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今天也想吃楼外楼》只能讨饭

38、第三十八章 考完的那天

　　考完的那天，关年一个人背着书包，路过的同学们都叽叽喳喳、成群结队的，只有她周围没有人。自从那一天的神勇火拼，学校里就没有多少人主动接近她了。

　　半路上遇到了李玥，这个男孩儿之前对关年有一些好感，但是现在也不再敢靠近她，只是远远的看着。

　　关年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没有多少停顿，她已经料到了今日的情况。她忽然想起张海客和张起灵，他们在漫长的岁月里孤身一人，这样的情景经历了几十上百年，真是了不起的一群老男人们。

　　胖子在门口等着接她放学，看见她神色平静，之前的担心也消散了：“吴邪叔叔说今天出去下馆子，咱们中午吃楼外楼。”

　　“好呀。”关年说。

　　高一终于平安的过去了。

　　暑假到来，黑瞎子有事要回北京，本来要带着关年一起回去一趟，但是关年看起来有点不想去的样子：“我暑假要出省级联赛的结果的，我想在杭州等结果出来了再去，而且9月份还要去参加国赛，我也还要时间准备……”

　　她对小花有一点畏惧感，怕要是在北京出了结果，考的不好那真的就让人很难受了。解叔叔这么多年出了这么多钱供她读书，她考不好只能切腹。

　　张海客完全不能理解：“你成绩那么好，拿奖应该是很简单的事情啊？”

　　黑瞎子不想给文盲科普难度，这几年黑瞎子是最关心她学习的人了，虽然后面加了一个吴邪。他对关年说：“你之前不都挺好的，进省队没问题的，你们全国的联赛不是在9月份？你总不会连省队都进不了，而且你有什么要准备的？你准备了很久了，在北京你去郊区的院子里也能准备。”

　　关年还是不想去，她看起来没精打采的，黑瞎子有点生气：“人的一生比的是韧性，不是一时的得失，也不是一时的成败，你这次不行就再明年，还有机会。”

　　可怜的天书被训的耷拉着一个头，吴邪看不下去了，他很有点心疼他的孩子：“你不要说她了，等过段时间，我带她去北京。”

　　黑瞎子更生气了：“你要好好教育她，之前小花都没时间管她，你不能一味想着做慈父，胖子是支楞不起来了，你得支楞起来。”

　　吴邪也被训的不敢还嘴，他知道黑瞎子说的是对的。

　　黑瞎子很不高兴的走了。

　　关年无精打采的和张起灵一起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过了一会儿，吴邪和胖子出去买菜，张海客也出去了，家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人。

　　关年也没有和张起灵说话，他们之间的悲喜是不能共通的。

　　张起灵才不懂什么省赛国赛的，他也不懂小孩子青春期的烦恼。

　　7月初的院子里还没那么热，关年发了一会儿呆，慢慢的睡着了，她的身体慢慢的靠在了张起灵小腿上，头枕着他的膝盖。清风徐徐，院子里的小猫们来回踱步，然后伸了一个懒腰。

　　过了十几分钟，关年忽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张起灵的膝盖磕的她的下巴有点痛，她感觉心情好一点了，于是说：“起灵叔叔我要去做竞赛的练习题了。”

　　张起灵做陪读已经习惯了。

　　关年开始刷刷做题，这是暑假的第一天。

　　胖子和吴邪采购了不少的食材回来，进来就看见关年学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吴邪很是无奈：“妈的，比老子自己高考的压力都大，我话都不敢大声说。”

　　胖子也低声附和：“谁说不是呢，我高考卷子都没见过，你有经验，到底怎么照顾高中生啊。”

　　吴邪有经验个屁：“让小哥陪着她吧，虽然提供不了什么情绪价值，但是能驱蚊。”

　　月中，省级的结果出来，她顺利的进入了省队，这让她学的更卖力了。吴邪的书桌早就被她征用了，都是她的练习册和讲解书籍，堆的到处都是。

　　张海客现在才觉得她真的是很可怕。他上一次见人这么努力，还是吴邪要对付汪家的时候，这个人不用对付汪家也这么努力吗？

　　到了8月，吴邪给家里定下规矩，每个人在9点前必须回家，回家必须轻手轻脚不能发出什么声音，关年的一日三餐要保证好，胖子负责做饭，张海客负责准备水果，张起灵负责陪读，他自己作为家里唯一的高材生，负责提供情绪价值。

　　张海客觉得整个8月关年的眼睛都学呆滞了，非常担心她能不能考好。

　　9月中旬，吴邪自己送她去考场。

　　而在吴山居，张海客来回踱步，胖子真想和他打一架让他别走了，张海客说：“你们就不应该这么搞，她去考试，搞的我也有点紧张了。”

　　下午1点左右，吴邪和关年回来了。

　　张海客张嘴就要问关年考的怎么样，立刻被胖子捂住了嘴。

　　太诡异了，张海客想，粽子都没有这几个人诡异，问都不让问。

　　虽然学校开学了，但是吴邪决定先带关年去北京待几天休息一下。胖子和张海客不去，就吴邪、张起灵和关年三个人。

　　关年：“我们要开车去？？？？杭州到北京那么那么远！”

　　吴邪也没办法：“你解叔叔让你起灵叔叔去啊！他没有身份证！”

　　这真是一件让人头痛的事情，但是她不能狠心丢下她的陪读自己坐飞机去。

　　但是最苦命的还是吴邪……全程只能他来开车，因为没有身份证的人也没有驾照，而关年，她还未成年。

　　9月的北京还是很闷热，关年从小在这里长大，对一切都还很熟悉。到的那天晚上解雨辰设宴请他们吃烤鸭。

　　关年已经很久没见到解雨辰了，感觉他似乎又老了一点。

　　而在解雨辰眼里，他自己在老去，但是关年一直在长大，从一个小娃娃，一点点长成了少女：“你眼镜叔叔和我说，你很担心自己考不好。”

　　黑瞎子就站在旁边，关年瞪了他一眼。

　　“是的，”关年说，“我有在努力学习了。”

　　“你已经学的很好了，”小花说，“等你再长大一点，可以到北京来，我教你怎么打理一些事务，你以后想在我这里工作吗？”

　　关年还不了解小花有什么事务：“可以，但是胖子叔叔说想我以后当老师。”

　　小花：“也可以，你可以去高校做个客座的教授，我们也需要一些这样的资源，这和你来我这里并不冲突。”

　　“什么叫客座教授？”

　　小花很有耐心：“就是兼职的教授，平时你可以做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你可以带学生，也可以去高校做研究，眼镜叔叔说你的数学非常好，等你读完大学可以去国外留学几年再回来，不用太着急。”

　　过了一会儿大人们就开始聊正事了。

　　小花提到了一个名词，叫雷城：“我听说的是，有人会从雷声里面得到信息，他们叫做上天的指引，说的神神叨叨的……但是听说确实是有人在头骨里面凿了很多的洞，这样可以更清晰的接收到雷声。”

　　吴邪一边听，一边不动声色的看了关年一眼。关年低头在哐哐干饭，她非常爱吃烤鸭，这段时间胖了一些后胃口也变得非常好了。整张桌子只有她一个人在心无旁骛的吃。

　　小花接着说：“我本来想去看看……但是，我怕是个陷阱。”

　　吴邪根本没有要去的打算，他还需要什么信息？信息就坐他对面哐哐干饭在：“我觉得就是个陷阱，大金牙之前和我说过这件事，他说他打算去看看，但是我劝他不要去。”

　　这一点倒是出乎小花的意料，他原本以为吴邪会很感兴趣，他还想劝吴邪来着：“虽然我觉得不一定是假话，但这怎么看都是个坑……他们说雷城可以找到‘天道’。”

　　吴邪对此不屑一顾：“我没打算去，但是……我打算等明年或者后年，去一趟云顶天宫。”

　　黑瞎子：“你去那儿干什么？你还想去守门？”

　　吴邪摇头：“我有别的想找的东西，但是现在还不方便告诉你。”

　　黑瞎子才不追问呢，这里唯一有可能玩心眼赢了吴邪的人就是小花，他说不定要被吴邪溜着玩儿。

　　但是张起灵也很惊讶：“你想去青铜门后？”

　　吴邪点头：“是的。”

　　但是小花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点：“为什么是明年或者后年？”

　　吴邪说：“因为这两年，年年要读书，等她高考完了我才能安心一些。”

　　小花并没有能读懂这句话中的深意：“你有了孩子还真是不一样了。”

　　只有关年从百忙之中抬起头和吴邪有个眼神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