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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是你祖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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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丝缕缕的阳光透过奢靡的金丝缎纺的酒红烫金窗帘,从及其华贵的装潢来看,这间古堡的主人何其富裕,各色稀有晶石的做花园的玻璃,明明是黑白灰红为主色的城堡,由于极富艺术的设计和深浅色调搭配,把原本属于血族的死气沉沉的哥特式风格建筑变得有了几分属于人类的烟火气息。
“魅影被烧,祖坟被挖,啊,还有教会把老子的首席抓走了……可以告诉我还有什么让我冷静的事情吗?”
男人躺在摇椅上,目光渐渐冷下去。手里握着的酒杯摇摇晃晃,就和侍者的心一般起起伏伏。
看着这位喜怒无常的大人略有愠色的眼神,他们就连捧着的东西都拿不稳。
“真是很有趣,让我大开眼界。”他缓缓起身,银发赤瞳以及妖孽的相貌,无一不证明他身份的不凡。
他把玩着拇指上暗红色戒指,整个手白皙修长,黑色的低领内衬刺绣的暗花的丝线好似浸泡血液一般暗红诡丽,仅仅是披着外袍这个人慵懒却危险。
“听说新的首席血统很可疑,对吗?”
“是……说是他……他有和您一样的能力……”
“那就请我这位在外流亡的弟弟回家吧。”
他不带任何感情的吐出这几个字,接着扔出一张类似令牌的卡。
隐隐约约几个字—费尔罗以及属于家族的图腾。
“是不是容易一些?今天晚上我要见人。”
“你们是谁?”那个年轻人试图当在莱尔面前,但这似乎无济于事。
“我家亲王想见您,烦请您和我们走一趟。”为首的人语气毕恭毕敬,单膝跪地。
莱尔猜的没有错,这批人全部来自费尔罗家族,他—暴露了,虽然是早晚发生的事情,可是一个月不免有些太早了。
“带路吧。”
“等等,你们不能…”
“别担心。莱尔转身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他眼神安静平和,像是去面对一个已知的结果一般。
马车里,莱尔看着逐渐熟悉的风景,那个高耸的哥特式建筑越来越明显,直到站在铺满光滑细腻的白玉兰石的地上,都恍如隔世。
沿着这儿走就是花园了,里面种着他最爱的月蔷薇,月色里,他们都开的妖冶魅惑。
他不自觉的往里走,又退了回来。拘谨的样子倒是引起花园男人的注意力。
“看了是来了。”男子随意整理好衣服,对身侧的人道“请进来吧。”
莱尔半信半疑的听完前来通报内容,过去哥哥以前才不会在他喜欢的地方面见客人。
只是,心里还是有说不出的激动,哥哥,是活着的,而不是那个沾满鲜血的尸体。
大理石铺路的花园依旧是记忆里的样子,他有点不敢相信的伸手戳了戳藤蔓上的花。
如此真实。
“喜欢吗?男人从他身后靠近他,“叫你什么,小盗墓贼还是应该叫你首席大人?”
“不过好像都不对呢,纪洛德挑起他的下巴继续道“听说我的这个弟弟很会gouyin人的yu望呢,要不试试取悦我怎么样,嗯?”
“哈?”莱尔内心咒骂着这眼前这个男人十万遍,血族内调戏同族内晚辈者,杀之!
“这只眼睛是看不见吗?男人扶了下有点歪斜的眼罩,随即扯了下来。
他的另一只手搭上莱尔的腰窝,用力揉了揉,调侃道“身材不错嘛,小家伙,不愧的费尔罗家族的后裔。”
莱尔从来没这样被挑逗过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发泄似的一把撤下眼罩,“满意了?”
“不不不。”
男人摇了摇头,继而接着说“你得解释一下挖咱家坟的事,我的弟弟。”
男人一只手把玩着莱尔的领结,另一只手却一刻不停的捏着他腰间的软肉。
“滚开,老子不认识你。”莱尔从小到大最讨厌别人碰他腰部,现在更像是偷吃被抓包的小孩子,被动的不行。
纪洛德挑了挑眉毛,这个不能碰腰的臭毛病倒是和他那个“妹妹”颇为相似。
其实费尔罗家族的大小姐并不是真正的大小姐。
并不是说她血统问题,是这个远近闻名的大小姐其实是个男孩子。
他常穿着华贵的裙子,盘起象征身份的银白色长发,腰肢纤细,浑身散发贵族的冷漠气质,但举手投足的优雅却让所有见过的血族青年寝食难安。
他宛如珍贵首饰上镶嵌的宝石,闪闪发光却又不可亵玩。
“怎么?”纪洛德松了手,踱步到他面前,有谎话连篇欺骗别人就没有胆子承认了吗。”
承认个毛线啊 ,莱尔内心一阵腹诽,却又不敢表露。明明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亲哥手底下还开过这样的风月场所,果然是……
“啊!放手!”
思绪被纪洛德突然打断,他将自己拦腰环起,扛在肩头。“既然你自称是本家后代,那我身为现任家族首领也不忍看子嗣凋零辱没,就去同我验明真身好了。”
验明真身?他才不要得想个办法逃离才是。
肩头上的莱尔不满的挣扎着。
而纪洛德全然不顾,哼唱着小曲儿一路朝着地下室进发,伴随着层层石壁依次打开,他将拇指上那颗瑰丽的戒指取下,伴随着四周的白光依次亮起,中心的凹陷处有符咒缓缓浮现逐渐清晰化实,逐渐升起出一处悬浮与空的平台。
“上去吧,证明你的话是真的,我亲爱的弟弟。”
莱尔摆弄着一直藏在怀中的戒指,刚刚他清晰的感受到来自戒指的共鸣。只是,不同时空的相同物件居然有同等效果倒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的。
他轻笑一声似乎是想到什么好玩的游戏
随即清了清嗓子:“你当真要我验?”
不等纪洛德反应,他就拿出拿枚“前世”随他而来的戒指。冷声道“无知小儿,也不看看这是什么?”
“呵……我身为家主多年竟不知道这东西有两枚?阁下的玩笑不免也太大了些吧”纪洛德不屑笑笑,而且这个遍布伤痕,可知是保管不当,我族代代相传的宝物怎么会沦落如此呢?”
莱尔一惊,……果然老狐狸精都是不太好骗的,但戏要做全套,他继续拍案而起:“代代相传?无知稚子才会这般口吐狂言!吾离开家族不过几百年就如此尊卑不分,罔顾家法了吗?竟敢如此颠倒是非黑白!”
空气中有瞬安静,在纪洛德难以置信的眼神中 ,那枚古旧的戒指缓缓悬浮在同自己那枚一样的位置,两道一齐赤红色的光环交响互映。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明明是……明明……”纪洛德难以置信喃喃自语道。
我靠,真的可以……,小骗子莱尔轻咳两声,装作一副深沉样“如此,你可信了吾是你的祖辈?”
“只是为何不曾与家族族谱内见过祖上,也不曾听父辈们听说过祖上,祖上可有解释?”
“这……莱尔一边头脑风暴,一边面露深沉,他确实对自己家族一直抱有疑问,血族一向有永生一说,可是他自小就不曾见过除了他哥外的任何血亲。他唯一知道的便是家族被神下了咒,至于什么咒他也只是隐隐有猜测。
斟酌片刻后,他缓慢开口:“曾经的是非恩怨就随风而去吧,仇恨也好别的也罢,既然都会死,又在意什么早晚朝夕?”
“您会留下来吗?”半晌纪洛德开口,就当陪伴我们吧,总比您一人孤身要好。”
莱尔这一刻才突然发觉,自己哥哥背负的如此之多,偌大的家族,觊觎财产的远亲,难以逃避的命运诅咒……?
他原本以为自己回来阻止年少的自己与恶魔结契就够了,可是他没有想到是这样交错复杂,他只觉得好像有双无形的手把他网在密不透风的笼子内。
他突然发觉自己的回归毫无意义,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手究竟是何人,还是说从头到尾都是神明对他整个家族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