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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九章 味道 “墨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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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湍濑与皑屿这般无声的交流,纪律主任却全都看在眼里。他不无讥讽地笑着,戏谑道:“还真是甜蜜啊。”
望着皑屿在深浓黑夜中,渐次隐去的身影,湍濑缓缓转过身,冷然道:“找我有什么事?”
“怎么?对我就是一副冷冰冰的态度。对那小白脸就是一副媚样。”那主任调笑着,但原先那怒容却已然遁去无踪。
湍濑的脸色依旧冷峻:“对自己喜欢的人自然是要和善的。”
“那你就是不喜欢我咯。我好歹也是你的战友同僚啊。”主任颇为无赖地说道。
湍濑双臂交叉抱于胸前,神色傲然:“我可从不跟吊死鬼交朋友。”看着主任铁青的脸色,湍濑露出满意的笑然:“不知‘猎鹰女子’深夜找我有何要紧之事?”
“明天我要去一趟琛圳。”猎鹰女子收敛起初时的笑颜,冷冷地答道。
“去那儿干嘛?”
“今晚我又找到了一个好猎物。她在琛圳居住。我想亲自去现场看她自杀的模样。利用视频来观赏已经不能够满足我的需求了。”
“你怎么那么多事!”湍濑愤愤道,“知不知道我得无时无刻不在你的左右监视你。换句话说,我还得跟你一起去。”
“明天与那小白脸有约会所以不愿去了?”猎鹰女子讽刺着,“大不了你可以不去。”
“我是你的监视者。当初主人可是让我好好儿地盯着你。”湍濑狠狠地瞪了猎鹰女子一眼,“况且,主人还吩咐过但凡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擅自行动。”
湍濑顿了一下,眼仁燎燃起玩味的火苗,修长白皙的指尖轻点猎鹰女子的额头,又道:“而你,恐怕已不止擅自行动一回两回了吧?第三第四起自杀事件,大概又是你的恶作剧吧”
“你……你想做什么?”猎鹰女子的眼神里透着惊恐的光,声音不自觉地有些颤抖。
湍濑没有理会猎鹰女子的话语,兀自地说着:“再这样下去,小心我把你的事告诉给主人,到时候,你连轮回转世都不成。也只能等着魂飞魄散吧。”
猎鹰女子脸色惨白,肥厚的嘴唇因恐惧而微微地战抖。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我可以帮你隐瞒。”湍濑嘴唇得意地翘起。
“真的?!”猎鹰女子不敢相信地望着湍濑,但眼球里却已闪现出淡淡的欣喜。
“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
湍濑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粉红色的纸张,递给了猎鹰女子:“帮我杀了她。”
猎鹰女子结果粉纸,略略地扫了一眼,挑眉道:“杀她的理由?”
“我看着碍眼。”湍濑的眼神里闪现着怒意与怨毒。
猎鹰女子看着湍濑的神情,了然一笑:“争风吃醋吧……”但话还未说完,就被湍濑冷冷的一眼,噎回了咽喉。
调整了一下语气,猎鹰女子淡淡地说道:“什么时候干?”
“从琛圳回来之后吧。”湍濑柳眉微蹙,轻轻地答道,语气有些迟疑。
“那么我们明天就动身,去琛圳。”见湍濑似乎已没有其他的事,猎鹰女子试探地问着。却见湍濑连招呼都没打一下,便转身径直朝皑屿原先离开的方向走去。
“切,自以为了不起。”猎鹰女子埋怨着。说罢,将那粉纸塞入裤子的后袋里,与湍濑背道走去。
竹林阒寂萧条,间或有羽翼轻薄的蝉儿凄凄地幽鸣。青竹冷香飘零。流光散落,铺起一层寂寂的霜。
良辰美景,清幽静谧。令人呼吸间,都觉得沁凉冰冷。
许久,一团火苗在竹林深处猝然亮起,幽幽恍如鬼火飘摇。微风拂过,火光摇曳。那火光却在一男子手中凭空雀跃。
那男子便是皑屿,青绿的火光映衬着他俊美的脸膛。只见他将手中折叠的粉纸缓缓张开,凝视着印在纸上的名氏。他轻轻地念读:“墨白。”,幽黑的眼底倏然间更添几分阴冷。
“也就是说她想杀的人是我咯。”墨白温顺地倚在皑屿的肩胛上。从脖颈勾勒延续的宽阔肩膀,似乎刚刚好契合自己脸部的轮廓,便如凿枘一般。她注目着手上的那张粉纸,咯咯地笑着,眼底毫无怒意。
“没错。”皑屿淡漠地说着,下颌却微微地绷紧,神情冷峻。“当时看见这张纸时,我真想将她的血给吸干。”
“吸谁?宁湍濑的?”墨白继续调笑着说。
皑屿不言,却只是微微地点头。
墨白将自己的身子疏离了皑屿少许。皑屿看向墨白,漆黑的眸子内夹杂着少许疑惑。墨白抬手,轻柔地抚着皑屿凌乱的头发。那样子俨然像是主人,宠溺般的爱抚着膝下的猫狗。样子颇为滑稽。
但皑屿却不以为意,只是轻声嘱咐着:“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妙。”
“用不着小心。”墨白轻哂,泰然自若道:“他们走不出琛圳这块福地的。”
“你是想在他们动手之前就解决掉吗?” 皑屿有些惊诧。
墨白点点头:“我还得向他们讨回那两片魂灵呢。”说罢,唇角勾起一抹残美的笑靥。
“到时候,记得将湍濑的血留给我。” 皑屿耸耸肩,淡然地说道。
“你可以去对付那吊死鬼。但别喝宁湍濑的血。”墨白半眯着眼仁,眺望前方,眼仁内缠绕着几许狠戾。
皑屿的眉间笼罩着几分不解:“为什么?”
墨白笑然,修长的食指触碰着皑屿苍白俊美的面颊:“我不喜欢你的体内流淌着我讨厌的人的鲜血。”
“说得我好像是她生的一样。” 皑屿揉着太阳穴,然后换成愁云惨雾的眉高眼低,无奈地说道,“如果我不吸食她的鲜血,我可就得饿死了。她可是我诱惑了许久的猎物啊。那身上的味道可是芬芳至极。”
墨白含首不语,却从口袋里抽出一把瑞士军刀。白色如练的刀刃在她的手腕上轻轻一划,殷红诱人的液体,滴滴渗出。她将盈白的臂腕递至皑屿的唇边,悠悠地笑道:“那我的血液的味道又如何呢?”
皑屿并未言语,但舌尖却吸吮舔噬着渗出的血液。在他的□□下,殷红的伤口渐次受了口,结成了深红的痂。末了,血痂掉落,墨白的臂腕莹润如初。
但皑屿却似意犹未尽一般。他将墨白揽入怀中,舌头轻舔她盈白水嫩,滑如凝脂般的肌肤。随后便将锐利的獠牙,轻轻地推入她单薄的血管里。温热的血液纷涌而出,馥郁的甜味染满了皑屿的鼻尖口腔。雀跃的心脏,奔腾的血液,仿若在唱着优美的挽歌。歌声绵绵地灌入了皑屿的耳廓。
“墨白,你有我品尝过的最芬芳的味道。” 皑屿俯在墨白的耳边,轻轻的说着,如痴如醉。