时候,故意堵在阳台门口。他的肤色白皙,腰间系着浴巾,头发还滴着水,腹肌的线条清晰,手臂的血管突起,撑在洛笙面前,顺势将她抵在墙上。
洛笙一眼都不想多看,视线落在地上,偏过头。
她一直都不能理解青春期的男孩——过剩的精力,躁动不安的肾上腺素。荷尔蒙作祟……甚至不用在意对方的感受,就那么肆意地挥霍别人的真心,仿佛拒绝别人后的冷漠,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勋章。
一楼看着暖气,洛笙穿得不少,一件很厚的紫色卫衣加上家居棉服外套,还穿着棉裤。
刘宇琛抵着她,呼出的气都吹在洛笙胸前。
她感受到很热,脸颊上了颜色。
刘宇琛还以为是她脸红,挑起了她的脸。
洛笙直接把他的手拍掉,借机推开了他,继续出去阳台晾衣服。
这个过程中,两人一句话没说,洛笙又上了楼,重重地关上了门。
刘宇琛还以为自己攻略计划成功了一半,没想到这下“好感值”变负数了。
刘宇琛的第二步计划是买甜食给洛笙,他想着很难有女生会拒绝。但他又忘记了,洛笙不是一般的女生。
洛笙早就不相信吃甜食会让心情变好这一说了。
因为她知道,那个能让她心情变好的人,已然不在身边…
她唯二喜欢的甜食,一样是青苹果味的棒棒糖,一样是柠檬气泡水。
青苹果味棒棒糖,是因为初中认识林景年的时候,她爱吃,所以也总是带着几根给她吃。
柠檬气泡水,是因为高中经常和白歌一起学习时点的。
刘宇琛买的是草莓味的蛋糕。
他在楼底下叫着洛笙,洛笙在楼上开门探了个头出来,不知道这个人又在弄什么幺蛾子。
“下来吃蛋糕。”
“你吃吧。我不喜欢吃。”
“特地为你买的。”
“给我买的?”
“嗯。”
“那你不问我。”
“额。惊喜。”
“不需要。”
“那蛋糕怎么办?”
“扔了。”
“浪费了。”
“那分给你同学。”
在接连几次的讨好都无用之后,刘宇琛对洛笙的感觉愈发强烈。
□□得不到满足,那就在他人身上寻找满足。
刘宇琛连续几天都带着不同女生回家,故意在沙发上亲密,知道洛笙什么时候下课,故意在那个时间段回家,洛笙开门的时候,看到凌乱的场景。
女生坐在刘宇琛的腿上,搂着他,亲吻。
刘宇琛故意回头,顺势将女生压在□□,边亲边盯着洛笙,戏谑地挑逗着她。
洛笙根本懒得理他,直接无视。
转身,上楼,锁门。
刘宇琛接连几次这样,都没有惹怒洛笙。
他的欲望促使,丧失理智,触碰底线。
刘宇琛知道洛笙每天下楼晾完衣服,睡前都要喝一杯牛奶,她的牛奶就在一楼的冰箱里放着。
他找人拿到了安眠药,下在洛笙平常喝的整瓶牛奶里面。
他不知道的是,洛笙平日睡眠尚浅,非常依赖药物入睡。那瓶牛奶她每天只倒一杯,一盒通常可以喝三到四天。他加的剂量不大,因为胆小,他的懦弱自卑仿佛是刻在骨子里的,却总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他更不知道,安眠药溶入牛奶后,时间越久,味道越难掩盖。他加的那点剂量对洛笙来说不算什么,只是她最近发觉自己睡得更深沉了些,还以为是自己的药物起了作用。
连着几天,洛笙都觉得那盒牛奶的味道有些奇怪。
第一口是微弱的苦,她以为是错觉,皱着眉咽了下去。第二天苦味更重了些,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喝了——困意来得太快,她没来得及多想。
第三天晚上,她端着杯子站在厨房,凑近闻了闻,眉头拧成一团。
不对劲,感觉变质了…
但她还是喝了。因为她需要睡觉,喝牛奶已经成了睡前习惯,况且她不喜欢自己坚持的东西被突然打断,这让她觉得很难受,所以在一些小事情上她近乎偏执。
她不想在深夜睁着眼睛,想起那些不该再想的事情。
那天夜里,洛笙睡得很沉,却又总觉得身体不属于自己。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意识浮浮沉沉,有人在碰她的脸,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下去,落在锁骨上,停顿了很久。
她想睁眼,却怎么也睁不开,她还以为自己是梦魇了…
但她清晰地感知到,她身上的那只手在发抖。
嘴唇贴上脸颊的时候,洛笙的脑海里有一瞬间的空白——试探的、带着慌乱的气息。
不是白歌。
她从不会做这种梦,她极力地挣扎着,想跑出这个梦境,她不喜欢这样。
也正是这个认知让她从混沌中猛地抽离出来。
洛笙费力地睁开眼睛,视线模糊,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俯在她上方。
夜色过浓,对方并没有察觉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还在继续自己的动作。洛笙使出全身力气,用力地抓住了他的手。
被她抓住的手,察觉到她的动静,他整个人僵住了,嘴唇还停留在她嘴角的位置,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看清了。
刘宇琛。
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慌,一动也不动,忽然间,整个世界的设置像是重启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说话了。
洛笙也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腕。
力气不大,却挠红了他的手腕。
她忽然想到——如果此刻站在这里的是一位完全陌生的成年男性,这个动作无疑是在挑逗他吧,完全没有任何的攻击力。
后怕,后知后觉,让她冒出了冷汗。
但刘宇琛浑身一颤,猛地弹开,踉跄着退了好几步,腰撞到了门把手。
“洛、洛笙……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发抖,什么都解释不出来。
洛笙慢慢坐起来,手指攥着被角,指尖泛白。她没有尖叫,没有哭,甚至没有看他。
她只是低着头,肩膀轻轻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更多的是因为难过。
想起那些牛奶里奇怪的苦味,想起这几天莫名其妙袭来的困倦,想起自己明明锁了门,却在这个夜里被人打开了——第二天发现门没有锁上,她以为只是自己记忆出错了。
她太累了,疲倦,失眠,焦虑。
而种种的一切,都有了解释。
这些细微的变化,她为何察觉到了也不当回事?
她责怪自己的无所谓。
她以为这个家里至少是安全的。
她以为他至少是安全的。
“出去。”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碰就碎。
刘宇琛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转身跑了出去,门在身后被重重摔上。
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洛笙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她没有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害怕。害怕的不是刚才发生的事,而是她发现——在嘴唇贴上来的一瞬间,她竟然期待过那是另一个人。
这个念头让她恶心,也让她绝望。
窗外是漆黑的夜。她又失眠了。
这一次,没有任何东西能帮她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